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三分鐘後還得繼續走
第一次完整集中輸出結束後，陸沉的右掌剛離開檢測板，地面的恢復路線便亮了起來。
峰值曲線從最高點向下回落，腰腹負荷停在黃色區域。工作人員沒有讓他坐下，只把第一塊普通輸出板推到六十米外。
【第一次完整集中輸出：完成】
【峰值基準：100%】
【第二次集中輸出：按實時恢復開放】
周啟明看完峰值和右腿負荷。
「後面不再重複測完整輸出。你沿路線保持普通行動，權限開放以後，只做一次第二次集中輸出。」
陸沉點頭，沿白線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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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秒時，他在第一塊板前完成五成普通輸出。
四十九點八。
差了零點二，設備沒有給他補力機會。
九十秒，基礎步位通過。
一百二十秒，六成普通輸出達到六十點二。
一百五十秒，七成普通輸出達到七十點一，腰腹負荷也完全回到綠色。可屏幕上的集中恢復比例只有百分之五十八，第三項仍未開放。
陸沉繼續走到路線末端。
第一百八十秒，提示音終於響起。
【第二次集中輸出：允許】
【目標峰值：第一次完整輸出的60%】
【最低有效保持：1.5秒】
工作人員把檢測板推到他面前。
倒計時結束，陸沉右腳壓穩，腰腹氣血重新向中央收束。
五十四點六。
五十七點九。
五十九點一。
再往上抬，右腿里的普通氣血就會被一併抽回。陸沉沒有繼續把腰腹鎖死，而是讓左腿接住站位，右肩只維持已經送進手臂的力量。
五十九點八。
六十點三。
峰值保持計時開始。
數字短暫落到五十九點九，又重新抬到六十點一。
一點七秒後，提示燈轉綠。
【第二次集中輸出峰值：61.2%】
【第二次峰值保持：1.7秒】
【第二次集中輸出：有效】
【第二次同強度輸出：未完成】
陸沉立即收力，完成八米普通行走和一次三成輸出。右腿負荷仍在綠色區，腰腹重新抬黃，卻沒有越過安全線。
工作人員保存數據，關閉了檢測板。
周啟明把兩條峰值放在同一頁。
「第二次已經形成有效輸出，但只有第一條的六成一。它不能當成第一次再用一遍。」
陸沉看向一百八十秒的時間軸。
「實際任務不會讓我站著等滿三分鐘。」
「所以下午直接做終評。」周啟明關閉檢測頁面，「終評里不會再單獨測恢復。第一次輸出以後，你還要負重、移動和處理路線。第二次權限什麼時候開放，只看實時曲線。」
主屏隨即刷新。
【准武者資格終評】
【開始時間：下午兩點】
【任務形式：現場生成】
【覆核數據：已計入終評權限】
上午的檢測到此結束。
陸沉在恢復區停留十二分鐘。腰腹負荷回到綠色以後，工作人員拆下全部檢測片，沒有再安排第三組、第四組輸出。
下午一點五十分，他進入終評場。
這次場內沒有固定輸出板。
起點放著一隻二十五公斤任務箱，箱體兩側各有一個短把手。前方路線只開放二十米，二十米後是一道不斷橫移的封鎖門。
更遠處全部被隔離板擋住。
【准武者資格終評】
【任務：將任務箱送入終點回收區】
【總時限：210秒】
【任務箱全程不得落地】
【箱體離開有效高度超過1秒：任務失敗】
【途中路線與附加任務：現場生成】
【第一次完整集中輸出：允許】
【第二次集中輸出：按實時恢復比例開放】
【強行超過權限：終評失敗】
周啟明只說明了一句。
「終評開始以後，沒有暫停檢測。完成前一段，下一段才會開放。」
陸沉提起任務箱。
二十五公斤不算重，短把手卻限制了手臂角度。箱體只能放在身體一側，移動時會持續拉偏肩線。
倒計時結束。
陸沉右手提箱，沿中線向前。
第一道橫移門距離起點二十米，門板只在左右兩側留下交替空隙。陸沉進入五米範圍後，移動速度突然提高。
左側空隙剛出現，他沒有立刻追過去。
門板回中以前，右側通道已經開始打開。
陸沉繼續走右側。
箱體貼在右腿外側，若此時大幅回切，短把手會先把肩膀向下拽。
右側空隙打開到一人寬時，他才加快兩步。
門板立即反向。
普通速度不夠在封口前通過。
陸沉右腳壓穩，第一次完整集中輸出直接抬起。
爆發沒有用來撞門。
