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讓她自己後悔去!


  方曉聞言,頓時嘿嘿一笑:「陛下,有什麼事情,您只管說就是,臣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行,有你這句話,朕就放心了。」

  魏洪璋一樂,然後繼續開口:「長風鏢局的生意,你辦的確實不錯,給朕賺了不少錢,而且行的也不是奸商之道,朕相信你是個有能力的人。」

  「今日之事,全因漕運碼頭而起,你那日跟朕說的話朕思考良久,加之災民匯聚漕運碼頭,竟然遭受如此非人待遇,朕越發感覺整治漕運碼頭的重要性。」

  「所以不管今日發生什麼事情,漕運碼頭整治不能停,你的長風商會一定要好好干,要將長風商會遍布京師地界所有碼頭,明白嗎?」

  方曉聞言,頓時一笑:「陛下放心,白日的時候,臣已經帶人將所有的碼頭都清掃了一遍。」

  「後續只要按部就班的將商會成立起來,就能讓碼頭所有的勞務人員都有飯吃!」

  對於碼頭的未來,方曉可以說是自信滿滿。

  如今有魏皇撐腰,方曉對於後續的計劃,就更加有信心了,到時候,誰敢給自己對著幹,直接把屎給他打出來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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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想讓他當白手套搞錢,那自己就利用皇帝這個關係,給自己鋪一條康莊大道!

  魏洪璋對於方曉回答很是滿意,笑著點點頭:「不錯,你的能力朕還是非常滿意的。」

  說著,他將一塊令牌扔給方曉,「這牌子你收著,今後出入皇宮方便些,也省的別有用心之人算計你,今後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可以直接入宮找朕商議。」

  方曉看著金牌上明晃晃四個大字『如朕親臨』甚為欣喜:「多謝陛下。」

  有了這塊令牌之後,他真可以在京城橫著走了。

  魏洪璋微微點頭,叮囑道:「你可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計劃,整治漕運,解除海禁,打造艦隊,打壓南方士族,北出長城一雪前恥,這些朕一定要在有生之年實現,你要多多給朕想辦法賺錢才是。」

  方曉面帶疑惑:「陛下,其他的我都明白,北出長城是我們什麼時候定下的?」

  魏洪璋有點尷尬,臉上浮現一抹怒色:「你哪那麼多廢話?北出長城是最重要的,朕將所有事情都幹了,後世子孫享福就是了!」

  方曉忙點頭:「是是是,陛下說是就是。」

  魏洪璋:......

  魏洪璋總感覺這話哪裡有些不對勁。

  方曉則是絲毫不給魏洪璋反應的機會,繼續開口:「陛下,咱們長風鏢局的生意,後續肯定要走向整個大魏,到時候,咱們現在的馬匹和人手肯定不夠。」

  魏洪璋眉頭一挑:「怎麼?你想搞點戰馬?」

  「陛下聖明!」方曉當即拱手。

  「你小子,膽子是真大,戰馬是這麼好搞的嗎?」

  魏洪璋眉頭一橫。

  「嘿嘿,陛下,柱州之地想來應該快要收回來了吧,咱們是不是......」

  方曉嘿嘿一笑,隨後神秘兮兮的看著魏洪璋。

  魏洪璋頓時面色一變,聲音帶著幾分凌冽:「是你祖父告訴你的?」

  方曉搖頭:「自然不是。」

  「那你怎麼知道的?」魏洪璋皺眉。

  「陛下雄才偉略,先皇時期,林雄稱王,將柱州分割出去,如今那林雄垂垂老矣,正是取回柱州的好機會,陛下必然不會坐視不管的。」方曉笑吟吟的開口。

  「你小子倒是懂得不少,若不是朝廷缺錢少糧,朕早就出兵柱州了。」魏洪章說這不由嘆了口氣。

  他有雄心壯志,對於本就是大魏國土的柱州,早就已經做了打算,如今可是最好的機會,若是此次不能將柱州收回。

  那以後,這柱州若想再納入,大魏版圖,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嘿嘿,陛下,這也是搞錢的好機會,從柱州搞來戰馬,一則可以擴寬咱們的鏢局業務,二來,等咱們真的要出兵柱州,或者攻打北邙的時候,就可以將這些戰馬徵調給朝廷使用。」

