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還挺硬
景王魏恪滿臉怒容,一把將手中硬弓扔到地上:「上一次,因為方曉和秦朗這兩個狗東西,讓本王被父皇責罰。」
「今日,你們范在本王手裡,本王一定讓你們脫層皮!」
景王魏恪一陣咬牙切齒。
不多時巡防營便集合完畢,景王魏恪看著這些手下,當即冷聲高喝:「今日!有人在巡防營守衛的東郊碼頭聚眾鬧事,本王將帶你們親自捉拿逆賊!」
「尊令!」
一眾巡防營士卒紛紛高喝回應。
隨後景王便是大手一揮:「出發!」
然後就帶著數百巡防營甲士直奔東郊碼頭而去。
而前來報信的甲士,反而被遺留在了原地。
看著快速離去的眾人,報信的甲士一陣無語。
果然是被晉王說中,人人都說晉王是景王的狗腿子,現在看,完全就不是外面傳言的那般啊,這晉王對景王算計的死死的啊。
一念至此,報信甲士微微搖頭,眼看著景王帶著人就要消失在視線中,報信甲士便快速跟了上去。
就在報信甲士也離開的時候,巡防營內一名文吏,目光巡視左右,見無人注意,便也是火速離開了巡防營駐地。
........
東宮。
大殿前。
太子魏承滿臉虛弱。
一名老太監滿臉為難之色。
「殿下,皇爺讓您去御書房,您這......」
魏承聞言,當即虛弱的擺擺手:「公公,勞煩你告訴父皇,御書房,本宮就不去了,許是昨夜沒有休息好,今早醒來就全身綿軟無力。」
「這......」老太監滿臉為難。
但看太子魏承的模樣,不似作偽,只好點點頭:「也罷,老奴這就去回稟皇爺。」
「勞煩公公。」魏承虛弱開口。
老太監嘆息一聲,便快步離開。
老太監一走,魏承那虛弱的模樣頓時一掃而空。
就在他準備回屋子休息的時候。
一道身影急促的跑了過來。
「殿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魏承眉頭微皺,目光看向急匆匆跑來的東宮衛率長史孫青:「何事?」
孫青急忙開口:「殿下,方才巡防營那邊傳來消息,景王帶領五百巡防營甲士去了東郊碼頭,說是緝拿叛賊方曉和秦朗!」
「啊?!」
魏承滿臉震驚:「叛賊?方曉和秦朗?老二不是失心瘋了吧?到底怎麼回事?」
孫青搖頭:「詳細的事情不太清楚,但是聽景王訓話,好像是說,方曉和秦朗帶著人在東郊碼頭鬧事。」
「消息可靠嗎?」魏承眉頭緊鎖。
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這其中有問題。
「殿下放心,絕對可靠,景王已經帶人出發了,現在應該已經快到東郊碼頭了。」
孫青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開口:「殿下,末將接到消息後,就讓人去打探情況了,中午的時候,方曉和秦朗一擊魏源三人,帶了百餘號護衛出了東城門。
「應該就是奔著東郊碼頭去的,不知道他們又打的什麼主意!」
「哎!」
魏承無奈嘆息一聲:「這群活祖宗啊!本宮好不容易找個理由搪塞了父皇那邊的旨意,這轉身就給本宮來這麼一出。」
「上一次,因為長風鏢局的事,老二才在他們手裡吃了虧,以老二的性子,抓到這麼個機會,只怕這三個臭小子要倒霉了。」
「而且,現在父皇,還等著北征的時候,讓老二當先鋒,這次若是老二將這三個傢伙打出來個好歹,估計父皇也不會怎麼樣老二。」
一時間,魏承滿臉焦急。
孫青也是面帶焦急:「殿下,咱們怎麼辦?要不要通知翼國公、胡國公府和梁國公府?」
「要,你去,讓人通知翼國公府和梁國公府,至於胡國公府,暫時不用通知了,胡國公不在府里,通知了也是那些女眷焦急。」
「是!」孫青當即領命。
魏承則是繼續吩咐:「另外,趕緊給本宮集合東宮衛率,點齊五百人,跟本宮前往東郊碼頭。」
「這三個小子,絕對不容有失!」
「是!」
衛青當即應了一聲,然後快步離開。
不多時,魏承便帶著五百東宮衛率,浩浩蕩蕩出了東宮,直奔東郊而去。
.......
