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治癒狂犬病的良藥?扯淡!
眾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聚在齊天身上,那些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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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年輕?雷老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看他身邊站的是金美庭,天盛集團的董事長,怕不是金董在幫他撐場面呢。」
「這些年玩這種把戲的年輕人還少嗎?先找個有頭有臉的人引薦,裝出一副高人模樣騙投資騙資源。」
「可不是嘛,真要有本事,怎麼之前在醫學界連個名號都沒聽過?」
「我看啊,又是哪個富二代想往醫學圈子裡擠,找了個老前輩當託兒。」
那些聲音壓得不算太低。
齊天的耳朵何等靈敏,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飄了進來。
他的腳步頓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偏頭看了一眼金美庭,金美庭的面色倒是平靜,只是眼底那道若有所思的光比平時更深了些。
顯然她也在琢磨,齊天是怎麼和雷行雲搭上線的,又是怎麼讓這位濱海醫學界的老前輩對他如此恭敬的。
雷行雲在前面引路,穿過主會場中央那道鋪了紅毯的通道,將齊天和金美庭引到了前排的貴賓席。
會場裡已經坐了不少人,粗略一掃有上百號人,都是一些醫藥行業的投資人或者醫生大夫。
主持人是一個穿深藍西裝的中年男人,嗓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正在台上做開場白。
「我們濱海醫學會始終堅持推動醫學創新的理念,每年一屆的峰會正是為了給各位醫學界的同仁提供一個展示成果、交流心得的平台。」
「今年的創新成果環節,我們有幸邀請到了從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深造歸來的秦懷遠秦醫生,他將為大家展示一項意義非凡的科研成果。」
掌聲稀稀拉拉響了一陣。
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人從後台走出來,穿著一身裁剪精良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胸前別著一枚小小的金色徽章。
他面帶自信的微笑走上主席台,朝台下微微頷首,然後站到講台後面,調了一下話筒的高度。
「各位前輩、各位同仁。」
秦懷遠的聲音平穩而富有磁性。
「我今天要向大家匯報的,是我在國外醫學院五年研究成果,狂犬病的新型治療方案。」
台下嗡一聲炸開了。
幾乎所有人都坐直了身體,原本懶散靠在椅背上的人猛地前傾,互相交換著難以置信的眼神。
狂犬病。
那是在醫學界被公認的近乎100%致死率的絕症,一旦發病,無論什麼手段干預都回天乏術。
全世界的醫學研究者在狂犬病面前幾乎都束手無策。
台上這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說他找到了治療方案?
「不可能吧?」
「狂犬病也能治?」
「這要是真的那得拿諾貝爾獎啊……」
「他在國外搞了五年就搞出這個?」
秦懷遠顯然預料到了台下的反應,嘴角那絲笑意更深了。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朝後台拍了拍手。
會場側門被推開,兩個穿白大褂的助手推著一輛輪椅緩緩走了出來。
輪椅上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被寬大的束縛帶捆在椅子上,手腳都在劇烈地抽搐,嘴角不斷溢出白色的泡沫。
整張臉因為肌肉痙攣而扭曲變形,眼睛裡布滿血絲。
喉嚨里發出沉重的嘶啞聲,模樣駭人至極。
很顯然,這就是狂犬病發作到中後期的典型症狀。
痙攣、意識喪失。
會場裡響起一陣倒抽涼氣的聲音,坐在前排的幾個醫生甚至站了起來,臉色發白。
秦懷遠從講台後面走出來,從助手手裡接過一支注射器,針管里裝著半管淡藍色的液體。
他走到那名患者面前,俯下身,將針頭精準地推進了患者的頸靜脈。
淡藍色的藥液緩緩注入,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個病人的臉。
三秒......五秒......十秒。
那名患者的抽搐突然停了。
扭曲的面部肌肉一寸一寸鬆開,原本充血泛紅的眼睛慢慢恢復了正常的顏色,嘴裡的白沫不再湧出。
呼吸從粗重急促變得平穩綿長。
他眨了眨眼,眼神從混沌變得清明,甚至轉了一下頭,困惑地看著周圍的環境,聲音沙啞地開口:"我……我在哪兒?"
會場爆炸了。
掌聲、驚呼聲、椅子被撞倒的聲音混在一起,整個會場像一鍋煮沸的水。
有人激動地站起來拍桌子,有人掏出手機拼命拍照,幾位老專家甚至從座位上彈起來往前沖了兩步,恨不得湊到那個病人臉上看個清楚。
「神了!真的神了!」
「狂犬病真的被攻克了?!」
「秦醫生!你這藥叫什麼名字?什麼時候能量產?」
「投資!我們醫院願意投!」
雷行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全是震動,嘴唇微微哆嗦著,看向齊天。
「蕭先生……這、這是真的嗎?狂犬病……真的能治了?」
金美庭也坐直了身體,墨綠色長裙的裙擺在腳邊鋪開,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台上那個恢復清明的病人,眼底的興奮和算計幾乎掩飾不住。
天盛集團是醫藥投資領域的重頭玩家,如果這個藥真的能推廣,那背後的利潤將是天文數字。
秦懷遠站在台上,享受著滿場沸騰的歡呼和追捧。
他雙手撐在講台上,面帶微笑。
「這個藥的研發已經完成了全部的臨床前實驗,現在進入一期臨床階段。」
「目前的成本還比較高,但規模量產後完全可以降到普通家庭負擔得起的範圍。」
「現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那些躍躍欲試的投資人。
「我還在尋找合適的合作夥伴。預計還需要五千萬的後續資金投入,如果有感興趣的朋友......」
他的話還沒說完。
一道聲音從貴賓席上不緊不慢地響起來,不高,但在滿場沸騰之中卻格外清晰,像一把刀子划過繃緊的綢緞。
「投資?」
齊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整了整西裝的前襟,朝主席台的方向走了兩步,目光隔著十幾米的距離落在秦懷遠那張自信滿滿的臉上,嘴角浮著一絲淡淡的、讓人後背發涼的弧度。
「就你這種欺世盜名的爛藥,也配讓人給你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