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想開勞斯萊斯?(萬字大章)


  第220章 你想開勞斯萊斯?(萬字大章)

  「這個女人還找了一個助手阿發,這個人主要負責接貨、散貨,需要多少量也是他來統籌。」

  「一個管帳,一個管貨。」

  「這一搭配進多少賣多少,還不是他們一句話的事?」

  「另外阿積查到前幾天素素從城寨招募了幾個亡命徒,還安排人監視忠信義背後的金主。」

  陳澤得知連浩龍有兒子後,便叮囑阿積著重盯緊素素這個女人。

  畢竟這個女人在電影裡捲走了忠信義的資金,還有一大筆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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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影片中最終的贏家是連浩東,但那些錢可還掌握在素素的銀行帳戶里。

  連浩東爛賭是缺點,同時也因爛賭激化了他的野心。

  「莫非這兩個人有一腿?」李雪冷不丁道。

  陳澤搖搖頭,解釋道:「這倒沒有,他們兩個單純是為了錢,素素是為了後半生能有份保障,這個阿發單純是看連浩龍兩兄弟不爽。

  連浩東不是爛賭嗎?他欠下的帳已經大到需要連浩龍動用社團資金才能填滿。

  連浩龍把小老婆帶回家,讓一輩子不能生的素素產生隨時可能被踹的危機感。

  對自己親弟弟無限縱容還動用社團利益平帳,讓阿發對連浩龍產生極大不滿,都是干一樣的活,他們累死累活才分那麼點,是個人的心理都不平衡。」

  素素和阿發能做出背叛之舉,說白了就是連浩龍偏心眼。

  只可惜這份偏心卻在一步步侵蝕連浩東的自尊,影片最後連浩東完成了奪帥,忠信義高層只剩他一人,連浩龍的小嬌妻以及孩子都被他的人幹掉了。

  「按照這個推理,忠信義內亂的話還真有可能扳倒他們。」

  霸王花已經能想到自己結算功勳的畫面了。

  陳澤瞥了她一眼,潑起冷水道:「你先別高興太早,這場鬥爭可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

