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和王爺調調情
歸杳覺得阮凝綃真正的執念是希望姜氏過得幸福。
或許她根本不在意白木香究竟是誰,她在意的只是那個與她相處三月,真心待過她的姑娘。
也或許在她被抹除記憶時,她其實是有所感的,知道木香為了她將自己送進慶遠侯府那個虎狼窩。
所以,她內心生出了執念,盼著那個原本想算計她,後頭卻又心疼她的白木香能幸福。
只她後頭被抹除了相關記憶,她的真心祈求也被遺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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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與姜氏相認後,她嘴裡念叨出了內心的渴望,所以她身上的願力才會越來越大。
歸杳將自己所見、所想告知了阮凝綃。
阮凝綃望了望身後,自然,她看不見如雲朵般的願力,但她能探究自己的內心。
「珠珠兒,眼下於我而言,的確只想盼著她過得好,她太苦了。
但我還想為我爹,為她報仇,我甚至還想滅了千嬌閣。
所以,我也不確定自己的執念是不是這個,亦或者是不是只有這個。」
「師父,不急的。」
歸杳腦袋枕在阮凝綃腿上,手環住她的腰,「侯夫人如今就在璇璣樓,她會慢慢好起來,你也有時間慢慢恢復記憶。」
阮凝綃點點頭,「我還想改名,改回我爹給我取的名字,阮阿嬌。」
其實,她被送去千嬌閣時,才五歲,對她爹的印象已經很模糊了。
「只隱約記得有個很溫柔的聲音,他說,爹的嬌嬌兒,不怕,爹會照顧好你,一定能照顧好你。」
現在想來,那個時候爹已經發現了娘的醜事,只不忍告訴她。
所以,千嬌閣閣主告訴她,她父母意外身亡,她是孤兒時,她從沒懷疑過。
那么小的年紀,就被投入各種嚴酷的訓練中,她也沒時間去想更多。
如今知道了真相,她不可能再用她娘取的名字,太噁心了,也讓她覺得對不起她爹。
或許她還該回趟阮家,看看他爹是否還有旁的親人在世。
歸杳點頭,「阮阿嬌很好聽,我還可派人打聽你爹的信息,看看他眼下的情況。」
若魂魄還被困在那運河裡,她得想法子引渡他去輪迴。
阮凝綃自是一番感謝,知道歸杳累著了,她沒再與歸杳多言,替她掖了掖被子,又去照顧姜氏了。
姜氏沉沉睡了一覺,醒來便見她的阮姐姐坐在床前,溫柔地看著她,姜氏心中歡喜,好似回到從前,阮姐姐剛將她帶回家的時候,「阮姐姐。」
「可要喝點水?」
姜氏點點頭,掙紮起身,阮凝綃忙扶起她。
茶水是阮凝綃親手煮的,有利於女子補氣血,這方子還是從前白大夫給她的。
她問過歸杳,姜氏也適合,便在姜氏睡著時,煮了來,一直溫在小爐上。
姜氏抿了口,「好喝。」
「那你多喝些,我煮了許多。」
「好。」
姜氏很是乖巧,此時的她像極了聽話的小姑娘。
「阮姐姐,我方才睡得很好。」
是她與阮姐姐分開後,睡的唯一的一個好覺,很安心。
阮凝綃替她輕輕梳理頭髮,「跟我去有匪村吧,村里避世而居,種滿了各色花草、甜果、糧食,村長治理有方,村民和氣友善。
在村里吃喝皆不愁,有學堂和夫子,亦有唱歌,投壺,打牌等各種消遣,帶著孩子一起去,在村里你應能睡得安穩,可好?」
「可我的身體……」
姜氏有些猶豫,她不確定自己能活多久。
