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冰帝:「陸仁你已經性壓抑到這種程度了嗎?」


  第118章 冰帝:「陸仁你已經性壓抑到這種程度了嗎?」

  陸仁不再廢話,盤膝坐下,抓起那把淨化後的噬靈兇刀,閉上了眼睛。

  吸收的過程在他的感知中只持續了片刻,生靈之金中蘊含的純粹生命能量沿著經脈流入他的丹田,與那顆咒力屬性的魂核交融在一起。

  魂核貪婪地吸收著這股高質量的能量,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脈動都帶動著他的魂力與精神力同步攀升。

  等到生靈之金的最後一絲能量也被魂核吸納完畢,陸仁發現自己已經突破了六十三級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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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噬靈兇刀中蘊含的咒力量確實夠足。

  只靠吸收這些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負面情緒,就夠他從六十二級升到六十三級。

  陸仁睜開眼睛,嘴角掛著滿意的笑意。

  現在他太缺咒力了。

  隨著修為的提升,每一級需要的咒力量都呈幾何倍數增長,再想像四環五環時那樣快速晉升已經不太現實。

  當然,要是讓外人知道他這個想法,估計能氣吐血。

  陸仁滿打滿算只修煉了兩年左右,就兩年,從先天滿魂力一路蹦到六十三級魂帝,戰鬥力更是離譜到能越級斬殺封號斗羅,而他居然還嫌慢。

  兩年時間超越別人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的苦修啊。

  不僅如此,他還在這兩年內,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領域展開與反轉術式,還有多種術式配合,放咒術回戰里已經是特級術士水平了,而且還是特級術士中的佼佼者。

  結果陸仁還覺得很慢?

  陸仁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忽然察覺到房間裡少了什麼東西。

  空氣中還殘留著雪帝身上那股清冷如冰雪的體香,但她那道高挑曼妙的身影卻不見了0

  「誤,怎麼不見雪帝了?」

  冰帝還飄浮在一旁,聞言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溜溜的悶悶不樂:「雪女說,外面有個小姑娘在你房間門口給你護法,她看有可靠的人在,就放心出去玩了。」

  「哼,出去玩居然不帶上我。」

  「那你為什麼不跟著一起去?」陸仁下意識問道。

  冰帝雖然是魂靈,但魂靈契約並沒有給她設置太大的自由限制。

  隨著他精神力提升到靈域境,只要冰帝不離開他超過幾十公里的範圍,就不會受到契約的空間約束。

  「因為伊老那個傢伙又沉睡了,現在你體內就剩我一個人給你貼身護法,要是連我也跟著雪女跑出去玩了,你這傢伙豈不是沒人保護了?」

  冰帝朝陸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橙金色的眼眸中寫滿了「你怎麼連這都不懂」。

  「外面那個小姑娘雖然好心守在門口,但她修為並不高,真要有什麼意外,一個魂王能擋什麼事。」

  陸仁微微一怔。

  他沒想到冰帝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留下來的。

  這個平時大大咧咧,脾氣還挺大的冰帝,居然會為了給他護法而放棄出去玩的機會。

  這讓陸仁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他放輕了聲音,真誠地說:「謝謝。」

  「謝、謝什麼謝!」

  冰帝的俏臉騰地漲紅,雙馬尾隨著她急轉過頭的動作用力甩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空中胡亂飄著,死活不肯落在陸仁身上,聲音也跟著結巴了起來:「我可不是為你著想才這麼做的!」

  「要是你出點什麼意外,那我不也跟著遭殃了嗎?」

  「所以、所以我是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才留下來的!絕對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可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哼!」

  她一邊說著,一邊張牙舞爪地朝陸仁揮舞著小拳頭,佯裝兇惡。

  但以她現在這副嬌小蘿莉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在生氣,反倒像是一隻炸了毛的小奶貓正在對主人撒嬌。

  「知道了嗎?我是為了我自己,我自己!」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沒問題。」

  陸仁順著她的話連連點頭,那副從善如流的配合態度讓冰帝終於滿意了些。

  她雙手叉腰又哼了一聲,但臉頰上的紅暈不但沒有消退,反而蔓延到了耳根。

  這也讓冰帝的聲音越來越小,語速越來越快,像是一隻被發現了心事的小動物正在拼命掩蓋自己的尾巴:「總、總之!我先回精神之海繼續睡覺了。哼,沒什麼事不要叫我!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我才不會給你護法呢!」

  話音落下,冰帝如一隻落荒而逃的兔子般鑽進陸仁體內,消失得很快。

  陸仁差點笑出聲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傲嬌嗎?

