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重，燃血，突破
凌立倒吸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蛇妖在這方面比狐妖更勝一籌。
三百年的修行，技術爐火純青。
但凌立實在不想讓這個妖蛇弄得自己一身口水，便直奔正題，翻身將柳月壓在身下。
……
【恭喜宿主，與優質女子深入交流】
【獲得陽壽：19年】
【當前剩餘陽壽：19年1個月】
【獲得屬性點：19】
【當前未分配屬性點：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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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柳月依偎在凌立懷裡，纖細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凌公子，可還滿意？」
「滿意，相當滿意。不愧是修煉了三百年的蛇妖，可以說是這是我這輩子最棒的一次體驗……謝謝你啊。」
柳月嬌羞地笑了，可下一秒，她的笑容便僵住了。
低頭一看，一隻手已經穿透了自己的胸口。
那枚修煉了300年的妖丹，正被凌立那修長的手緊緊攥著。
「你……」
柳月吐了一口妖血，滿臉驚愕和憤怒。
「鎮魔司一向除惡務盡，對妖魔絕不手軟。你三百年來傷害的無辜人，沒有上萬也有幾千吧？你死得不冤。」
凌立冷冷的說道。
【成功擊殺蛇妖】
【品階：妖靈】
【十惡：誑語】
【獲得屬性點：17】
【當前未分配屬性點：37】
柳月的身體抽搐了兩下，化作一條丈許長的青蛇，逐漸身軀又乾癟了下去。
凌立怕引起騷亂，便用自身靈力將這妖身化為了灰燼。
收好了妖丹後，凌立站起身推開窗戶。
月色下，街對面的屋頂上，一個黑影正一閃而過。
凌立冷笑著扯開嗓子，沖那黑影喊道：「勞煩轉告韓校尉，以後這種好事，請多來幾次！」
黑影在夜色中疾馳，最終在駐所後堂落下。
帽檐一掀，露出一張陰沉的臉。
張浩。
駐所五個捕妖尉里輕功最高的一個。
他推門進屋的時候，韓征和其他幾人已經等在裡面。
桌上擺著一盞油燈，燈芯爆了個燈花，噼啪一聲響，映得韓征那張臉忽明忽暗。
「柳月也死了。」
張浩咬牙說道。
韓征手指猛地收緊，捏碎了手裡盤著的核桃，「這個凌立，命就這麼硬？不過……柳月一死，毒龍大王那邊自己就會出手，柳月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以毒龍大王的境界，別說一個凌立，就算蕭逸風來了也得把命留下。」
韓征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接著又看向張浩，「還是得麻煩你跑一趟，親自去請毒龍大王……」
張浩點點頭，重新戴上帽檐，身形一閃又沒入夜色。
韓征站起身，目光掃過剩下其他幾人，沉聲說道：「都做好準備，這一次，我們不能再失手了……」
……
凌立從藏春閣出來後沒有直接回客棧，而是連夜去了一趟地下鬼市。
鬼市藏在朔陽府北城的一座廢棄當鋪下面，這裡是三教九流的匯聚地。
收贓物的，販賣法器的，倒騰妖骨妖丹的，什麼牛鬼蛇神都有。
凌立找到一個煉丹師，將新獲得妖丹和一千兩銀票全部拍在了骯髒的桌案上。
「加急。幾天能煉好？」
「五天。」
「好。五天後我來取……對了，你旁邊那個捆妖索賣嗎？」
凌立注意到一旁那條繩索，和之前在青山縣對付赤冠大王交手時，韓征束縛自己的那條繩索很像。
「500兩。」
煉丹師淡淡的說道，凌立也沒有多話，又拿出了一張銀票。
回到悅來客棧，凌立倒頭就睡。
一連五天，駐所那邊竟然沒有任何動靜。
韓征不但沒派人來催他辦公，甚至連日常的巡街任務都沒給他安排。
