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測不透的人心!沈怡蓮的報復
疾馳的奔馳邁巴赫里。
林晚棠有些疲憊地靠在座椅上,美目注視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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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總,您身體還好吧?」
開車的中年男人看了眼後視鏡,試探性問道。
「沒事。」
林晚棠嗓音清冷。
只是包裹在包臀裙下的部位,依舊傳來的隱隱作痛,讓她忍不住銀牙緊咬。
那混蛋……
下手真重。
她林晚棠活到今天,整個濱海都沒有幾個人敢直視她的眼睛。
今晚,卻被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按在車蓋上,當眾抽打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
滾燙的純陽氣血順著皮肉野蠻地滲透進去,酥麻與痛楚交織,讓她當時險些在一群保鏢面前軟了腰。
那一刻,她恨不得讓人把秦序剁碎了丟進海里。
最關鍵的是,她當時看向秦序,想要記住那張臉時。
很驚訝地發現,秦序臉上非但沒有任何淫邪之色。
反而異常認真。
仿佛他不是在羞辱她。
而是在救她。
那要命的感覺,也確實被這個男人誤打誤撞地給打沒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極寒入體,隨時會被威脅性命,需要靠藥物和做法才能維持麼。
如果這麼簡單就能解決的話。
那之前我吃了那麼多藥……
林晚棠雙腿微緊,強壓下身體裡那股異樣的餘韻。
眼神卻有些複雜地看著開車司機。
「今天實在是太危險了,要是我晚來一步,還不知道那雜碎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男人開著車,眼神低沉:「還有,你現在病情又加重了,得抽空再去趟醫院,估計要加大用藥。」
林晚棠本來想說自己好多了。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明天中午,你來安排。」
「好的。」男人點頭。
林晚棠收回視線,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飛速敲擊,盲發了一條信息。
屏幕熄滅,她重新看向窗外的夜色。
玻璃窗外倒影著自己。
眼尾微紅,眉眼間竟殘留著一抹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春情。
她猛地閉上眼,在心底冷冷吐出一句話:
「希望你能活下來……」
……
秦序回到夜市對面的秦記舊物時。
那四名被留下來的保鏢,還躺在路邊痛苦呻吟。
其中一個正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向什麼人求救。
秦序沒有理會。
他隨手擦掉手背上的血跡,來到鋪子門前。
血不是他的。
是那四個人的。
面前是一扇已經塵封五年的木門。
門鎖早已鏽跡斑斑。
秦序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
咔嚓。
門鎖打開。
隨著兩扇木門被緩緩推開,一股潮濕發霉的氣味撲面而來。
伸手摸向牆邊開關。
「啪嗒」一聲。
燈打開了。
一個不足三十平米,擺著一張木桌,木椅,還有摺疊床的屋子,進入秦序視線。
正面的牆上,掛著一幅字。
《巡陽開路,生人迴避》
八個大字,蒼勁有力。
屋子的一切都沒有改變,唯獨缺少的就是那個坐在椅子上,拿著書,催他用功的身影。
五年,改變了太多。
物是人非。
秦序走進屋,手指擦過桌子上的灰塵。
「當初你以為那紙婚約可以讓我平穩度過一生,只可惜,人心比鬼更難猜。」
他抬起頭,看向櫃檯後那幅泛黃的字畫。
五年前,爺爺親手鎖上秦記舊物的大門,把鑰匙交給了他。
也是從那以後,那個老人便再也沒有回來。
所有人都說,秦老爺子死在了那場靈異事件里。
只有秦序不相信。
「我回來了。」
「回到你最不願意讓我回來的地方。」
他沉默片刻,輕聲說道:
「爺爺,你放心。」
「他們都說你死了。」
「可我知道,你只是走丟了。」
「無論你去了哪裡,我都會找到你。」
說完,秦序拿起牆角的掃帚,開始一點點清理屋裡的灰塵。
過了十分鐘。
屋外忽然響起騎車引擎聲,接著一輛紅色寶馬停在門口。
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紅色襯衣、黑色包臀裙的中年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下來。
女人看起來不到五十歲。
身材和臉保養得極好。
只是眉梢眼角那股倨傲和刻薄,怎麼都遮掩不住。
「嘖嘖,這是誰啊,離了我女兒,就住這破地方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狗窩呢,能住人嗎?」
女人站在門口,雙手抱胸,一臉的嫌棄和譏諷。
秦序停下手裡動作,看過去。
沈怡蓮。
江紫的母親。
結婚這麼多年,最看不起自己的人,就是這個女人。