他只把提箱的右臂穩在腰側，腳下從即將關閉的空隙里搶過半步。門板擦著任務箱後沿回到中線，黃色感應燈亮了一瞬，沒有觸發碰撞。
爆發把他送過了軌道，卻沒有替右臂卸掉箱體重量。陸沉落地時，右肩被短把手向下一扯，腳下第一步差點繼續向外滑。
他沒有用第二步硬把身體拉正，只讓左手先托住箱底，右腳在門後重新踩穩。
箱體離開身體一側的時間不能超過一秒。左手接住以後，右手才重新握緊把手。兩條高度線從黃色邊緣回到綠色，門板也已經在他身後重新合攏。
【第一道封鎖：通過】
【第一次集中輸出：使用】
【恢復計時：開始】
後方路線關閉。
前方隔離板升起，露出一段四十米長的折返區。地面依次亮出三個回收點，陸沉必須把任務箱送到任意一個點位完成掃描，再繼續前進。
最短的左側點位只有十二米，卻要經過一段窄路。
右側點位距離更遠，路線寬。
陸沉沒有為了節省距離立即選左。
爆發峰值剛回落，腰腹負荷仍在黃色中段。右手提箱已經占住身體一側，窄路里沒有調整落點的空間。
他走向右側。
四十秒時，普通步位保持正常。
六十秒，地面亮出一次方向變更。
原本的右側回收點關閉，中間點位轉綠。
陸沉沒有停下抱怨多走的距離，左手接住箱底，把任務箱從右側換到身體前方。箱體重心經過腰腹時，負荷曲線再次抬高。
他沒有集中氣血，只縮短兩步，讓箱體穩定下來，再向中間點位回切。
【臨時路線變更：有效】
【任務箱高度：保持】
九十秒，陸沉抵達中間回收點。
掃描需要五秒。
回收點沒有托架，只有一塊胸口高度的識別板。任務箱必須保持離地，由箱體右側的識別碼貼近板面完成讀取。
陸沉不能把箱子放下，只能先將右腳站穩，再讓左手托住箱底，把箱體從身體右側轉到胸前。二十五公斤的重量短暫壓在兩隻前臂上，腰腹負荷隨之抬高。
識別碼沒有一次對準。
第一秒，掃描燈仍是紅色。
陸沉沒有繼續抬高箱體，只把右手向內收了兩厘米，讓箱面與識別板平行。第二秒，黃燈亮起。第三秒，數據開始讀取。
他維持原來的高度，右臂不能完全放鬆。屏幕顯示腰腹負荷仍在黃色邊緣，第二次集中輸出權限沒有開放。
第五秒，掃描完成。
【中間回收點：有效】
陸沉把箱體重新移回右側時，沒有讓全部重量突然落回短把手。左手一直托到右臂站穩，才鬆開箱底。
新的路線從地面亮起。
前方二十五米處出現一座低位通道，入口高度只有一米二。任務箱不能拖行，必須托在膝蓋以上通過。
陸沉雙手抱住箱體，屈膝進入。
通道內每走一步，箱角都會限制腰胯轉動。第一次爆發後的恢復速度因此更慢。
一百二十秒時，他只恢復到六成普通輸出標準。
一百五十秒，腰腹負荷轉綠，集中恢復比例達到百分之五十九。
仍未開放。
低位通道最後五米，頂部忽然下沉十厘米。
陸沉只能進一步降低身體。箱體壓在前臂上，肩背開始發酸。通道寬度也在同一位置向內收窄，箱角距離右側軟牆只剩一掌。
他若繼續正對出口前進，右側箱角會先碰牆。陸沉沒有在半蹲狀態下強行橫移，而是讓左腳向前錯開半步，肩線隨之向左轉。箱體從正面抱持變成斜著貼在胸前，右側箱角先讓開軟牆。
腰腹負荷在轉身時又抬高了一截。
第二次權限仍未開放。
陸沉沒有為了加快出洞提前集中氣血，只讓左腿先向前挪，右腿隨後跟進。每一步都先確認箱體高度，再把重心送向前方。
最後一步越過感應線，頂部重新升起。
【低位通道：通過】
【任務箱最低高度：有效】
【當前用時：166.4秒】
前方只剩最後三十米。
終點回收區已經亮起，中央卻橫著一塊移動封鎖板。板後通道會在左右兩側交替開放，和第一道門不同，這一次陸沉還要帶著任務箱完成回收。
提示音在一百七十二秒響起。
【第二次集中輸出：允許】
【當前恢復比例：62.7%】
【最低有效保持：1.5秒】
陸沉沒有立刻使用。
移動板還站在中線，左右兩側都沒有形成完整路線。現在爆發，只會把他提前送到板前。
他先向左走。
板面隨之左移。
陸沉繼續推進，直到左側通道只剩半個肩寬。
移動板為封死左路繼續向外移動，右側回位距離被拉長。
陸沉沒有把任務箱換手。
右腳落穩時，他先用左臂托住箱底，讓右手從短把手上鬆開半秒。箱體重心回到身體中間。
移動板開始回中。
這時第二次集中輸出才被調起。
六成二的峰值遠不如第一次完整。
陸沉沒有試圖靠速度甩開板面，只用這段集中輸出完成兩件事：讓右腳從板面回位線內側切向右方，同時把任務箱重新托回有效高度。
