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頂上戰爭二
海軍本部，海灣。
冰面上的戰爭進入了白熱化。
馬爾科化作不死鳥纏繞黃猿，青色火焰與金色光束在空中交錯，兩股力量碰撞的衝擊波將周圍的雲層都震散了。
黃猿一邊釋放鐳射一邊眯著眼說話，
「不死鳥的能力真麻煩呢～」
馬爾科的翅膀被射穿了幾十個洞，但青色火焰每次都能重新癒合，
「你也不差，閃閃果實。」
兩人交手的節奏有種詭異的默契——誰都沒下死手。
喬茲撞飛青雉的那一瞬間，整個冰面都震了一下。
青雉在空中碎成冰屑，又在下一秒重新凝聚，嘴角掛了一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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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茲還沒來得及追擊，青雉的反擊就到了——冰霜從喬茲腳下蔓延而上，將他的半邊身體凍成了冰雕。
赤犬終於站起來了。
他的右拳化作岩漿，朝白鬍子轟出一顆巨大的岩漿拳。
岩漿拳拖著黑煙划過戰場上空，高溫將周圍的冰面都烤得融化冒煙。
白鬍子單手揮動薙刀，震震果實包裹刀身，刀尖精準地插進岩漿球的正中心。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岩漿球一口吐出——火焰熄滅了。
岩漿球冷卻成一塊黑色的火山岩，啪嗒一聲掉在甲板上，碎成幾塊。
「去給我的生日點蠟燭吧，岩漿小鬼。」
赤犬的面色更冷了。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
羅伊的目光從赤犬身上移開，重新掃過整個戰場。
現在海軍中將也已經出現陣亡了，白鬍子那邊有兩個番隊隊長被抬下了前線，雙方的傷亡數字都在攀升。
但決戰的氣氛還沒到。
羅伊不急。
他準備了十年，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方舟箴言繼續懸浮在雲層中，金色雷電在船身周圍無聲跳動。
下方戰場上的廝殺聲穿過雲層，被削弱成模糊的背景噪音，像是遠處傳來的海浪聲。
冰面上突然炸開一道巨大的裂縫，一大片陰影籠罩下來
古代巨人小奧茲從白鬍子艦隊的最後方走了出來。
幾十米高的身軀在冰面上投下巨大的陰影，比海軍本部的城牆還要高出半個頭。
他每走一步，冰面就龜裂出一片蛛網般的裂紋，碎冰在他的腳下被碾成粉末。
他手裡那把特製的彎刀比他整個人還長，刀身上鏽跡斑斑，刀刃上還沾著上次戰鬥留下的乾涸血跡。
「艾斯——！！！」
奧茲的吼聲震得廣場上的海軍士兵耳膜生疼。
他仰著頭，那張被斗笠遮了一半的臉上寫滿了焦急，
「我來救你了——！
你教我用草帽遮太陽，奧茲不會忘！
你給奧茲編過草帽，奧茲一直戴著——！」
他伸手指向處刑台。
那個動作笨拙得像個孩子，但手指的方向精準得嚇人——正對處刑台正中央跪著的艾斯。
艾斯猛地抬起頭。
他聽到了奧茲的聲音，隔著整個廣場的炮火聲和喊殺聲，他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別過來，但聲音被海風吹散了。
海軍巨人中將七人同時迎戰。
薩方·烏爾夫第一個衝上去，巨斧劈在奧茲的大腿上，砍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奧茲悶哼一聲，彎刀橫掃，將烏爾夫連人帶斧拍飛出去幾十米。
拉庫羅瓦從側面切入，長槍刺穿奧茲的腰側，奧茲反手抓住槍桿，連人帶槍甩上半空。
第三個巨人中將的戰斧砍在奧茲肩頭，第四個的流星錘砸在奧茲後背，第五個的長矛扎進奧茲小腿。
奧茲沒有停。
