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和那個醫生究竟是什麼關係?
說話間,楚雲深已經來到溫清阮身邊。
他看見了她臉上的傷。
「臉怎麼了?」
楚雲深關心則亂,抬手想去檢查溫清阮的臉。
「我沒事。」
溫清阮稍一欠身,避開了楚雲深的手。
楚雲深的手就那麼懸在半空。
他倒沒覺得尷尬,畢竟溫清阮對他一直這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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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也確實是他越界了。
「傷的這麼重,是怎麼弄的?去醫院處理了嗎?
我給你打電話關機了,就以為你還在忙,沒想到你居然出事了。」
楚雲深滿臉自責,他應該早點出來的。
「是誰傷了你?報警了嗎?
你還沒吃東西吧?
我簡單做了幾樣菜,先回去吃點兒,我再陪你去警局,臉上的傷也要處理,不然要留疤了。」
溫清阮及時打住楚雲深。
「我真的沒事,已經在醫院處理過了,也報了警。」
楚雲深鬆了口氣。
「那就好。」
他這時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男人,似乎在哪兒見過。
只是這人看他的眼神……殺氣很重。
「這是你的朋友吧?」
他伸出右手,「我們之前似乎見過,在醫院。
謝謝你送她回來。」
傅硯辭看著面前的年輕人。
他也是男人,自然能感受到這個人暗戳戳的在宣誓主權。
他沒有搭理,只是看向溫清阮。
「明天我來接你一起去警局,今晚好好休息。」
說完,傅硯辭沒有給溫清阮開口拒絕的機會,轉身離開。
「讓我看看你臉上的傷,你還沒告訴我是怎麼弄得?
有人打了你?
知道對方是誰嗎?
你在哪裡遇到的?
人抓到了嗎?」
刺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傅硯辭腳下步子加快,只想離開這兒。
溫清阮看著傅硯辭的背影,看著他上車,車子消失在視線里。
楚雲深在她眼前揮了揮手,溫清阮回過神來。
「我沒事。」
她勉強撐起一抹笑,「楚醫生,謝謝你幫我把洛洛接回來。」
楚雲深能感覺到溫清阮的疏遠,他也能感覺到,剛才那個男人跟溫清阮的關係不一般。
但他並不介意。
他願意跟那個人公平競爭。
「我做了吃的,你回去記得吃。還有,以後如果來不及接洛洛,可以讓洛洛去我辦公室等你。」
楚雲深跟著溫清阮來到單元樓下。
他事無巨細的叮囑,溫清阮即便再遲鈍,也能感覺到楚雲深對她,已經超過了一般朋友的關心。
她停下腳步,想了想,還是決定和楚雲深說清楚。
「楚醫生,謝謝你一直這麼幫我。
我很感激你,也知道你是個好人。
只不過……」
楚雲深拿出並未響鈴的手機,打斷了溫清阮的話。
「餵?急診找我?哦,好,那我現在就過去。」
他「掛斷」電話,對溫清阮道。
「醫院有急診,我得回去了。
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楚雲深轉身往外面走去。
溫清阮的話被堵住,她看著楚雲深離開的方向,想著下次得找機會跟他說清楚。
楚雲深走出幾步,轉身朝著溫清阮揮手。
「快回去吧,好好睡一覺,明天又是好天氣。」
他笑得明朗,像是冬日裡的暖陽,叫人看著便覺得暖心。
溫清阮被他的笑感染,也向他揮了揮手。
得到回應,楚雲深臉上的笑意更甚。
他大力的揮手,想讓溫清阮看的更清楚。
他朝著溫清阮的方向喊道。
「快回去吧,今晚好好睡一覺,不管什麼事,都會好起來的!」
馬路對面,去而復返的傅硯辭將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看見那個男人不舍的跟溫清阮告別,看見溫清阮揮手和那個男人再見。
溫清阮……
他看著遠處的那個女人,口中呢喃著她的名字。
你和那個醫生究竟是什麼關係……
陳樹說的那六十萬,又是怎麼回事……
親眼看著溫清阮走進單元樓後,傅硯辭才發動車子離開。
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公司。
陳樹已經被警局帶走,但他現在依然是辰光智創的總經理。
陳康明雖然已經知道陳樹不是他的種,但現在,他絕對不會讓陳樹頂著辰光智創總經理的名號被抓,更不會讓別人知道,他戴了那麼多年的綠帽子,連陳樹都不是他的孩子!
儘管再不情願,陳康明現在大概已經在想辦法救陳樹出來了。
傅硯辭腳下油門深踩,他絕不會允許有人傷害溫清阮,還能安然無恙!
當晚,辰光智創的核心研發團隊,每個人都收到了傅氏集團的高薪offer。
陳康明收到消息的時候,剛到警察局,準備給陳樹收拾爛攤子。
這個野種惹出這麼大的禍,肯定會連累公司。
可如果跟陳樹劃清界限,告訴外界他根本不是自己的兒子,那不就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戴了這麼多年的綠帽子,還給別人養了幾十年的兒子。
陳康明告訴自己,先咽下這口氣,等他跟那個賤人離婚,再來處理陳樹這個野種。
剛走進警局,他就收到了消息,說傅氏集團已經收購了他們5%的股票,還聯繫了他的核心研發團隊,要將人挖走。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傅氏,但他清楚,再這麼下去,他辛苦經營了一輩子的事業,就要毀了。
既然消息能傳到他這兒,就說明傅氏沒有打算趕盡殺絕,他還有機會。
顧不上撈陳樹,陳康明轉身就從警察局出來,直奔傅氏。
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傅硯辭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放著辰光智創的所有資產明細還有近年來的違規操作證據。
陳康明如果夠聰明,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商人重利,何況陳樹還是個野種。
辰光智創和陳樹,他一定知道該怎麼選。
傅硯辭伸手想要拿起桌上的煙盒,視線落在手背的紗布上。
他腦海里又出現溫清阮笑著同那個醫生揮手的畫面,心口生出莫名的煩躁。
他點了一支香菸,青霧遮住他蹙起的眉眼,可他心口的愁緒卻沒有散去絲毫。
「咳咳咳!」
一夜未眠,他有些頭暈,身上也有些發燙。
伸手想要去拿水杯,卻不小心碰翻了杯子,水灑在一旁的文件夾上。
傅硯辭起身去收拾。
那一摞文件夾中,幾張照片從裡面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