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蛇蠍美人，藏春閣頭牌
凌立先拿出了十年陽壽試水。
【消耗陽壽10年，推演中……】
【警告：突破萬象境需要全屬性達到100，肉身達到承載極限方可衝擊】
凌立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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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種限制。
但好在今晚收穫頗豐。
凌立消耗了109點屬性，將所有屬性全部拉滿到了100。
一股溫熱從四肢百骸湧起，全屬性破百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達到了某種微妙的圓滿狀態。
就像一隻水桶，終於把四塊短板全都補齊了。
硬體夠了，他繼續推演突破。
【消耗陽壽10年，推演中……】
【你嘗試衝擊萬象境瓶頸，力量充沛但境界感悟不足，未能突破】
凌立皺眉。
「再耗10年。」
【又消耗陽壽10年，推演中……】
【你再次衝擊萬象境，真氣圓滿，精神飽滿，但肉身與真氣的融合仍差一線，未能突破】
凌立一咬牙，索性梭哈，只留了一個月的陽壽。
【最後消耗陽壽11年，剩餘陽壽1個月。推演中……】
【苦修十一年，終於參透瓶頸。奇骨資質，踏入萬象境本就艱難，但你以三十一年苦功，硬生生鑿穿了這道門檻】
【突破：萬象境初期】
一股磅礴的力量從丹田炸開。
和脫胎境、超凡境的突破完全不同。
脫胎境是肉身變強，筋骨重塑。
超凡境是感知變強，五感通靈。
而萬象境，是內心世界的外顯。
凌立閉上眼，感受到體內的真氣、氣血、精神、意志像一條條江河般奔涌匯聚，在丹田深處凝聚成一個模糊的「意象」。
他心中一動。
那意象隨之變化，化作一頭猙獰的妖魔形態。
瞬間，他的力量、速度、感知全面攀升，仿佛真的擁有了妖魔的體魄。
他睜開眼，隨手凝聚一道念力，憑空化作無形的刀氣。
嘩啦一聲。
桌上的茶杯被一分為二。
「這就是萬象境……」
凌立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從未有過的力量。
但也僅僅是剛邁入萬象境的門檻。
以後想要繼續提升，光靠堆屬性點和氪命已經不夠了。
奇骨的資質在超凡境夠用，到了萬象境就開始捉襟見肘。
除非……
能擁有道骨。
凌立不再多想，在客棧休息一晚後，便一早去了鎮魔司駐所。
出乎意料的是，韓征非但沒有給凌立安排任務，繼續刁難。
反而還給他放了幾天假，讓凌立去城裡轉轉，養好傷再回來辦差。
凌立里有些犯嘀咕。
這傢伙葫蘆里又賣的什麼藥？
不過有一點韓征沒說錯，朔陽府確實值得逛一逛。
作為北方重鎮，朔陽府的繁華雖不及天啟城，卻也自有一番氣象。
其實凌立的確有一個地方想去，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青樓。
一直等到吃過晚飯，天色暗下來，凌立才溜溜達達地去了朔陽府最有名的青樓——藏春閣。
凌立自問並不好色。
但自從天啟城歸來後，自己那風流成性的人設，卻焊在了他身上了。
同僚議論，上司調侃，連蕭策都拿這事敲打過他。
凌立也懶得解釋。
有這麼一個系統，想要洗白也難，不如坦蕩接受。
藏春閣燈火通明，門口的姑娘們花枝招展地攬客。
凌立剛跨進門檻，老鴇子就扭著腰迎上來，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哎呦，這位公子面生啊，頭一回來？可有相熟的姑娘？」
凌立掃了一眼所有房間。
【檢測到優質女子】
【目標：柳月】
【魅力：92】
還真有？
凌立愣了一下。
他就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來的，沒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意外驚喜。
就是不知道，想要深入交流，需不需要好感度60。
但話說回來，在青樓這種地方，博取花魁的好感度只需要三個條件……
第一是銀票，第二是銀票，第三還是銀票。
凌立從懷裡摸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往老鴇子手裡一拍，「夠不夠？」
老鴇子低頭一看，眼睛都直了，「夠！夠夠夠！公子真是出手闊綽！不知是哪位姑娘這麼有福氣，能被公子看上？」
「柳月。」
「柳月可是我們藏春閣的招牌，輕易不見客的。不過公子這樣的貴客，她一定願意。公子樓上請，樓上請！」
老鴇子扭著腰在前面引路，上了二樓推開最裡間雅間的門，沖裡面喊了一聲，「柳月，好好招待這位公子，人家可是專程為你來的，出手大方著呢！」
凌立邁步走了進去。
雅間布置得精緻，屏風上繡著鴛鴦戲水。
窗前坐著個女人，穿一襲水紅紗裙，腰間束著根銀鏈，露出一截嫩白細腰。
聽到腳步聲，她回過頭來。
凌立的呼吸頓了一下。
這張臉和蘇婉兒是截然不同的風格。
蘇婉兒是清麗婉約，眼前這個女人卻是妖冶迷人。