這樣的小傷在這個古代巨人身上完全不用在意。
他用身體撞開了巨人中將的防線，那些十幾米高的巨人在他面前像是擋路的小孩子一樣被撞得東倒西歪。
他的拳頭砸向處刑台。
那一拳帶著風聲，帶著血，帶著一個古代巨人全部的力氣。
然後一把薙刀貫穿了他的腹部。
威布爾的傻笑聲在奧茲耳邊響起。
「嘿嘿，你是敵人，所以要殺你。」
薙刀在奧茲肚子裡擰了半圈，奧茲的嘴裡湧出一大口鮮血，噴在冰面上，濺起一片血霧。
多弗朗明哥從處刑台邊緣躍起。
粉色羽毛大衣在空中展開，他五指微動，寄生線在陽光下幾乎看不見。
線纏上了奧茲的右腿膝蓋。
「說起來，古代巨人族的身體構造還真是讓人好奇呢～」
多弗朗明哥，手指一勾。
線切下去。
奧茲的右腿從膝蓋處整齊地斷開，斷口平滑得像被雷射切過一樣。
鮮血從斷口處噴涌而出，在冰面上潑出一大片暗紅色的扇形。
奧茲的身體失去了支撐，轟然倒下。
冰面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凹陷，裂縫朝四面八方延伸出去幾十米遠，周圍的冰屑被震得飛起來一人多高。
「奧茲——！！！」
白鬍子的薙刀刀柄在甲板上重重一頓。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
馬爾科從空中俯衝而下。
青色火焰翅膀在他身後拖出兩道長長的尾焰，黃猿的鐳射光束緊追不捨，一道接一道地射穿他的翅膀。
火焰每次被射穿都能重新癒合，但癒合的速度越來越慢。
馬爾科咬著牙穿過光束彈幕，落在奧茲倒下的冰面上，將青色火焰注入奧茲的傷口。
「你太大意了。」馬爾科低聲說。
奧茲的眼睛半閉著，嘴裡還在含糊地念著艾斯的名字。
他的手指動了動，想撐著冰面爬起來，但被切斷的右腿已經支撐不了他幾十米高的身軀。
青色火焰包裹著他的傷口，暫時止住了血，但那條腿是接不回去了。
空中的戰鬥還在繼續。
馬爾科重新振翅升空，青色火焰與金色光束再次對撞。
兩人交手的節奏比之前更快——黃猿的鐳射光束越來越密集，馬爾科的火焰癒合速度卻越來越慢。
黃猿歪著頭看著他，
「不死鳥的能力也有極限呢～」
馬爾科沒回話，青色火焰在左翅上瘋狂燃燒，硬生生將剛剛被射穿的十幾個洞口全部填滿。
冰面上，鑽石喬茲和青雉的搏鬥打到了白熱化。
喬茲的右臂被冰封了一半，但剩下的半邊身體仍然在鑽石化的狀態下橫衝直撞。他撞上青雉，青雉碎成冰屑；
青雉重新凝聚，反擊將喬茲的左腳凍結；喬茲震碎冰層，再次撞上去。
兩個人就這樣來來回回打了十幾輪，周圍的冰面被他們的戰鬥破壞得面目全非。
青雉嘴角的血跡比之前多了幾分，喬茲的右臂冰封範圍也在擴大——誰都沒占到便宜，但誰都不肯退。
比斯塔和桃兔的對決是所有戰場中最安靜的一處。
花瓣與劍氣在空中交錯，兩人的刀鋒每次碰撞都只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輕響，不像其他戰場那樣震天動地。
但兩人的表情都極其認真。比斯塔雙刀輪舞，花劍的軌跡在空中畫出無數道弧線；
桃兔的金毗羅單刀應對，每一刀都精準地卡在比斯塔攻勢的最薄弱處。
兩人過招時眼神交錯，竟有種棋逢對手的惺惺相惜。
「你的劍術和鷹眼比起來如何？」桃兔問。
「你見過他出刀嗎？」比斯塔反問。
「沒見過。」
「那你不會想見的。」
兩人同時收刀，又同時出刀。
刀鋒碰撞的火星在空中炸開，花瓣在火星中化為灰燼。
白鬍子附屬海賊團在隊長們的帶領下突破了海軍的第一道防線。
四十三艘海賊船上的海賊們吶喊著衝過冰面，和海軍的前沿部隊絞殺在一起。
刀劍碰撞聲、槍炮轟鳴聲、慘叫聲、怒吼聲混成一片，
冰面上到處都是倒下的身影和飛濺的鮮血。
海軍中將們帶隊反擊，巨人部隊在冰面上橫衝直撞，
海賊們用繩索和漁網絆倒巨人，然後用刀斧砍上去。
血肉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