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王飛,不給我一個交代,這事沒完!
這幾個老大在道上混,哪個不是為了錢?
要不是為了錢,誰願意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這麼拼?
林晨將這幾個老大的神色盡收眼底,同時暗中聽著他們的心聲。
知道包括刀疤劉在內,對這些錢都很心動,嘴角勾了勾,便起身說道:
「一點小意思,每人一箱,一百萬。不多,就當是弟弟我孝敬幾位哥哥的。」
馬老三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著離他最近的那箱錢。他身邊那女孩更是呼吸都急促了,胸口劇烈起伏。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張彪深吸一口氣,看向林晨:
「王飛,這禮……有點重了。你想讓我們幹什麼?」
林晨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翹起二郎腿,
「以前我不懂事,覺得守住西區這一畝三分地就行了。但現在我想明白了,在江城混,靠的不是誰地盤大,是誰朋友多。」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四人。
「幾位哥哥都是強盛集團的老人,資歷比我深,本事比我大。
我王飛想在西區站穩,以後少不了要麻煩幾位。這點錢,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也是我的態度。」
張彪沉吟了幾秒,忽然笑了。
他拿起酒瓶,給自己倒滿,然後舉杯站起來。
「王飛,你這話說到哥哥心坎里去了。」
張彪聲音洪亮,
「咱們在江城混,講的就是一個義字,一個和字!以前哥哥們跟你來往少,那是哥哥們不對!今天這酒,哥哥喝了!以後西區有什麼事,儘管開口!」
他說完,一飲而盡。
林晨也趕緊舉杯乾了:
「彪哥痛快!」
馬老三見狀,趕緊也站起來:
「對對對!飛哥現在這麼敞亮,咱們必須支持!來,我也敬飛哥一杯!」
刀疤劉雖然平時獨來獨往慣了,但是見陳四海都端起了酒杯,他也端起酒杯,和林晨碰了一下。
林晨心中冷笑,這群人,心中哪有那麼多道義。
說白了,就是為了錢而已。
典型的嘴上全是義氣,心中全部是瑪尼。
要是誰真信了這些話,那就是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沒看這幾個老大,見到這些錢之後,連趙剛的去向都不再追問了嗎?
有了錢的薰陶,幾個老大玩得更加盡興。
林晨用手對著刀疤劉身邊的空位一指,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孩就乖乖走過去坐下。
這次刀疤劉沒在抗拒。
接著奏樂,接著舞!
包間裡,一片其樂融融。
然而就在這時,阿強通過對講機的耳麥,聽到了一些情況,趕緊對著林晨耳語。
林晨的臉色變了變,幾個老大也都看到了林晨的神色變化。
馬老三此時有點喝多了,顯得十分仗義地對林晨問道:
「阿飛,遇到什麼情況了?你的事,就是哥幾個的事,有什麼事你說話,我們絕對給你擺平。」
林晨笑笑,但是沒有說。
林晨越不說,幾個老大也就越好奇。
於此同時,夜色外面突然停了十多輛車,從上面跳下來二十多個壯漢。
一些晚上想去酒吧消遣的人見狀,紛紛躲避。
孫豹最後從車上下來,先是環顧四周,然後拉了拉衣領,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走!」
孫豹進入夜色的時候,裡面已經亂成一團。
二十多個提著鋼管砍刀的壯漢見東西就砸,酒柜上的一些高檔紅酒,全部被砸得稀巴爛。
幾個看場的小弟剛衝上去,就被鋼管砸翻在地。
「王飛呢?給老子滾出來!」
孫豹站在大廳中央,光頭上青筋暴起。
黃毛跟在孫豹身後,臉上還帶著傷,但此刻興奮得眼睛發紅。他拎著鋼管,見人就打,連躲在卡座後面的服務生都沒放過。
「豹哥!豹哥別打了!」
一個被打的服務員,終於忍不住說道:
「飛哥在包廂招待客人呢!」
「招待客人?」孫豹冷笑一聲,「他媽的,我的人生死不明,他還有心情招待客人?」
黃毛上去一腳踹在服務員肚子上:「帶路!」
服務員疼得弓起身子,但還是咬著牙站起來,領著孫豹一行人往帝王廳方向走。
隱約的音樂聲從帝王廳的門縫裡飄出來,能聽出來是有人再嚎《朋友的酒》。
孫豹越聽越氣。
這泰馬的誰唱得這麼難聽?
等到見到誰拿麥克風,直接把嘴割了!
「王飛!」孫豹怒吼一聲,抬腳就踹在門上。
「砰!」
厚重的實木門被踹開,重重撞在牆上。
裡面音樂戛然而止。
孫豹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二十多個提著傢伙的漢子,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他瞪著眼往包廂里掃了一圈,正要開口罵,話卻卡在了喉嚨里。
包廂里的場景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樣。
他以為王飛正摟著幾個妞在鬼混,或者跟幾個不入流的小老闆喝酒談生意。
但他看到的,是強盛集團在江城另外四個區的老大。
南區張彪,光頭,青龍紋身,正摟著一個旗袍女孩的腰,手裡還端著杯酒。
北區陳四海,精瘦陰鷙,手剛從女孩旗袍里抽出來,臉色不太好看。
中區馬老三,胖子,啤酒肚,襯衫扣子解到胸口,滿臉通紅。
高新區刀疤劉,臉上那道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坐在沙發上,手插在口袋裡,眼神冷得像冰。
而王飛,那個據說應該已經沉進東郊碼頭的軟蛋王飛,此刻正坐在主位上,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根煙,臉上帶著笑,一點驚慌都沒有。
孫豹腦子嗡的一聲。
「豹哥,」林晨先開口,聲音平靜,「這麼大火氣?」
孫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他身後的黃毛和其他手下也愣住了,一個個舉著鋼管砍刀,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包廂里安靜了幾秒。
張彪慢慢放下酒杯,推開身邊的女孩,起身走來。
他比孫豹高半個頭,眼神往下瞥的時候,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孫豹,」張彪聲音很沉,「你這是來砸我的場子?」
孫豹臉色一變:「彪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陳四海也站起來,理了理襯衫,「帶這麼多人,提著傢伙,踹門進來。怎麼,想連我們一起砍了?」
馬老三酒醒了大半,但脾氣沒醒。他抓起一個酒瓶,哐一聲砸向孫豹旁邊的門上。
雖然沒有砸道孫豹,但是瓶身碎裂,酒液還是濺了孫豹一身。
「孫豹!你他媽活膩了是吧?!」
孫豹額頭開始冒汗。
他帶了二十多個人,但眼前這四位老大,哪個手底下沒幾十號人?
真要在這動起手來,他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都是問題。
更何況……
他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抽菸的王飛。
這小子什麼時候跟這四位搭上線的?
「幾位哥哥誤會了。」
孫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火氣,
「我今天來,是找王飛討個說法。」
林晨彈了彈菸灰:
「豹哥想討什麼說法?」
「你心裡清楚!」
孫豹聲音又高起來,
「大臉貓呢?我的人來你這,一個失蹤,一個被打成重傷!王飛,你今天不給個交代,這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