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確定是治病,不會埋人
「一言為定。」
許願沒百分百的把握,也不能在外國人面前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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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手背在身後,信心滿滿的走到桌子前:「拿紙筆來。」
保鏢求助的看向章九山,得到他的同意後,恭敬的遞上紙筆。
許願提筆,在紙上快速列出需要的藥材。
「請去準備這些藥材,另外還要準備一壇黃酒,一定要正宗的。」
森二踮著腳湊到許願身邊,視線在藥材清單上掃過,輕蔑一笑。
「小朋友,你這些藥材,跟我之前用的是一樣的。
如果我說的沒錯,你是想要用黃酒泡藥,之後再熬製,給章小姐喝下。」
許願扭頭看向他,別說,這小畜生還真有兩下子。
「沒用的,她喝不下去東西。」
森二當面譏諷:「若是能吃下東西,豈不是早就好了。」
「不能吃東西?」
許願抬頭看向杜艾荔,她微微點頭,確定了這一事實。
「若男都是靠輸營養液的。」
許願遞出去的藥材清單收回來撕碎,扔進垃圾桶,眉頭不由的皺起。
不能進食,著實有點麻煩了。
草藥和西藥不一樣,西藥可以通過血管輸進去,草藥靠的身體的吸收。
「沒辦法了吧?」華益丞雙手環抱胸前,昂著下巴冷哼一聲。
特勒普笑著走到旁邊,端起咖啡就喝了起來,像是在等著小丑接下來的表演。
許願重新看向床上的章若男。
直接注入真氣也是一種辦法,可她身體太虛弱了,沒有修習的底子,身體又虛弱,直接注入真氣,只會要了她的命。
許諾看到哥哥不說話,緊張的掌心都開始出汗。
哥哥也沒辦法嗎?
實在不行,到時候只能自己去求章家放過哥哥,給他們下跪都行。
許願身姿挺拔,學著師父的樣子摸了摸下巴上並沒有的鬍子,他轉頭看向章九山夫婦。
「敢問兩位,想要命,還是要臉?」
夫妻疑惑對視一眼,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許願解釋道:「如果要命,我還有一法,可醫治章小姐。」
「章家是大家族,最看重臉面,如果要臉,我可能就無能為力了。」
「這話怎麼說的?」安紅迫不及待的追問。
「兩位,我們私下聊一下吧。」
許願做出個請的手勢,章九山雖不太相信,可還是請許願走進了旁邊的房間。
「我看啊,他就是治不了,這是去給章先生磕頭認錯,請求原諒了。」
華益丞陰陽怪氣的開口,森二和特勒普認同的點頭。
如此年輕之人能治好章若男的病,他們這些國際專家可以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杜艾荔跟著走進隔壁的房間,想要聽聽許願怎麼說。
房門關上許願也不賣關子,開門見山:「章小姐的病可以治。」
「真的?」安紅滿臉期待:「只要能讓我女兒醒來,你什麼條件我們章家都答應。」
章九山拉住激動的妻子:「聽他說完。」
「過程可能比較複雜,需要的東西也比較多。」
許願不急不緩的解釋:「我先說治療方法。
需要章小姐寬衣解帶,一絲不掛的躺在藥湯中。
期間趁著她毛孔張開的時刻,我要在她身上用一定的手法,推拿她的穴位。」
「等等……」
章九山不悅的叫停許願的話:「你的意思是,要讓我女兒光著在你面前?」
「我女兒可還是黃花大閨女,被你個陌生男人看個遍,像什麼樣子?」
「這要是傳出去,她即便醒來,以後還怎麼做人?」
杜艾荔半信半疑的看向許願。
他該不會就是為了占人家女孩子的便宜吧?
看許願的嚴肅樣子,又不像是故意的。
「所以我們你們,要命還是要臉。」
許願眼底沒有波動看著夫妻兩人:「說句大話,你女兒這病也就我和我師父能治。
其他人絕對沒有辦法讓她醒來,你們可以好好想想。」
「有句話叫,在醫生眼裡,不分男女,在我眼裡也是一樣,只是治病救人。」
「這……」
「九山讓他試試吧。」
章九山還在衡量利弊,安紅拉著他的手儘是期待。
「命都沒了,還要臉幹什麼?
我們要的是女兒,只要女兒醒了,外邊誰敢說三道四。」
章九山警告的盯著許願:「你確定能喚醒我女兒。」
「不確定。」許願也不撒謊:「但可以試試。」
杜艾荔在旁邊聽的哭笑不得,你可真夠誠實的。
「你倒是說實話。」
如果他說百分百章九山還真不信,聽許願說不確定,章九山反倒覺得他有點本事,不是只會吹牛之人。
「你需要什麼東西,說吧。」章九山平靜開口。
許願微微拱手,問了下杜艾荔此刻的時間,跟著走出了房間。
正等著許願灰頭土臉出來的華益丞等人,見他完好無損,臉上閃過失望。
這是跪完了?
章九山叫來人,交給許願:「你們現在聽他的。」
許願不理會華益丞等人幸災樂禍的表情,看向站在門口的保鏢。
「現在是十點,你們去據此最近的山泉水庫打水。
記住,打水時間一點要在十一點到十一點半之間,打上來的水,要放在南邊從十一點半曬到十二點半。」
眾保鏢不解的看向章九山。
「看我幹什麼?還不快去。」
「是!」
許願走到桌子旁,重新列了一份草藥清單遞給章九山。
「請派人去採購這些藥材,要在下午三點前送到。」
章九山掃了一眼,立馬派人去辦。
「另外,要讓人在外邊搭個棚子,地上挖出個坑來,找大量的木柴,最好是松柏或者柳樹。」
「你家有鼎嗎?」
「這年頭,哪裡還有鼎啊?」
章九山被許願的一段操作搞得摸不清頭腦:「治病要鼎做什麼?」
「藥物用鼎熬製,效果最佳。
若是沒有隻能用其他東西替代,但一定要大,確保病人能完全躺在裡邊。」
「什麼?」
章九山似乎想到什麼:「你不會是想要煮我女兒吧?」
「聰明。」
許願給章九山點讚:「還真給你猜到了,但不是煮,是藥浴。」
「可笑。」森二忍不住冷笑。
「你這又是柴又是水的,更像是廚師做菜,不是治病。」
許願嘴角上翹:「你還說對了,我華夏向來藥食同源。
治病與做菜本就有異曲同工之妙,你們就學吧。」
不等森二說話,許願走到窗口向外探著腦袋看向天邊。
「今夜無雲,時機最佳。」
「木火土金水齊全。」
他轉頭看向床上的章若男:「盡人事聽天命,最後要看你的造化了。」
一輛輛車子出了章家,又回來。
章家的保鏢和下人進進出出,全都忙活起來。
本就來章家的醫生和章家的親戚聽到消息,也都好奇的聚在了一起。
「聽說,有人要給章小姐治病了。」
「這麼大的陣仗,是治病嗎?」
有人注意到後院正在挖土的下人。
「確定不是要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