  「什麼意思?」

  「明面上是幾個洗衣粉拆家之間的市場爭奪戰,可實際上這是政治部在挑選棋子。」

  「又是政治部?這些傢伙還真是閒得發慌。」

  霸王花是真無語,這個政治部真是陰魂不散。

  警隊、海關全力布局針對亞洲冰後,政治部三番五次來搗亂。

  別人是吃一塹長一智,他們是吃一塹又一塹,完全把自己培養的探員當成耗材。

  得虧這些傢伙看到有功的時候都喜歡藏著掖著,不需要普通警員在前面衝鋒陷陣,否則警隊的損失只會更大。

  羅拉若有所思道:「政治部是MI5的下屬機構,權力比起一哥還大,他們直接聽命於港督身邊的MI5政治顧問。

  他們雖然不能像MI6極具攻擊性」,但該有的權利他們也沒有少,這些人在港島有一大批阿澤描述的香蕉人手下。

  只要不是政治部高層或政治顧問死了,他們的行動頂多是暫緩,而不是終止。」

  「這麼狠?」

  阮梅等人面面相覷。

  按照這個說法,政治部還真是自帶陰魂不散特性。

  畢竟政治部高層和那個顧問都是坐辦公室,一個在警隊總部,一個在港督府。

  這兩個地方都是全港島理論上最安全的地方。

  羅拉直言道:「不是狠,是他們沒有靠山。」

  「香蕉人數典忘祖,死再多都是活該。」陳澤嘿嘿道:「不過阿May我想知道要是政治部有高層死了,他們會不會大動干戈?」

  「你要坑他們?」

  「也不能說坑,我只是想讓他們早點擺脫雙面人生,脫離無間地獄。」

  儘管相處了好幾個月,但陳澤的厚臉皮依舊是讓羅拉感到一陣無語。

  「那得看你怎麼幫他們解脫了,暗殺的話肯定會一查到底,甚至還有可能找替罪羊。

  不過你要是能做局將他們的醜事爆出來再幹掉,興許他們只是在內部掛上你的名字。

  除非你能做到天衣無縫,又或者找好替罪羔羊給他們泄憤,他們才有可能不會細查到你身上。」

  聞言,陳澤陷入了沉思。

  他現在接觸到能坑政治部的線有兩條,一個是倪永孝、韓琛等人的對弈;另一個是天養七子來港島的目的搶運鈔車。

  前者是政治部以及某些人想撈錢,而特意開啟的棋子選拔鬥爭。

  後者則是純想撈錢,所以特意從東南亞找了一支實力還不錯的僱傭兵當替罪羊。

  不管哪條線都有一定的操作空間,只是能不能做得天衣無縫,不引起政治部的懷疑。

  「阿May你的話似乎給了他算計人的靈感,你有什麼想說的嗎?」何敏打趣道。

  「你這算不算教唆犯罪?」

  「可惜詠恩和sandy沒在,不然阿May你可就得被念叨了。」

  「」

  陳澤的沉思,讓羅拉淪為眾人調侃的對象。

  她們都知道但凡是被陳澤盯上要算計的人,只要不是朋友,最後下場都離不開一個死字。

  運氣好的當場被槍殺,運氣不好的送去進修再死於疾病。

  面對眾人的調侃羅拉也很無奈,她就隨口說說————

  良久。

  陳澤把羅拉也擁入懷中,並在對方臉上重重親了一下,「阿May你的提醒幫大忙了「」

  。

  羅拉小臉微紅,怯生生道:「你這麼快就想到坑人的法子了?」

  「有點想法,不過想要讓政治部有分量的人下場比較麻煩。」

  陳澤的話音剛落,敖明開口提醒道:「你不是最擅長栽贓嫁禍嗎?」

  「就是因為要栽贓,所以才需要有分量的人下場,倪永孝除了約我見面,還約了政治部的一個鬼佬警司。

  這個鬼佬一看就是傳聲筒,得逼他背後的人物下場或者引導韓琛、連浩龍對政治部動手。」

  「他們都是棋子想讓他們反過來攻擊棋手,這個難度似乎有點大。」

  棋子能保住自己的利益就算不錯了,弒主的難度太大。

  了無牽掛一心只想報仇的韓琛還有可能,連浩龍絕對不敢做這種事。

  霸王花甚至都能想到韓琛真有這種苗頭,怕是連浩龍會第一時間把這個小矮子清除掉,從而換取政治部更多關注。

  陳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緩緩道:「難度大歸大,但不代表沒有,韓琛那傢伙對他老婆的感情很深,這段時間他肯定有在調查是誰把Mary送去大欖女懲教所。

  明天你去找那個胖子聊聊,讓他放出風聲,引導韓琛去調查一個叫史密斯的政治部警司。」

  「史密斯?」霸王花皺眉道:「中環那個?」

  「我怎麼知道他是那個警署的,姑且算是吧。」

  「不過說到中環,那個叫章文耀的警司也是香蕉人,要是那個胖子要跟林雷蒙他們設局,可以通過這個香蕉人傳達信息坑死那群撲街。」

  霸王花把名字記下,再次問道:「那你的具體行動呢,要我們怎麼配合?」

  「你明天先把訓練任務交接給別人,這幾天就跟在我身邊,有需要你配合的行動我會跟你說。」

  現在的警隊有黑警也有香蕉人,陳澤要想不引起別人懷疑,還得靠警隊發力才行。

  這段時間他背地裡招攬的悍匪天團也發展到二三十人的規模,正好可以讓他們亮亮相。

  他只需要在行動開始前半小時左右,讓霸王花去找黃炳耀申請調動人手做事的流程,順口提醒黃炳耀找政治部扯兩句。

  事後很難懷疑到他身上,畢竟他可是通風報信了。

  翌日。

  陳澤來到了久違的電影公司。

  此時,電影公司已經改成了娛樂公司。

  「澤哥!」

  Joyec神情激動。

  陳澤笑問道:「Joyec今天沒人陪你一起嘮嗑?」

  Joyec瞥了一眼身後的辦公室門,解釋道:「慧貞霸占了你的辦公室,Ruby姐她們也在裡面,我出來拿個東西。」

  「她不在亞視待著跑來這做什麼?

  陳澤也是服了樂慧貞這個小趴菜。

  這段時間樂父已經將亞視的股份轉到樂慧貞名下,只要她不將股份賣出去,亞視就是樂慧貞做主。

  電視台大老闆不在自家公司待著,跑到其他公司這是什麼意思?