  「到時候,陛下絕對可以短時間擁有一支強大的騎兵,此事絕對是三全其美的好事。」

  魏洪璋眉梢微揚:「好算計,不過柱州的戰馬可不是這麼好買的吧?」

  方曉呵呵一下:「正規途徑肯定不好買,但若是跟柱州走私肯定可以買到,我們可以用鹽巴什麼的跟他們換。」

  魏洪璋雙眼一瞪:「你腦袋裡面竟是些歪主意,朕是大魏皇帝,你既然是朕的合作夥伴,怎麼腦子裡竟是想幹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呢!?走私馬,販私鹽,什麼殺頭你幹什麼呀!」

  方曉無奈一笑:「陛下,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我可也都是為了朝廷,反正這賺的錢有您一份,戰馬也是給朝廷預備的,您不虧的。」

  「您仔細想想,那些狡詐之人,不法之臣,哪個不踐踏律法?我們跟他們做鬥爭,頭腦就應該靈活一些,不拘泥於小節,微臣不才,願意為陛下分憂,跟這些不法分子抗爭到底,做這個奸詐的忠臣。」

  魏洪璋不由笑出了聲:「奸詐忠臣?你小子這張嘴,真是能說,搞得好像滿朝就你一個忠臣,滿朝文武都是奸佞一般。」

  方曉頓時擺擺手:「陛下說笑了,在陛下的英明領導之下,咱們大魏的忠臣良將還是多數的,而臣不過是陛下手中走偏鋒的那柄劍,好為陛下解決難以處理的事情。」

  魏洪璋頓時眉頭一橫:「你小子,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還走偏鋒的劍,朕真是長見識了。」

  「行了,你提的這些,走私馬、販私鹽,朕最多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有,這個販私鹽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魏洪璋沉吟了一下,這才繼續開口:「後面朕想辦法給你些鹽引,用來做明面上的掩飾。」

  方曉聞言,頓時高興不已,趕緊朝著魏洪璋拱手:「臣!謝過陛下!」

  「行了,碼頭和戰馬的事情都由你自己去辦。」

  魏洪璋覺得這麼放權有些不妥,於是便繼續開口叮囑:「不過,你也要有點分寸,千萬不能幹這些事情之外過格的事情,不然朕也保不了你。」

  說這,魏洪璋氣勢陡然一變:「不過,若是朕答應的這些事之中,誰若是找你的麻煩,朕也絕對不會答應。」

  方曉頓時滿臉信息:「謝陛下。」

  魏洪璋揮了揮手:「行了,退下吧,一身酒氣,聞著就煩。」

  「嘿嘿,臣也是為陛下喝的酒,手下人為陛下鞍前馬後,咱們總不能讓人家白白出力不是。」方曉嘿嘿一笑,給了一個解釋。

  「朕知道你辛苦了,趕緊滾蛋。」魏洪璋笑罵一句。

  「好嘞,臣告退!」

  方曉趕緊起身行禮。

  魏洪璋擺擺手:「走吧,在家裡等消息,這次你砍傷了景王,朝堂上必定會有人彈劾你,到時候朕會傳你上朝自辯。」

  「啊!?」

  方曉身形一滯,滿臉無語:「陛下,臣是你的人,臣為陛下你做事,是對是錯,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啊。」

  魏洪璋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小子還有意見了,朕是讓你走個過場,同時,給你撐撐腰,免得那些人沒事老彈劾你。」

  方曉聞言頓時面色一喜,原本以為是讓自己處理麻煩事,現在看來,哪裡是處理麻煩啊,這是陛下出來站台啊。

  有了陛下明面上背書,以後誰還敢隨意彈劾自己。

  於是,方曉趕緊拱手:「多謝陛下!臣告退!」

  方曉道了聲謝,然後便快步出了御書房。

  魏洪璋看著方曉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搖頭笑道:「這個紈絝,還真是有些腦子,奸詐忠良,這個詞用在他身上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好在,朕已經提前給他和安寧御賜了婚事,以後,這可是自己人,而且也怪不得這小子能矇騙住朕的安寧,不過,若是安寧知道這小子就是方長風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退婚。」