  可惜,傲嬌已經退環境了。

  陸仁想了想,便向外走,推開房門,然後門外傳來一聲「哎呀」的慘叫。

  他低頭一看,一個小板凳和一道身影同時翻倒在地。

  夢紅塵正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被門板撞到的小屁屁,美眸中泛起一層因疼痛而漾出的水霧。

  她抬起頭,看到是陸仁,小嘴立刻撅得能掛油壺,委屈巴巴地控訴道:「你還有沒有良心了?人家好心好意給你護法,你一出來就拿門撞我?」

  「這個————」

  眼看情況不對,陸仁迅速分析了一下門板與板凳之間的位置關係,得出了一個讓他略感尷尬的結論:「雖然我很感謝你幫我護法,但你坐的位置是不是有點太靠近門了?」

  「這門是往外開的,你剛好擋在門前面,不管怎麼樣,都會撞到你的。

  夢紅塵保持著委屈的表情愣在原地,眨了眨那雙大眼睛。

  緊接著她先是看看陸仁,又扭頭看看身後那扇還在微微晃動的房門,然後又看看自己剛才坐的位置,再重新抬起頭看著陸仁。

  她的嘴唇從撅著變成微微張開,表情從委屈變成呆滯,又從呆滯變成恍然大悟。

  「好像是喔。」她呆呆地道。

  陸仁看著夢紅塵這副後知後覺的模樣,忍不住在心裡無聲地笑了。

  這姑娘傻起來的樣子,真是怎麼看怎麼可愛。

  明明是來幫自己護法卻被門撞到,明明是自己選錯了座位卻第一個想到的是委屈,被指出問題之後又立刻恍然大悟完全不記仇。

  這樣單純到骨子裡的姑娘,感覺可以直接騙回家生幾個孩子,她大概都要等孩子會打醬油了才後知後覺地問一句「咦,我們什麼時候結婚的」。

  陸仁伸手將夢紅塵從地上扶起來,手掌自然而然地托住她那纖細的腰肢。

  少女的腰身柔軟得不像是經過高強度修煉的魂師,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掌心甚至能感受到她體溫中那股因為緊張而升騰的熱度。

  他看著她撅著小嘴,臉頰微紅的模樣,忍不住打趣道:「下次護法記得找個安全點的位置,不然沒等到敵人來,先被門撞暈了可就麻煩了「」

  夢紅塵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鼓著腮幫子把他的手拍掉,卻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歪著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忍不住問道:「你剛才在房間裡到底在幹什麼?感覺你的氣息好像又變強了不少————」

  「還有你的皮膚怎麼也變白了?比我這個女孩子都白,真讓人羨慕。」

  她說著說著,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臉上多停留了好幾息。

  吸收了生靈之金後,陸仁的五官似乎比之前更加稜角分明,肌膚上隱隱流轉著一層極淡的溫潤光澤,像是被某種純粹的生命能量從內而外地滋養過一遍。

  然後夢紅塵的思緒猛地卡了殼。

  她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剛才陸仁伸手扶住她的腰。那隻手掌的溫度仿佛還殘留在她的腰側,隔著衣料都燙得她皮膚發麻。

  他們認識這麼久以來,雖然有過數次並肩作戰和朝夕相處,但肢體接觸從來都保持在最基本的禮節範圍之內。

  而剛才那一下,是實打實的親密接觸,而且還不是偶然間的擦碰,是他主動伸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身體。

  這個認知像一顆火星掉進了乾柴堆里,她整個大腦嗡的一聲被點著了,心跳加速到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陸仁倒是沒有注意到她內心正在上演的海嘯,只是隨口含糊道:「算是吧,運氣好,突破到六十三級了。」

  「六十三級魂帝?我們可是同齡人誤!」剛剛還在內心交戰的夢紅塵,聽到陸仁這麼輕描淡寫的話語,眼睛瞪得溜圓,美眸里寫滿了不可思議。

  陸仁剛到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時候還是魂宗,而她已經是魂宗巔峰了。

  現在她才剛剛突破魂王不久,而陸仁已經將她遠遠甩在了身後。

  她看著陸仁,眼神里除了崇拜之外,還多了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羞澀。

  剛才在門口護法的時候,她其實一直豎著耳朵在聽房間裡的動靜。

  雖然什麼都聽不到,但一想到陸仁就在門後安靜修煉,她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有些加速。

