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陳四海沒了，你就當我的狗
別墅大廳，一地狼藉。
李茂帶著幾個手下，正兩眼放光地盯著那兩箱金條。
「李茂，把東西搬車上去。讓兄弟們去院外守著，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進來。」林晨靠在沙發上，翻開那本黑色的硬面抄。
「明白！」李茂一揮手，幾個漢子扛起木箱，迅速退出大廳，順手帶上了沉重的雕花木門。
大廳里只剩下林晨和徐曼。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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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曼癱坐在地毯上，冷汗浸透了後背。她看著沙發上那個翻閱帳本的年輕人，只覺得渾身發冷。陳四海縱橫江城十幾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今天卻栽得徹徹底底。連她藏得最深的底牌，都被對方輕描淡寫地掀開。
她知道，自己現在沒有任何籌碼了。除了她這個人。
徐曼咬了咬嘴唇，眼神變幻。她撐著地毯，緩緩爬向沙發。
真絲睡裙本就單薄，剛才一番折騰，領口早已大開。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裙擺向上捲起，露出修長勻稱的大腿。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正值風韻最盛的年紀，此刻刻意展現出的柔弱與媚態，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血脈賁張。
她爬到林晨腳邊，伸出塗著紅色蔻丹的手指，輕輕搭在林晨的膝蓋上。
「飛哥……」徐曼仰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嬌滴滴地拉著長音，「四海做了錯事，落得這個下場，是他咎由自取。可我一個女人，什麼都不懂，什麼也沒參與。你把錢都拿走了，以後讓我怎麼活啊……」
她一邊說，一邊將臉頰貼向林晨的小腿，胸口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褲管。
【陳四海那個廢物是指望不上了。這小子長得俊，手段也狠，肯定是個雛兒。老娘當年好歹也是夜總會的頭牌，只要把他伺候舒服了，爬上他的床，那五百萬美金說不定還能摳出來一點。等度過這一劫，我再聯繫孫豹，弄死你個小王八蛋。】
林晨目光從帳本上移開，低頭看著腳邊這條美女蛇。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起腳，踩在徐曼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將她推開半米遠。
「嫂子，省省力氣。」林晨語氣平靜，「你這套把戲，對我沒用。」
徐曼跌坐在地上，肩膀被踩得生疼，臉上卻還要強擠出笑容：「飛哥，你誤會了，我只是……」
「誤會？」林晨打斷她，將手裡的黑帳扔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悶響，「你心裡想的，是先爬上我的床，摳點美金出來，然後再轉頭去聯繫孫豹，弄死我。對吧？」
徐曼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瞳孔驟然收縮。
她像見了鬼一樣盯著林晨，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他怎麼知道？！連她心裡想找孫豹報復的念頭，他都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
「你……你到底……」徐曼語無倫次，剛才積攢的那點魅惑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林晨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我說了，我懂憐香惜玉，但前提是，這塊玉得聽話。」林晨伸出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孫豹，城南的沙石霸王。馬老三，放高利貸的頭子。這帳本上記著，四海哥上個月剛給孫豹送了三百萬乾股，又幫馬老三平了一樁人命官司。」
林晨停頓了一下，看著徐曼越來越白的臉色，繼續說道：「你猜，如果這本帳交到警察手裡，孫豹和馬老三會判幾年？如果他們知道，這帳本是從你徐曼的包里搜出來的，你猜，他們會怎麼對你？」
徐曼徹底崩潰了。
她雙手抱住頭，身體抖成一團。她太清楚那些亡命徒的手段了。如果帳本曝光，或者哪怕只是走漏了風聲，孫豹和馬老三一定會先弄死她滅口。別說出國吃香喝辣，她連江城的江底都沉不下去，會被切碎了餵狗。
「飛哥！飛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徐曼猛地撲過來，死死抱住林晨的大腿，眼淚鼻涕全蹭在了他的褲子上，「我不敢了！我什麼都不敢想了！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求求你，別把帳本交出去，別告訴孫豹他們！」
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沒有任何偽裝，只有最原始的求生欲。
林晨沒有踢開她，由著她抱著自己的腿哭嚎。
【他是魔鬼！他根本不是人！我鬥不過他，我只能聽他的，不然我一定會死……】
聽著耳邊傳來的真實心聲，林晨知道，火候到了。
他伸手捏住徐曼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徐曼滿臉淚痕，眼神渙散，精心打理的長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哪裡還有半點闊太太的尊嚴。
「想活命？」林晨看著她的眼睛。
「想……想活……」徐曼瘋狂點頭。
「那就做我的狗。」林晨拇指擦過她嘴角的眼淚，動作輕柔，語氣卻冷得掉渣，「我讓你咬誰，你就咬誰。我讓你叫，你才能叫。懂嗎？」
「懂！我懂！我當狗！汪！汪汪！」徐曼為了活命，已經徹底放下了自尊，甚至主動學起了狗叫。
林晨鬆開手，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指。
「明天上午十點，用陳四海的手機，給孫豹和馬老三發信息。」林晨靠回沙發，語氣恢復了慵懶，「就說四海哥雖然進去了，但留了一批貨和帳本在你手裡。讓他們到盛海酒樓的天字號包廂，商量怎麼分。」
徐曼愣住了，臉色煞白：「飛哥，這……這不等於是把他們引過來嗎？他們要是急了眼……」
「那是我的事。」林晨打斷她，「你只需要把人叫來。辦好了，這棟別墅還是你的，每個月十萬生活費，我照給。辦砸了……」
林晨沒有說下去，但徐曼已經腦補出了一萬種死法。
「我辦！我一定辦好！」徐曼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雙手交疊在身前，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丫鬟。
林晨站起身，理了理外套的下擺。
「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穿得體面點。你現在代表的，可是四海哥的臉面。」林晨拍了拍她的臉頰，轉身走向大門。
徐曼站在原地，看著林晨的背影，雙腿一軟，再次跌坐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滿地的狼藉，知道自己的人生，從今天起，徹底換了主人。
林晨推開大門，走到院子裡。
夜風微涼。李茂正靠在車門上抽菸，見林晨出來，趕緊掐了菸頭迎上來。
「飛哥，都裝好了。那娘們老實了嗎？」李茂往別墅里看了一眼。
「老實了。」林晨拉開車門，「走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