  「她把工作交給一個叫魯濱孫的人,還是說什麼是執行澤哥你給的改革方案,有問題就直接找你,她沒事做就過來了。」

  「那她們在裡面做什麼?打麻將還是玩牌?」

  「看剛剪好的影片。」

  「哦。」

  陳澤鬆了一口氣。

  他可不想自己落得個跟唐伯虎一樣的遭遇。

  一屋子美嬌娘不是牌友就是酒友,這種生活是個人都得發瘋。

  「我進去看看,Joyec你幫我問問樓下坤哥在不在,我等會下去找他。」

  「好,我這就去聯繫。」

  Joyec就近拿起一個電話聯繫樓下的限制級電影公司。

  陳澤推門進入自己的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此時儼然一個私人影院,辦公桌被移到牆邊,五張躺椅一字排開。

  Ruby、樂慧貞、秋堤和波波四人愜意地躺在上面,水果、飲料、零食什麼的應有盡有0

  「Joyce你回來得正好剛才的畫面真精————」

  樂慧貞聽到開門聲,頭也不抬只以為是Joyec拿東西回來了。

  「咳咳。」

  陳澤輕咳兩聲。

  「嗯?

  」

  四個腦袋齊刷刷朝門口看了過去。

  「啊!」

  樂慧貞發出一聲驚呼。

  Ruby趕忙將投影關掉,起身道:「澤哥,我們————」

  「緊張什麼?想看就繼續看唄,我就回來瞅兩眼你們在幹什麼。」

  陳澤有種上課抓包學生不認真聽的感覺。

  「你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樂慧貞滿臉心虛。

  把陳澤辦公室當成私人影院是她的主意,之前看到歐詠恩和羅拉這麼弄她就想體驗一下。

  陳澤瞥了她一眼,笑問道:「你的主意?」

  樂慧貞蠕了蠕嘴巴,弱弱道:「———一起的主意?還有你的東西我可沒碰。」

  「這又沒什麼秘密隨便你鬧,Ruby回頭你找人問問這棟寫字樓賣不賣,找時間整棟買下來,到時候把跟社團有關的公司都搬進來。」

  「整棟樓嗎?」

  Ruby小嘴微張,這一棟樓哪怕現在房產價格掉到冰點,最少也得兩三億吧?

  「對,我已經在中環給咱們公司物色好新的辦公場所,等那邊的寫字樓買下來我們就搬過去。」

  「聊的時候可以許諾用美刀結帳,不過價格要再壓一壓。」

  這個時候打算出售房產的人,大多都是想跑路的地產老闆,美刀是國際上主流支付貨幣,比如今因經濟動盪貶值的港幣保值得多。

  陳澤不是大善人,用美刀結帳已經是給這些二百五優惠了,再原額兌換美刀支付那是傻子。

  何況旺角不是中環、尖沙咀,這個時候想抄底的人都盯著這兩塊地方,旺角屬於次級選擇。

  樂慧貞好奇道:「你賺了多少?」

  「不多,也就區區二十個小目標的美刀。

  ,「嘶!」

  四人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小目標是一億,二十個就是二十億,換算成港幣最少也是一百四十億。

  「這麼多錢你就光買寫字樓?」樂慧貞皺眉道:「豪宅呢?」

  「也有計劃啊,四棟寫字樓,再買幾棟豪宅,然後再買幾棟住宅樓湊合著當員工宿舍,或者拿去租。」陳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等買到豪宅你們都得搬過來一起。」

  「我們也要一起嗎?」秋堤弱弱道。

  陳澤上前將她摟進懷中,「你可簽了賣身契,還想跑不成?」

  樂慧貞冷不丁道:「你那麼多女人住得下嗎?」

  「幾棟豪宅還不夠你住?我選聯排的大別墅,到時候把院子打通應付幾年,等咱們自己設計的豪宅建起來再搬過去。」

  Ruby有些哭笑不得道:「sandy還想著叫我明天去看房子來著,現在看來不用了。」

  「為什麼不用?」陳澤嘿嘿道:「明天周末,詠恩和欣欣也回來,阿梅她們打算一起去看看買哪幾套,你們也正好一起去。」

  「呃,澤哥你都已經安排好了呀?」波波想了想,笑問道:「我們要叫上Joyce

  嗎?」

  「叫我做什麼?」

  Joyce提著幾卷錄像帶出現在門口。

  樂慧貞眯著眼道:「他打算搞個金屋藏嬌,你要不要去湊一份熱鬧。」

  「啊?」Joyce先是一愣,有些不確定道:「我也有份嗎?」

  「看你自己咯,想爭取的話就有你的份,不想爭取可以在家休息。」

  陳澤開口道:「Joyce別聽這個小趴菜瞎說,她們有份的你肯定也跑不了。

  「哦。」

  Joyec神色一喜!