每次和江紫去她家,自己要麼幹活兒,要麼買菜,做飯。
五年裡,沈怡蓮從沒把他當過女婿。
只當江家養了一條不用發工資的狗。
「沈阿姨,你怎麼來了?」
秦序單手撐著掃帚,目光不善地看著她。
「喲,改口還挺快,不過你就住在這啊?」
「和我女兒離婚,我還以為你多了不起呢,搞半天還是個廢物。」
沈怡蓮眼皮垂下,視線不屑地從秦序身上掃過,半邊嘴角冷冷扯動了一下。
秦序看著她:「我都和你女兒離婚了,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現在你心愿達成了,還到我這來幹什麼?」
這沈怡蓮不止一次攛掇江紫和自己離婚。
可以說江紫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和這個心機深厚的女人離不開關係。
沈怡蓮沒有說話,高跟鞋踩進屋子,抱著胸,目光在屋子裡來回打量。
「小是小了點,勝在位置不錯,也能賣點錢。」
秦序皺眉:「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和我家江紫在一起這麼多年,就這麼離婚,難道不該賠償點青春損失?」
沈怡蓮有些嫌棄地摸了下桌子:「明天中午把房產證帶上,跟我去辦過戶手續。」
秦序氣笑了:「大姐,你吃藥吃昏頭了吧,這房子是我爺爺留給我的,婚前財產,你說要就要?」
這女人一定是瘋了,大半夜地平白無故找自己要房子。
「什麼叫要?」
沈怡蓮臉色一沉。
「秦序,你說話注意一點。」
「你耽誤了我女兒整整五年,現在你們離婚,難道不應該給她一點補償?」
她雙手抱胸,理所當然地看著秦序。
「小紫二十幾歲最好的五年,全都浪費在了你這種人身上。」
「如果不是嫁給你,她早就找個門當戶對的公子哥,過上真正的好日子了。」
「現在你拍拍屁股就想走,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秦序問道:「我耽誤她?」
「難道不是?」
沈怡蓮冷笑一聲。
「五年來,你吃江家的,住江家的。」
「沒工作,沒收入,生意上幫不到小紫,生活上還處處拖累她。」
「你除了在家做飯、擦地,還會什麼?」
「我們江家白養了你五年,現在只要你一間破鋪子,已經夠給你留臉了。」
秦序看著她。
「第一,這間鋪子是我爺爺留給我的。」
「第二,這是秦家的祖業,也是我的婚前財產。」
「第三。」
秦序頓了一下。
「我從沒花過江紫一分錢。」
沈怡蓮臉上的譏諷反而更重。
「你一個上門女婿,也好意思跟我談什麼婚前財產?」
「你進江家門的那天起,你的人都是江家的。」
「你名下的東西,自然也是江家的。」
「更何況,你當年靠裝神弄鬼,騙得小紫嫁給你,我們沒有追究你騙婚,已經算對你仁至義盡了。」
她抬手指了指腳下。
「這間鋪子,就當你賠給小紫的青春損失費。」
「明天上午九點,我在辦證大廳等你。」
「我不是來和你商量。」
「只是來通知你。」
秦序看了她幾秒。
忽然問道:「我要是不去呢?」
沈怡蓮一怔。
似乎根本沒有想過,秦序竟然敢拒絕。
「你說什麼?」
秦序把掃帚靠在一旁,語氣平靜。
「鋪子是我的。」
「我不會給江紫。」
「話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沈怡蓮盯著秦序,足足過了幾秒,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她臉上的傲慢迅速變成惱怒。
「秦序,你是不是覺得離開江家,就沒人能管得了你了?」
「你還真把這間破鋪子當成退路了?」
她指著秦序的鼻子,冷冷說道:
「我告訴你。」
「你明天要是不去辦過戶,我就讓這間鋪子一天都開不下去。」
「工商、消防、街道,只要我一句話,就會輪番上門。」
「我江家想讓你在濱海混不下去,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到時候你無家可歸,跪下來求我,這鋪子照樣得交出來!」
秦序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一下。
「沈阿姨。」
「這裡不是江家。」
「你指著我的鼻子說話之前,最好先看看自己站在誰家的門裡。」
沈怡蓮臉色一僵。
秦序抬手指向門外。
「滾。」
簡簡單單一個字。
沈怡蓮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讓我滾?」
「秦序,你反了天了!」
「別以為和小紫離了婚,我就治不了你!」
「明天上午九點,你要是不帶著房產證出現,我保證讓你在濱海連條狗都不如!」
說完,她狠狠瞪了秦序一眼,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
砰!
寶馬車門重重關上。
紅色車身迅速駛離胡椒巷。
秦序站在門口,看著消失在街尾的車燈。
雙手插進兜里,深深吐了口氣:「總算清淨了。」
他轉身,關上鋪門。
……
第二天早上七點。
砰砰砰!
一陣粗暴的砸門聲,將剛睡下不久的秦序從床上吵醒。
他下床走到門口,剛把門推開。
就見屋外圍了不少人。
還停著一輛警車。
一男一女兩名警員站在門口,沖秦序出示證件。
「有人實名舉報,你長期以驅鬼續命為由,騙取江家大量錢財,並通過迷信手段誘騙他人締結婚姻。」
「涉案金額較大。」
「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