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景王也玩心眼
「景王來了?」方曉眉頭微鎖。
隨後便對著秦朗和魏源兩人喊道:「老秦!魏源!別打了!過來!」
兩人聞言,快步走到方曉跟前。
秦朗大喇喇的喊道:「大哥,啥事?我還沒打過癮。」
「景王來了。」方曉聲音平淡。
秦朗頓時不悅的喊起來:「他來幹什麼?」
一旁的魏源則是眉頭緊鎖:「東郊碼頭歸巡防營管轄,而景王正是負責巡防營的,咱們在這裡鬧事,他肯定要來。」
「不錯,這次景王帶了數百巡防營甲士一起過來的。」方曉面色陰沉。
「靠!景王最是記仇,這是奔著咱們來的,老大,咱們快跑吧!」秦朗一聽,頓時就變了臉色。
上次,兩人爆錘張勳的時候,景王為了這事,可是挨了訓斥,這次只怕會藉機發難。
方曉眉頭深鎖,面色陰沉無比:「不行!決不能走,如今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咱們一走,這些人必定會將碼頭清理一遍。」
「到時候,若是他們將災民全都送走,再將此事鬧到陛下面前,我們拿不出證據,到時候責任就大了,毆打巡防營,毆打黑虎幫,強搶碼頭生意,我們非要被關進大獄不可!」
秦朗頓時慌了神:「大哥,咱們怎麼辦,我都聽你的!」
方曉目光看向魏源:「你怎麼說?」
魏源緊了緊手中的鐵棍:「方哥,你說,我都聽你的。」
「好!」
方曉重重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和他干!王爺怎麼了?剛好能讓咱們把事搞得更大。」
「而且,咱們身後站著的是陛下,不管怎麼樣,咱們都不會受到責罰,今日我們必須死守碼頭!」
「魏源,你讓人繞路去京師,通知你大伯,告訴他,該主角登場了。今日我們只要能頂住,那就是海闊天空!」
「好!」
魏源一咬牙,趕緊安排人回府通知自己父親。
事情牽扯王爺,若是處理不好,那就要出大事了。
與此同時,皇宮,御書房內。
魏洪章滿臉愁容的看著眼前的奏摺,隨便的拿起一本,翻了幾下就丟到了一旁。
去請太子的老太監已經回來了。
魏洪章也知道太子身體不適,只好安排了太醫去給太子看看情況。
「哎!這些奏章,什麼時候才能處理完啊。」魏洪章幽幽嘆了口氣,只好強迫自己拿起一本奏摺看了起來。
只是沒等他看完,外面春來急促的聲音。
「父皇!出大事了父皇!」接著便看到晉王魏吉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魏洪章看著急吼吼的晉王魏吉,不由臉上浮現一抹疑惑:「怎麼了老三?何事如此急急慌慌的?」
晉王魏吉急忙跑到桌案前,急切喊道:「爹!出大事了!今日方曉,秦朗和魏源三個紈絝帶人去碼頭鬧事,還將巡防營的人給打了!」
魏洪章聞言,眉頭一挑,沒想到方長風那小子動作還挺快。
於是,便緩緩開口:「三個紈絝而已,打架鬥毆不過是家常便飯,朕命人核查清楚原因,若是他們三人無端惹事生非,那就將他們抓了便是。」
晉王一聽,頓時心中一驚,沒想到父皇的態度這麼平靜。
沉吟了一下,晉王才繼續開口:「爹!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二哥知道他們三個兔崽子光天化日去碼頭鬧事,還打了巡防營的人,帶著數百巡防營甲士直接去了碼頭!」
「什麼?」
魏洪章瞬間起身,面帶震驚:「不是,老二幹什麼?這是他該管的事情嗎?他跟著添什麼亂?」
「父皇!不光如此。」
晉王面帶焦急,繼續稟報:「大哥他聽聞此消息,也帶著數百東宮衛率出了東宮,目的正是碼頭,估計現在都快到了,三個紈絝到碼頭鬧事,太子和景王火拼,這.......這都什麼事啊!我得知此事後,沒敢耽擱趕緊過來告訴爹您了!」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
魏洪章瞬間暴走,「他們當這是哪裡?他們眼中還有朕這個皇帝嗎?!來人!備馬!集合三千金吾衛隨朕前往東郊碼頭!景王和太子火拼,朕看他們是要造反!」
他真是沒想到,事情竟會鬧到今日這個地步。
太子和景王帶兵出城,只怕翼國公和梁國公府也不可能幹等著,此事一旦處理不好,那必然會失控。
自己的這個二兒子,真特娘的欠揍!老子想掙點錢容易嗎,他還在其中搗亂!
