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自創神界雛形！
第255章 自創神界雛形！
「什麼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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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雨浩下意識繃緊了脊背，眼神里滿是警惕。
雖然陸仁剛剛才把他從死亡里拽了回來，但他太清楚陸仁的行事風格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個人救他一命，又主動開口提交易，絕不可能是什麼輕鬆的差事。
能讓陸仁開口的交易，要麼是要他去死，要麼就是要他去送死，要麼就是比死還麻煩的事。
「你答應了？」陸仁抬眼看向他。
「我還不知道你的交易內容是什麼，我怎麼答應？」
霍雨浩試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硬氣一些。
他好歹也是九十九級的極限斗羅，是被帝天認可，被全大陸側目的天才，總不能人家說一句交易他就屁顛屁顛點頭，那也太掉價了。
然而陸仁卻不管不顧，仿佛根本沒聽到他那番話似的，轉身就朝門口走去，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我當你答應了，跟我來。」
」————」
霍雨浩嘴角抽了抽，很想罵人。
這是交易嗎？
這分明是強買強賣！
可他也知道自己在這位面前壓根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
人家能把他從鬼門關撈回來，自然也能再把他一腳踹回去。
他咬了咬牙，還是掀開被子下了床，跟了上去。
走出房間，他才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只是一座院子。
正是陸仁在明都的那處老宅。
院牆不高，此時正值清晨。
在院子裡，葉骨衣正彎著腰，小心翼翼地打理著院裡的幾株花草。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裙，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晨光落在她身上，讓她周身那層淡金色的神聖光暈顯得格外柔和。
霍雨浩站在台階上，感受到那股神聖之光籠罩著整個院子裡————尤其是落在自己身上，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連帶著脖頸處那道殘留的幻痛都減輕了幾分。
聽到腳步聲，葉骨衣直起身，拍了拍手，目光越過陸仁，落在霍雨浩身上，隨即轉向陸仁：「都辦完了？」
「還沒，他沒答應。」陸仁聳了聳肩。
葉骨衣的目光立刻變了，她上下打量了霍雨浩一眼：「哦？沒答應啊？」
「霍雨浩，姐姐勸你一句，識相點，配合一下。」
「陸仁脾氣好，好說話，我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你要是不配合，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
霍雨浩嘴角抽了下。
陸仁脾氣好？
要不是見識過陸仁的手段他差點信了。
上次跟他交手，自己的腦袋可是直接被強行摘了下來啊。
不過霍雨浩倒是能看得出來，葉骨衣說的是認真的。
雖然同為極限斗羅級別的戰力，但論修為，如今的葉骨衣可不比他差多少。
更何況人家背後還站著陸仁這個能一招秒殺他的怪物。
於是乎，霍雨浩默默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決定不跟葉骨衣談這個話題。
「好了好了，別嚇唬他了。」陸仁笑著打趣道，伸手攬住葉骨衣的肩膀，「我帶他去個地方，你來不？」
葉骨衣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聲音都拔高了半分：「我可以去嗎？」
「————當然，為什麼不能去呢？」陸仁頓時感到無語。
他不過是隨口問了一句，這姑娘的反應怎麼跟得了什麼天大的恩賜似的。
「好耶。」葉骨衣歡呼一聲，整個人像一隻歡快的小鳥般撲在陸仁懷裡，半個身子都掛在了他身上，臉上洋溢著孩子般興奮的笑容。
霍雨浩站在一旁，看著這位方才還威脅自己要「不客氣」的供奉轉眼間變成這副小女兒姿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說這變化也太快了點。
然而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陸仁右手抬起，五指張開，掌心朝向面前。
一道漆黑的裂縫從他掌心的正前方無聲無息地裂開，像是一張被緩緩撕開的幕布。
