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懷你的，我有經驗
男人就是這樣，早期為愛標榜潔癖，可中途一旦有他人引誘，照樣能和你上床。
事後還能因一點愧疚和占有欲，表現得非你不可。
以一人，達到所謂的守節。
只是可惜，當初兩人好不容易等到好事將近的那一年，沈苻反被壞了名節。
復仇的快感湧上，沈明姝緩緩勾起了唇：「天閣發展修補守宮砂這一手法，能補得了她在你心中的聖潔嗎？」
見沈明姝還敢找死，衛子嘢不再留情，本就粗魯的親吻變成報復性撕咬，不多時，便在沈明姝身上弄出了一身青紫。
沈明姝疼得眼淚直流，反抗悉數被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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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眼前男人面上熟悉又陌生的情慾神態，面上的挑釁和嘲弄消散，清眸認真又帶著些空洞的茫然。
「如果不能，我會是她一輩子的替身，對嗎？」
世人只知，衛子嘢是開國後第一位少年武魁，卻不知，沈明姝的父親沈年，乃是開國前百年動盪間的唯一武魁。
朝中新貴加開國元勛之一的身份，讓沈家女每一代出世都備受矚目。
直到親女沈明姝出世，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動盪才徹底達到高潮。
這般光環加身，卻從不知，有朝一日，沈明姝也是其他人的替身。
「我不要，衛子嘢，我不要當她的替身。」
沈明姝咬著唇，拼命忍著哭腔，一開口，反倒滿是委屈：「我從未將你當過替身，亦從未假意待你，是你先不要我的，我不欠你，你別這麼對我好不好，求你了——」
「閉嘴！」
衛子嘢額前青筋直跳，怒吼著捂住沈明姝的嘴，像是要把她這些虛情假意的示弱，通通打散。
可一對上沈明姝含淚的雙眸，他還是沒忍住嘴：「當替身？沈明姝，你也配？」
「……」
再度被這般輕視，徹底打碎了沈明姝臉上的面具。
沈明姝咬牙冷笑了一聲，清眸帶著嘲諷掃過他身下，「我不配，你不還是起了反應？」
看著女人眉宇間嬌媚的挑釁，衛子嘢勾起嘲弄的嘴角：「不裝了？」
「章夫人調教的東西都刻在骨子裡呢，世子想要直說即可，況且——」
沈明姝的小手逐漸往下探去，無視衛子嘢眸底的危險，引誘道：「懷誰的不是懷？」
「至少懷你的，我有經驗——啊！」
一股大力襲來，沈明姝直接被掀翻在床底，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身上哪哪都疼，最疼的，依舊莫過於腹腔。
沈明姝捂著肚子，小臉疼的蒼白不已。
而這次的挑釁明顯踩中了男人的底線，衛子嘢整理著衣襟，緩步上前。
居高臨下看著沈明姝疼到掙扎的樣子，面上無動於衷，聲音寒沉如冰刃。
「本世子正愁沈老太生辰不知送什麼禮，你既毫無悔過之心，那便去她面前面壁思過，什麼時候想清楚自己的罪孽，什麼時候再回來。」
衣袍從耳邊掠過，沈明姝想拉他都騰不出手。
房門被無情關上，沈明姝疼到想罵爹。
可看著雙腿間溢出絲絲鮮血，她不敢耽誤，爬到茶桌旁，震落茶杯，拿著碎瓷片，狠狠扎進左手無名指。
心頭血注入口腔，沈明姝強忍腥甜之氣，瘋狂吸允著手指。
不多時，疼痛緩緩被壓下，沈明姝鬆了口氣的同時，脫力暈了過去。
門外，衛子嘢緊擰著眉心。
看著沈明姝雙腿間滲出的血被重新吸收了回去……最後只剩裙擺上些許乾涸的血痕。
「活蠱。」
衛子嘢緊攥手心低喃，比起剛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他更不解，沈明姝怎會有苗族聖物！
侍衛入院，恭謹稟告：「世子，神醫來信了。」
衛子嘢沉沉看了眼暈厥的沈明姝，轉身離開。
……
聽竹軒。
書房。
「域外有一聖物，名為活蠱，可活死人肉白骨，以心頭血供養，便可救至親之人於生死危難間。」
「不過，此蠱脆弱，極易死亡，一旦入體，便屬同生同死。」
「如得此物，切記先交予為師研究制衡之法，慎用！」
同生同死……
信件掉落，衛子嘢怔愣在原地，旋即猛地朝浣花院跑去。
沈明姝被燒得逐漸真正失去了意識。
此刻，她也分不清衛子嘢看到了多少，更不知道自己何時被他妥善地抱上了床榻。
她只知道，自己又陷入了夢魘。
夢中一會兒是衛子嘢在她懷裡撒嬌，要她發誓非他不嫁的小狗模樣。
一會又是自己瘋魔般發誓說著自己懷了他的孩子，只為祈求讓他多相信自己一些。
而他卻像是變成了惡狗，冷著臉，對她說盡了一切惡毒之言。
其中，最狠毒的一句便是——就算懷了，也定是他人的野種，當真以為本世子還稀罕碰你？
最後稀里糊塗的，沈明姝站上了暗河橋頭。
水流的衝擊和黑暗的窒息叫她恐懼又痛苦，求生本能讓她重新攀爬住岸邊的水草，卻被活生生砸斷了手指，再度被沖走——
「疼——」
衛子嘢伸手，拭去沈明姝在夢魘中落下的淚，「沈明姝，你是我的蠱，我們還未贖罪，你不能就這麼死了。」
混沌中，沈明姝感受到一絲溫柔，不由貼近來源，依戀地蹭了蹭，「阿娘——」
衛子嘢：「……」
他想收回手，又聽沈明姝含著無盡委屈，哭著嘟囔：「好累……好疼。」
衛子嘢的手頓了好一會，靜默間，房間暖燭消融得格外快。
良久，衛子嘢收回了手，正欲起身離開，又聽身後女人嘟囔：「吃不飽，好餓……」
「……」
沈明姝醒來時，天已大亮。
她洗漱了一番，來到正廳，看到了桌上的蟹粉酥——放了一夜，吃了拉肚子，沈明姝想也沒想，走過去直接丟了。
沈明姝躲過侍從，悄咪咪出門，在下了武備課的隊伍里，想去找衛垣求助，至少得先將懷孕一事提上日程。
卻不想在人群中，看到了光明正大圍著衛垣打轉的陸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