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愛情啊~好變態~
不用謝他?
腦子裡蹦出來一個疑問:什麼關係,得了幫助可以不用謝?
她心一顫,沒讓自己深想下去。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
蕭澈也沒繼續說什麼。
起身,整了整衣衫,走到她面前,順手把趴在桌上發愣的她拎起來,一起下了樓。
姜瑞寧掙扎,但是蕭澈拎人的角度讓她的掙扎全都無效:「我自己走!快放開我,大庭廣眾之下,我不要面子的嗎?」
蕭澈晃了她一下:「從樓梯上滾上下去,爺可不管。」
姜瑞寧扒拉住樓梯扶手,雖然知道他不會真把自己丟下去,但也不想「萬一」,耷拉著一張俏臉,被他拎著後腰的腰帶,半走半飄。
面對滿客棧住客的圍觀,她決定口頭上再掙扎一下:「蕭澈,你還不能拎重物,快放下我!」
蕭澈輕飄飄:「無妨,就你這把乾癟,爺拎得動。」
「你說誰乾癟!」姜瑞寧對自己的身材可是很自信的,被說乾癟,一下就炸了毛。
樓下。
雨很大,能見度不到五米。
護衛撐著傘,從門口一直到馬車,辟出一條乾爽的路。
九鏡幾個跟在後面。
他們這一個月來,在暗處聽多了姜姑娘又慫又伶牙俐齒的口才,但親眼見,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看到自家爺還是一副縱容的態度,實在咋舌。
十一名小聲跟兄弟咬耳朵:「爺一向最討厭有人在他耳邊多話,更別說吵吵嚷嚷了,如今卻故意逗姜姑娘,看她生氣、聽她嚷嚷,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愛情的變態力量?」
變態力量?
十三霍一琢磨,好像確實挺變態,不然怎麼能讓冷冰冰的爺身上多出活人氣兒?
他點頭:「愛情,很變態!」
十一鶴拿出他的小本本,避開雨幕,小心翻了翻,找到一句話:「戲文里說,讓人笑的愛情,是健康的愛情,讓人生氣哭泣的愛情,是不健康的!」
「這麼看,姜姑娘能讓爺的感情變健康。」
幾人對視一眼,齊刷刷點頭。
「絕配!」
「回京後聘禮單子寫起來!」
……
碰!
蕭澈踩著馬凳,拎著姜瑞寧進了寬敞奢華的馬車,把門又關上,輕輕鬆鬆把人丟在柔軟的臥榻,自己也坐下了。
姜瑞寧一骨碌爬起來,從背後掐住他的脖子,憤怒搖晃他。
「蕭澈!摸著你的良心,把話說清楚,誰乾癟!」
就她那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力氣,掐脖子跟貓撓似的。
蕭澈輕飄飄:「你!」
姜瑞寧反駁他,有理有據:「胡說!那天你明明就摸得很上癮!」
蕭澈沒接話,眸色如墨。
忽而握住她的腕子,把人從身後拽了出來。
姜瑞寧嚇得吱哇亂叫,就怕臉著地。
還好。
撲出去的身子又被拽住,猛地一個回撲,撞進他懷裡,坐在了他腿上。
「蕭澈!你能不能做個人,幹嘛老嚇唬我!」
蕭澈伸手,從一旁的小几上取過一隻杯,將她衣襟扯開一截兒,把茶水倒下。
姜瑞寧鎖骨處的凹陷里,積了冰冰涼涼的水,隨著她的動作傾倒,順著深深的溝壑,向深處奔流。
一直涼到了肚臍眼兒。
她被激得一哆嗦:「你幹嘛!」
蕭澈的拇指摩挲著她的鎖骨,頸窩裡只剩下一點水澤,像極了那日瘋狂後被汗水浸染的樣子,明明是濕的,卻像是要撩起瘋狂的野火!
「頸窩裡都能盛水了,還不乾癟?晚上骨頭還總是硌著爺。」
姜瑞寧一挺飽滿胸脯:「你是不是眼睛不好,沒看到我胸很大嗎?」
純天然的胸,很飽滿的、型也很好看的好嗎?
臀也很翹,柔軟飽滿!
原主還是書里容貌最頂尖的美人,引得一堆世家公子為她衝鋒陷陣,次次有危險,次次有人幫、有人救,這才捧得只有二百五智商的她一路折騰到了書的結局!
她怎麼可能是乾癟那一款的!
蕭澈低眉,目光被一小片泛著光澤的肌膚勾住,一條弧度飽滿的條線隨著她氣憤的呼吸,起起伏伏,震落了附著在她肌膚上的水滴,沿著她白皙滑膩的肌膚緩緩墜入幽深的溝壑。
引人遐想……
她的衣襟直被扯開了一點點,並不暴露,他的目光也很平靜,沒有一點要獸性大發的意思,但姜瑞寧還是有一種衣裳被燒光、赤裸暴露在他眼下的感覺。
後知後覺自己挺胸證明的動作略有些尷尬,縮起胸,把衣裳拉拉好,假裝鎮定地道:「我的身材好得很,該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該有的地方不長一絲贅肉!說我乾癟,那你眼睛可以捐掉,別要了!」
末了。
又小小聲嘀咕了一句:「手也可以捐掉!」
蕭澈仔細瞧了瞧自己的手,虛虛做了個抓握的姿勢。
姜瑞寧腦海里倏而閃過十八禁的畫面,還自帶音效……有點熱,有點羞恥,並且覺得他臉皮超厚!
蕭澈扣住她要從他腿上下去的身子,似乎要說什麼。
快速感慨的馬蹄聲,將他打斷。
「吁」聲夾雜著馬兒的噴氣聲,就在車窗外。
「下官,多謝王爺搭救之恩。」
說話的人因為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截殺,又騎馬狂奔了好長一段路,說話的聲音有些急促和疲憊。
是姜淮。
她的便宜爹。
姜瑞寧是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但這雙耳朵、這顆心不是,聲音入耳,不免有複雜的情緒自心底湧起,晶亮的眸光變得暗淡。
原主覺醒,卻不肯留下的原因,大抵就是因為看透了、看穿了,爹雖愛她,但為了種種原因,而選擇「無能為力」,他對原主的愛,是補償,而不是保護。
太次了。
登不上檯面。
只希望這一次的假死和營救,能在便宜爹的心裡掀起風浪,讓他愧疚、讓他後悔!也能讓姜夫人因為她的「死」,切斷原劇情的人設控制!
蕭澈自然可以清晰察覺到她的冷漠,輕拍了她一下,微微側首,淡道:「姜大人客氣,本王派人搭救你,是受人所託,既然姜大人無礙,即刻便啟程。」
車簾被纏著雨水的風吹得輕輕揚起了一角。
姜淮行完里,正好抬起頭,馬車裡的側顏在他眼底一閃而過。
雖然只是一晃,但作父親的,不會認不出女兒:「寧寧?」
蕭澈將車簾按下,並推上了車窗的隔扇:「姜大人看錯了,令千金因尊夫人算計,已經墜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