  原本前段時間看到秋堤和波波被上壘了,她心中還有點空落落的,現在嘛,她的擔憂似乎很多餘。

  「對了澤哥,樓下的前台說坤哥這個時候在拳館,要下午才回來。」

  「行。

  陳澤也不著急。

  反正倪永孝和韓琛之間的鬥爭還沒徹底展開,他還有時間布局。

  連浩龍霸占的油麻地也是一個聚寶盆,全港近八成的水果生意都在這裡集散,這裡匯聚了全球二三十個國家和地區的特色水果。

  同一種水果按照不同品相,用不同檔次的包裝打包,然後針對不同的群體搞不同的噱頭,源頭價十幾二十塊的水果賣個兩三百不成問題。

  這利潤不比賣洗衣粉來得高?

  最關鍵的是安全!

  反正營銷這玩意就是靠吹,只要在法律允許範圍之內進行營銷,能省去不少麻煩。

  他手裡還掌握著走私路線,稍微調整一下業務範圍也能做到利益最大化。

  想想,陳澤將懷中的秋堤放下,起身去拿電話聯繫韓賓、大D幾人下午來靚坤的電影公司集合。

  下午三點。

  限制級電影公司。

  「阿澤,你叫我們來這裡應該不會是聚眾看風月片吧?」

  韓賓一進會議室的門,便忍不住開口調侃了一句。

  經過半年的發展,靚坤的限制級電影公司已經成為風月片、色情片、愛情動作」片的標杆,部部都是精品。

  陳澤笑道:「賓哥你想看的話,等商量完正事慢慢跟他們看,我可不看那些玩意。」

  「什么正事?」

  韓賓很好奇。

  距離上次瓜分王寶地盤已經過了兩個月,江湖鬥爭少了很多。

  最近鬧得比較凶的還得是倪永孝和韓琛之間的恩怨局。

  「等人齊再說吧。」

  陳澤賣了個關子。

  隨後大D、太子、大飛幾人陸續到場,而靚坤這個「東道主」確實最後才到場。

  靚坤看著霸占了他一個會議室,還開他最寶貴的虎鞭酒的幾人,嘴角一抽:「阿澤你們來了,怎麼不通知我一聲?」

  「剛想通知。」

  陳澤幾人異口同聲,但吃喝的動作卻是沒停。

  「靠,你們給我留點!」

  靚坤急了。

  他體虛就靠這酒進補調理。

  韓賓望著靚坤將酒瓶往懷裡塞,無語道:「阿坤,一瓶酒而已,不至於這麼摳門吧?

  「」

  「你怎麼不拿自己的那份過來喝?」靚坤瞪大眼睛反問道。

  「這又不是我的地盤,我怎麼好意思喧賓奪主呢?」

  「滾滾滾,大白天的喝這玩意,你們也不怕燥得慌。」

  「阿坤,你要不要看看酒少沒少?」大D嗤笑道。

  「坤哥我們喝的是這個。」

  大飛將放在地下的威士忌酒瓶放上桌。

  兩種酒的顏色有七八分相似,不仔細看壓根分辨不出來。

  「沒喝?」

  靚坤將酒瓶拿起對比了一下,似乎還真沒少,是他昨天進補完的剩量。

  他撓撓頭,無語道:「沒喝你們開它做什麼?」

  陳澤笑著解釋道:「坤哥,我們幫你聞聞變沒變味。」

  「沃日,阿澤你故意的吧?」

  「怎麼能是故意的呢,耀東前兩日跟我說有新酒到,這不是怕坤哥你到時喜新厭舊,有新酒忘了這瓶舊酒。」

  「新酒?」靚坤眼前一亮,「阿澤,你這次的新酒有多少?」

  陳澤若有所思道:「泡鞭的酒大概三十斤吧,藥酒有五十斤,刨除送禮還剩一半能給我們分。」

  「這個好。」靚坤嘿嘿一笑,「這次我要一半不過分吧?」

  「為什麼你分一半?」

  大D不樂意了。

  「阿澤壯得跟頭牛一樣,用不上那些玩意;韓賓連十三妹都還沒搞定,他喝了也只能飆鼻血,之前的怕是沒敢多喝;太子經常鍛鍊一看就不虛,更用不上;大飛嘛————他連兒子都有了,喝雞毛。」

