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衛子嘢!你吃醋了!
沈明姝正給陸言之寫信,見他進來,下意識一藏。
「你進來能不能敲門?」
衛子嘢看著她書下壓著的信紙,冷笑:「這是我的院子。」
沈明姝不耐看向他:「衛子嘢,我也沒想住這,別說的好像是我舔著臉要來似的。」
「不想住這住哪?」
衛子嘢撐在書桌上,定定看著她一筆一划寫出的一個字:「這麼想去陸府?」
沈明姝看著露出來的言字,挪了挪書本:「關心一下而已,畢竟我的八品官還是人家給的。」
「數月失聯,算棄官逃任——」衛子嘢輕撫沈明姝臉頰,輕喃:「重罪,革職處絞刑。」
「舉薦者連帶,削階、降職外放。」
沈明姝怒瞪他:「你有本事就鎖我數月不出!」
衛子嘢垂眸,指尖輕撫過她唇角咬出的傷口上,低聲提醒:「沈明姝,你若敢離開衛府,便是抗旨。」
「你覺得,陸家主會讓陸言之管你這個沒用的麻煩嗎?」
腦中閃過陸言之訴說三年前暗河夜時的無奈,沈明姝真有些無力了。
「你到底想要幹嘛?」
「……」
衛子嘢其實也不知道。
衛垣拖時間,是為等他成長,再來娶回沈明姝。
他呢?
留她在這,幫著衛垣拖延時間嗎?
衛子嘢視線落在信紙上:「寫的什麼?」
沈明姝蹙眉:「和衛家無關的事。」
衛子嘢步步相逼:「不說我怎麼確定?」
「……」沈明姝深深吐了口鬱氣,不耐煩將信紙抽出遞給他。
衛子嘢不想看。
可紙上的內容一瞬便映入視線,那句:我並無過人之處,不值得你長久掛懷,可你這份赤誠心意,我始終珍重,不敢輕慢半分,願君好好生活,等我歸來。
刺眼至極!
衛子嘢不耐拍開她的手,厭惡蹙眉:「沈明姝,你當真是半點離不開男人!」
沈明姝手背一痛,憤怒將信紙砸在他臉上:「衛子嘢!你嘴巴放乾淨點!」
信紙在衛子嘢臉上劃出一道口子,他吃痛捏起臉上翻出的血珠,看向沈明姝的眸色閃著危險寒光。
沈明姝下意識朝外跑去,脖頸卻被大手狠狠掐住帶回。
沈明姝跌在書桌上,被衛子嘢架起了腿,動作體態極致危險。
衣領被一扯,瞬間露出肩膀上的肌膚。
「啊!」
沈明姝心一緊,雙手死死推拒在衛子嘢胸前,大喊!
「衛子嘢!你吃醋了!」
衛子嘢俯身的動作一頓,隨後狠狠咬在沈明姝肩膀上,「不可能。」
「那你現在在幹嘛!」沈明姝咬牙忍著痛怒吼。
衛子嘢垂著頭,涼薄的唇在咬痕上輕輕摩挲,最後吐出兩個字。
「瀉火。」
「……」
心滿意足吻到她脖頸的嫩肉,衛子嘢覺得,這具身體最後的價值便再此了。
他掐著沈明姝的下巴,逼她仰頭承受,齒間似上了癮,一下一下輕咬研磨著她最脆弱的脖頸。
溫熱肌膚下的脈動無時無刻不在引誘他更粗暴一些。
偏此處一旦重口,女人便會生氣抗拒。
這次,她會凶到什麼程度呢?
衛子嘢想試試,他伸出舌尖輕撫過唇下脈搏,隨後猝不及防咬了上去!
「唔——」
極度敏感危險的地帶被侵犯,沈明姝仰著頭,淚光顫動著劇烈波動起來。
她知道,衛子嘢要折磨她,手段多的是。
從前是,現在亦是。
和他硬碰硬,輸的永遠是她,而她,不可能次次用命去拼。
萬一哪天真的睜不開眼,她第一個對不起的便是陸言之的無條件信任和幫助。
她還沒摧毀沈家呢……
沈明姝屈服的嗓音低柔,充滿著破碎沙啞的絕望。
「衛子嘢,告訴我蠱蟲將有的後續情況,我順著你。」
衛子嘢身子猛地僵住,鼻尖的溫熱緩緩轉涼,那股抗拒的顫抖逐漸清晰顯露在他的視線里。
他下意識退開身子,卻反被沈明姝鉤住了腰,抱在了懷裡。
「我遲早要知道的不是嗎?」沈明姝亦只衛子嘢耳後的敏感,嬌軟沙啞的聲線,帶著引誘。
「我不逃,你提前告訴我,我們兩都快樂一些。」
「就像三年前一樣——唔!」
衛子嘢的吻比想像中來的快,本就是緊繃的弦,驟然被人撩撥,震顫下,帶著狂風暴雨般的窒息和危險。
和三年前一樣……
這個誘惑太大,他片刻都抵抗不住。
沈明姝蹙著眉,忍者不適,重重倒在書桌上。
雙臂虛抱著他的肩,望著房頂的梁木,清冷的眸光煽動,她不由想——若當初直接上吊,是不是就沒這麼多事了。
「啊!」
察覺到她的分心,衛子嘢粗暴地撕碎她身上的遮擋,碎片散落一地。
沈明姝肩膀瑟縮一陣,望著他眼底濃郁的欲色,沈明姝似被灼燙到般,扭過頭,冷淡道。
「去床上吧,那裡暗些。」
暗一點就看不見了。
自己或許更好受些。
衛子嘢心尖猝然一麻,沈明姝眼底的冷淡和厭煩刺在眸中,他掐著她的腰,強行將她轉過身,從後壓著她,含欲的嗓音帶著厭惡。
「你以為我想看你這張臉嗎?」
他脫下外套,重重甩在她腦袋上,壓著聲音在她耳邊,含著極致惡念警告。
「趴著別動,別讓我掃興。」
「……」
淚水大顆大顆落下,隔絕光線的黑暗中,沈明姝死死咬住手指,拼命忍住喉間的哽咽。
可再寬大的衣擺也藏不住她此刻的顫抖。
衛子嘢被這隱忍的嗚咽聲,弄得心煩氣躁,每一次觸碰,心臟都被她顫抖的抗拒撞得抽疼。
他喘著氣,報復性嘶咬著她肩膀,可最終還是沉默扯下衣袍,轉身離開。
視線重新恢復光亮,沈明姝滑落在地,抱著自己,神情麻木。
這一刻,她無比清醒的認識到,靠近了衛子嘢,便是靠近了痛苦。
而她無能阻住他的靠近,便只能,從他身邊人下手。
……
「嘭!」硯台被狠狠砸在地上,衛子嘢難以自持地在房間來回踱步。
腦中滿是沈明姝那般失控抽噎的模樣。
用自己做交易的是她!悲傷至此的也是她!
「嗯!」衛子嘢一拳砸在木樑上,鮮血順著紅木留下,衛子嘢才終於壓住了這份煩悶。
他閉著眼,扶著額頭,眉宇間隱忍著痛,啞聲開口。
「喚春喜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