翼國公府。
老翼國公方驁,面色冷冽的坐在大廳內。
一名東宮衛率的士卒,快速稟報著事情。
方驁越聽越是驚駭。
等來報信的東宮衛率離開,方驁這才回過神來。
當即冷喝一聲:「方三!」
「在!」
一直默默站在方驁身後的方三當即回應。
「帶上人手,去東郊碼頭,不管如何,那龜孫都決不能有事!」方驁滿臉堅定。
「是!」
方三應了一聲,趕緊去招呼人。
另一邊。
梁國公府。
梁國公魏哲正美滋滋的喝著茶水。
一名東宮衛率被管家恭敬的帶了進來。
魏哲趕緊起身。
東宮衛率一拱手,當即開口:「梁國公,太子殿下命小人前來告知,世子魏源和方曉,秦朗三人去東郊碼頭鬧事。」
「什麼?還有這種事?」魏哲裝作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名東宮衛率。
而對方則是點點頭:「此事,如今已經驚動了景王,景王按照聚眾謀逆的名頭,帶著五百巡防營去捉拿他們了。」
「什麼!」
魏哲猛然起身,原本裝作驚訝的表情,此刻已經成了真正的驚訝。
而這名東宮衛率將事情說完之後,便快速離開。
而魏哲則是猛然起身:「快!叫人,隨我去東郊碼頭!」
「不!不對!先進宮!此事非陛下不能出面調停!」魏哲嘟囔一聲就要急匆匆的出門。
不過剛出了大廳,心念又是一轉。
「他娘的!都是陛下允許的!找陛下有個屁用!叫人!瑪德!家丁和護院都給我滾出來!帶上你們的棍棒,隨我去東郊碼頭幫忙!」
魏哲一聲令下,整個梁國公府也是熱鬧起來。
晉王府邸。
晉王魏吉正在悠閒喝茶。
一名護衛急速跑來。
「王爺!不好了!太子!翼國公府!梁國公府,都帶著人手去東郊碼頭了。」
晉王聞言,頓時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來,好戲要開場了啊!」
說著,晉王已經起身:「更衣!本王要入宮面見父皇!太子和景王都是本王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
「本王,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同室操戈,自相殘殺!」
.......
另一邊
東郊碼頭。
方曉和秦朗、魏源三人自報家門之後。
巡防營再沒人敢找他們的麻煩。
方曉也沒停留,帶人直奔正在卸貨的碼頭而來。
碼頭上的商船大部分都是江南商會的。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所以承包碼頭裝卸與貨運的大多都是本地幫派。
這些幫派除裝卸與貨運業務之外,也有一些屬於自己的商船。
但他們的商船大多都很小,只是跟在江南商會商船後面撈些油水。
也因此,他們所運輸的東西,基本都和那些江南商會運輸的東西相同、
畢竟,後面若是出現很麼變故,他們也能更好的將東西脫手。
因此聚集在碼頭的幫派一年能撈到不少錢。
這些幫派之中,最大的就是黑虎幫,其幫主名叫趙黑虎,因為臉上有一個巴掌大的疤痕,所以京師一代都稱其為刀疤哥。
而且,據了解,此人身後有大人物,而且通天的大人物,因此在整個東郊碼頭,這小子絕對是最霸道的哪個。
當然,也是欺壓百姓,從百姓手中撈錢最狠的一個。
對於此人的背後能量,方曉也讓人大體了解了一下,可以確定,這傢伙的背後的人絕對不簡單。
但這些都不是方曉在意的,對於方曉來說,這次有大魏皇帝撐腰,不管這黑虎幫背後是誰,都照捶不誤。
碼頭上。
趙黑虎一臉陰沉的看著方曉,「方公子,一個長風鏢局已經讓你們賺的盆滿缽滿,如今你們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竟然連碼頭生意都想搶?」