  靚坤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大飛弱弱道:「坤哥,我覺得我還想要個女兒。

  「我覺得阿坤說得很對。」大D大笑道。

  「我不同意,那玩意我能留著以後再慢慢用!」

  「我是虛壯,我也不同意,上次我就分了兩斤,這次怎麼找也得多分點給我。」

  韓賓和太子堅決反對靚坤和大D的分配方式。

  他們現在可以不喝但絕對不能沒有!

  經過一番爭論,最後也只能以平分收場。

  陳澤倒是沒有爭的必要,因為林耀東和大傻都會提前截流一部分,直接送入他的私庫藏起來。

  「阿澤你今天叫他們來,應該不止是商量這種小事吧?」靚坤正色道。

  陳澤神色一正,豎起兩根手指,道:「這次主要是有兩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股市方面暫告一段落,扣完所有雜費,大家可以拿到相當於本金80%

  的利潤。

  這些錢,我的計劃是先買房買車,你們有什麼豪車遊艇需求,我讓人將這部分錢兌出來,剩下的拿去抄底,繼續投資生錢。」

  「80%?也就是投一百萬掙八十萬?」韓賓掰手指嘀咕道:「我投了兩億四港幣,也就是淨賺一億九千二百萬?」

  「利潤好高,可惜我只投了三千萬。」

  大飛嘴上這麼說著,可實際上嘴都快笑歪了。

  「What?」太子瞪大眼睛道:「大飛你踏馬這麼有錢?」

  什麼時候一個紅棍能拿出幾千萬了?

  「我沒錢啊,但我可以找人借。」

  為了蹭上這趟快車,大飛可是將自己以前在北角的資產全壓給貴利公司,然後他又找了幾個專門放貸的傢伙借。

  利率也就比銀行稍高一點,有的甚至還不要利息。

  原因無他。

  大飛現在跟陳澤混,那些放貸的巴不得大飛還不了錢,然後好攀關係。

  「————」

  太子無語了。

  他知道這次穩賺,但因為要謀劃搶地盤,沒有將老本全壓上,只投了賭神大賽外圍掙到的一半。

  大飛居然比他還狠,借錢也要上!

  「阿澤,豪車豪宅給我拉滿。」

  靚坤沒有細問自己掙了多少,反正投資公司有他的份。

  韓賓等人掙多少都得先接受投資公司的抽成,這些抽成有一半也屬於他!

  問多了,萬一這幾個傢伙眼紅,天天來蹭吃蹭喝可就不妙了。

  「坤哥,房子我已經在物色了,至於豪車你叫大傻幫訂,順便做下防彈防爆處理。」

  靚坤會意,往會議室門口大喊道:「長江幫我聯繫大傻叫他幫我訂一輛二百萬左右的豪車,五輛五十萬左右的僚車組成車隊,全防彈防爆!」

  門外的李長江聞聲,也是第一時間去打電話聯繫大傻。

  大D笑問道:「阿坤,你掙得比我們多才整二百萬的座駕,是不是有點寒磣?」

  「槍打出頭鳥,二百萬已經足夠了,我又不是恐龍、細眼那兩個撲街喜歡玩跑車。」

  人越有錢越惜命,靚坤也不例外。

  何況他現在身份也不算乾淨,財富暴露太多,搞不好會招來某些白皮豺狼。

  大D若有所思道:「你要這麼說的話,我的勞斯萊斯也不用訂了。」

  「你還想開勞斯?」

  靚坤幾人齊刷刷盯著大D。

  他們哪怕是買了這車,也不敢貿然開上街。

  太招搖了!

  放眼全港能有幾人開這車?

  一個社團人士開這車,怕不是小孩持金過鬧市?

