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逢場作戲奪春風
蘇仟陰冷的目光直直刺向李玄安，眼神里的威脅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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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安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聲音不緊不慢：「自然。」
蘇亦清在他身旁款款落座，從始至終，無視蘇仟。
蘇仟臉色鐵青得幾乎要滴出墨來，他徹底怒了。
神識如狂潮般湧出，欲要看穿李玄安的真容，卻被一股無形的屏障阻擋。
蘇仟幾步逼至李玄安身側，面沉如水，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一樓大堂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望向角落。
蘇仟這張臉，在場眾人並不陌生，蘇家公子，丹峰內門弟子。
在青雲城，惹得起他的人不多。
「嘖，誰不知道蘇亦清是蘇仟的禁臠？那黑衣小子怕是要倒霉了。」
有人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
李玄安左手漫不經心地晃著酒杯，右手順勢攬住了蘇亦清的腰肢。
五指收攏，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腰間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今日遮了容貌，行事便不必瞻前顧後，謹小慎微。
蘇仟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眼底幾乎要噴出火來。
蘇亦清平日裡高傲得像一朵雪山冰蓮，連一根手指頭都不讓他碰。
可今日在這個來歷不明的黑衣少年面前，竟溫順得像換了一個人。
任由那雙手放肆的在她腰間遊走，毫無掙扎之意。
李玄安的手愈發無所顧忌，蘇亦清被他揉捏得身子一軟，發出一聲嬌哼。
「嗯~」
這一聲輕嗯聽得在場眾人頭皮發麻。
瘋了，真是瘋了！
所有人都在心裡狂吼，蘇仟絕對會殺了他！
蘇仟再也繃不住了，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李玄安的手臂，五指收緊，指節咯咯作響。
他低下頭，湊近那張面具，聲音極冷：「小子，你想怎麼死？」
李玄安紋絲不動，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他微微偏過頭，揚聲道：「有人要殺我，你們紅綃樓，管是不管？」
話音方落，一名老鴇已扭著腰肢款款走來。
她臉上掛著笑，語氣不軟不硬：「蘇公子，曲幽姑娘快要登台了，您看……」
蘇仟的面色變了變，紅綃樓的勢力不弱於蘇家，他不敢在此撒野。
攥在手臂上的五指不甘地鬆開，李玄安手臂剛一脫困，便又若無其事地在蘇亦清身上繼續摸索。
老鴇看在眼裡，眉頭不由微微一蹙。
這小子分明是在故意激怒蘇仟，一而再，再而三。
紅綃樓是做生意的，來者是客，她也只能忍著沒說什麼。
蘇仟心中怒火翻湧，偏偏又無可奈何。
他只能把目光轉向蘇亦清，試圖挽回一點顏面。
在他想來，蘇亦清今日這般放縱，不過是為了報復他，故意找個野男人來噁心他罷了。
「蘇亦清，」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陰惻惻的嘲弄。
「你今日任由一個素不相識的嫖客在你身上肆意妄為，就不怕這事傳回宗門，聲名盡毀？」
蘇亦清聞言，神情淡然，仿佛他說的事與己無關。
她偏過頭，看著蘇仟，譏誚道：「比起那些被你凌辱至死的少女，聲名盡毀，貌似沒什麼不好。」
蘇仟被她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嘴唇翕動，竟不知如何反駁。
一旁的李玄安輕笑一聲，語氣玩味：「我喜歡。」
說著，他手臂一收，竟直接將蘇亦清抱到了自己腿上。
蘇亦清也不掙扎，乖巧地窩在他懷裡，任由他折騰。
她甚至微微側了側身子，讓自己更舒服些。
老鴇眼皮一陣狂跳。
在她眼裡，這個黑衣少年敢做出如此行徑，已經和死人沒什麼區別了。
蘇仟再也看不下去，豁然轉身，大步離去。
眾人面面相覷，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狂，太狂了。
把蘇仟得罪到這個份上，他們幾乎可以預見。
只要這小子敢踏出紅綃樓一步，死，都將成為一種奢望。
喧譁聲中，李玄安低下頭，湊到蘇亦清那紅得滴血的耳垂邊，壓低聲音，語氣溫柔。
「師姐，出氣了沒有？」
方才蘇仟欲要猥褻蘇亦清的那一幕，他看得分明。
蘇亦清是他的女人，他容不得旁人對她有半分覬覦。
蘇亦清靠在他懷裡，嬌軀輕輕一顫。
紅唇泛起一抹甜甜的弧度，低低地「嗯」了一聲。
舞台上，曲幽一曲舞罷，拍賣會正式開始。
一切正如指引畫面呈現的那般。
唯一不同的是，今夜的蘇仟，火氣格外大。
價格一路狂飆，很快便被蘇仟抬到了十四萬。
雲凌皺眉，搖了搖頭，最終放棄了競價。
老鴇眉開眼笑，正要宣布，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卻突兀響起：
「十四萬兩千。」
老鴇先是一愣，隨即喜色漫上眉梢，循聲望去。
蘇仟霍然起身，死死盯住角落裡的那個黑衣少年。
他攥緊雙拳，指甲刺破掌心，一滴殷紅的血從指縫間滲出。
他摸不清對方的心思，這人究竟是真想拍下曲幽，還是純粹為了噁心他？
更要命的是，他今日只帶了十四萬靈石。
本以為綽綽有餘，怎料半路殺出這麼個不知死活的瘋子。
坐在李玄安腿上的蘇亦清抬起頭，難以置信地望著他。
十四萬兩千枚下品靈石，只為買一個青樓女子的初夜？
她承認曲幽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可這個價錢，未免太過荒唐。
她狠狠在李玄安腰間掐了一把：「回去再收拾你。」
老鴇笑意盈盈地望向蘇仟：「蘇公子，您還加價嗎？」
蘇仟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他緊咬牙關，一字一頓道：「不加。」
「恭喜這位公子，以十四萬兩千枚下品靈石，拍得曲幽姑娘的初夜！」
滿堂譁然。
李玄安將蘇亦清從腿上輕輕放下，低聲道：「師姐，你先走。」
蘇亦清面露擔憂：「那你呢？」
「我自有脫身之法，師姐不必憂心。」
蘇亦清咬著下唇，深深看了他一眼，緩緩轉身，消失在人流中。
李玄安付清靈石，而後轉過身，望向舞台上的曲幽。
曲幽側身，紗袖輕拂，「公子，請。」
李玄安在一眾或驚訝，或嫉妒，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中，隨她向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