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搏一搏，南下，火車上的風景線！
林天則是來到車間。
「老趙，來大單了！」
趙天明兩眼一亮：「什麼大單？」
「客戶追加5000個高壓鍋……」
「啥？五千個？」趙天明激動不已：「前面一萬個的訂單都還沒做完……又來五千個！」
「廠長，這訂單比軍工訂單還穩啊！」
「這算什麼？」林天微微一笑：「另外，客戶還說，保溫杯咱們做多少，他就要多少！」
「啊……保溫杯也賣出去了？」趙天明一臉愧疚：「廠長，對不起……之前我不應該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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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們廠的救命恩人啊！」
「嗐，老趙，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多生產……鬼知道這陣風什麼時候過去！」
「好的……」趙天明收拾情緒：「不過，廠長，咱們廠的設備……產能就這麼點……」
「我明白……」林天說道：「我準備去一趟廣州，看看設備，順便推廣一下我們的產品！」
「對了，老廖呢？」
「在工位上呢！」
「行，我去找找他……」
林天來到廖昌明的工位上：「老廖，有個任務……你帶著工人們先把庫存一半的12.7/14.5的鋼管磨光滑了！」
「另外一半加工成精密膛線……」
廖昌明：「廠長，你是想把鋼管改成民用排水管？」
「那精密膛線鋼管用來做什麼？」
「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林天知道現在中東、非洲多處處於戰亂，物資缺口暴漲，急需廉價工業零配件。
內壁帶精密膛線的特種鋼管是軍工核心坯料，步槍、狙擊槍、輕重機槍、12.7/14.5高射機槍都需要用它。
而內壁光滑的普通鋼管，中東那幫天才直接土造火箭炮。
林天手握無縫鋼管衝壓、壓力容器焊接、精細化工、小型航電。
全套軍工技術，設備精度遠超民用廠。
必須讓它產生該有的價值！
「行，這個交給我！」廖昌明問道：「你什麼時候要？」
「最好是明天一早！」
「行！」
林天回到辦公室後，思索片刻，覺得應該把庫存的炮彈殼利用起來。
至少賣出去！
但賣廢鐵太浪費了！
必須讓這些炮彈殼利潤最大化……
「把它改裝成什麼呢？」
誒……有了！
……
次日一早。
廖昌明一大早就來到林天的辦公室，此時，他正在收拾東西。
「廠長，樣板已經做好了……你看……」
林天看了看鋼管，又對了對參數，然後點了點頭：「老廖啊，你的工藝還是一如既往的水準！」
「嘿，這就是槍管的工藝，之前兵器集團都是找我們做的……我老廖敢說，這絕對是軍工級別的！」
廖昌明：「廠長，樣板做出來了，那倉庫剩下的？」
「全部加工成這種工藝……老廖，這幾天我會出去一趟，你盯著廠里！」
「行，沒問題！」
「另外……」林天拿出一份圖紙，繼續說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庫存還有不少的炮彈殼！」
廖昌明：「至少一千個，都是軍工訂單取消的庫存！」
「老廖，你按照這個圖紙把炮彈殼做成這種煤氣罐！」
煤氣罐？
廖昌明一聽，一臉鄙夷：「浙杭一帶民營公司生產的煤氣罐都賣不出去！」
「廠長，我們真的要生產煤氣罐嗎？」
一個錯誤的決策，會讓剛剛好轉的紅星機械廠再次陷入困境！
廖昌明十分著急。
「老廖，你先別急的反駁……看看圖紙！」
廖昌明一看圖紙：「誒，廠長，你這圖紙不對啊，家用民用液化煤氣罐出廠壁厚固定是2.75至3mm……」
「你這完全超出了常規尺寸，還加觸發器……這是煤氣罐嗎？」
「還有這底座……我怎麼看著向鴨式尾翼……這不是炮彈上使用的嗎？」
林天簡單的介紹道：「加厚是為了更加的安全，而加厚了重量自然增大，常規的底座無法承受！」
「只能用十字尾翼來支撐！」
「我們做的不是居民使用的常規煤氣罐……」
「你看這個遠程觸發就是在特定的環境下，比如，你需要遠程開煤氣，不得使用遠程操控？」
「當然，這個是選配，是讓客戶有更多的選擇！！」
廖昌明：「可這麼一加，我們的成本更高了，本來就沒有溢價空間，豈不是更加沒利潤了！」
「我大概估算了一下，這麼做成本至少去到15元一個……市面上的煤氣罐也就11、12塊一個！」
「這能賣得出去嗎？」
林天一臉自信的表情：「我不光要賣出去，我還要買400美元一個！」
什麼？這破罐要賣400元……還特麼是美元？
廠長，這是瘋了吧！
賺了幾個錢就飄了！
林天也懶得解釋：「老廖，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好，好吧！」廖昌明心裡沒底，也不知道林天想幹嘛。
唯一能做的就是聽話照做。
……
安排好後，林天便來到車站等候，沒一會，蘇晴就來了。
此時，她換上了一身淺藍白細格紋襯衫，恰到好處地襯出她纖細窈窕的身段。
寬鬆適度的衣身收著淺淺的腰線，搭配簡約的深色直筒西褲，多了幾分鮮活明媚的少女感。
整個人格外靚麗亮眼。
蘇晴提著行李，快地走到林天面前：「廠長，讓你久等了！」
林天語氣隨性的說道：「別廠長廠長的叫了，以後叫我林天或者林老闆就行。」
「我們的年齡相仿……要不我叫你天哥吧……」
「也可以！」
兩人檢票上車。
82年開始掀起的南下打工浪潮，讓上車的人十分擁擠。
林天和蘇晴幾乎是貼著臉上車的，摟著身體就上車的。
一股清香串入了鼻腔，和周圍汗酸味相比，十分的清新。
兩人折騰了一番才找到了並排的座位，放好行李。
為了讓蘇晴避免其他鹹豬手，林天讓她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你沒事吧！」林天關心問道，同時，打量著蘇晴。
突然。
林天發現蘇晴的衣服的扣子掉了，由於是格子襯衫，衣口下露出一抹白！
蘇晴也注意到了異樣的目光，連忙扯了扯衣服：「嘿，肯定是剛剛上車的時候，不小心扯掉了！」
「嗐，沒事！」
「裡面還穿著一件……看不到……」
林天：呃呃呃！
現場的氣氛一度變得十分尷尬。
轟轟轟……
噗呲噗呲噗呲！
火車啟動！
全程12個小時！
「累了就眯一會吧，今晚八點才到！」
看著車窗外快速閃過的風景，林天漸漸地眯了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突然。
林天感覺手臂傳來軟綿綿的一團，睜眼一看，看到蘇晴睡著了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過……這個角度剛剛好！
胸有大痣！
不得了啊！
林天連忙轉移視線，卻發現蘇晴睡覺居然流口水。
肩膀上衣服都濕了。
蘇晴感覺有人盯著，睜開眼，連忙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哈，把你衣服弄濕了！」
「沒事，我會負責的……幫你洗！」
「沒關係！」林天看著大大咧咧的蘇晴，無奈的搖了搖頭。
很快，林天等人到了廣州火車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