  「天賦而已,沒辦法。」陸仁故作得意地聳了聳肩,那副嘚瑟的模樣讓夢紅塵又氣又笑,忍不住抬手捶了他一下。

  就在這時,笑紅塵從走廊另一端大步走來,看到陸仁終於出關了,先是鬆了口氣,隨即語氣里多了一絲埋怨:「你這傢伙,一修煉就是整整一天。」

  「昨天的開賽儀式你還真沒去,我妹妹也跟著你受罪,從前天晚上開始給你護法到現在,連星羅皇帝的面都沒見著。」

  「開賽儀式你也沒去?」

  陸仁眉頭微皺,轉頭看向夢紅塵,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

  他確實沒想到這次吸收生靈之金會耗這麼久,在他的感知中不過片刻功夫,現實里卻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

  但陸仁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夢紅塵居然從前天晚上開始就一直守在他門口。

  「這個————」

  夢紅塵被他這一問弄得有些支支吾吾,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裙擺,目光到處亂飄就是不敢落在他臉上。

  「那時候我本來想找你談關於開賽儀式的事情,結果剛走到門口就察覺到你正在修煉的緊要關頭。」

  「我怕有人打擾你,就沒敲門,在門口坐著等。」

  「至於開賽儀式,那個不重要啦,嗯,反正我也不喜歡湊那種熱鬧。」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眼角那抹還沒完全消退的紅暈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

  「————謝謝。」陸仁沉默了一息,然後認認真真地對她道了聲謝。

  他向來是效率至上的性子,行事只重結果不問過程,為達目的甚至可以算是不擇手段。

  但九年義務教育刻進骨子裡的準則,讓他始終守著一份底線。

  人之所以為人,從不是因為趨利避害的本能,而是心中總有一些東西,是利益無法衡量,也是算計不能染指的。

  那純粹的善意,不計回報的付出,默默守護時不曾言說的心意。

  這些藏在煙火氣里的柔軟,恰恰是超越功利的人性之光。

  若凡事都以利益為標尺,將人情冷暖都換算成得失利弊,那與冰冷的機器,嗜血的凶獸又有何異?

  人活一世,逐利是生存的本能,但若只為利益而活,終究會淪為欲望的奴隸,錯失生命中最珍貴的風景。

  那些無關利益的真心與感動,才是支撐人走過漫長歲月的精神底色,是身為人類最值得驕傲的羈絆。

  夢紅塵被他這番真誠的道謝直接擊沉,整張臉從臉頰紅到耳根,紅到脖子,手忙腳亂地抬手理了理自己那根本不需要整理的銀色馬尾,聲音小得像蚊子哼:「謝什麼啊,我們也是朋友了,這是應該的。」

  「哼,陸仁,你能被我妹妹看中,那可是你的福氣,這待遇連我這個當哥哥的都沒享受過。」

  笑紅塵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幾分明顯的不爽,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可奈何的縱容。

  「像我妹妹這種好女孩,這世上可沒多少了,不過我還是有擇偶標準的,要是以後談不到像我妹妹這樣的,我就不死了。」

  陸仁聞言默默轉頭看向夢紅塵,伸手指了指笑紅塵,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你哥不死族這塊挺厲害的。」

  夢紅塵噗嗤一聲笑出來,方才的羞赧被這句調侃衝散了大半。

  她抬頭看著陸仁,眼眸中閃過一絲認真:「這麼說,在你心中,我還是挺稀有的?」

  「額,是。」

  陸仁略微思考了一下,決定真誠回答。

  夢紅塵的腦子嗡的一聲,整張臉紅到頭頂幾乎要冒出蒸汽。

  他說是————

  他真的說了是!

  而且看上去根本不像是玩笑,是認認真真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那、那、那————你以後對我有什麼想法?」她的聲音比蚊子還細,垂著眼睛死活不敢看他,兩隻手絞著裙擺的布料已經快要絞出褶子了。

  陸仁看著她那副隨時可能落荒而逃的模樣,在心裡嘆了口氣。

  他又不是木頭,對方的心思他當然清楚。

  他有實力,有建模,還能給女孩子帶來安全感這點他自己心裡有數。

  於是他將問題拋了回去:「問題取決於,你想讓我對你有什麼想法。」

  這一句話直接把夢紅塵的CPU干燒了。

  她的嘴唇翕動了好幾下,腦子裡飛速運轉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答案,整張臉紅到脖子根,最後直接選擇了戰略性撤退:「那個,我今天還沒吃飯,我先去吃飯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頭也不回地逃走了,連板凳都忘了拿。

  「你這傢伙,真狡猾。」笑紅塵看著陸仁,語氣里多了幾分不滿,「是個男人就該直接明確給出答案才對,你這樣吊著她算什麼?」

  陸仁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笑紅塵,犀利地反問道:「我看上去像是這麼油嘴滑舌的人嗎?」

