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只有他的手才行


  林氏集團大廈。

  頂層,總裁辦公室。

  林晚棠靠在真皮椅背上。

  純白高定西褲緊繃著大腿流暢的線條,右腿交疊,姿態優雅慵懶,聽著秘書的匯報。

  「根據昨晚夜市監控,調取出來的人物相貌對比。」

  「這個人叫秦序,23歲。」

  「背景很乾淨,過去和江氏集團的江紫,有過五年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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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昨晚離婚了。」

  女秘書身穿黑色職業套裙,線條優美:

  「除此之外,沒有什麼特別的,應該就是個上門女婿。」

  「江紫?」

  林晚棠塗著裸色指甲油的食指,輕輕敲了兩下桌面。

  「江氏集團是本土的一家中型企業,過去跟做過我們的區域分銷,新合同還沒簽,產品部還在考慮要不要換人。」

  女秘書迅速補充。

  林晚棠停下動作。

  太平庸了。

  如果只是個廢物,昨晚的事根本說不通。

  尤其是那幾巴掌……

  想到這裡,林晚棠眉頭微微一蹙。

  昨晚回到家後,她關上臥室房門,忍著強烈的羞恥感自己試過。

  白皙的皮膚印上紅痕。

  除了火辣辣的疼,毫無反應。

  反而那股如蛆附骨的陰寒感,今早再次從骨縫裡滲了出來。

  只有他的手才行。

  她倒不是想找秦序來打巴掌。

  而是覺得這個人,如果不是誤打誤撞的話,也許是什麼深藏不漏的高手。

  只要找到他,困擾自己多年的要命隱疾,也許真有破解之法。

  只可惜,這個人太普通了。

  普通到,昨晚的事情,倒真像是一場巧合了。

  見林晚棠眸中閃過失望,女秘書試探性問道:

  「林總,有個消息我覺得有必要和您說一下。」

  林晚棠抬眸看向她。

  女秘書立即開口:「通過監控發現,昨晚陳總沒照您的吩咐,留了四個人打算對他下死手。」

  「但……那四個人都倒了,連秦序的衣角都沒沾到。」

  「視頻。」

  女秘書將準備好的平板打開,點開一段視頻,放在桌子上。

  視頻里,正播放著在夜市街頭,四名林氏集團保鏢,在林晚棠離開後,掏出甩棍,攻擊秦序的畫面。

  秦序看起來很慌張,像是先爭執了幾句,接著就還手了。

  他還手的方式很簡單粗暴。

  抽大耳光!

  面對四人的強勢圍攻,他總能找到合適角度閃身,同時耳光偷襲。

  一耳光落下。

  一百八十多斤的壯漢,身體原地轉了半圈,直接趴在地上。

  第二個。

  第三個。

  第四個。

  四個人很快倒地不起。

  看著視頻里,那粗暴果斷的耳光。

  林晚棠莫名感覺美臀發燙,一股不好的回憶和感覺入侵大腦。

  視頻很短,一共不到十秒鐘。

  「十秒鐘,他放倒了四名特戰退役軍人。」

  「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女秘書低聲:「這個秦序,很可能一直在隱藏自己。」

  作為秘書,她要做的就是讓總裁少思考,少張嘴。

  只下決策。

  「找到他。」

  林晚棠收回目光:「中午我要去陳叔指定的那家醫院接受治療,如果這個人真是深藏不漏……」

  「我想讓他和我一起,驗證我的一些猜測,不管他是不是真的。」

  她看向秘書:「現在找到他,不要讓他離開濱海。」

  女秘書一愣,隨即苦笑:「他離不開,就在剛剛,他被老城治安署的帶走了,罪名是宣揚封建迷信,還騙婚……」

  「騙婚?」

  林晚棠愣了一下:「騙江家那個女人?」

  「內情還在查。」

  林晚棠恥笑:「怪不得昨晚下手那麼狠,搞半天是存著這麼大的怨氣。」

  女秘書詢問:「那我們還要不要接他,我可以直接給市治安署署長打電話,安排一下……」

  「不用。」

  林晚棠站起身,修身的白色西裝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比。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落地窗外的車流。

  「你親自去吧,就說去辦公務,去支隊,提我的名字,我看誰敢不放。」

  女秘書點頭:「是,我現在就去辦。」

  她起身正要離開。

  「等一下。」

  林晚棠頭也不回:「不要讓陳叔知道,直接帶他見我,不要經手任何人。」

  「是。」

  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遠去。

  「封建迷信……」

  林晚棠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這世上有沒有鬼,我不知道。」

  「但騙我的鬼,必須死。」

  ……

  老城分隊,二樓羈押室。

  四個壯漢縮在門邊,死死盯著角落裡的皮夾克男人。

  炎炎夏日,外面三十多度。

  羈押室沒有空調,空氣棉悶熱無比。

  可男人卻穿著皮夾克,低著頭坐在角落,不停哭泣。

  聲音悽慘,幽怨。

  透著無盡的哀傷,還有委屈。

  聽的人渾身發涼,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大哥,好,好像真是他……」

  剛才還一臉囂張的黃毛,此刻雙腿都在發抖。

  「一模一樣,那晚他就是穿著這身衣服,夾克上全是血,咱們清了半天……」

  那光頭早就不說話了。

  喉嚨拼命地滾動,眼珠子瞪大,像是見了鬼一樣盯著皮夾克男人。

  半年前的場景,像是電影一樣在腦海中重現。

  「大哥,怎麼辦,真見了鬼嗎,那晚也是在這兒,咱,咱們可都動手了……」

  皮夾克男人,依舊低著頭在哭泣。

  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在不停下降,幾個人的睫毛上,都出現了水珠。

  「去你媽!老子不怕你!那晚我們只是教訓你,是你自己心臟不好被嚇死的,你他媽的嚇唬誰呢,老子弄死你!」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寸頭,忽然咆哮起來。

  他從黃毛手中奪走鋼棍,突然朝著角落裡的男人丟了出去!

  「咣當!」

  在四個人驚恐的視線中,鋼管穿過男人的身體,砸在牆壁上。

  接著落地,滾在皮夾克男人腳邊。

  這一幕,讓幾個人徹底呆住了。

  真是鬼!

  而且更讓他們感到恐懼的一幕發生了。

  隨著鋼管的落地,持續幽怨的哭聲,戛然而止。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死寂。

  接著在四個人慘白的面孔中,皮夾克男人緩緩抬起頭,將臉,轉了過來。

  臉色鐵青,七竅流血。

  血淚順著眼眶在臉頰上划過。

  漆黑的瞳孔,正一動不動,死死盯著四個人。

  「鬼,鬼啊!!!」

  隨著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

  四個亡命之徒發了瘋一樣沖向緊閉的鐵門,瘋狂砸門。

  「有鬼!有鬼!快放我們出去!救命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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