  大D理直氣壯道:「我想一想不行嗎?」

  「這種念頭最好還是想都不要想,那些鬼佬貪著呢。」

  「對啊,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大D玩玩遊艇就算了,太奢華的豪車還是省省吧,安全最重要。」

  靚坤幾人紛紛開口。

  大D是他們中最容易任性妄為的人,但也是他們合作中最重要的一環,沒了大D那些工廠他們可搞不定。

  陳澤也開口說道:「大D哥,等我們都安全上岸,那些鬼佬離開了,勞斯萊斯會有的。」

  「放心,我心裡有數。」

  大D也只是說個笑,他是衝動,但不是傻子。

  何況他也是要當爹的人了。

  不穩重點,他怕是看不到孩子出生。

  「錢的事,你們看一下自己需要多少,到時候直接聯繫投資公司轉帳,剩下的我拿去抄底房產。

  坤哥,社團那份明天我會讓人送一份詳細文件過來,等過幾天開堂口大會你再拿出來公布,順便問一問他們是直接結帳還是繼續投資。」

  聽到陳澤的話,韓賓詫異道:「哇,阿澤你又不參加大會啊?」

  陳澤搖頭道:「等山雞什麼時候回港島我再參加,有那時間我還不如多陪陪女朋友。

  對了,過兩天我會走一下旅遊路線,順帶考察一下各環節有沒有什麼隱患。」

  「也行。」

  靚坤點了點頭。

  「接下來是第二件事,也是今天的重頭戲。」

  「我最近發現一門生意可以將幾塊錢一斤東西買到幾十、幾百塊。」

  聽到陳澤的描述,在場的幾人呆愣當場。

  那豈不是十倍百倍利潤?

  這不比炒股香!

  「什麼生意這麼暴利?」

  「這利潤比放貴利、炒股大多了!

  」

  「阿澤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幾人眼巴巴地看向陳澤。

  陳澤笑道:「這個生意說來也簡單賣水果!」

  「什麼水果能賣這麼貴?」大D好奇道。

  「只要營銷到位什麼水果都能賣出原產地收貨價十倍、百倍的售價。」

  「阿澤你要搶油麻地果欄?」

  靚坤反應過來了。

  什麼水果都能賣,那就得控制好進貨的渠道。

  放眼全港,水果種類最多,市場占有量最大的就是油麻地果欄,這地方是港島的水果集散地。

  也正因如此,油麻地果欄的入手難度極大,因為有不少社團利用水果進出關口夾帶私貨。

  以前的跛豪也利用水果進出口夾帶過私貨,連浩龍乃至其他從東南亞進貨的粉梟,也都有打著水果貿易的旗號運貨。

  畢竟東南亞有不少國家也盛產水果,比如暹羅的榴槤,南越的火龍果、菠蘿蜜等等。

  陳澤笑了笑,解釋道:「我收到消息近期忠信義會內亂,想必你們也知道連浩龍跟韓琛合作的事。

  昨晚倪永孝請我吃飯,希望通過我請城寨的精銳幫他滅了韓琛和連浩龍,內憂外患,忠信義也快到頭了。

  只要我們操作得當,一次性將果欄搞到手不成問題。」

  再堅固的堡壘也只能抵禦外來威脅,內部一旦出現問題往往都相當致命。

  陳澤只需要瞅準時機,誘導倪永孝給予連浩龍致命一擊,連浩龍一死,地盤也差不多到手了。

  「忠信義內亂?」大D皺眉道:「阿澤,我聽說連浩龍今晚擺滿月酒,還邀請了不少江湖同道,哪有內亂的跡象?」

  「對啊,今早生仔也通知我,叫我今晚跟他們幾個撲街一起去捧個場。」

  靚坤指了指韓賓、太子以及大飛三人。

  原本蔣天生主要問的是陳澤,但靚坤想到陳澤不喜歡湊這種熱鬧,索性也就不開口了,到時候隨便找個藉口說忙就糊弄過去了。

  「正常來說連浩龍老來得子,這的確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但你們有想過這個孩子的母親是誰嗎?」

  陳澤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大飛思索道:「澤哥,那不是連浩龍小老婆生的種嗎?」

  「古語有云,母憑子貴!」

  「連浩龍的老婆素素以前是號碼幫某場子的頭牌,墮胎次數早就數不清了,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以前跟連浩龍在一起也沒提前留個種。

  本來連浩龍找其他女人留個種,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可連浩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他居然想把那個小老婆帶回家。