  這番話直接讓笑紅塵愣住了。

  他仔細想了想陸仁從進入學院以來所做的一切,發現好像確實如此。

  這個人從來說話算話,從不亂開空頭支票,他拒絕軒梓文學魂導器的時候就是直說,答應幫季絕塵完善領域的時候就是真的幫了,說要戰勝史萊克就真的在為此準備。

  他從來不會為了討好任何人而說違心的話。

  「如果你認為這是吊著她,那就是吧。」

  陸仁的語氣依舊平淡。

  「能隨隨便便給出答案的,都是不經過大腦思考的人。」

  「或許你妹妹確實對我有好感,但還沒到你所想像的那種程度,我不會亂給別人承諾,如果做不到的話,這會顯得我很掉價。」

  「所以我只會用行動來證明。」

  陸仁抬手輕輕拍了拍笑紅塵的肩膀:「還有,表白是勝利的凱歌,不是進攻的號角,懂?」

  笑紅塵聽完這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朝陸仁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不錯,我認可你了!放心,妹妹那邊我會幫你說好話的。」

  說著他嘿嘿一笑,抬手擂了陸仁一拳。

  「那倒不用,我應該不是很缺女人吧?」

  陸仁撇了撇嘴,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散漫。

  目送這對兄妹離開後,陸仁站在原地,心中升起一股久違的放鬆感。

  這種與同齡人打打鬧鬧,說說笑笑的日常,竟讓他有了一種回到校園時光的錯覺。

  這讓他暫時性地忘記了剛來斗羅大陸時,為了生存四處奔波的日子。

  夢紅塵會是個好女孩嗎?

  答案是肯定的。

  可惜自從來到斗羅大陸,他幾乎一直在戰鬥爽。

  從星斗大森林打劫史萊克開始,到聖靈教據點端掉八個分壇,到明都與玄子周旋七分鐘,到極北之地跟天夢搶冰帝,再到現在即將在大賽上正面對決史萊克————

  陸仁根本連停下來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坐下來安安穩穩地談情說愛。

  身為一個正常的大男人,他又怎麼可能不會對這些美少女心動呢?

  只是現在史萊克給的壓力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讓他不得不將所有精力都集中在這場即將與史萊克到來的決鬥之中。

  誰又會知道,史萊克會使出什麼樣的卑鄙手段來對付他呢?

  就在陸仁在心裡自我感嘆的時候,精神之海中響起了冰帝鄙視的聲音:「噫,油嘴滑舌的傢伙,就這麼簡單騙到了那個女孩子的單純感情。」

  陸仁沉默了片刻:「我騙在哪?你也親眼看到了,我好像一直都在戰鬥爽,根本沒有泡過任何一個妞吧?」

  冰帝在他精神之海中努了努嘴,橙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抹促狹:「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正所謂日久生情。」

  「你天天在她身邊晃來晃去,又是指點修煉又是並肩作戰又是摸頭殺,這跟泡有什麼區別?」

  「我們魂獸的世界裡,雄性如果天天在雌性面前展示實力,保護雌性,還送食物,那基本就跟求偶沒什麼區別了。」

  陸仁試探性地反擊道:「那照你這麼說,你現在是我的魂靈,也算是無法避免地一直陪伴在我身邊,到時候我也跟你日久生情一下?」

  冰帝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後聲音驟然拔高了八度:「陸仁!我怎麼想也想不到,你現在居然變得這麼無恥了嗎?」

  「我記得你一開始跟我碰面談合作的時候,明明還很紳士啊!」

  「那時候你多客氣,一口一個冕下,還說什麼我展示過我的誠意,讓你自己做出選擇」那些話都是糊弄我的嗎?!」

  「怎麼了?」陸仁的語氣無辜到了極點。

  「也對,仔細想想你現在也就十五歲,正是人類發情的年紀。」冰帝自言自語道,可接下來她卻有些抓狂了,「但我想不到的是,你已經性壓抑到這種程度了嗎?連我這種蘿莉都不打算放過了?」

  「再說了,我可是你的魂靈,魂靈啊!」

  「你性壓抑可以去找別的女孩子,別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少廢話,再囉嗦小心我把你抓回家給我暖床。」

  陸仁發出一陣桀桀怪笑。

  「我想想,你這嬌小身體剛好非常合適,就是不知道抱起來手感怎麼樣。」

  「還有,你的體溫應該很低吧?夏天抱著睡覺一定很舒服,再加上你長這麼可愛————」

  冰帝:「6.」

  冰帝氣笑了。

  屬實是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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