裂縫越擴越大，越擴越深，最終形成了一扇高約兩丈，寬約一丈的巨大門戶。
門戶懸在院中，邊緣翻湧著灰霧般的亡靈氣息，那些灰霧像是活物一般翻滾著。
那裂縫透出一股令人發自靈魂深處感到厭惡的陰冷與森然。
而那扇門扉的深處，卻透出一層極淡的金色光暈。
死亡的陰冷與光明的溫暖，在同一個空間裡奇異地交織在一起，像冰與火在同一處共生，像生與死在同一條河床里流淌。
「進去吧。」陸仁說道。
霍雨浩站在門前，臉色變了好幾變。
那股從門內湧出的死亡氣息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抗拒。
那是銘刻在生命本能里對死亡本源的排斥與恐懼。
與他之前面對過的任何敵人和任何險境都不同。
這讓霍雨浩臉上的表情滿是抗拒，腳步釘在原地，像是生了根。
「這是————」
就連葉骨衣也呆住了。
她站在原地，感受到那扇大門裡傳來的死亡氣息，體內的六翼天使武魂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
或許是因為屬性相剋的原因？
天使武魂與亡靈之力，本該是水火不容的天敵，她周身的聖光本能地凝聚起來，試圖抵禦那股氣息的侵襲。
但讓她感到非常奇怪的是，雖然那裡邊散發著死亡的亡靈氣息，可這股氣息里，卻蘊含著極致的光明。
那光明純粹的濃郁程度，甚至讓她這個六翼天使武魂的擁有者都感到了一絲自慚形穢。
就像一捧溪水見到了汪洋大海。
陸仁看到葉骨衣的反應後笑了笑，沒有多作解釋，率先邁步往門裡走。
他的身影沒入門中，像是被那片灰霧吞沒了一般，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進來吧。」
他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帶著一絲空靈的迴響。
葉骨衣遲疑了一下，見他走得從容，也連忙跟了上去。
踏入大門的瞬間，她的身影也被那片灰霧吞沒。
霍雨浩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臉色變幻，心底的抗拒幾乎要溢出來。
他握緊拳頭，又鬆開，再握緊，如此反覆了好幾次。
霍雨浩是真的不想進去。
那門內的世界，光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是什麼好地方。
「你要是不進來，那就死吧。」陸仁的聲音再次從門內傳來，語氣平淡之下卻帶著殺意。
霍雨浩咬了咬牙，眼底換上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狠勁，他深吸一口氣，抬腳跨了進去。
穿過大門的瞬間，一股陰冷的風撲面而來。
那風拂過他的面頰，冰涼刺骨，卻出奇地乾淨。
沒有預想中的腐臭，以及屍體的惡臭和黴菌的酸腐味，甚至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就像雨後曠野般的清新，並沒有那些讓人反胃的感覺。
霍雨浩微微一怔，緩緩睜開眼，入目的景象讓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那是一片遼闊到望不到邊際的白骨大地。
灰白色的骨骸鋪成平整的地面，一層疊著一層，像是被精心打磨過的地磚，一直延伸到天際的灰霧裡。
遠處甚至還有一條類似於冥河正在流淌著，河面寬闊，像是一面巨大的黑鏡，倒映著天空中那輪奇異的光源。
不僅如此，河面上還漂浮著點點金色的光粒，像是撒了一地的星子，隨著水流緩緩移動，在黑暗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天上的天空是黑暗的，像是永夜籠罩下的蒼穹。
但在天空的正中央，卻懸著一輪淡金色的太陽。
那光芒不算熾烈，卻穩穩地灑落下來，給這片死亡之地鍍上了一層暖光。
奇怪的是，這個世界明明是亡靈屬性才對，可這輪太陽，居然完全是由光明氣息所形成的。
那光明純粹的程度，讓霍雨浩忍不住質疑————這太陽不會是極致之光的屬性吧？
更讓霍雨浩震驚的，是這片大地上存在著的無數各種各樣的亡靈。
他看到了無數手持刀劍的骷髏兵整齊列隊，白森森的骨架上，空洞的眼窩中跳動著的魂火，排列成一個個嚴整的方陣，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正在等待檢閱。
方陣最前方還有死亡騎士帶領著它們，那些騎著骸骨戰馬的騎士，渾身披著漆黑的鎧甲，頭盔下只有兩團光芒在跳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勢。
「這些都是亡靈生物————」
霍雨浩嘴角劇烈抖動著。
按理來說，這些亡靈生物應該都很弱小才對。
可奇怪的是，這裡的每一隻亡靈生物，霍雨浩都感覺強得離譜！
要是這裡的亡靈生物給放到外面去，那豈不是危害整個斗羅大陸？
就最前面的那個死亡騎士，憑藉霍雨浩的精神探測上傳來的氣息，居然有封號斗羅級別的修為！
更誇張的是，霍雨浩還看到了大量龐大體型的骨龍在天空中飛來飛去。