  這種情況下,換你們是素素,你們是什麼想法?」

  面對陳澤拋出的問題,幾人陷入沉思。

  良久,太子率先打破沉默道:「是我,我肯定卷錢跑。」

  「確實,孩子不是她的,還有一個更年輕,更懂拿捏男人的競爭對手,等上了年紀怕是得被邊緣化。」

  「邊緣化算輕的,嚴重點怕是命都得提前交代掉。」

  像素素這種要武力沒武力,要腦子勉強還可以,工作能力簡單且容易被取代的人,其實連浩龍真要換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要不是他們兩口子之間的情誼還在,素素怕是早就被踹了。

  電影中素素做得那麼果決,怕也是基於對連浩龍的了解,否則也不會走極端,把忠信義背後的金主幹掉,她知道不做狠一點,要是露出馬腳會死得很慘。

  不過她還是失算了,連浩龍最後沒有殺她。

  連浩龍最開始的殺意是以為阿發給他戴綠帽子,跟素素搞到了一起。

  陳澤擺擺手示意幾人安靜,繼續道:「忠信義搞的洗衣粉生意,沒錢就等於沒貨,沒貨等於沒錢掙,你們說這是不是要亂?」

  「阿澤你說要怎麼搞?」大D急切道。

  拿下果欄就是十倍百倍收益,換誰來不著急?

  「我會安排人引導倪永孝跟連浩龍鬥起來,等他們雙方兩敗俱傷的時候,叫新記衝頭陣先去搶地盤,福和、長義這些社團也可以發動一下。

  我們後面一點再下場,這次的目標是搶到果欄和附近的地盤,等拿下來之後交給大飛管,然後坤哥、賓哥還有太子撐你做油麻地扛把子。」

  這次的鬥爭跟政治部挑選棋子有關,搶地盤這種事不能當出頭鳥,否則容易被人誤會成設局的另一個棋手。

  如今正是蟄伏的時機,可不能被擺到政治部對付頭位。

  洪興不走粉,占有的地盤太多對那些想斂財和搞破壞的鬼佬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大半個油麻地是忠信義的地盤,此外尖沙咀、旺角、九龍城、觀塘等地也有他們的場子。

  對比尖沙咀、旺角的場子,油麻地的果欄就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果欄無非是方便運貨和散貨,而果欄這個集散地又不是不可替代,捨棄了頂多是換條渠道。

  將油麻地交給大飛管,也不過是找機會堵住其他人的嘴,要是陳澤將這塊地盤併入旺角堂口,政治部不可能不懷疑。

  因為這麼做他就是第一獲益者,有個大飛在中間夾著就不一樣了,嫌疑會低不少。

  「捧我?」

  大飛有點受寵若驚。

  那可是油麻地果欄,這地方可是不少社團的都想要的地盤!

  「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實話跟你們說好了,無論是韓琛還是倪永孝,他們背後都跟政治部的鬼佬有聯繫。

  甚至我懷疑韓琛能回到港島,也是走這些鬼佬的特殊渠道,否則韓琛身邊那幾十個僱傭兵不可能這麼順利進來。

  他們之間的爭鬥,應該是鬼佬想扶持另一個倪坤出來,連浩龍和其他粉梟應該是備胎。」

  陳澤將自己的猜測和盤托出。

  事關自身安全,在場的人都信得過,說出來還能防止他們好心辦壞事。

  靚坤咂舌道:「鬼佬主導的鬥爭?倪永孝和韓琛也太廢柴了,居然淪落到要聽鬼佬的安排。」

  「阿坤別說他們,就算是蔣先生也一樣要聽鬼佬的調度,至於是不是政治部的人,我也不好確定。」太子唏噓道。

  「港島大大小小的社團,哪個不是權貴的夜壺?」陳澤嗤笑道:「龍頭位表面風光但坐上去就會發現,自己頭頂還有許多不將他當人的權貴。」

  「政治部的手很長,他們看似是警隊中的一個部門,可實際上他們只聽港島身邊的MI5顧問調遣,有時甚至就連港督都指揮不動他們。

  這些人做事沒什麼底線,非必要還是別上他們的名單為好,所以這次搶地盤我們不可以表現得太出彩,也不能做出頭鳥。」

  聞言,韓賓啞然失笑:「要是讓新記知道阿澤你這麼坑他們,蔣盛怕是要被氣得七竅生煙。」

  「地盤他們都搶了,還有什麼可氣的?」陳澤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繼續道:「真要覺得氣不過可以把地盤讓出來,我給他們一筆錢當補償。」

