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作我的女人,就得聽我的
林晨一身煞氣,浴血而立,二十餘個混混竟無一人敢上前。
光頭捂著斷腕,臉色慘白地退到麵包車後。其餘人你看我我看你,手裡的鋼管砍刀都在抖。
老大不是說,王飛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軟蛋嗎?
怎麼跟個戰神似得這麼強?
根本就是個瘋子!
背上挨了一刀居然還能反手奪刀,眼睛都不眨一下!
地上橫七豎八倒了七八個人,有的抱著斷臂慘叫,有的已經昏迷過去。
這些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上。
林晨看著這群廢物,嘴角扯出一個字: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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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們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扶起傷員,三輛車倉惶倒車,輪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聲音,很快消失在隧道另一頭。
直到尾燈徹底看不見,林晨才身形一晃。
「老大!」李茂衝過來扶住他。
林晨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但他後背的傷口正汩汩冒血,白色襯衫已經被染紅大半,血順著衣角滴落在地。
「去醫院,快!」李茂拉開后座門。
「不能去。」林晨按住他的手,「這裡是東區,還是孫豹的底盤,這時候要是去醫院,那就是自討落網。」
「那怎麼辦?」
「先回西區。你那兒不是有藥箱麼?」
李茂還想說什麼,卻對上林晨的眼神,只好重重點頭,將人扶進后座,自己跳上駕駛座便猛踩油門。
孫麗蜷在另一側,雙手攥著裙擺,眼睛卻死死盯著林晨的後背。
血仍在滲,車廂里瀰漫起一股濃重的鐵鏽味。
車一路向西,穿過江城闌珊的燈火,最終停在一棟老居民樓下。
跟著王飛這幾年,李茂沒過上什麼好日子,住處也簡單得近乎簡陋。
「大哥,你先坐,我去拿藥。」
李茂把人扶到舊沙發上,轉身衝進裡屋。
孫麗站在門邊,一時有些無措。這屋子與她平日出入的場所天差地別,她卻顧不上多看,目光只落在那道仍往外冒血的傷口上。
「……你流了好多血。」她聲音很輕。
林晨側過頭,朝她扯了扯嘴角:
「死不了。」
李茂抱著個白色藥箱跑出來,手忙腳亂地翻找止血藥。孫麗忽然輕聲開口:
「我來吧。」
李茂一愣。
孫麗已蹲到沙發旁,從藥箱裡取出碘伏與棉簽。她動作很熟稔,小心剪開浸透血的襯衫,那道猙獰的刀口徹底露了出來——斜在肩胛骨下,皮肉外翻,血還在外滲。
她用棉簽蘸了碘伏,一點一點清理傷口周圍的血污。
「疼麼?」
「還行。」
玉佩微微發燙。
「再深一點就傷到骨頭了……他剛才居然還能那樣打……」
孫麗手上動作輕柔,心裡卻怔怔想著。棉簽換了一根又一根,染血的棉球扔了滿地。
李茂在旁看著,忍不住問:「嫂子,你以前學過護理?」
「嗯,衛校待過兩年。」孫麗沒抬頭,「後來沒幹這行。」
後來怎麼了,她沒說。李茂卻也大致明白。
跟了高爺的女人,有幾個是自願的?
傷口清理乾淨,孫麗用紗布按住出血點,對李茂說:「有膠布嗎?」
「有有有。」李茂趕緊翻找,遞給她一卷醫用膠布。
孫麗撕下幾段,把紗布固定好。血暫時止住了,但傷口太深,需要縫合。
「這樣不行。」她站起來,看向李茂,「得找醫生縫針,不然會感染。」
李茂一拍腦門:「對了,我有個朋友,是外科醫生,自己開了個小診所。我這就去把他找來!」
李茂推門出去的時候,順手帶上了門。
老房子的隔音不好,樓道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樓梯拐角。
客廳里只剩下林晨和孫麗。
碘伏和血腥味混在一起,有些刺鼻。
孫麗還蹲在沙發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醫藥箱的邊緣。
她的目光落在林晨背上,那道傷口已經用紗布蓋住,但邊緣還在往外滲血,把白色的紗布染成暗紅。
「疼嗎?」她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輕。
林晨側過頭,看到她睫毛在顫動。
「死不了。」他說,語氣還是那樣平淡。
玉佩微微一燙。
「他背上好多疤,這一道是刀傷,這一道也是,還有這裡,像是槍傷?王飛不是個軟蛋嗎,怎麼會有槍傷?」
孫麗心裡想著,手指卻不由自主地伸出去,輕輕碰了碰林晨肩胛骨下方那道舊疤。
「高爺身上都是老人斑,皮膚松松垮垮的,王飛這身肌肉,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
她的指尖輕輕滑至他腰側,那裡有一道更長的舊疤,斜貫半個脊背。呼吸不知何時已微微發緊。
「五年了……跟了那老東西五年……我到底在圖什麼……」
指尖停留在他腰際,掌心緩緩貼緊他的皮膚。
溫度透了過來,燙得她心頭一慌。
林晨忽然轉過身。
孫麗嚇了一跳,手還貼在他腰上沒來得及收回。兩人面對面,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林晨剛剛一直在聽孫麗的心聲,此時看到孫麗羞紅的臉,忍不住打趣道:
「大嫂,你這樣算不算趁人之危?」
孫麗的臉更紅了,她想抽回手,但林晨的動作更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孫麗象徵性的反抗了兩下,隨後就放棄了。
「高爺知道你摸別的男人嗎?」
孫麗的臉色白了白,但很快又恢復過來。
「他知道又怎麼樣?他還能殺了我不成?」
孫麗說著,索性把另外一隻手抬起來,輕輕搭在林晨肩上。
「倒是你,就這樣抓著大嫂的手,是不是有點不規矩?」
孫麗的身體往前傾了傾,幾乎要貼到林晨身上。
林晨赤裸的上半身,都能感受到孫麗那熬人的身材。
林晨笑了笑,直接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帶進懷裡。
孫麗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坐在他腿上。
「王飛!」孫麗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就這樣癱軟到林晨的懷裡,「你背後還有傷呢。」
「死不了。」林晨又說了一遍,手卻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停在後背。她的裙子是後背拉鏈的款式,他的手正好按在拉鏈頭上。
孫麗的身體僵了一下。
「王飛。」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真敢碰我?」
「為什麼不敢?」
「我是高啟明的女人。」孫麗說,眼睛緊緊盯著他,「你碰了我,就等於在他臉上抽耳光。他不會放過你。」
林晨笑了。
「遲早有一天,就連那老東西的位置都是我的,更何況是你。」
「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以後不能辜負我。」
林晨嘴角一笑道:
「我的女人,就得聽我的。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讓你閉嘴,你不能出聲。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