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她只能是主席
第二天，安澤在劇院外面發現了獨自抽菸的聞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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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鼓起勇氣上前：「那個，今天晚上你還會來練舞嗎？」
聞雨吐出一股煙霧，掃了安澤一眼後，不知道是不是安澤的錯覺，他總覺得她似乎往旁邊挪了一點。
「不來了，有約會。」
「談男朋友了嗎？恭喜你啊。」
聞雨聽完笑了：「我們這一行怎麼能談男朋友呢？」
「那是……」
「金主。」聞雨調皮地眨了下眼：「我們舞台的投資人顧總，知道吧？就是他。」
所以她是為了陪金主才不來練舞了嗎？
安澤心裡隱隱有些失落。
為什麼都這樣？
為什麼他們當上主席後都變成這樣了？仿佛跳舞就只是為了步入上層社會？
不，安澤勸自己。
一定是自己多想了，聞雨不會這樣的。
她一定是身不由己。
「好，那以後你要是想練，我都在的。」安澤說完就要走。
聞雨靠在欄杆上沒動，安澤聽見她說：「我不會去練了，你不用等我了。」
「以後我們也別說話了，我怕顧總看見。」
安澤咬緊下嘴唇，點了下頭，離開了。
聞雨也就如她所說，她再也沒有凌晨練舞了。
不止是沒有凌晨練舞，她是直接不練舞了。
自從和圈內的大佬認識後，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來上班，象徵性地排舞走一遍過場，下班後又有豪車來接她下班。
安澤回到了以前的日子，每天重複著一樣的事情，偶爾觀察一下聞雨，發現她的舞技越來越退步。
只可惜現在的舞團大多都是新人，暫時還沒有人能勝任她主席的位置，她便頂著首席的身份越來越懶惰。
安澤再也沒有見到在舞台上閃閃發光的聞雨了。
安澤不能接受。
所有人都在糟踐她，聞雨也一定不想的，她只是一個被名利困住的普通人。
後來許曼琪來了舞團。
她高傲，自大，不需要努力純靠天賦都能跳得比其他人好。
有傳言說許曼琪很快就會代替聞雨，傳言還說許曼琪天生就是當首席的料。
聞雨這才感到了危機感。
於是她推掉了大佬們的約會，出現變回了曾經那個在凌晨練舞的女孩。
安澤在某天收拾器材的時候，如果負責人的辦公室。
「可是我的商業價值更高不是嗎？」
是聞雨的聲音。
安澤下意識就停下了腳步。
男負責人的聲音毫不留情：「你知道現在同行怎麼說的嗎？說我們舞團都是一群花瓶，主席也是靠關係上來的。」
「可我就是自己跳得好才當上主席的啊……」
「那是以前。」負責人打斷她：「你看看你現在，有半點首席的樣子嗎？緋聞流言滿天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這裡的瓜田。」
「馬上就是紅秀杯比賽了，如果那個比賽你比不過許曼琪，你就別想當首席了。」
聽見許曼琪的名字，安澤皺了下眉頭。
讓她當首席？怎麼可能？
這種大小姐根本就不配當主席，她根本半點都比不上聞雨。
他絕對不能讓許曼琪當主席。
很快就到了紅秀杯比賽當天，所有人需要先上舞台走一遍走位排練。
安澤悄悄去了聞雨的單獨化妝間。
聞雨和經紀人在裡面聊天，看見安澤來，聞雨露出不耐煩的眼神。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找我們主席嗎？」趙語然對他禮貌笑笑。
安澤很少與聞雨以外的人說話，有些緊張地站在那裡：「是，有個站位我需要和聞老師確認一下。」
聞雨移開視線：「語然你先出去吧，你說的我都記住了。」
「嗯，表演完記得去。」趙語然拍了拍她，奇怪地看了安澤一眼，離開化妝間。
趙語然一離開，聞雨馬上就不耐煩了：「我不是說過別再和我說話了嗎？你這樣讓別人看見怎麼辦？」
安澤什麼都沒說，走過去在她面前放了一張站位表：「一會兒你彩排的時候別走這裡。」
聞雨掃了一眼，煩躁地皺眉：「這c位，我不站這站哪？」
「就這一次，彩排不影響。」安澤說完就走了，還牢記聞雨說別讓別人看見。
「莫名其妙。」
聞雨隨手把那張紙扔到一邊。
很快彩排就開始了，聞雨作為主席，上場位置為壓軸，負責人為了捧許曼琪，讓她在聞雨前一個上場，好有一個對比。
倒數第三個群舞結束後，場工們上台清理舞台道具。
安澤在c位的位置晃了一會兒，由於現場太亂，沒人注意到。
聞雨緊張得不行，一直在舞台旁邊的幕布後面來回躊躇。
最近她都沒怎麼練舞，還吃胖了不少，這樣下去不會真的比不過許曼琪吧？
眼看著許曼琪舞蹈完整程度特別高，就連在旁邊的工作人員都驚喜。
「她好像才來沒多久吧？跳這麼好？」
「可不是嗎，這純是天賦選手。」
「感覺跳得比主席還好了。」
「噓，別說了。」
幾個工作人員看見聞雨黑著臉站在旁邊，什麼都不敢說了，悻悻跑開。
聞雨狠的牙痒痒。
哪裡跳得好了？手那麼飄，腳那麼不穩，一點都比不上她！
許曼琪就算是彩排都大放光芒，下巴微仰，在燈光下就是一直驕傲的白天鵝。
她輕盈地跳著舞步，慢慢到了c位。
「啊！」
許曼琪被絆倒在舞台上，痛得滿頭大汗說不出話。
趙語然急忙跑上台：「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許曼琪感覺腳踝骨頭錯位了，疼得直抽氣。
趙語然發現旁邊地板居然翹起了一個邊。
「負責舞台的是誰？這地板怎麼回事？」
舞台負責人馬上出來道歉，一伙人浩浩蕩蕩地開始重修地板。
趙語然有些擔心，蹲下詢問許曼琪：「一個小時之後就是正式比賽了，你腳怎麼樣？要不然不比了？」
「比賽……」許曼琪咬著牙站起來，試著動了一下。
應該沒事……
負責人說了，這場比賽她只要贏了，主席就是她的了。
她絕不能退賽。
「我沒事經紀人姐姐，我還能比。」
聞雨在幕後看見了發生的一切，震驚得說不出話。
她看向安澤，而安澤只是隱藏在幕布的陰影里，看不清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