  「真要這麼做了,蔣盛怕是得虧到姥姥家。」大D笑道。

  搶個地盤已經被政治部的鬼佬盯上,不順從對方的意思,多犧牲一點利益,以後怕是難有好日子過。

  這種小鞋可不會因為地盤的變動而自動脫下,甚至地盤縮水了,人家還可能得寸進尺多啃他兩口。

  所以事後拿地盤換錢除非是蔣盛不在港島撈了,急於撈錢跑路,否則不可能這麼做。

  「這兩天你們就找機會跟斧頭俊約一約,利用酒桌把這件事透露出去,他要是不信,你們就讓他關注忠信義背後的金主。」

  陳澤連忽悠人上套的方式都想好了。

  酒桌爛吹了什麼牛,酒醒後一概是胡扯,咬死不認就好。

  靚坤眼眸微眯,仫頭道:「丐澤,這件事不能找爭頭俊,我們該去找蔣盛兒子,新記太子剛!」

  「太子剛?」陳澤眉頭微皺。

  「沒錯,這小子是個愣頭青,讓阿積安排幾個人忽悠一下,九成會爛鉤。

  我們只需要在暗中幫他一把,讓他一戰成名,蔣盛肯定會不留餘力幫這小子。」

  靚坤拿捏的正是世人父母想望子成龍的心理。

  蔣勝的兒子蔣展剛不是讀書的料,年紀輕輕就出來混了,身邊還跟著好些個狐朋狗友0

  複雜的人際關係,正是血氣方剛容易意氣用事的年齡段,稍微引導一下的確是最佳棋子。

  若是蔣展剛真能打下一塊地盤,蔣盛還真有可能會全力元持。

  畢竟新記也是家族式傳承,蔣盛不想放棄對社團的掌控,遲早要將主導權交給自己兒子。

  陳澤想了想,發現這個蔣展剛確實才是最佳棋子,「坤哥,這個太子剛平時都在什麼地方活動?」

  「缽街————」靚坤稍加思索,給了一個準確答案:「嗯,東星耀揚的場子居多,那邊的管理跟我們的場子不一樣,蔣盛不允許他來我們場子搗亂。」

  「回頭我安排丐積做事。」陳澤記下位伶,繼續道:「不過爭頭俊還是得約,但方式得改改。

  大D哥、太子哥你們得嘗試從他口中套信息,尤刊是關於對方的人馬調動。」

  太子幾乎是秒懂,笑著確認道:「丐澤你的意思是,將我們包裝成從新記獲取情報才行動的機會主義者?」

  「對,做戲做全套。」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壓軸登場,那就要把跟風者的形象演繹出來。

  韓賓唏噓道:「丐澤,還是你陰險。」

  「也就一般般,倒是大飛爛位的事就要你們來提議,不過捧爛位之前最好還是先向陳耀透個風,讓蔣天生有點心理準備,也給他一個收買人心的機會。」

  陳耀是蔣天生的死忠,通過陳耀傳達的信息,陳澤相信這個白紙扇會世蔣天生想好各種接受的理由。

  蔣天生要是不同意也無所謂,沒有大飛,他還有飛機、飛全、江遠生等一半辦事紅棍。

  要是這些都不允許,蔣天生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畢竟辦事紅棍各項權利中就包含了,搶到地盤可以扎扛把子的條款。

  選飛機、飛全等人,蔣天生跟他們不熟,選大飛還有點爭取的希望。

  大飛趕忙你態道:「澤哥,我不會給他收買的,我大飛已經想好了,以後就跟你混。

  「」

  「大飛,你急什麼?丐澤說的給機會生仔,又不是叫你以後繼續跟他混。

  我們還要生仔擋在最前面,世我們遮擋來自券佬的風風雨雨————」

  說到最後,靚坤口中發出嘿嘿的怪笑。

  聽著靚坤的笑仂,大D也被刺激到了:「瑪德,看來我要捧東莞仔的計劃,也得加快落實才行。」

  「大D哥,那個樂少不是去大浦釣魚了嗎,他還有資格能跟東莞仔爭?」大飛好奇道。

  「鄧肥那個死老券腦子有問題,非要亓持這個釣魚樂,我能有什麼辦法?那個吹雞也是廢柴,一定壓力都扛不住。」

  大D是越來越覺得和聯勝要到頭了。

  只有幾間脫衣舞虧酒吧的人都能做龍頭,有錢沒錢,有人也沒人,開個大會都鎮不住大底,簡直就是廢材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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