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想讓整個衛家給她陪葬？
衛垣眉心蹙得更厲害了，抗拒道：「你不用勸了，我已做了選擇。」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衛子嘢就當沒聽到，自顧自說著。
「祖父戰死後，衛家大傷，你可知，皇上這般忌憚衛家，卻遲遲不敢動衛府，因何？」
如今的衛府，除了衛子嘢任五品官職，就只有父親衛徐尚有一品太尉虛職。
只是一個看著像皇帝親信，實則被皇帝監視。
另一個的兵權更是直接被皇帝和兵部架空。
衛府手上皆無實權。
可就算如此，衛家卻依舊是京城四大家族之首。
衛垣不解抬眸看向衛子嘢，「為何？」
「因為夜域。」
夜域二字對衛垣來講實在陌生，他從沒聽過。
衛子嘢解釋：「若非我拿下天閣，這些事，我也不知道。」
衛垣有一瞬驚愕：「你是天閣閣主？你不怕皇帝對衛家動手？」
皇帝既然這麼忌憚衛家，又怎會眼睜睜看著衛子嘢成為天閣閣主？
衛子嘢勾唇冷笑：「因為夜域尚在衛家掌控之中。」
衛垣試探問：「父親？」
衛子嘢搖頭：「祖母。」
「祖母？」衛垣瞳孔震顫了幾分：「可、可祖母身子……」
上次進衛府，他親眼看到衛老夫人如今已是出氣多進氣少的狀態，黃土都埋到喉嚨了，她卻依舊不放權。
她想幹什麼……
意識到某種可能，衛垣手心泛出了冷汗：「她想讓整個衛家給她陪葬？」
衛子嘢仰著頭，靠在車廂上，輕撫眉心，頭疼道：「嗯，祖母並不信我。」
「……」
衛老夫人強勢，章毓更強勢。
兩人鬥了大半輩子，儘管衛老夫人最終被時間打倒，她也依舊不願章毓勝利。
但誰也沒想到，她會這麼狠。
若非衛子嘢查到夜域一事，將來，衛府怎麼隕落的都不知道。
斬草除根，到那時，衛垣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他厭惡攥緊手，即憤慨自己會被這荒唐的原因牽連，又對血脈無可奈何。
「你要我去拿夜域？」衛垣看向衛子嘢：「你憑什麼覺得祖母會給我？」
「因為你也恨母親。」
衛子嘢聲音不輕不重，平靜得毫無起伏：「你恨她將你親生母親趕出衛府，不留全屍。」
衛垣周身的氣息有一瞬紊亂，他那雙溫和的眸子逐漸被怨恨取代。
「你就不怕我要她償命？」
衛子嘢不咸不淡扯了扯唇，似在面對一個任性的孩子，苦口婆心教導著。
「衛垣，牽一髮而動全身，京中的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以為我是因為沈明姝才來跟你說這些的嗎？」
「錯了。」
衛子嘢冷沉著臉，望著街邊的繁華：「三年前的京城，或許早已被一股暗勢力侵蝕，而我們，還不知情。」
衛垣眸色一緊：「你是說明姝的那個恩人？」
「是恩人，還是利用，尚且不明。」
衛子嘢收回視線看向衛垣：「但有一點明確，她此番回京，目的沒那麼簡單。」
衛垣瞬間警惕：「我可以幫你，但你最好別再靠近明姝，否則，大局之上，我依舊要章毓死。」
衛子嘢嗤笑著搖頭：「你以為你憑什麼能走到那個位置？」
這時，車門打開。
衛侯府三個大字印在衛垣眼眸，他不解：「祖母現在就要見我？」
衛子嘢不耐：「她還有時間？」
衛垣：「……」
衛垣佇立在門前良久，他不知道此次進去會面臨怎樣的抉擇。
可他還是緩緩抬腳，一步一步朝內走去。
看著衛垣入府，許綸輕聲問道：「閣主，二公子會答應嗎？」
衛子嘢昵了他一眼：「一條通天路，你會拒絕嗎？」
許綸身子一抖，忙道：「只要是閣主給的，屬下哪敢拒絕。」
衛子嘢不咸不淡收回視線，看著手心裡那顆殘餘的咬痕，問道。
「她那傷，有消息了嗎？」
許綸遲疑了一瞬，斟酌著道：「神醫是找到了，但……他閉關，只見沈大小姐——沈泱珏。」
沈泱珏，沈家大房長女，也是神醫的親傳弟子。
當年，沈家三房，沈年在建國之戰中，因急功冒進，損失慘重，令皇帝失望。
大房二房被牽連，除了每房各有一男兒在小城當官外，其餘的，都在官場上被除名了。
只有大房沈泱珏靠著和神醫的關係，在京城獨立站穩了自己的榮華。
可三年前，這份短暫的繁華隕落，衛府更是徹底和沈家斷了關係。
衛子嘢不滿：「柳一的師父呢？」
沈明姝的身體情況，沒道理只有那避世神醫才了解。
可偏偏，現實就是如此。
許綸提醒：「閣主，柳師父曾也是神醫的師弟呀，若非兩人某些觀念不一樣，如今也不會分開。」
瞧出了衛子嘢的猶豫，許綸試探性提議。
「要不……將消息透給二公子，讓他出這個面問問？或許，神醫也不知道，只是在故意拿喬罷了。」
「……」
周身的空氣都冷了幾度，許綸聽見衛子嘢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問道：「天閣的消息，你免費送人？」
「屬下不敢！」
許綸惶恐跪地，頭頂傳來一聲冷哼，隨後便聽衛子嘢吩咐。
「以母親的名義，請她入府！」
「是！」
……
沈明姝和衛垣徹底斷了聯繫。
第一天晚，她偷偷溜出醫館，給讓人給衛垣帶信，卻不見回音。
第二天午，她正大光明質問柳一，卻只得到衛垣不會再見她的假消息。
第三天早，沈明姝回到家，發現小院內，衛垣的東西全部消失了，以為來了賊。
卻在自己最隱秘的小金庫里，發現了多出來的百兩黃金——衛垣知曉，她最愛黃金了。
那天，她抱著黃金枯坐了一晚上。
直到感受到藥效流失，她才接受現實，抱著黃金睡死過去。
再醒來，院門傳來細微聲響。
沈明姝眸光一亮，蹭的坐起身，放下黃金，快步跑去開門。
只是門一打開，迎面而來的是一顆白菜葉。
「這、這真是沈明姝？」
菜葉落下，沈明姝擦去臉上的水漬，蹙著眉，並不認識眼前的眾人，「你們找誰？」
這時，人群之中一人拿出圖卷。
眾人看了看圖卷，又看了看沈明姝的臉，最後篤定。
「她就是沈明姝！給我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