魏洪章越想越氣,因此走路的步伐也是加快了不少。
晉王緊隨其後,「父皇,兒臣和你一起!」
原本,晉王想著將事情告訴自家父皇就行了,但是從父皇方才和他對話的語氣來看,這其中肯定有事。
所以,晉王魏吉就想著跟著一起過去,看看自家父皇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大傢伙。
東郊碼頭。
方曉,秦朗和魏源三人帶領一百護衛站在碼頭外。
景王帶領數百巡防營浩浩蕩蕩的策馬而來。
「方曉!秦朗!魏源!」
景王手握馬鞭,笑吟吟的盯著他們,「你們三個不學無術,惡貫滿盈的紈絝,竟然敢帶人毆打巡防衛,強闖碼頭打砸搶燒,今日本王要替天行道,好好收拾收拾你們這三個紈絝!」
景王真是太開心了。
沒想到今天這個三傢伙落在了自己手中,上次只是,自己幫助申國公父子倆說話,已經得罪了這三家,將三家推入了太子的陣營。
若是如今能將這三人拿下,必然能狠狠搓一搓老大的銳氣!
方曉看著面色陰晴不定的景王,神色平靜,緩緩開口:「景王殿下,您可真閒啊,這點小事竟將您給驚動了?」
景王魏恪當即冷哼一聲:「本王可沒有你方曉閒呀,今日之事你們沒有辯解的餘地了吧?」
說著,他看向秦朗和魏源兩人,沉聲道:「還有你們兩個,膽敢如此為非作歹,就不怕回去之後,被家法伺候?」
魏源眉頭緊鎖:「多謝景王好意,不過,今日之事,我們跟方哥可不是為非作歹。」
「哼!襲擊巡防營將士,毆打碼頭商戶,你們這不是為非作歹,那什麼才是為非作歹?今日,本王若不好好收拾你們一下,給天下一個交代,那我巡防營不是成了笑話!」
景王滿臉怒容。
「呵呵,景王殿下若是管下去,那才會成為真正的笑話。」方曉絲毫不懼,直接冷笑畜生。
雖然,此刻他的心裡有些慌,但他不怕,畢竟,他的身後站著的可是大魏皇帝,是這個狗屎王爺的爹!
景王看著眼前的三人,當即怒喝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先將你們拿下,倒時候,看你們那什麼給本王刷嘴皮!」
話音未落,景王當即抬手:「方曉,秦朗,魏源三人帶人襲擊巡防營和東郊碼頭,意圖謀反!罪不可恕,給本王將他們全都拿下!」
話音剛落,景王猛然一揮手。
『嗆啷!』
數百巡防營的士兵同時抽出腰間橫刀,同時高喝出聲:「殺!殺!殺!」
魏源被眼前的陣勢嚇了一條,當即怒罵一聲:「這他娘的哪裡是要抓我們?這他娘的是要我們的命啊!」
碼頭內。
巡防營校尉王武望著碼頭外的一幕,聽著去送信的甲士的回話,不禁感慨萬千:「晉王殿下真是神了,和他說的絲毫不差啊,這三個紈絝,這次鐵定完蛋了!」
方曉,秦朗和魏源三人帶領百餘護衛嚴陣以待。
突然。
大地一陣震動,接著便是一對騎兵狂奔而來,真是太子魏承帶領數百東宮衛率趕來了。
遠遠的,就聽到太子魏承在哪裡高喝:「住手!老二你給本宮住手!」
「他娘的!太子怎麼來了!」
景王大罵一聲,然後怒氣沖沖的對著身後兩名副將大喝:「你們兩人,拆分出去一百人,給我將太子攔住,本王今天必須拿下這三個紈絝!」
「是!」兩人領命快速安排。
景王則是手握橫刀帶領兩百巡防營甲士,奔著方曉一眾人便沖了過去。
「老二!你這個混蛋!」
魏承看著如同猛虎一般的景王,差點沒被氣死。
當即怒喝一聲:「快!快去保護方曉他們三人!」
旁邊的副將,趕緊率領一隊人馬,朝著方曉三人的方向衝去。
只是,景王安排出來阻攔的人,又怎麼會是等閒之輩,不多時,兩人人馬便碰撞在一起。
另一邊。
魏源看著帶人朝他們衝來的景王,多少心中有些打怯,畢竟對方可是王爺。
於是,便看向方曉:「方哥,咱們怎麼做?」
秦朗同樣驚慌失措,「大哥,那可是陛下最疼愛的景王,咱們真要動手嗎?」
方曉則是一咬牙,眉頭一橫:「事到如今,不干就是死了,幹了可能還有活路,沒什麼好說的,跟他干!」
方曉是看出來了,景王今日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於是便是一聲怒喝:「瑪德!大不了本公子賠他一顆腦袋!干它!」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他還真就不信了,這景王真要在這裡和他拼命!