翼展遮天蔽日，每一次振翅都會帶起一陣呼嘯的狂風。
它們的骨骼潔白如玉，關節處連接著淡金色的魂力絲線，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光。
霍雨浩還在更遠的地方看到了巫妖，那些披著黑色法袍的亡靈法師站在白骨大地上，骨指虛點虛空，念叨著某種古老晦澀的咒語。
隨著它們的吟唱，一扇又一扇大門隨之打開，在大門的前方，還有源源不斷的亡靈軍團正在有序排著隊伍。
那些亡靈一個接一個地排隊走進大門之中————
尤其是霍雨浩還親眼見證了有幾頭體型很大的憎惡，走進了一扇比它們體型大上數倍的傳送門。
片刻之後，那些憎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門中走出了一頭體型比山還要高大的憎惡！
那東西光是站在那裡，就足以遮蔽半個天空。
它那令人作嘔的外表，縫合的皮肉，體表凸出的手臂，肚子裡還有幾張不斷滴落腐液的巨口，看上去就像是將那幾頭憎惡都給融合在了一起，並且力量變得更加龐大了。
「這些亡靈————居然在自主進化？」
霍雨浩忍不住吃驚道。
那頭巨型憎惡身上的氣息，比進去的那幾頭加起來還要強大數倍，渾身的能量結構仿佛經過了某種精密的優化，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產物。
這說明這個亡靈世界裡的生物，擁有著某種自主進化、自我強化的機制。
只要進了那扇由巫妖召喚開出來的大門，他們就能通過融合同類來獲得力量的躍遷？
陸仁看了眼霍雨浩，知道他有精神探測，可以更方便了解這個世界的秘密。
但他並沒多說什麼，也沒有阻止霍雨浩的行為。
「等等，這裡是你弄出來的亡靈世界嗎？」霍雨浩再次詢問道，目光飛快地掃過這片遼闊的大地，越看越心驚，「而且這些亡靈看上去好像是在戰前動員————你該不會是要打一場戰爭吧？」
根據精神探測里，霍雨浩得出了答案。
只要陸仁願意，這支亡靈軍團隨時都能投入一場真正的戰爭。
「你話有點多了。」陸仁淡淡地說道。
霍雨浩立刻閉嘴了。
自從被陸仁殺過一次後，他顯然老實了很多，不再因為自身的強大而感到膨脹，也不再膽敢去挑戰陸仁了。
那一次死亡的經歷，像是把他骨子裡那點屬於天才的傲氣給連根拔了出來，讓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和眼前這個男人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面對陸仁，他學會了閉嘴。
陸仁這才轉過身，張開雙臂，像是向客人展示自己的王國一般：「歡迎來到我的世界，我是這裡的位面之主。」
「位、位面之主？」霍雨浩皺了下眉頭，目光複雜地看著腳下的白骨大地。
「好厲害————」
葉骨衣已經徹底從最初的驚愕中回過神來，興奮地東張西望，美眸里滿是好奇的光芒。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陸仁，語氣裡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期待：「這裡好多亡靈，那我可以淨化它們來提升我的修為嗎？」
對她這種神聖屬性的魂師來說，亡靈生物簡直就是行走的經驗值。
淨化掉一頭強大的亡靈，不僅能提升修為，還能洗滌武魂，讓她的聖光更加純粹。
陸仁看了她一眼，笑著搖了搖頭：「親愛的，這裡的亡靈生物並沒有這麼簡單。」
「它們既有亡靈屬性，也有光明神聖的屬性，兩種屬性在它們體內達到了一種奇妙的平衡。」
「你是無法依靠淨化它們來提升修為的，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他說著，抬手一抓，隔空將遠處一個正在列隊的骷髏兵攝了過來，輕輕放在葉骨衣面前。
那骷髏兵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空洞的眼窩裡兩團魂火茫然地閃了閃，卻沒有做出攻擊的舉動。
葉骨衣將信將疑地拔出聖劍，劍身上聖焰升騰，一劍斬下，將那頭骷髏兵劈成了兩半。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脆響起，白色的骨渣四散飛濺。
然而沒有光點湧入她的身體，也沒有力量反哺她的武魂，甚至連一絲一毫的修為提升都沒有。
那骷髏兵碎裂之後，就像一堆普通的枯骨散落在地，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留下。
片刻之後，屬於亡靈位面的力量席捲而來，將這隻破碎的骷髏兵進行了重組，它居然又活過來了。
陸仁揮了揮手，這隻骷髏兵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居然是真的————」
葉骨衣怔怔地看著地上的骨渣，又抬頭看了看天空中那輪金色的太陽，眸子裡翻湧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亡靈生物竟然蘊含著神聖屬性————天吶，那天空中的太陽，也是神聖屬性弄出來的咯？」