「珠珠兒會設法治好你,白大夫也會盡力,村里還有溫仙子,她雖擅毒,但毒有時候亦能救人。」
頓了頓,她又道,「往後我用回我爹給我取的名字,阮阿嬌,這世間再無阮凝綃了,你可要做回白木香?」
「做回白木香?」
姜氏微微怔了怔。
她做夢都想此生只做白木香,因那是她此生最快樂的時光。
娘泉下有知,也會高興的。
「可陸婉不會輕易放過我。」
阮阿嬌將她的頭髮編了個松松的辮子,垂在一側,她笑,「她盯著你,自然知曉你本就是將死之人。」
若無珠珠兒,木香或許已經魂歸地府了。
「阮姐姐的意思是,讓我假死?」
阮阿嬌輕輕點頭,「你不了解珠珠兒,她大小就是個心慈,見不得惡鬼猖狂的,陸婉還不知死活挑釁她,珠珠兒絕無可能容她繼續作威作福。」
言外之意,她只需考慮自己想不想,陸婉那些不會擔憂。
說完這些,阮阿嬌沒再多勸,讓姜氏自己做決定,畢竟,姜氏還是個母親,她需要為孩子考量。
而歸杳也睡了一個好覺,滿血復活,醒來看見的是蕭懷瑾滿含心疼的眼。
他的大拇指撫過歸杳白嫩的臉,「杳杳,你的臉小了。」
瘦了。
歸杳摸了摸自己的,「有嗎?」
蕭懷瑾將鏡子遞給她。
歸杳對著鏡子照了照,「好像是瘦了點,變醜了嗎?」
她的臉不適合過瘦,容易臉頰凹陷顯苦相。
「沒有。」
蕭懷瑾搖頭,「杳杳什麼時候都好看。」
他只是心疼她每日這般忙碌,操不完的心。
而他能幫她的微不足道,「杳杳,我問清楚了,二師父和十一師父之間有點誤會。」
他幫忙做一點,杳杳就少操心一點。
歸杳來了興趣,「怎麼回事?」
「二師父當年試探過十一師父,但十一師父表示值得她相夫教子的男人還沒出生,她不會成婚,不會生子。」
「二師父是怎麼試探的?」
歸杳實在好奇,什麼樣的試探能讓他們明明心儀彼此,卻這麼多年未能成呢?
「有年雪天,十一師父在戶外玩雪,他讓十一師父少碰寒涼,不然往後容易宮寒,不易有孕。」
蕭懷瑾無奈失笑,「他心意還沒說完呢,十一師父回他的便是這些話,他覺得十一師父看不上他。
加之他是被逐出師門,連名字都沒有了,還險些餓死自己,他也自卑。
後來他為了配得上十一師父,很是努力了一番,但他聽到了十一師父驅趕上門說親的村民,說世間沒有男兒配得上她,想娶她痴人說夢,再敢登門,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二師父被這話嚇倒了,生怕自己表露心意被十一師父嫌棄,連當下的關係都維持不住,他就沒敢再提。
想著和十一師父這樣,你未嫁,我未娶也挺好,這次十一師父和姜氏的事,他擔心十一師父怨恨他隱瞞,才越發明白十一師父在他心裡的重要。」
歸杳雙手托腮,「擰巴的人啊,白白浪費這麼多年,有些可惜了。」
不過不是大事,她從中調和一二就好了。
蕭懷瑾匯報完,起身,「我去酒樓給你拿點好吃的,多補補。」
歸杳吃了滿滿一桌菜,全是自己喜歡的。
飽暖思淫慾,加之阮阿嬌的事有了眉目,歸杳心情頗好,想和王爺調調情。
「王爺,前兩日我翻妝匯圖,有款很好看的錦鯉妝容,我覺得很適合你,我給你畫畫?」
蕭懷瑾微一挑眉,「畫了會讓我更美,讓杳杳心情更好嗎?」
「自然,我家王爺國色天香,那妝畫上只會讓我家王爺更迷人。」
那還說什麼?
蕭懷瑾老實在在歸杳面前坐下,閉上眼,任由她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