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舊疾?撞牆?


  沈明姝輕笑了聲,捧著他的臉,輕咬著他的唇瓣。

  明眸閃著柔光,沈明姝挑逗般地研磨撕咬,四處點火。

  最終是衛垣率先敗下陣來,老老實實去洗澡。

  而這一諾言,便也隨著情慾,任意消散在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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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天過後,沈明姝和衛垣算得上如膠似漆。

  因著假孕的事,兩人也沒準備拿出府一事,去挑戰衛老夫人和衛子嘢的底線。

  但衛垣早上去學堂時,沈明姝再也沒睡懶覺。

  不管困成什麼樣,都堅決要起床,陪著衛垣走到大門口,再目送衛垣上車。

  有時衛子嘢也從衛府出發,兩人便會收斂一些,比如,不牽手,不偷親,不膩歪……

  中午午休,衛垣會放棄一部分時間,回家陪沈明姝吃飯睡覺。

  晚上,沈明姝也會早早侯在大門,看到衛垣下車,便會跨出大門,朝他飛奔而去。

  一連幾周如此,下人們都對兩人之間的相處習以為常了起來。

  最終,卻是章毓坐不住了。

  她不顧侍衛的阻攔,闖入衛子嘢書房。

  「究竟是何事如此繁忙,讓你如今連請安都不來了!」

  見章毓含著怒,衛子嘢放下公務,起身朝她行禮:「母親。」

  冷冷淡淡兩個字,像是應付了事般,讓章毓一陣寒心。

  「你故意在躲著我?」

  衛子嘢垂著眸:「母親多慮了。」

  見他如此,章毓強壓心中怒火,還是先說了正事。

  「罷了,你天閣最近可有探查到神醫的蹤跡?」

  衛子嘢頓了頓,抬眸看向章毓:「母親身子不適?」

  見他還會關心自己,章毓心情好了不少:「不是我,是你祖母。」

  沈明姝說得善用蠱之人,別說京城了,就連整個天朝都少得可憐。

  章毓又不想讓衛子嘢過多關心和沈明姝有關的事,便只先提神醫試試水。

  「你祖母的情況有些不對,你若有神醫蹤跡,我也好派人去請來給她看看,免得你父親被她瞎怨懟。」

  衛子嘢不是不知道,衛徐其實和章毓一樣,都不希望衛老夫人活下去。

  目的,便是她手中的夜域。

  儘管是為了他,衛子嘢也並不希望如此。

  只得再度提醒:「祖母心裡有數,母親不必多心。」

  「不多心?」章毓見衛子嘢如此冷靜,狐疑問道:「你祖母的病情是你找藥控制住的?」

  她當然會懷疑沈明姝的話,可見衛子嘢搖頭,她也找不到其他理由再懷疑。

  「既然不是你,我們做晚輩的,也不能什麼都不做,你便讓你的人去查查吧,查到了告訴我。」

  章毓留下這麼一句話,自認為夠冷淡了,卻依舊讓衛子嘢起了疑心。

  不多時,衛子嘢手裡便收到一封回信:侯夫人最近在查善蠱之人。

  蠱……

  衛子嘢指尖一緊,信紙在他手中捏碎,意識到又是沈明姝在搞事情,他緊抿的唇瓣都壓著怒意。

  這女人,又幹了什麼!

  ……

  章毓聽到衛子嘢求見,倒也驚喜。

  卻不想衛子嘢一進門,便是質問:「當年,為何讓春喜給沈明姝送墮胎藥。」

  「母親不是百般保證,她使用了斷玉散,絕不可能懷上嗎!」

  章毓的驚喜瞬間破裂,她頓時冷下臉,「沈明姝說的?」

  「春喜。」

  衛子嘢強壓心底翻滾的情緒,自以為冷靜多日便能來此坦然面對,可真對上章毓,他喉間還是沒忍住失望的哽咽。

  「母親,你騙我。」

  章毓面上冷酷的面具有一瞬破裂,她起身來到衛子嘢身前,想拉他,卻被衛子嘢不著痕跡退開。

  「你暗算她落水,又引我見陸言之救下她時的畫面,激我怨她拿子嗣無底線拿捏我,故而惡語相向。」

  衛子嘢滿眼失望看著章毓,想到那時自己對沈明姝的刻薄,衛子嘢便覺萬箭穿心。

  「母親,那也是我的孩子啊。」

  「阿嘢,母親也沒辦法!」

  章毓眼圈紅了,向來冷靜自持的她,首次亂了心神:「你當時可是開國第一武魁,未來前景不可限量,又正值衛家被重創之際,你又怎可娶一沈家女!」

  「這個孩子來得不合時宜,母親也是為了你前途著想啊!」

  「可那也是衛家人!」

  多日伴君的壓力得不到緩解,回家還要面對沈明姝答應衛垣做妾的抉擇。

  這些天,衛子嘢控制不住的去想。

  若這個孩子在,若他和沈明姝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這一切,是不是都會不一樣了。

  祖母不會一心偏心衛垣,沈明姝不會決絕否認他,皇帝也不會如此猜忌他。

  衛子嘢腥紅著眼,額尖傳來陣陣劇痛,疼得他不得不踉蹌扶牆,單手按壓得不到緩解,疼得他直撞牆。

  「啊!阿嘢!」章毓驚恐上前攙扶衛子嘢,心疼地拿手給他阻擋撞擊,瘋狂朝外大喊:「傳府醫!快傳府醫!」

  "阿嘢,別撞了,母親求你,別撞了——"

  章毓從未有如此害怕的時刻,她緊緊抱著衛子嘢,想用身體替衛子嘢擋,卻又被衛子嘢輕而易舉推開。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將自己撞得頭破血流。

  章毓哭著拉扯他,瘋狂叫喊著府醫,「阿嘢!母親錯了,母親求你別撞了,來人!快來人啊!」

  「世子!」

  「侯夫人!」

  「……」

  房內頓時雜亂了起來。

  這邊的動靜,一度傳到了衛垣院內。

  沈明姝好奇探頭,問春雪,「發生了什麼?」

  衛垣也放下課業,來到她身邊,不等春雪去探查,衛垣的人便將消息帶來了:「是世子舊疾復發,頭疼欲裂撞了牆,府醫正在救治。」

  沈明姝:「舊疾?」

  衛垣:「撞牆?」

  兩人對視一樣,皆是抬腳朝那邊趕去。

  還沒入院,便聽章毓哭得撕心裂肺。

  這一幕罕見,至少整個衛府的人,包括衛徐,都未曾見過章毓這樣哭過。

  最後還驚動了衛老夫人:「哭什麼哭!我孫兒還沒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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