凌立心裡清楚，這不是放過他，而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誰知道他們這幾天在醞釀著什麼陰謀……
五天後，他取回了煉化好的妖丹。
回到客棧，便盤膝坐在床上。
一顆妖煞，三顆妖靈的妖丹，凌立一個接一個地服下。
一股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湧出……
【服食妖煞級妖丹】
【獲得陽壽：14年】
【服食妖靈級妖丹×3】
【獲得陽壽：12年】
【當前陽壽：47年1個月】
凌立沒有急著突破修為。
上次從超凡境巔峰突破到萬象境初期就耗了31年陽壽，以他奇骨的資質，這47年全砸進去也未必能到萬象境中期。
凌立索性放棄修為，專心推演萬壽通天錄這王八經，先用屬性點加點。
【消耗屬性點37，第二重「燃血」，小成熟練度：40/40】
【消耗屬性點10，「燃血」，大成熟練度：27/120】
凌立接著，開始氪命推演。
之前他發現了規律，這王八經靠陽壽推演，一年陽壽大約折合3點熟練度。
【消耗陽壽31年，剩餘陽壽16年1個月。推演中……】
【第一年，你盤膝打坐，沒坐一會兒就犯困，歪在床頭睡了大半天】
【第三年，你每天堅持修煉半個時辰，剩下的時間喝茶、逛集市、在屋頂曬太陽】
【第五年，你發現這功法根本不需要刻意修煉。長春氣會自己順著血脈流轉，你只需要活著，熬時間，它就自己往前推】
【第三十一年，燃血境界漸深，你體內的長春氣開始主動融入血液，突破大成境界】
凌立睜開眼，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長春氣已經徹底融入血脈，化為一股更熾熱的力量，沸血。
和之前小成境界不同的是，大成境界的沸血不僅能做到受傷越重戰力越強，還多了一個能力。
離體的鮮血可以被點燃，化作一道環繞周身的血氣屏障。
他心念一動，指尖逼出一滴血珠。
那滴血離開手指的瞬間便自行燃燒起來，化作一縷猩紅的霧氣，繚繞在身周，隱約形成一層薄薄的護盾。
這是萬壽通天錄的意外之喜，古籍中沒有記載的隱藏效果。
只有修煉後才能親身體會到發覺這功法的逆天之處！
如果能夠更進一步，達到圓滿境界，便能操控所有流出體外的血液，來進行攻擊。
【萬壽通天錄第二重「燃血」，圓滿熟練度：0/200】
凌立苦笑著搖了搖頭，想要達到圓滿還需要更多的陽壽和點數。
而萬壽通天錄真正讓他期待的，是第四重，「蛻骨」。
第一重回春，修復肌體。
第二重燃血，受傷越重，流血越多，越戰越強。
第三重不息，生命不息，幾乎擁有和妖煞同等的恢復力。
而第四重蛻骨，是將長春氣深入骨髓，以歲月之力重塑根骨。
運氣好能從奇骨蛻變為道骨，甚至是最高的聖骨，成為千年不遇的奇才！
只不過第三重需要三個甲子，一百八十年。
第四重需要四個甲子，兩百四十年。
加起來四百二十年，夠一隻王八從出生爬到入土了……
凌立不再多想，將體內的沸血壓回平穩狀態。
接下來也該去駐所了……
那邊的陰謀，八成也醞釀得差不多了……
第二天一早，凌立便來到了鎮魔司駐所。
「凌立，休息得如何？」
韓征迎上前來，虛情假意地問道。
「托韓校尉的福，養得差不多了。」
凌立也笑眯眯地回應。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笑容一個比一個真誠，心裡卻都在盤算著怎麼把對方弄死。
「你來得正好。赤水河渡口那邊出了大妖，吞食往來客商，這幾天已經死了不下二十人。本校尉打算親自帶隊，你我聯手，趙校尉和李文英留守駐所，如何？」
韓征拿出了一份批文遞給了凌立。
「赤水河？那是河裡的大妖了？」
凌立心裡暗自冷笑。
山上沒弄死自己，這次換河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