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純粹看你不爽
要說論怎麼氣人這一點,石磊他還真是天賦拉滿。
當然了,主要也是賈張氏以前被院裡人「謙讓」的次數太多了,也讓她養成了習慣。
所以看到石磊那不加掩飾,明晃晃,完全對她的譏諷表情後,賈張氏就瞬間破防了,矛頭也變成了對準石磊。
「石磊!你笑什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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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沒規矩的小畜生,長輩說話,輪得到你在這兒陰陽怪氣?!」
也真是這種垃圾話聽的太多,石磊都覺得也就那樣了,一點破防的意思都沒有。不過他也不是被人罵了不還嘴的,所以眼皮子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得像在嘮家常一樣回懟道:
「笑某人自作多情唄。」
「另外你賈張氏也好意思算長輩,可真是拉低了長輩這個詞的含義。你也不瞅瞅,哪家的敢要你這樣的長輩,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說著,石磊往前跨了兩步,瞥了一眼一旁還低著頭一副受了委屈的秦淮茹,嘴角掛著戲謔的弧度,繼續道:
「還有,你說傻柱覬覦你兒媳婦?」
「以前秦淮茹年輕,打扮得利索,院裡有人多看兩眼,倒也算合情合理。可現在呢?」
石磊說著,目光又在秦淮茹身上淡淡掃過,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被你這個惡婆婆成天磋磨著,吃不飽穿不暖,整天抹眼淚,日子像黃連水泡著似的。」
「現在這副模樣,看著就跟秋末長在荒地里的野山桃似的。」
「肉沒二兩,酸澀得倒牙,皮還皺皺巴巴的。」
「人家傻柱好歹也是軋鋼廠八級大廚,兜里有工資,外頭正經相著對象。」
「他是眼睛瞎了,還是腦子被驢踢了,放著外頭水靈靈的大姑娘不要,跑來大院裡覬覦你家這顆發苦發皺的爛山桃?」
這話一出,全場一片死寂,院裡不少以前偷瞄秦淮茹的男人也忍不住細細打量了一番秦淮茹,發現石磊說的還真沒說錯。
雖說現在的秦淮茹還有幾分姿色,只是那也只是比他們家整日操勞的媳婦兒好上一些,比起以前差的簡直是太遠了。
一時間,眾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都沒以前那麼熱切了。
秦淮茹這個時候也不抹眼淚了,抬起頭,感受著院裡人和以前截然不同的視線,心臟好似被什麼用力握住了一樣,整張臉煞白一片,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是被人從還盡力維持的美夢裡強行喚醒的現實,是殘酷又不得不接受的反差。
下一秒,院裡人笑出了聲,尤其是院裡那些婦女們笑的最大聲,畢竟以前她們自家的男人偷瞄秦淮茹不是一兩次了,她們也吃醋,嫉妒。
而現在,皺巴巴的苦澀桃子,這個形容真不錯!
實話最傷人,句句似快刀,再加上院裡人的嘲笑,讓賈張氏破了大防,氣得渾身肥肉亂顫,指著石磊就破口大罵:
「小混血!你找死!你敢罵我兒媳婦是爛山桃?!」
「這是我家和傻柱的事,你多管什麼閒事!」
石磊聽後還是那明晃晃的譏諷笑容,語氣不急不慢的回道:
「路不平有人鏟,事不公有人管。」
「當然了,我就是純粹看你賈張氏不順眼,怎麼著?犯法嗎?」
這話簡直就是對著心窩子拿刀猛扎了,賈張氏氣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而石磊呢,繼續開口補刀。
「咱們說回最開始的問題,賈張氏你說傻柱遞東西貼得近?」
「呵!你家那塊破尿布,摳搜得就巴掌大點兒,別說傻柱拿著遞過去,就連你孫子棒梗拿著遞給秦淮茹都得貼的很近。」
「依我看,是你見傻柱好心了,你就想著看看能不能順便訛一下吧!」
最後,石磊環視了一圈圍觀的鄰居,朗聲說道:
「大伙兒可都長點心眼吧。」
「現在的賈家,誰沾誰倒霉,但凡跟他們多說半句話,明天『扶貧賈家』的帽子就得扣在你頭上,到時候不幫都不行。但是幫了呢,怕是連褲衩子都得被訛走!」
「哈哈哈哈哈!」
許大茂第一個拍著巴掌放肆大笑起來。
「石磊這話在理!精闢!太精闢了!」
周圍的街坊鄰居們也跟著哄堂大笑。
這幾天賈張氏為了兩百塊錢發瘋的嘴臉,大傢伙早就看膩看煩了,石磊這幾句話,直接把遮羞布給撕得稀碎,簡直大快人心!
賈張氏氣得眼珠子通紅,揚起黑黢黢的巴掌,瘋了一樣就往石磊臉上抓來。
「老娘撕爛你的爛嘴!」
「你動他一下試試!」
傻柱一步跨了出來,高大魁梧的身板像座鐵塔一樣擋在石磊身前,瞪起銅鈴大眼,凶神惡煞地盯著賈張氏。
傻柱平時雖然愣,但不傻。
石磊剛才這幾句話,徹底把他從泥潭裡撈了出來,還順帶把賈張氏的麵皮踩在地上摩擦。
這恩情,他得記!
要是這時候賈張氏敢動手,傻柱絕對能一腳把她踹飛出去!
至於後續被訛上,他也想開了,頂多被訛個二三十,能換他動手一次,讓他撒氣又解恨,也值了!
秦淮茹看著眼前這陣勢,知道今天這便宜不僅占不到,反而把賈家的臉全丟光了,要是再鬧下去,傻柱真會忍不住動手。
雖說她想到時候能要個幾十塊錢的賠償也挺好,但是那樣一來,賈家一家老小可都得靠她伺候了。
現在就有賈東旭、棒梗、小當還有兩個剛生的要伺候,這就已經夠她很累的了。
要是再加個一個頂五個還難、還麻煩的賈張氏要伺候,秦淮茹都想狠掐自己人中了。
也顧不上被罵了,她連忙衝上前,死死抱住賈張氏的胳膊,帶著哭腔哀求道:
「媽!別鬧了!求求你別鬧了!」
「東旭在屋裡還等著喝藥呢!快回屋吧!」
秦淮茹拼了命地把罵罵咧咧、被年豬還難摁住的賈張氏往屋裡拖,直至「砰」的一聲響動過後,賈家死死關上了屋門。
一場鬧劇,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