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定會給你一個名分
「我找地方把毒逼出來。」
【不行主人,你現在是凡人之軀,仙根盡廢,必須找個人雙修,不然承受不住妖毒,會爆體而亡】
沈霽跑了一段路,確定那看守弟子沒追上來,在一處湖水邊停下。
只見那碧藍湖裡,清冷絕色的人,雪白的皮膚太晃人眼。
【主人,是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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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是男人,主人快去和他雙修】
【只要雙修,你靈力槓槓往上漲,性命攸關主人快去】
也不知道主人是不是傻,百年來就雙修過一次,到現在還是個練氣期。
男人肌膚如雪,白得晃眼的皮膚,誰看一眼都挪不開眼。
包括沈霽。
這是她這輩子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人,比逍遙宗所有人都好看。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俊美而高貴面容,銀色的長髮披落寬肩後。
男人蒼白臉色中透著幾分病弱,潔白如玉的肌膚就那樣暴露在空氣中,結實精緻的腰身下是蔚藍的湖水。
這等姿色宛如謫仙般氣質,那雙鳳眼自帶一種不可抵擋的魅力,引人沉醉。
偏偏他就靜靜的站立在原地,似乎無法動彈,周身自帶一種強大的吸引人的靈力。
倒像是專門等著她,送上了門來替她當解藥一般。
沈霽慢慢走過去,圍著男子轉了一圈,在確認他真的不能動彈,鬆了一口氣。
她垂眸仔細打量著男子,眼中帶著溫熱,語氣淡淡:「你是湖澤鋒的弟子?」
男人劍眉一挑,並沒有應答。
魔煞之氣?
何時湖澤峰的結界這般鬆動,一個小小魔族就能擅闖禁地?
沈霽來回在對方身上審視了一遍。
這人身上的靈氣好像很強,看樣子像是在修煉中不能被打斷,如果這時她將他當成解藥。
事後他會不會殺了我?
不過……他長得不錯,用他解毒並不委屈。
必須先解除身上的妖毒,不然爆體而亡,這幾天她受的苦不就白受了。
打定主意,沈霽示意小巴蛇去一旁望風。
「這位師弟,師姐中了藥,大家同一個宗門,相互幫助幫助。」
說話間,一隻玉手搭上男人雪白的肩上。
沈霽唇勾一抿,眼裡帶著急切的慾火。
男人見此,只是半眯著眼眸,靜靜看著她,眼裡沒有一點波瀾。
「事後我會收你為徒,以後管你吃住,你以後就跟著我。」
「等我和離後,定會給你一個名分,不會委屈你的。」
男人聞言,眉心一跳。
她說的都這麼露骨,他要是還聽不明白就不是男人了。
這個小丫頭,色膽包天,不知死活都有夫君了還來挑釁他。
他修了千年的太上無情,眼看今日就是最後的期限,若是真被一個不知名小丫頭給破身!
沈霽一雙熾熱的小手已經摸過男人精緻有力的腰間,向下而去。
她將他腰間的絲帶扯開,慾火焚身的身子急不可耐地貼了過去。
下身褲子滑落的瞬間,男人臉色愕然。
「住手。」
沈霽勾唇笑看他:「你聲音挺冷的,不過怪好聽。」
她的一雙玉手來回在他腰間遊走,摩擦,媚眼迷離間還不忘去啃咬雪白的鎖骨。
含糊道:「住手是不可能,我在要命和要臉之間選擇要命。」
半露春色。
男人身上強烈的靈氣讓沈霽迷離,心生貪婪,只想擁有更多……
周圍一切似乎都黯淡無光。
殘夜將盡。
晨霧裹著澤湖峰的寒氣,漫過沈霽睫上凝結的薄霜。
沈霽看著昨夜被她欺負的吐血的男人,呼吸變得粗重,她緩緩起身。
開口安慰道:「看你表現不錯的份上,回去我就把你當徒弟養著。」
塵不渡臉上鐵青,眉頭緊蹙,一雙鳳眼裡的殺氣都要溢出來了,顯然是憤怒到了極致。
他最後咬牙切齒地想開口,又吐了一口血。
見此,沈霽穿好衣服,又拿出一套女裝替他套上。
顯然她衣服的尺寸太小,只能無奈地拿出自己的比較寬大的披風給他裹上。
最後勉強把男人高大的身體給整個包裹住。
「之前我覺得我的夫君是個男人,現在和你對比一下,簡直是我見識淺了。」
她和宋硯州也就成親當天行過夫妻之實,在他們成親的第二日,宋硯州下山帶回蘇靈兒。
從此,別說同床而榻,只要他們在一起都少不了蘇靈兒。
說完,沈霽臉不紅心不跳,還一臉意猶未盡的神情打量著對方。
塵不渡周身的氣度本就低得駭人,聽見她說出這句話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難看。
睡了他!吸了他百年的靈力,還敢拿他來和別的男人做比較!
瞥見他滿眼複雜的表情,沈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小師弟,我說過會給你名分的,不會食言。」
「……」
說完,沈霽不等對方回答,背起人,喚來了小巴蛇繞回青雲峰。
朝陽殿。
塵不渡躺在冰冷的寒玉床上,緊抿著薄唇,沉默不語。
沈霽回頭看了一眼他,關上殿門,轉身走去刑法台的方向。
她剛離開不久。
一個身影來到了朝陽殿外,那身影頓了頓似乎在確認屋內人的氣息,竟直接推開殿門走了進去。
當看見躺在床上,蓋著一身女裝的塵不渡時,紅衣男子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顯然是不敢置信。
「師祖?我是不是來遲一步?」
塵不渡閉眼,聲音冰冷:「靈犀鋒那幾個老東西是不是有了動作?」
紅衣男子聽見他說這話,想死的心都有了,都怪青雲峰那幫廢物,弄得刑法台上結界陣法烏煙瘴氣。
關鍵他得知的真相,都沒臉看。
一峰之主,和自己夫人鬧了矛盾,還鬧上刑法台。
忒丟人了一點兒。
他不過去修補個陣法的時間,害得師祖閉關失敗,現在還以這種丟人形象被他遇上。
「師祖放心,不是他們,是清廉尊和她夫人鬧了矛盾。」
塵不渡眼神掃過她,「看夠了?」
紅衣男子愣了一瞬,反應過來,趕緊滾了。
——
刑法台上,少辛繃著一張臉,目光警惕地盯著一夥同門。
「我說了不是我,我沒來過刑法台。」
在場的人聽了這句話,都被他逗笑,一陣嘲笑聲。
「哈哈哈,整個逍遙宗就他一隻妖獸,當初在大庭廣眾之下,沈霽懇求清廉尊才允許他進咱們逍遙宗,當個雜役弟子,沒想到是個軟骨頭。」
李旺眯起眼,二話不說,猛地一劍揮過去。
少辛沒站穩,整個人擊飛了出去。
他悶哼一聲,還想掙扎地站起來,被李旺一腳踩上腦袋,動彈不得。
「再用你狗眼瞪人,我就把它挖出來餵狗。」
少辛垂下眼。
自從他入逍遙宗後就不受人待見,除了沈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