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裴知珩:月事走了嗎?
男人衣袍上仿佛沾了夜露,冷清清的。
累了一整天,再說夜這麼深了,謝如棠實在沒料過裴知珩今夜又會來她的翠梧院。
她正坐在梳妝檯前用片綢緞擦拭著自己還濕潤的長髮。
忽然,一隻結實溫熱的手臂伸了過來,牢牢圈住了她的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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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珩的薄唇微涼地擦拭過她的耳垂,冰冷得讓她肌膚打了個冷顫。
滾燙的氣息落在她的脖頸。
「月事走了嗎。」
說時,他的手掌還在夜裡漫不經心地摩挲過她腰間的軟肉,她身上無處不香。
裴知珩伏在她脖頸上,音色依舊冷沉,「都過去這麼久了,應該走了吧。」
男人過來的時候,便見她已經沐浴完,換了身柔粉色的軟煙羅中衣,柔軟如雲,裹著她玉白的胴體,他平時沒有細看,今夜卻看得他竟心生憐愛。
就連平日清心寡欲的他,也不禁在夜裡動了旖旎心思。
他來得太頻繁,謝如棠常常擔心他會被沈家的下人給瞧見。
不知是抱著何等心思,她淺淺撒了個慌。
謝如棠輕咬唇瓣,「還未走乾淨……」
對他,她心中還是有些恐懼。
裴知珩摩挲著她細腰的大掌忽然停了一下。
他頷首,面容冷情,什麼都沒說,便去浴房沐浴了,見他適才過來翠梧院,錦月便去給他備了水。
他走後謝如棠鬆了一口氣,她發現自己的身子不過被男人碰一下,都會變得愈發敏感,心生渴望。
她知道,裴知珩重欲,在翠梧院無時無刻都能喚醒他的獸慾,他此刻應該去沐浴冷靜一下了。
夜色籠罩著庭院,謝如棠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木槿花。
男人沐浴後,便披了身玉白中衣走了出來,他穿什麼都好看,那冷白色的胸膛露在空氣里,謝如棠麵皮薄,不敢和他對視。
已是深夜,要歇息了。
裴知珩仍在書案邊看了會公文。
看著他夜裡忙碌的冷厲面色,謝如棠沒有跟他提昨日尹琴容找上她的事情。
她知道,裴知珩整日埋首案卷,本就心煩勞累,更不會想聽她提起他昔日白月光的事,再者,謝如棠也有自知之明,她不能同那位高貴傾城的太子妃做比較,只會輸得慘烈。
可她還是會忍不住地去想,裴知珩和尹琴容這對青梅竹馬,他們幼年時是怎麼相處的,怕是早已共同度過了許多刻骨銘心的回憶吧。
謝如棠不悅尹琴容無故針對她,殃及池魚,但她也不會蠢到去以卵擊石。
她在床榻上默默翻了個身,平常裴知珩會批公文到很晚,她便早早睡了,今夜卻是怎麼也睡不著,心裡仍在想著那根玉簪的事。
最後她敏感地聽到了裴知珩放下公文,又冷淡吹滅了燈燭的聲音。
屋裡驟然便黑了下去,謝如棠雙眼什麼都看不了,這時身旁傳來了男人掀開被褥的聲音。
下一刻,男人便上了榻。
謝如棠鼻間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兩人依然合衣躺在床榻上,各睡各的。
睡覺時也不會有任何的交流。
視線一片漆黑。
床上安靜得只能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淺淺的。
謝如棠腦子很清醒,她閉上眼睛,直到幾刻鐘後,神經這才放鬆下來,緩慢地入睡過去。
結果半夜的時候,謝如棠卻被吵醒了,枕邊竟傳來微弱的窸窣響聲。
男人那抹微涼的氣息忽然靠近,清然如水。
他如火爐般的身軀貼了過來,靠著她輕柔的身子,轉眼沉睡的婦人就被他抱在了懷裡。
裴知珩今夜想抱著她入睡。
謝如棠被他吵醒了,瞬間僵硬了身體,卻還是在裝睡,繼續發出綿勻的呼吸聲,柔軟的睫毛合著。
他卻解開了她的衣襟,先去吮她今日吃過糕點的唇,將她的唇瓣吻得紅腫,直至變成深紅色他這才鬆開,婦人的唇像塗抹了層淡淡的胭脂。
她在睡覺,正好方便了男人品嘗他今夜的甜點,他還沒嘗乞巧節的糕點。
最後裴知珩順著她柔柔的下巴親了親,又一路往下吻,又去吮她的脖頸,手指也沒有停下來過,讓人完全摸不清他下一步的行為。
謝如棠以為男人不過是親吻解解癮,誰知裴知珩環過她軟腰的手又往下沉去,他很強勢,摧鋒陷陣,一下子便輕易卸去了她的防禦,竟然便去摸她薄薄的褻褲。
謝如棠臉蛋瞬間爆紅!
裴知珩本來只是吻她而已,忽然手指頓住,感覺到了不一樣。
那片布料很乾爽。
懷中婦人的身子也忽然變得很是僵硬,呼吸完全打亂了,卻還在強撐著,借著微弱的月光,裴知珩看到了她臉頰邊不正常的緋色,細眉也緊緊蹙在一起。
男人的眸頓時暗了下去,來到她的耳邊,斟酌了下言語,眸光晦暗。
「月事走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