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坐下,脫衣服


  許晚盯著他看了兩秒,氣笑了。

  「燭幽,你耍我?」將他的手拽開,她站起來,低頭看向對方,「你以為解契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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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解就解,不想解就不解?你問過我的想法嗎?」

  她深吸一口氣,「你不是後悔,你只是不甘心自己沒有得到我像對待辰霜和狐氿一樣的關心。」

  「我告訴你,就算你反悔,我也決定要跟你解契了!」

  說完,她氣鼓鼓地轉身離開。

  燭幽一個人留在河邊,他看向自己的掌心,那裡還殘留著一點屬於雌性的溫熱。

  他慢慢握緊拳頭,什麼都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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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許晚吃完午飯,燭幽的身影才出現在視線中。

  【宿主,這招以退為進用得好,燭幽的好感度現在已經是負76了,上升了9點欸!】

  許晚面無表情地把玩著火石,心想:這人哄著不搭理,冷臉反倒漲好感度……該不會有點小眾癖好在身上吧?

  這念頭一出,她悄悄瞥了對方幾眼,嗯,看不出來。

  「統子,逆鱗有再生的可能嗎?」

  【宿主,系統商城的生肌膏可以再生皮肉,可想要逆鱗徹底恢復,估計還是需要靈泉水。】

  許晚打開系統面板,剛才她跟三個獸夫都有接觸,生命值加了將近三個小時。

  本以為自己六百六十六能多換幾樣東西,可最便宜的傷藥都要三百積分,許晚氣笑,「黑心系統,你這是詐騙!」

  許晚眼睛一轉,「等等,我要是兌換,生命值不會也給我扣掉吧?」

  【現在不會。】

  「……那就是將來會?!」

  【權限不足,無法回答。】

  她覺得自己應該找個時間跟系統聊聊國粹。

  許晚抱著自己為數不多的生命值瑟瑟發抖,她連一天的時間都沒有,連睡覺都不敢睡太死!

  「唉,現在的花銷是為了以後更多的回報。」她咬咬牙,從商城換了一盒生肌膏。

  本來還想把給辰霜用的祛疤膏也換了的,可惜,她只剩一百餘額,只能再攢攢了。

  許晚拿著生肌膏坐在石頭上,滿面愁容。

  「唉,要怎麼跟燭幽解釋呢?萬一他以為我要害他,好感度不升反降,那我不是得不償失?」

  肉湯她還能親自喝,這傷疤她總不能真給自己來一刀吧?

  【宿主,您可以給辰霜用啊,這可比祛疤膏的效果好多了,不過生效時挺疼的。】

  「你確定到時我不會被他們兩個掐死?」

  「啊啊啊到底要怎麼辦?」

  她煩躁地抓著頭髮,沒聽到身後靠近的腳步聲。

  「你在做什麼?」

  突然冒出來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回過頭,燭幽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

  他的語氣沒之前那麼冷,還帶了點小心翼翼地示好,「你想做什麼,我可以帶你去。」

  許晚抬頭看向他,心裡那股彆扭的勁兒突然變成了試探他的念頭。

  「我找到能讓你逆鱗處更痛苦的藥,正想著讓你試試看效果怎麼樣。」

  她晃晃手裡的木盒子,「怎麼樣?害怕了吧?」

  「……可以。」

  「哼,我就知道你肯定信了……什麼?」

  許晚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再次聽到燭幽說可以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瘋了吧?我說這是讓你更痛苦的藥,你沒聽懂嗎?」

  「聽懂了。」他的回答很平靜,在許晚還沒反應過來時單膝跪在她面前。

  「不管是什麼。」他抬起頭,青色的眼睛裡沒有防備,只有認真,「我願意為之前的不信任接受懲罰。」

  「就算是我會讓你再經歷一次逆鱗被拔的痛苦?」

  燭幽垂在地上的手緊了緊,像是做了什麼決定。

  他直視著她的眼睛,聲音很輕,卻砸進許晚心裡,「是。」

  許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識想抽回手,但對上他那雙青色的,像玉石一樣的眼睛時,她沉默了。

  「你、你先起來。」

  燭幽沒動。

  她又用另一隻手推他的肩膀,語氣有幾分不自在,「我,我同意了,你快點起來……」

  燭幽這才站起來,手卻沒放開,牽著她走進了洞裡。

  他沒告訴許晚,其實他也在賭。

  從前的雌性只會強硬地命令他們,根本不會在乎他們的想法,他們越痛苦,雌性臉上的笑就越大。

  可剛才的她,嘴上說著狠話,卻一遍遍詢問他的想法,那雙藍色的眼睛沒有半分殘忍。

  所以,他想信她一次。

  若是雌性騙他,他會等到解契後,再也不出現在她面前,若是沒有……他不想解契了,他想讓雌性像對辰霜一樣,能跟自己親近一些。

  「需要我做什麼?」

  許晚拍拍自己旁邊,「坐下,脫衣服。」

  燭幽愣住,若不是雌性從前多次強調根本就不想和自己結侶,他真要自作多情了。

  「磨磨蹭蹭的,快點呀。」

  許晚像是耐心消耗乾淨,乾脆伸手扯著燭幽的獸皮裙就往下拉。

  雄性們的衣服本就只為了蔽體,哪經得起她這麼拽?

  眼看再扯就要看見什麼不該看的,他急忙握著雌性的手,耳尖紅得不像話,「我、我自己來。」

  許晚眨眨眼睛,想到在河邊感受到的輪廓,也跟著臉一紅,趕緊鬆手背對著他站到一旁,話都說不利索。

  「我、我沒別的意思……」

  「我知道。」

  燭幽深吸一口氣在床邊坐下,解開獸皮裙的勒帶,一隻手捂褲腰上,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往下拽。

  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羞,他的手指有點抖,拽了好幾下才把獸皮裙褪到合適的位置。

  靠近恥骨的地方敷著一些草藥,清理乾淨後,露出一道沒有半點癒合跡象的傷口。

  「好,好了……」他別過頭,不敢看她。

  許晚轉過身,視線一下被傷口吸引,她在心裡倒吸一口涼氣。

  原主可真夠狠的,如果她是燭幽,早把人殺了。

  這一刻,許晚不想再騙他,「燭幽,這藥會讓你這裡的傷口癒合,但要想重新長出逆鱗,對不起,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這藥會很疼,但我保證,不會對你有任何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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