移動板回到中線時，他的左肩先越過軌道，任務箱卻還留在板面側後方。
封鎖板繼續回位，箱體右后角已經進入黃色碰撞區。
陸沉沒有再提高峰值。他把右肘向內收緊，讓任務箱貼近腰腹，左腳同時向前補出半步。六成二的集中輸出沒有給他第二次加速，只維持住箱體高度和這半步換位。
板面擦著箱體外沿滑過，接觸感應沒有亮紅。
他與任務箱完整越過軌道以後，才讓左手從箱底退出。
【第二次集中輸出：使用】
【當前峰值：62.9%】
【移動封鎖：通過】
終點還剩十二米。
第二次峰值回落後，陸沉腰腹重新發空，右臂也因兩次托箱開始發酸。
他沒有第三次集中輸出。
任務箱必須放進回收架，不能只讓身體越線。
八米。
五米。
第二次峰值結束後的空感從腰腹向肩背擴散。陸沉右手還握著短把手，手指已經開始發緊。此時換成雙手抱持能夠輕一些，卻會讓他到回收架前再多一次轉箱動作。
他沒有更換姿勢，只把右臂貼近身體，讓箱體隨著步幅前後擺動的幅度縮小。
回收架入口在右側，箱體需要從身體前方轉到右手邊。陸沉沒有邊走邊換，只在距離入口兩米時縮短一步，讓左腳先站穩，再把左手重新托到箱底。
箱體轉向時，右肩沒有繼續向前送力。陸沉用腰胯帶著身體一起轉，讓重量始終停在兩腳之間。
腰腹負荷抬到黃色上沿。
任務箱短暫向下沉了幾厘米，仍在有效高度內。
【倒計時：8秒】
陸沉右腳踏進回收區。
雙手將箱體送上支架。
箱底剛接觸托板，移動鎖扣便從兩側合攏。
【任務箱回收：完成】
【終評用時：204.6秒】
【剩餘時間：5.4秒】
【准武者資格終評：通過】
陸沉鬆開把手，沒有立刻離開。
第二次集中輸出結束以後，他仍完成了十二米負重移動和最後一次轉箱。此時右肩已經酸得發沉，腰腹也停在黃色上沿，可腳下沒有出現補步，任務箱更沒有跌出有效高度。
工作人員先鎖定回收架，再讓他沿旁邊的短線空手走六米。陸沉放下重量後，第一步反而比剛才輕了一截，右腳落點向前多出四厘米。他立刻縮短第二步，讓步幅重新回到標線內。
【終評後基礎行動：保持】
【最大步位誤差：0.04米】
這項結果保存以後，終評才正式關閉。陸沉站在原地完成三次正常呼吸，右腿和腰腹都沒有出現新的異常抬高。
工作人員進入場地，確認任務箱全程高度、兩次輸出曲線和終點安全數據全部有效，才關閉判定。
周啟明等結果固定以後，把最後一道移動板的路線放大。
「第二次只有六成二。你沒有用它追求完整加速。」
陸沉看向箱體經過軌道時的高度曲線。
「只夠換一步，也只夠把箱子托住。」
「夠用在這一步，就算有效。」周啟明關閉回放，「但它仍然不是第二次同強度輸出。」
他又調出第一道門後的右肩曲線。
「第一次完整輸出以後，你還帶著箱子走了一百四十多秒。第二次權限不是等出來的，是在這些動作里恢復出來的。」
陸沉看向一百五十秒附近的黃色負荷線。
「低位通道拖慢了恢復。」
「也讓終評更接近實際任務。以後不能按固定時間認定第二次一定會開放。」
終評結果繼續展開。
【第一次集中輸出：有效】
【持續任務能力：A-】
【臨時路線處理：A】
【第二次集中輸出：62.9%】
【第二次輸出後任務完成：通過】
【安全邊界：保持】
【資格終評：通過】
訓練感應片取下後，陸沉在恢復位等了十分鐘。
穩定檢測沒有再拆成多輪項目。工作人員換上三枚檢測片，只做了一次完整讀取。
9.99。
10.02。
10.04。
連續三次穩定以後，結果保存。
【氣血穩定值：10.04】
【准武者氣血線：達到】
【右腳負荷：穩定】
【腰腹負荷：穩定】
【第二次集中輸出已形成有效峰值】
【第二次同強度輸出：未完成】
未來修行簿隨後展開。
【准武者資格終評訓練：有效】
【氣血爆發實際修煉：十一日】
【氣血爆發修煉債務：剩餘一日】
【當前可預支額度：二十五日】
【高強度爆發後恢復效率：仍受債務影響】
主屏沒有再生成新的檢測項目。
【准武者資格階段：完成】
【資格狀態：通過】
【省訓營第一階段：結業】
【返校時間：次日上午】
【武科統考報到材料：已同步】
陸沉把身份牌取回。
第二次集中輸出仍只有六成二，最後一日債務也還沒有償還。
可資格終評頁面已經關閉。
下一次打開身份牌時，最上方不再是檢測時間，而是七中的返校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