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逃跑的晏醫神
「我這是怎麼了?」
許印恆氣息微弱,眯著眼睛掃了眼面前之人。
余娟緊緊握著他的手,滿含熱淚:「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爸,哥哥回來了,是哥哥救醒的你。
我都以為,你真要死了。」許諾哇的一聲,腦袋靠在許印恆的身上哭的停不下來。
「哥哥?」
許印恆滿臉疑惑。
余娟笑容欣慰:「願兒,是願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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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拉過許願:「快,讓你爸看看你。」
許印恆努力睜大眼睛,細細打量著站在眼前的年輕人。
眉宇間跟他年輕時確實有幾分相似。
「你是願兒?」
他語氣中帶著疑惑:「我家願兒胸口有七顆紅點,連起來像是天上的北斗七星。」
許印恆始終記得兒子出生時的樣子,當時被一個老道士給抱走,從此杳無音信,但是兒子身上的痕跡,他記得清清楚楚。
許願拉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胸口,七科格外顯著的紅點展現在許印恆的眼前。
余娟同時回頭看來,手上握的更緊,生怕兒子再次消失。
「沒錯,一模一樣,一模一樣。」
許印恆臉上帶著笑意,滿意的重重點頭:「願兒,是願兒。」
他朝著許願擺擺手,示意他靠近一些:「跟我年輕時一樣英俊,過來讓爸爸好好看看。」
「我兒子,比你年輕時可帥多了。」余娟自豪反駁。
許諾忍不住破涕為笑,伸手拉住許願的另一隻手。
一家人終於是團聚了。
「爸,這別墅死過人,不吉利,我可不要。」
門口傳來個陌生男生的說話的聲音:「你再重新給我買一套。」
「我也是,我看西海岸新出的海景房不錯,我想要哪裡的。」緊跟著是個女生的聲音。
許印升看了眼進門的兒女,又看了眼病床前其樂融融的大哥一家,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他轉頭向晏無缺求助,對方眼皮都沒抬一下,邁步就向外走。
剛才許願運氣催毒,他看的清清楚楚。
能做到這一手的,放眼整個華夏,也不超過十個人。
他惹不起。
走為上。
「晏醫神?」
許印升叫了一聲,早已沒了晏無缺的身影。
他這一叫,倒是提醒了許願。
許願向門口看了眼,沒了晏無缺的身影,緩步走到窗戶邊,隨手撿起桌上的原子筆,朝著走出大門的晏無缺背影甩出。
「啊…」
一隻腳邁上車的晏無缺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一頭扎進車裡,身後抹了把脊背,手上滿是鮮血。
來不及多想,他連忙關上車門,透過玻璃掃了眼站在二樓的許願,催促司機快走。
「許老二,這些被你給害慘了。
這筆帳,要你來還。」
「阿嚏…」
許印升像是有所感應,打了個噴嚏。
身邊的女兒和兒子不情願的看著他:「爸,你怎麼了?」
「你不是說,人已經死了,讓我們來分家產?
怎麼又活了?」兒子許響完全不顧及會被人聽見。
女兒許文雅同樣滿臉嫌棄,抬手捂住鼻子,斜眼看母親肖梅:「人沒死,打電話叫我們急匆匆趕來做什麼?
我還跟姐妹約好去游泳的。」
許願緩緩轉過頭,沒什麼表情的盯著許印升的眼睛,一步步向他靠近。
許印升對上那道平靜目光,心中一陣莫名發慌,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背靠在牆上。
明明自己才是長輩,是上位者,怎麼會被一個野孩子的氣勢嚇住?
意識到這一點,許印升強撐著挺直腰背,清了清嗓子。
「願兒啊,沒想到你還活著啊。」
「你可不知道,這些年,我們找你找的好苦。
這是你的弟弟妹妹,還有你小嬸。」
許印升用力擠出個笑容,許願在樓下一人打到十幾個保鏢,他可是親眼所有。
有人給他撐腰,他可以囂張。
現在獨自面對,他深知自己不是對手。
「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打招呼?」許印升佯裝憤怒的呵斥自己的兒女。
許響厭惡的盯著許願:「哪裡來的哥啊?」
「我們怎麼沒聽說過?
怕不是知道有人要死了,哪裡跑來的騙子,想要來分家產的吧?」
「還真是,這年頭,什麼東西都有?」
許文雅點頭表示贊同,只是看到許願那張臉,她暗暗的咽了下口水。
這可比在夜場點的瘋狗帥氣多了。
許願看都不看兩礙眼的傢伙,直勾勾盯著許印升。
「醫生是你找來的?
所以說,我父親身上的毒,是你一點點給他下的?」
「啊…對!」
許印升脫口而出,立馬又意識到不對。
「不是,願兒啊,你誤會了。
醫生是我找來的,你說的什麼毒,我可不知道?
我跟你爸是親兄弟,怎麼會做出那種事啊?」
「爸,你怕他做什麼?」
許響見父親一副諂媚的樣子,實在看不下去,伸手指著許願的鼻子:「你算哪根蔥啊。」
「啊啊……疼疼疼…你快給我放開。」
許願握著他的手指用力朝下掰,疼的他喊出殺豬般的叫聲。
「小野種,快放開我兒子。」肖梅見兒子受欺負,掄著手裡的包就砸過來。
許願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臉上,啪的一聲脆響,肖梅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聲都給壓了回去。
「願兒,快放手。」
許印升上前小心的握住許願的手。
「他還小,不懂事,回去我好好教訓他。」
見許願依舊無動於衷,許響的手指快要被折斷,疼的眼淚都掉了下來,許印升連忙看向許文雅。
「對了,願兒,你看文雅姐姐你喜不喜歡,你要是喜歡,讓她陪你幾天。」
「爸,你在胡說什麼?」
許文雅率先不願意了:「他一身臭氣,怎麼配的上我?」
許願轉頭看了眼許文雅,從眉毛到下巴,不放過絲毫細節。
許文雅以為許願真看上她了,惡狠狠的瞪大眼睛:「你個野崽子,別想打我的注意啊,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太髒了。」
許願吐出三個字,視線回到許印升身上。
許文雅的氣運太髒,不是他要找的人,他懶得多看一眼。
「算起來,她是我妹妹吧?
你讓她陪我,你還是個人?」
許印升連忙解釋:「名義上的,他們兩個,都不是我親生的。
都是你小嬸帶來的孩子,沒血緣關係的。」
聽到這些,許願重新看了眼坐在地上的肖梅一眼,不由的給許印升豎起個大拇指。
你是真牛?
給別人養孩子?
多爾袞都不如你啊。
「有人在嗎?」
樓下有人說話,樓梯台階傳來嘎達嘎達高跟鞋敲地的聲音。
許願看向門外,一身材高挑的紅裙女子翩翩而來。
「氣運純淨,正是自己要找之人。」
許響看到來人,整個人也來了精神。
「你完了,我未婚妻來了,她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