第74章 真是一隻老狐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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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家坳。

  沈鐵柱對參與賭博的那幾個村民進行了一宿的說服教育,並且讓他們寫下保證書以後絕不再賭。

  當然,那幾個村民呢大字不識,全由只上過小學的沈鐵柱代寫,然後他們按上自己的手印。

  對於這幾個村民,沈鐵柱還是網開一面的,不然送他們去公社勞改再正常不過了。

  放著幾個村民走後,沈鐵柱又讓人把王家老兩口提了上來。

  包賭之人,等同於設賭。

  加上,老王太太為了護賭還是上了菜刀。

  不過,沈鐵柱念在二人年紀一大把的份上,沒收了包賭的收益,和批評教育,寫下保證書,按上手印後,也讓他們走了。

  讓沈鐵柱沒想到的是,王家老兩口不久後就干出了喪盡天良的事,令他追悔莫及。

  這是後話。

  最後,兩個民兵把張森架到了沈鐵柱的面前。

  霍!!

  沈鐵柱差點沒認出來張森。張森的腦袋整大了一圈,臉腫得跟個包子似的,兩條腿如同兩根麵條,脫在地上。

  昨晚,沈鐵柱交代了,對張森不要客氣,一直打到提審他為止。下面的民兵是嚴格照辦,幾個人輪流打,整打了大半宿。

  撲通!

  張森跟被扔破麻袋似的扔到了地上,摔的他吭嘰了一聲。

  」張森,我問你一個事兒,你要是老實回答,我或許對你會往開一面。「

  沈鐵柱想要證實一下張奉喜的告訴他的是真是假。這叔侄倆兒形影不離的,張鳳喜知道什麼事不可能瞞著他。

  趴在地上的張森被打得暈頭暈腦,隨口哼了一聲。

  沈鐵柱突然想起那晚破壞藥材的的事了,隨口問了嘴;「那晚的人是不是你?』

  張森認為沈鐵柱問的是那晚捅他的人是不是自己。

  這小子也意識到了,說不說他都不會有好下場,否則也不會這麼打他。

  索性,臨死前就威風一把!

  他怪笑一聲說;「對,那晚的人就是我!沈鐵柱你命真大,我恨就恨咋就沒多捅你幾刀呢。」

  這話一出,沈鐵柱就是一驚!

  張鳳喜在紙上寫的人名是宋富貴。他正愁現在宋富貴成了傻子,自己的仇沒辦法報呢。

  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張森露了底。

  瑪德!張鳳喜你給我等著!

  沈鐵柱蹲下伸手,抓住張森的頭髮,冷冷地說道;「張森,原來是你捅的我啊…」

  張森聽著話音有些對不,一臉懵地看著沈鐵柱。

  「你叔叔告訴我是宋富貴捅的我,我把他給放了…我剛才問的是那晚破壞藥材的的人是不是你。」

  「我、我……」

  張森腸子都悔青了。可現在再改口已經沒用了。

  砰!

