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能力測試，意外發現
第八章 能力測試，意外發現
清晨的微光透過閣樓破損的窗戶照進來，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光線在布滿灰塵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隨著時間緩緩移動，像是時間的具象化表現。遠處的工廠傳來蒸汽機的轟鳴聲，這聲音已經成為貝克蘭德背景音的一部分，提醒著人們這座城市的工業本質。
林越盤腿坐在牆角，閉著眼睛，緩緩調整呼吸。
體內那股清涼的氣流還在緩緩流動，一點點地緩解著雙特性的排斥感。陰影草的效果比預想中要好，雖然還沒有完全消除痛苦，但至少讓他能夠正常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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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正在緩緩增長。
雖然不多，但確實存在。
」是時候測試一下了。」
他睜開眼，站起身。
首先測試的是」影獵感知」的範圍。
他閉上眼，集中精神，將感知向四周擴散。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到了四十米的時候，他開始感覺到壓力。
像是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在阻止他的感知繼續擴散。
他咬緊牙關，強行突破。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大腦像是被無數細針刺痛。但他沒有放棄，繼續推動感知向外延伸。四十五米、五十米、到了五十五米時，劇痛幾乎讓他失去意識，他連忙停止了擴張，大口喘著粗氣。
」極限大概是五十米左右。」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裡有了判斷。
五十米的感知範圍，對於序列9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至少，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有了提前預警的能力。
接下來測試的是精度。
他鎖定閣樓角落裡的一隻蜘蛛。
那隻蜘蛛很小，只有指甲蓋那麼大，正在網上慢慢爬行。
他能」看」到它的每一條腿，能」感覺」到它的每一次心跳，能」分析」出它的每一個動作。
甚至能預判它下一秒會往哪邊爬。
」精準度也不錯。」
他點了點頭。
但就在他準備測試實戰能力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靈性波動。
很微弱，但很古老。
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這是什麼？」
他皺起了眉，集中精神，嘗試追蹤那股波動的來源。
起初很困難，因為距離太遠，波動太微弱。
但漸漸地，當他將影獵感知完全集中在」追蹤」這個功能上的時候，那股波動的軌跡，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來源是東邊。
距離大概兩公里左右。
而且，那股波動還在緩緩增強。
」不會是有人在舉行儀式吧？」
他心頭一沉。
在這個詭秘的世界，儀式往往意味著危險和未知。貝克蘭德西區這種混亂的地方，如果有人在舉行神秘儀式，很可能是非凡者之間的秘密活動，或者是某種邪惡的召喚。無論如何，這都不是什麼好兆頭。
林越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回憶著在《詭秘之主》中看到的那些儀式描述——鮮血、獻祭、古老的咒語、神秘的符號每一個都伴隨著危險和死亡。如果西區真的有人在舉行那種級別的儀式，整個區域都可能陷入危機。
他想起了穿越後遇到的第一個非凡者——那個值夜者。雖然對方是官方非凡者，但那種強大的壓迫感仍然讓他記憶猶新。如果是邪教徒或者野生非凡者，危險性只會更高。
如果真是這樣，那西區可能隱藏著比想像中更大的危險。他剛剛在這裡站穩腳跟，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藏身處，如果因為一場神秘儀式而被迫離開，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而且，儀式一旦成功，誰知道會召喚出什麼可怕的東西。貝克蘭德作為魯恩王國的首都，雖然有官方非凡者組織坐鎮，但西區這種混亂地帶往往是監管的盲區。如果真的有什麼邪惡存在降臨，最先遭殃的就是像他這樣的底層居民。
他猶豫了一下。
去，還是不去？
去的話，可能會直面危險，甚至捲入非凡者之間的戰鬥。以他現在的實力，面對序列8以上的非凡者幾乎毫無勝算。但如果不去，一旦儀式成功，後果可能更加嚴重。
他想起了穿越前的自己——一個普通的大學生，過著平靜的生活。那時候的他，最大的煩惱不過是考試和未來的就業。而現在，他卻要考慮如何在這個充滿危險的世界裡活下去。
真是諷刺。
最後，他還是決定去看看。
不是因為他勇敢——恰恰相反，正是因為膽小，才更需要了解潛在的危險。在這個世界，無知比有知的冒險更加致命。如果連威脅是什麼都不知道，就永遠無法做好應對的準備。
而且，這也是一個機會。一個了解這個世界非凡者活動規律的機會，一個測試自己能力極限的機會，一個也許能找到一些有用資源的機會。
他想起了在小說中看到的那些情節——主角往往在危險中尋找機遇，在絕境中獲得成長。雖然他不是什麼天命之子，但謹慎地觀察和調查，應該是相對安全的做法。
至少，他可以遠遠地觀察，不會貿然靠近。有影獵感知的能力，五十米的距離足夠他了解情況，也足夠他在危險來臨時及時撤退。
不是因為他勇敢。
而是因為，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信息就是生存的資本。
了解的越多，活下去的機會就越大。風險固然存在，但完全無知的風險更大。他需要掌握主動權，而不是被動地等待危險降臨。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恐懼解決不了問題，只有清晰的思考和冷靜的判斷，才能帶來生存的機會。
他握緊了手裡的短刀，感受著金屬刀柄傳來的冰涼觸感。這把短刀雖然普通，但在他手中，卻成為了生存的保障。每一次握緊它，都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能放鬆警惕，不能掉以輕心。
他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短刀在腰間，備用匕首在靴子裡，陰影草的藥效還在持續，體內的靈性波動相對穩定。一切準備就緒。
然後，轉身，離開了閣樓。
測試結束後，林越坐在牆角，大口喘著氣。雖然過程痛苦，但他對自身能力的了解更加深入了。
影獵感知的極限範圍大約是五十米，這個距離足夠他在大多數情況下提前預警。精度方面，他能清晰地捕捉到小型生物的動作細節，甚至能預判其下一步行動。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了影獵感知的一個潛在應用方式——通過陰影共振來追蹤特定的靈性波動。在剛才的測試中，他意外捕捉到了一股奇怪的能量波動，這股波動古老而神秘，像是某種儀式正在舉行。
林越皺起了眉。這種波動讓他感到不安。在西區這種混亂的地方，任何神秘儀式都可能帶來未知的危險。他必須提高警惕，同時也許應該去調查一下。
在這個世界，信息就是力量。了解的越多，生存的機會就越大。雖然冒險調查可能帶來風險，但完全無知可能是更致命的危險。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夜色已深，貝克蘭德的燈光在遠處閃爍，像是無數隻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這座城市。空氣中瀰漫著煤煙和神秘的氣息，這是一個充滿危險與機遇的世界。
林越握緊了手中的短刀，眼神變得堅定。無論前方有什麼，他都必須面對。因為他沒有退路，只能在這個詭秘的世界中，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
遠處教堂的鐘聲再次響起，悠遠而沉重，像是為這座城市的所有生命敲響警鐘。但林越沒有退縮，他只是握緊了武器，準備迎接新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