「或許,在京世內,我還會給你們這三個紈絝一些薄面,但是在這東郊碼頭,那可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正所謂多條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牆,我勸你從哪裡來回哪裡去,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待明日,我親自宴請三位兄弟如何?有些話我不想說太透,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方曉微微一笑,然後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擺動:「本公子不是被嚇大的,如果真有人為你撐腰,你直接將人找來不就好了?何必在這裡浪費口舌?今日我還告訴你,這碼頭生意本公子就非要插一手,你現在有三個選擇!」
趙黑虎微微眯起眼眸,沉聲道:「什麼選擇?」
方曉淡然道:「第一,帶著你人,給本公子滾出東郊碼頭。第二,帶著你的人加入本公子。第三,本公子今日將你們全都打出東郊碼頭。」
趙黑虎聞言,頓時怒不可遏,「方公子,你是不是太霸道了些?!你真以為我趙某人是嚇大的不成?!」
趙黑虎真是被方曉氣得不輕。
他見過紈絝,但還真是沒見過如此愣頭青的紈絝。
他身後一百多名黑虎幫打手,皆是手握棍棒,面色陰沉。
方曉冷笑一聲:「現在看來,你我只見,就是沒的談了。」
趙黑虎指著方曉,滿臉憤慨:「小子!我們這是合法生意,即便鬧到朝廷我們也有理,你們仗著國公府勢力欺壓百姓,你們當真要冒著給國公府抹黑的風險,搶我們的生意不成!」
秦朗捏了捏拳頭:「尼特娘的嘰嘰歪歪說個什麼?俺大哥的意思你聽不懂嗎?要麼挨打,要麼滾,很難理解嗎?」
魏源也是冷聲喊道:「尼特娘的趕緊的,不要浪費時間,收拾完你,我們還要趕下一家!」
「好!」
趙黑虎額頭青筋暴起,怒聲高喝:「兄弟們!今日有人要斷我們財路,我們答不答應!」
黑虎幫幫眾也不是吃素的,紛紛跟著高喝:「不答應!」
「入你娘!不答應,你特娘鬼嚎什麼!」
魏源怒吼一聲,當先一步朝著黑虎幫幫眾衝去,同時高喝:「兄弟們,干他!」
一旁的秦朗見此,當即爆喝一聲跟上:「給俺打!打死這幫不長眼的狗東西!」
兩人一動,百餘名大漢,紛紛手握鐵棍向著黑雲幫幫眾便沖了過去。
方曉則是滿臉淡定的站在一旁,絲毫沒有上去幫忙的意思。
至於趙黑虎此人,不管對方做什麼選擇,方曉都不會放過他的。
畢竟如此惡霸,在碼頭上,欺壓勞工,魚肉百姓,吃著人血饅頭,早就有了取死之道!
雙方人馬相距本就不遠,不過眨眼的功夫,便狠狠的衝撞到了一起。
秦朗和魏源兩人自幼習武,戰力無雙,所用招數,都是戰場上大開大合的殺伐之術。
而他們帶來的護衛,又全都從戰場之上下來的老兵。
只是一個碰面,黑虎幫的幫眾,便被打的鬼哭狼嚎。
想要四散逃走都來不僅。
百餘名護衛,將黑虎幫的大手迅速分割,然後快速殲滅。
當然,這個殲滅並不是殺死,而是讓這些大手全部趴在地上沒有反抗之力。
周圍百姓,勞工,災民,甚至是巡防營和商會的人見此一幕,皆是瞠目結舌。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往日裡如日中天的黑虎幫打手們,此刻竟然各個如同喪家之犬,趴在地上低聲哀嚎。
至於為什麼沒有大聲的,那是因為,但凡聲音大一點的,秦朗上去就是照著腦子一棍子。
雖然不至於把人打死,但是昏過去是沒問題的,至於醒來後,是不是會有痴呆什麼的,那就不是秦朗要在乎的了。
而且,一幫欺壓百姓的惡犬,就是打死了,也不會有人去管。
周圍看熱鬧的人更是議論紛紛。
「太解氣了,這幫禍害終於有人收拾了!」
「真兇殘,不愧是京師紈絝,腦袋上挨上這麼一棒子,不傻也得痴呆吧!」
「就是可惜了,那幫巡防營的人怎麼不上來,好讓這些紈絝狠狠地收拾一頓,給咱們解解氣。」
此刻的刀疤趙黑虎也是懵逼了。
他沒想到,自己手底下的人,在這些人面前竟是這麼不夠看,一個匯合就被全部放到了。
正尋思要怎麼辦的時候,秦朗已經沖了過來。
手中鐵棒猛然落下。
『嘭!』
秦朗一棍子抽在趙黑虎腦門上。
趙黑虎神情一震,隨後死死瞪向秦朗。
「瑪德!還挺硬!」
秦朗罵了一句,抬起棍子就要再砸。
下一刻,只聽『噗通』一聲。
趙黑虎躺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
一名護衛快步跑跑到方曉身前,快速稟報:「世子!景王帶領五百巡防營甲士,正向碼頭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