  沈鐵柱手使勁往下一嗯,張森的臉重重地砸在地上,鼻子嘴巴,瞬間流出了血水,疼得他嗷嗷叫。

  「把他給我吊到柴房!」

  沈鐵柱站起身,對一旁的小民兵說道。

  與此同時,宋金髮也得到信了,知道沈鐵柱抓了張森。

  他心慌了,擔心張森這小子為了立功再把他的事給說出去,沈鐵柱還不得把他也抓了。

  看來張森還沒有咬出自己,不然沈鐵柱的民兵估計早來了。

  宋金髮趕忙出了家門,喊上馮春生就奔沈鐵柱的民兵哨所而去。

  現在馮春生根他穿一條褲子。

  ……

  李衛東隨著花姐一行人進了大山,沿著彎曲向上的山道前行。

  一路上,李衛東算是徹底了解了刀疤臉三人。

  悶葫蘆主要負責醫療急救,聽花姐說悶葫蘆家祖上是御醫,伺候過慈禧老婆子。

  被剁掉一隻手的大眼珠子專門負責掃清山里獵戶布下的陷阱,避免被誤傷。這麼一看,斷了一隻手對他的影響並不是很大,他主要靠的是眼睛。

  刀疤臉主要負責挖參,挖參手法一流。另外,三人中他最能打,臉上的刀疤就是跟人打架留下來的,傷他的人喉管被他隔斷。

  三人的本事全都是花姐傳授的。

  李衛東相比之下,感覺成了打醬油的了。

  一行人有說有笑地往前趕路。

  他們第一個落腳點是老頭手記上記載墜龍的黑水潭。

  。

  李家坳。

  張森被吊在柴房裡,半死不活。

  沈鐵柱手裡攥著武裝帶,就要收拾張森林。

  這時。

  宋金髮和馮春生急匆匆趕到,阻止了沈鐵柱動手。

  「沈鐵柱!你這叫濫用私刑!你這是犯罪!」

  宋金髮拿出一村之長的氣勢。除了李衛東西,他憷頭外,其他人根本不放在他眼裡。

  馮春生在旁也附和道;「鐵柱啊,你這麼做的確是過分了,不管他犯了多大的罪,也輪不到你用刑。你最多也就有權審問而已。」

  沈鐵柱被說得一時間啞口無言。

  的確,他這個治保主任最大的權限也就是臨時審問一下。然後按照流程將嫌疑人送到鎮派出所,接受進一步處理。

  被吊著的張森一見宋金髮,眼睛瞬間亮了,又重新看到了生還的希望,連忙大喊大叫;「村長…宋叔…救命啊…沈鐵柱他要打死我…」

  「還不把人放下來!一會兒鬧出人命,你們誰來負責!」

  宋金髮大聲呵斥道。

  周圍站著的民兵都看向沈鐵柱,沒沈鐵柱的話,沒人敢動。

  宋金髮一看來脾氣了;「怎麼的!?我這個村長說話不好使唄!?痛快把人給我放了!!」

  沈鐵柱說道;「村長,人不能放。他和張鳳喜聚眾賭博,人證物證都有。他現在屬於設賭嫌疑人,我把他給放了,後果你來承擔嗎?」

  宋金髮卡麼了兩下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說;「沈鐵柱,你是聽不明白話嗎?我是讓你把他放下來,不是放了他,這回挺清楚沒?」

  沈鐵柱哼笑一聲,說;「放下來人跑了你負責啊?另外,宋村長,張鳳喜可說了,我那晚被捅,是你兒子宋富貴幹的…」說著,將張鳳喜寫的紙條掏出來給了宋金髮看。

  宋金髮認出上面的字跡是張鳳喜的,倆人之前是一直合作經營賭場的,帳目往來,誰字跡啥樣都再熟悉不過了。

  看到上面的名字後,宋金髮心裡這個罵;張鳳喜啊張鳳喜啊,你可太缺德了點,你這是想我宋家白髮人送黑髮人啊!

  宋金髮瞥了一眼被吊著的張森,隨即一把奪過沈鐵柱手裡的武裝帶,照著張森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猛抽。

  張森被抽得嗷嗷大叫。

  宋金髮發泄了一下後,對沈鐵柱說道;「張森我要親自送去鎮派出所,你不放心可以跟著。」

  馮春生也說;「鐵柱,你可是治保主任,不能知法犯法,按照村長說的辦,送她去派出所接受處理。」

  沈鐵柱瞥了馮春生一眼,心合計這老小子今天咋一直幫宋金髮說話呢?

  「村長,上次是他捅傷的我,這個仇…」

  「有證據的話,到派出所一起處理!」

  宋金髮態度強硬。

  馮春生見沈鐵柱臉陰沉得都快要出水了,怕他干出啥傻事來,連忙把他老娘搬了出來;「鐵柱,你可別犯糊塗,你要是犯法了,你老娘客就沒人養了,你可得想清楚了!」

  這話一出,沈鐵柱瞬間沒了想一刀捅死張森的衝動。

  的確,他要是犯法進去了,那他老娘怎麼辦?

  唉!

  沈鐵柱氣得一跺腳,隨即讓人把張森放下來。

  宋金髮也暗自鬆了一口氣,沈鐵柱要真犯起掘來,他也沒招。

  張森被人放了下來,根本沒人攙扶他,他幾乎是從兩米高的地方直接摔下來的。

  噗!

  這小子也是真操蛋,屎摔出來了。

  宋金髮一捏鼻子;「趕緊打一桶水,沖沖!」

  忙活了一會兒。

  沈鐵柱讓一個民兵跟著,他則是去藥材地,窩了一肚子火。

  。

  去往鎮上的山道上。

  宋金髮給馮春生使了眼色。

  馮春生心領神會,隨即笑呵呵地把那個小民兵拉到了一旁,將一張五十元的大票塞進了小民兵的手裡,低聲道;「你就別跟著去了,在這等著就行,回來我們在一起進村…」

  小民兵低頭看著手裡的五十塊錢,心跳都加速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大的票。

  他心裡清楚馮春生的意圖。

  猶豫了!

  馮純生見有門了,又趁熱打鐵地說道;「沈鐵柱再大還大的過村長?聰明點,以後說不定治保主任就是你呢…」

  小民兵最終沒扛住金錢和權利的誘惑,收了錢,鑽進了道旁的山林,眯了起來。

  搞定後。

  宋金髮幾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這才放開張森。

  「滾吧!見到張鳳喜後,告訴他,以後別讓我看到他!」

  宋金髮瞪道。

  張森劫後餘生,連連點頭,轉身就跑了。

  馮春生湊到宋金髮近前,低聲道;「村長,咱算是跟沈鐵柱結仇了,這以後……」

  宋金髮擺擺手,道;「老馮啊…你真是白活啊。行了,往回走吧。」

  說完,他手一背,往回走去。

  馮春生一臉懵,沒琢磨出來啥,轉身也跟了上去。

  。

  張森一口氣跑出去五里地,實在是跑不動了,在道邊找了塊大石頭坐了下去,喘口氣,歇歇腳,然後去鎮上找張鳳凰喜。

  他剛坐下,突然從伸手伸出一隻大手,砰的一下捂住了他的嘴,接著便他拽進了道邊的密林。

  。

  藥材地。

  傍晚的時候,小民兵到藥材地找沈鐵柱匯報情況。

  沈鐵柱也沒多問,讓他回去休息了。

  。

  三面船村。

  一戶人家屋內。

  宋金髮摟著大梅子一臉的滿足,心說,女人還是年輕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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