  說到最後,魏洪璋臉上不有浮現一抹惡趣味的笑容。

  心情不錯的魏洪璋,當即大手一揮:「擺駕乾清宮!」

  「是!」

  王保應了一聲,趕緊去安排。

  乾清宮內。

  徐皇后看著滿臉喜色的魏洪章,不由滿臉好奇:「陛下,這是遇到什麼喜事了,這麼開心?」

  「哈哈,妹子,此事說來話長。」

  魏洪璋哈哈一下便坐到了椅子上,徐皇后則是望著魏洪璋,等他說怎麼回事。

  魏洪章喝了一口茶,笑吟吟的開口:「妹子,你可記得,前些時日,朕給你說的方長風?」

  徐皇后點點頭:「臣妾自然記得,陛下對此人可是讚不絕口。」

  「哈哈,妹子,你猜猜,此人是誰?」魏洪章大笑出聲。

  「莫非,還是咱們認識的?」徐皇后面帶疑惑。

  「不錯!就是咱們未來的女婿,好小子,竟然化名方長風,還敢叫朕大哥,真是好大的膽子。」魏洪章滿臉笑容。

  「是方曉?」徐皇后面露驚訝。

  魏洪章則是點點頭,見此,徐皇后臉上的疑惑更濃:「不對啊,從遷都以來,那小子不是已經臭名昭著了嗎?怎麼就成了陛下口中的方長風?」

  「哎,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此事,朕會命人暗中調查。」魏紅章無奈擺擺手。

  心底則是對造謠的那人恨透了,差點就讓他錯失一個大才。

  徐皇后則是眼前一亮:「陛下,若是如此,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將此事告知安寧,這樣的話,也能緩解一下她的情緒。」

  提到安寧,魏洪章頓時就更樂了:「妹子,這事,朕覺得,咱們完全不用插手,兒孫自有兒孫福。」

  「可是......」徐皇后滿臉猶豫。

  魏洪璋則是哈哈一笑:「妹子,你可知道,安寧原本虧損的生意,怎麼就忽然掙錢了嗎?」

  徐皇后微微皺眉:「不是因為安寧搞出來一個手搖風扇和那個奶茶嗎?」

  「安寧要是有這腦子,那不早就弄出來了,也不至於在西市賣農具。」魏洪璋嘴角帶笑。

  聽到西市買農具,徐皇后嘴角也是露出一抹笑容。

  當初,徐皇后聽到的時候,也是搖頭不已,但是自家女兒想試試,自己也不好打擊她的積極性,就任憑她去做了。

  不等徐皇后追問,便聽魏洪章繼續開口:「安寧手裡現在掙錢的兩個生意,都是方曉那小子的注意。」

  「方曉?」徐皇后震驚了。

  她實在想不出,安寧怎麼和方曉有交集了。

  「對!」

  魏洪章重重點頭,然後繼續開口:「朕讓人查了,安寧的生意突然好轉,就是和方長風合作了,而這個方長風就是方曉化名的。」

  「哈哈,朕一想到,安寧成日裡想著讓朕給她取消婚事,等她知道,方長風就是方曉的時候,會怎麼樣的表情。」

  看著幸災樂禍的魏洪章,徐皇后頓時翻了個白眼:「陛下,安寧可是你的女兒。」

  「哼!就得讓她吃點苦頭,成日裡給朕甩臉色,妹子,這事你可不許這麼早告訴他。」魏洪章帶著警告的看著徐皇后。

  徐皇后聞言,只覺得好笑。

  「行吧,都聽你的,知道方曉那小子不是外面傳聞的那麼不堪,臣妾也放心了。」

  就在徐皇后答應魏洪章的時候。

  外面突然傳來物品落地的聲音。

  徐皇后和魏洪章兩人齊齊朝著門口看去。

  只見此刻,安寧公主正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們兩人,而在安寧公主腳邊則是掉落了一個兩個裝奶茶的竹筒。

  「安寧,你來了。」徐皇后趕緊招呼安寧。

  「母后,你不是也支持兒臣退婚嗎?為什麼就和父皇站在一起了?」安寧公主紅著眼看著徐皇后。

  徐皇后滿臉無奈:「安寧,母后是聽到,方曉也不是那麼無惡不作而開心,所以......」

  「母后!你不用說了,兒臣不會嫁給那個紈絝的!兒臣今日前來,是給您送我們店裡的新品的,兒臣沒拿穩,下次兒臣再給母后送吧,兒臣不打擾父皇和母后休息了。」

  說完,安寧公主眼中有淚水滑落,然後也不等徐皇后和魏洪璋回答,轉身就離開了。

  「這丫頭,真是越發沒有規矩了!」魏洪章氣呼呼的開口。

  徐皇后滿臉無奈:「陛下,直接告訴安寧不就好了,何必這樣。」

  魏洪璋頓時眉頭一橫:「和她說什麼,她自己倔,那就讓她自己後悔去。」

  「你們父女倆,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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