「沒錯。」陸仁點了點頭。
「你怎麼弄出來的？」葉骨衣讚嘆道，看著他的目光里幾乎要冒出星星來。
她自認對神聖屬性的理解已經夠深了，可眼前這個人的手筆，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把亡靈之力與神聖之力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個世界裡，這種造物級別的能力，簡直聞所未聞。
陸仁卻一副懶得解釋的樣子：「解釋起來太麻煩，還是算了。」
葉骨衣撇了撇嘴，正要追問，卻見陸仁的目光忽然轉向了前方。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那是一個年輕的男人，長髮及腰，柔順地垂落在身後，他身著一件寬鬆的長袍，袍角輕輕飄動，無風自動，五官俊美到近乎不真實，眉宇間透著一股超然出塵的氣質。
他那雙眼仿佛藏著看盡了滄海桑田的滄桑。
這是————
霍雨浩在看到這個人的瞬間，心中再次浮現出大量疑惑。
他看不透這個人。
以他九十九級極限斗羅的修為，加上精神探測的洞察力，居然完全無法判斷這個人的深淺。
他站在那裡，就像一泓深不見底的潭水，表面平靜無波，底下卻藏著讓人望而生畏的深淵。
而更讓霍雨浩震驚的是，陸仁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態度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陸仁此刻微微低下了頭，語氣裡帶尊敬：「伊老。」
霍雨浩聽到這個稱呼，瞳孔微微一縮。
他認識陸仁這麼久，還從來沒見過陸仁對任何人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在霍雨浩的印象里，陸仁這個人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神界的法則和神祇的威嚴在他眼裡也跟放屁差不多。
可面對眼前這個長發俊美的年輕人，陸仁卻表現出了近乎晚輩對長輩的敬重。
他到底是誰？
居然連陸仁這個心高氣傲的傢伙都發自內心地尊敬他？
霍雨浩心中對這個人的身份的好奇，達到了頂點。
伊萊克斯輕輕點頭，算是回應了陸仁的行禮。
他的目光掃過葉骨衣和霍雨浩，面容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兩位小友不必拘謹。」
「這方位面，既是亡靈國度，也是神界雛形。」
「死亡為基，光明為核，生死循環，自成法則。」
「你們能來到這裡，也算是有緣。」
「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想必對你們日後自行領悟法則會有不小的幫助。」
葉骨衣怔怔地看著他，體內的六翼天使武魂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個人身上的光明之力，比她見過的任何神聖屬性都要純淨。
就像是她此生所見的一切光明，在他面前都只是燭火與烈日的區別。
葉骨衣的武魂在那股光明之力的籠罩下，竟然產生了一種近乎朝聖般的共鳴。
「您————」葉骨衣張了張嘴，想要問什麼，卻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老夫伊萊克斯，暫替陸仁打理這方位面。」伊萊克斯溫和地笑道，目光落在葉骨衣身上，眼中流露出一絲欣賞之色，「小姑娘的底子不錯，跟老夫一樣，都是有著神聖屬性的人啊。」
「那您剛才說，這裡是位面，也是一個小神界的雛形？」葉骨衣呆愣了下，那雙美眸里寫滿了難以置信，「可神界不是只有一個嗎？就是在我們斗羅大陸天上的那個神「不錯。」伊萊克斯點了點頭，「這位面雖小，但勝在質量。」
「這方位面是與陸仁的本源綁定在一起的，若陸仁飛升成神，那麼此位面也會跟著同樣飛升。」
「現在經過陸仁五年的努力，這裡的一切基礎已經打好了，只需要擁有足夠的神界能量，再加上大量的咒力————」
「到那時候，這裡就是屬於他的真正神界，是他自創神界的根基所在。」
霍雨浩還沉浸在震撼里，久久回不過神。
他看著遠處井然有序的亡靈軍團，看著空中那輪由純粹光明之力凝聚成的金色「太陽」，看著這片自成體系，法則完整的位面，終於明白陸仁說「自創神位」不是空話了。
對方不是在吹牛，是真的已經踏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擁有自己的神界雛形，還擁有屬於自己的法則與規則，這哪裡還是什麼凡間的極限斗羅？
這已經是真神了！
難怪他不屑於搶自己的神性種子。
他霍雨浩還在為繼承一個神位拼命努力，陸仁卻已經在為自創神位，以及自創神界做準備了。
兩人之間的差距，根本就是天塹與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