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黑市初探，打探消息
貝克蘭德西區的黑市，隱藏在迷宮般的小巷深處。
林越按照酒館老闆的指示，左轉，走到第三個巷子口，右轉，然後看到了那棟掛著燈籠的房子。
燈籠是紅色的，光線昏暗，在傍晚的暮色中，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房子看起來很普通，和周圍的建築沒什麼區別。但林越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弱的靈性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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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無數非凡者的氣息，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混亂而危險的氛圍。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短刀，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裡面的空間，比想像中更大。
看起來像是個廢棄的倉庫改造的市場，兩側擺滿了各種攤位。攤主們大多遮著臉，眼神警惕，像是在防備著什麼。
而顧客們，也都行色匆匆，低聲交談，像是在進行什麼見不得光的交易。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奇怪的氣味——藥草的味道，金屬的味道，還有某種類似血腥的味道。
林越環顧四周，尋找著目標。
他需要找到能夠提供情報的人。
關於」陰影草」的情報。
昨晚的獵殺雖然順利，但體內的排斥感依然存在。他需要儘快找到緩解的方法，否則遲早會失控。
」看看這個」
一個攤主朝他招了招手，攤位上擺著幾瓶顏色可疑的藥劑。
」緩解特性排斥的特效藥，一瓶只要五個銀幣。」
林越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種來路不明的藥劑，大概率是騙人的。
說不定還會加重排斥感。
他繼續往前走。
很快就發現了一個看起來比較靠譜的攤位。
攤主是個瘦小的老頭，戴著眼鏡，眼神精明。攤位上擺著各種看起來像是非凡材料的東西。
」需要什麼？」
老頭開口了，聲音沙啞。
」陰影草。」
」陰影草？」
老頭挑了挑眉。
」緩解特性排斥用的？」
」嗯。」
」有倒是有，不過價格不便宜。」
」多少？」
」十個銀幣一株。」
林越皺起了眉。
他現在身上，總共也就十幾個銀幣。
」能便宜點嗎？」
」呵。」
老頭冷笑了一聲。
」你知道這東西多難搞嗎？生長在廢棄墓園，還有低序列死靈生物守護。十個銀幣，已經很公道了。」
林越沉默了。
他知道老頭說的是實話。
但他現在確實沒錢。
」能不能用別的東西換？」
」別的東西？」
老頭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你有什麼？」
林越想了想，拿出了那枚黑色的徽章。
」這個。」
老頭接過徽章，仔細看了看。
」罪犯序列9的象徵物有點意思。」
他摸了摸下巴。
」你殺的？」
」嗯。」
」呵。」
老頭點了點頭。
」看來你還有點本事。」
他收起徽章。
」一株陰影草，換這枚徽章，怎麼樣？」
」成交。」
林越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筆交易，他虧了。
但他沒得選。
因為現在，緩解排斥感，比什麼都重要。
老頭從攤位下面，拿出一個小木盒，打開。
裡面是一株泛著淡紫色微光的藥草。
」這就是陰影草。」
林越接過木盒，仔細檢查了一下。
確認沒問題後，收了起來。
」對了。」
老頭忽然開口。
」你最近最好小心點。」
」什麼意思？」
」西區最近不太平。」
老頭壓低聲音。
」黑鴉幫和極光會，為了爭奪非凡材料，已經發生好幾次衝突了。」
」極光會？」
」對。」
老頭點了點頭。
」那幫瘋子，最近在西區活動很頻繁。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找什麼？」
」不清楚。」
老頭搖了搖頭。
」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頓了頓。
」而且聽說最近，值夜者的巡查也加強了。」
」為什麼？」
」不清楚。」
老頭又搖了搖頭。
」但肯定和西區的非凡波動有關。」
他看著林越。
」你最好儘快離開這兒。」
」知道了。」
林越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攤位。
但他沒馬上離開黑市。
而是繼續往前走。
他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有用的情報。
很快，他注意到了一個人。
那是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臉上戴著一張奇怪的面具。
面具上畫著一隻眼睛，眼睛的瞳孔是血紅色的。
林越心頭一緊。
他認識這個人。
就是昨晚在倉庫里遇到的那個黑袍男人。
他怎麼會在這兒？
林越沒有猶豫，立刻閃身躲到了旁邊的陰影里。
同時調動體內的影獵感知，徹底隱藏氣息。
他能看到，黑袍男人正在和一個看起來像是攤主的傢伙交談。
兩人的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在說什麼。
但從他們的表情來看，似乎在進行什麼重要的交易。
林越皺起了眉。
他知道，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馬上離開這兒。
因為一旦被黑袍男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但他沒有走。
因為他知道，這個黑袍男人，很可能知道一些重要的情報。
關於西區，關於非凡波動，關於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開始嘗試竊聽。
起初，很難。
因為距離太遠，聲音太小。
但漸漸地，當他將影獵感知完全集中在」聽覺」這個功能上時，兩人的對話，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在哪兒？」
」廢棄墓園。」
」什麼時候？」
」明天晚上。」
」好。」
黑袍男人點了點頭。
」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
」知道了。」
攤主點了點頭。
黑袍男人轉身離開了。
而林越，躲在陰影里，一動不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
廢棄墓園。
陰影草的生長地。
也是黑袍男人明天晚上的交易地點。
這到底是巧合？
還是陷阱？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去看看。
因為那裡，很可能隱藏著更多的秘密。
關於這個世界。
關於他自己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裡的短刀。
然後轉身，離開了黑市。
林越靠在牆上，緩緩調整呼吸。體內的排斥感雖然依舊存在，但經過這幾天的適應，他已經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這股力量了。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銀白。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那影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這就是刺客途徑的特性——與陰影共鳴，融入黑暗，成為暗夜中的獵手。
但同時，體內還有另一股力量在躁動。那是獵人途徑的特性，渴望狩獵，渴望戰鬥，渴望在光明正大的對決中擊敗對手。兩種力量，兩種本能，在他體內不斷衝撞，形成一種奇特的平衡。
」這就是雙途徑嗎」林越喃喃自語。他能感覺到，這種力量雖然危險，但也帶來了遠超單途徑非凡者的潛力。只要他能控制住特性排斥，未來的成長空間將會無比廣闊。
但前提是，他必須活下去。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活下去才是最基本，也是最困難的目標。他必須更加謹慎，更加冷靜，用盡一切手段，只為在這個詭秘的世界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窗外，夜色漸深。遠處的鐘聲再次響起，悠遠而沉重，像是時間的腳步，催促著每一個生命不斷前行。林越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短刀。明天，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