眉眼細長，嘴角一顆美人痣，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慵懶又魅惑的氣息。
「公子請坐。」
柳月盈盈一笑，倒了杯茶遞過來。
春宵苦短，凌立和柳月粗淺交流一番後，就打算深入交流了……
「公子別急嘛。」
柳月貼過來，豐腴的胸口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手臂，「讓奴家先給公子跳一支舞助助興，可好？」
「沒必要那麼麻煩吧，我時間挺緊的。」
凌立有些不耐煩。
「就一支舞，很快的。」
柳月撒嬌地拉住他的袖子，眼波流轉。
「跳，趕緊跳。」
凌立嘆了口氣。
要不是為了陽壽，誰有工夫在這兒耗著。
柳月抿嘴一笑，退到房間中央，開始扭動身軀。
她開始扭動腰肢，紗衣隨著動作輕輕飄動，曼妙的身姿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隨著身姿擺動，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透出一股勾魂攝魄的力量，仿佛能把人的魂魄從眼眶裡吸出來。
凌立本想移開目光，但那股力量強行將他的視線拽了回來。
他感覺到眼皮越來越沉，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
最後，他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柳月停下舞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昏迷的凌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再厲害的傢伙，也架不住老娘的魅術，哼，果然你們男人都是這副德行。」
她彎下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凌立的臉頰，語氣裡帶著惋惜，「可惜了，這張臉還挺俊秀，只可惜是個短命鬼。」
說著，她的雙眼驟然變成蛇類的豎瞳。
嘴唇微微張開，兩顆鋒利的毒牙從嘴角探出來，對準了凌立的喉嚨。
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伸出來，死死按住了她的腦袋。
柳月的笑容瞬間僵住。
她奮力往下咬，但那隻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你……你怎麼可能？我的媚術從未失手過，尤其是對你們這種好色的傢伙！你怎麼可能掙脫？」
柳月的豎瞳驟然收縮，難以置信地說道。
凌立睜開眼，平靜地看著她，「我想跟你一夜風流，不是因為好色。你信嗎？」
「難道，你早有察覺？」
柳月的臉色變了。
凌立沒有回答，反而冷冷問道：「你和韓征是一夥的吧？」
凌立就知道韓征今天這一出必有古怪。
反常必有妖，原來讓自己進城逛逛是這麼個意思。
在系統沒有提示需要好感度的時候，凌立就留心了。
畢竟上次提示無需好感度就可以深入交流的時候，還是遇到狐妖姐妹那次。
不過留心歸留心，但沒想到這個妖蛇的魅惑之術那麼強大。
幸好，之前服下過守心丹，對一切迷魂、幻術、媚惑類的妖術有額外抗性。
「你這個狡猾的傢伙，竟然敢騙我……」
這妖蛇低吼一聲，渾身妖力爆發，試圖掙脫凌立的控制。
妖靈境界的妖力在房間裡炸開，屏風被掀翻，銅鏡咣當一聲砸在地上。
但凌立的手依舊死死按著她，紋絲不動。
「妖靈境界？韓征還真夠意思，派來殺我的都是妖靈起步，太看得起我了。」
凌立冷笑著說道。
「怕了就鬆手！咱們在這裡打起來，鬧出大動靜，對誰都不好！」
柳月一邊掙扎一邊咬牙道。
「你們這些妖魔還真喜歡潛伏，都這種時候了還怕鬧出動靜引發騷亂？不過你放心，咱倆打起來不會有動靜的。」
凌立說著，手上加了幾分力道。
萬象境的真氣如潮水般湧出，將柳月的妖力硬生生壓回體內。
柳月那張漂亮的臉蛋在巨大的壓力下扭曲變形，皮膚下隱約浮現出細密的蛇鱗。
別說妖靈。
就算妖煞，在他萬象境的修為面前也翻不起浪花。
柳月終於慌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下一秒就要被捏爆。
「饒……饒命！公子饒命！我好不容易修行了三百年才修成人形，我……我不想死！」
柳月尖叫著連連求饒。
「三百年就修到妖靈？看來你沒少吸男人的陽氣啊。」
凌立手上的力道稍稍一松，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柳月癱在地上大口喘氣，隨即抬起頭重新浮現出媚笑，「只要公子能饒我一命，讓我做什麼都行……奴家一定好好服侍公子。」
「這就對了嘛。我說了不想看跳舞，上輩子都看夠了。」
凌立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柳月順勢伸出舌頭，舔舐著他的手指。
那舌頭細長，末端還能分叉，沿著他的手背、胸膛和小腹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