於是,方曉撿起一把黑虎幫的那些人扔在地上的長刀,直接朝著景王沖了上去。
魏源和秦朗都是被嚇了一跳。
「大(方)哥!」兩人齊聲高喝。
但是方曉已經沖了出去,於是,兩人也是一咬牙,直接高喝一聲:「干他娘的!」
接著便是他們身後的百餘人齊齊跟上。
「好啊!當真是不怕死,今日本王必然讓你們知道什麼是害怕!」
景王看著超他衝來的三個紈絝,頓時眼中凶光閃爍。
只要拿下三人,那長風鏢局必然要一蹶不振,如此的話,自己碼頭的生意,肯定能夠好轉。
但是,想要拿下三人,依靠今天鬧事的情況,顯然不夠。
要想徹底摁死他們,那就只能自己以身飼虎了!
兩人相距本就不遠,在全力奔跑下,不過片刻就到了一起。
「找死!」
景王一聲冷喝,直接舉刀朝著方曉劈去。
方曉也不是孬種,面對景王下劈的長刀,絲毫後退的一絲,揮起手中長刀就朝著景王看去。
但當他手中橫刀砍出去那一刻。
方曉竟是看到了景王臉上狡黠的笑容。
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咔!」
他手中橫刀竟是砍到了景王的肩頭。
「啊!」
景王慘叫一聲,瞬間翻飛而出。
方曉人都懵了。
臥槽!
這尼瑪的是碰瓷吧?
景王可是百戰將軍,怎麼可能不是方曉的對手。
但他竟是被方曉一刀給砍翻了。
「景王!」
「保護王爺!」
「方曉!你竟敢謀殺親王!」
.......
巡防營將士們看向方曉,皆是怒不可遏。
景王從地上爬起來,捂住肩頭,臉上滿是猙獰,「方曉!你竟敢謀殺本王!!!」
他媽的,就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一時間,方曉只感覺頭皮發麻。
這他娘的簡直就是個天坑啊。
前面喊得那麼大聲,結果碰面就和自己玩這種假的,真不要臉啊。
而景王則是捂著傷口,當即高喝:「」
「停手!全部給本王停手!」
巡防營的人聞言,紛紛停手,然後快速聚集到了景王身邊,將景王給護住。
秦朗和魏源兩人衝到方曉身邊擔憂道:「方哥,你沒事吧?」
方曉則是無奈搖搖頭:「沒事,沒想到今天被景王給算計了,這他娘的以直爽出名的景王,竟然也會玩心眼子,我真服了!」
另一邊,太子魏承也是快步走了過來:「方曉,你沒事兒吧?」
方曉搖搖頭:「我沒事。」
魏承不由鬆了口氣:「沒事就好,不然回去之後,你乾姐又要埋怨本宮了。」
「殿下費心了。」方曉拱手。
魏承則是擺擺手:「你乾姐父母早年在邊關遭遇變故,死於北邙人之手,若不是被你父母救回,收養長大,如今本宮也不會有這麼好的太子妃。」
「有本宮在,今日,你不會有事的,暗心。」
魏承拍拍方曉肩膀,讓後看向景王:「老二!你這是何必呢?一點小事,何至於如此興師動眾?」
景王聞言,頓時眉頭皺起:「大哥,你身為太子,怎麼能如此不明事理,胡亂講話?今日方曉帶這麼多人前來碼頭鬧事,還毆打巡防營甲士,我身為節制上京城巡防營的王爺,難道還能放任不管嗎?」
「我讓方曉束手就擒他不肯,本王自然不能縱容他這種目無王法的行為,上前阻住不應該嗎?他非但不聽,還砍傷了我,這件事就算鬧到爹那裡,我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