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獵殺升級，遭遇同行
林越躺在破麻袋上，盯著倉庫屋頂的破洞。
天還沒完全亮，灰濛濛的光從破洞漏進來。
昨晚那點陰影草藥效差不多過去了，腦袋裡那兩股勁兒又開始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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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搞更多靈性。」他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光靠陰影草緩解不夠，得升級。」
他摸出那把生鏽匕首，擦了擦。
「獵人感知開一下試試。」
閉上眼睛，狂暴的感知力散出去。
半徑五十米，倉庫角落有老鼠在啃木頭，外面荒地有野狗在翻垃圾，更遠點的巷子裡……
有靈性波動。
很弱，但確實是靈性。
不止一個。
林越睜開眼睛。
「西區這地方，真是臥虎藏龍。」他低聲說，「全是野生非凡者。」
昨天在墓園幹掉食屍蟲，今天該干點正事了。
獵殺。
目標就是那些劣質非凡者，序列9的罪犯、惡徒，或者像黑鴉幫那種仗著有點能力就欺壓普通人的雜碎。
殺了，吸收靈性，還能摸點錢。
「一波肥。」林越站起來，活動了下手腕。
刺客的陰影力量在體內流轉，陰冷的感覺順著脊椎往上爬。
獵人的狂暴勁兒在血液里涌動。
兩股力量還是互相看不順眼，但比昨天好多了。
「走你。」
林越推開倉庫門，溜了出去。
天剛亮，街上人還不多。
他貼著牆根走，獵人的感知全開，像雷達一樣掃著周圍。
第一個目標很快鎖定了。
巷子深處，一個穿著破皮夾克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對著一面破鏡子整理頭髮。
靈性波動很弱，序列9，應該是「罪犯」途徑。
那男人整理完頭髮，從兜里掏出個小布袋，倒出幾枚銅便士，數了數，咧嘴笑了。
「今天運氣不錯。」他自言自語，「再干一票，晚上去酒吧爽爽。」
林越躲在陰影里，像道模糊的影子。
刺客的隱匿開到最大。
獵人的感知鎖定對方。
那男人站起來，吹著口哨往巷子外走。
林越跟上去。
腳步很輕，幾乎沒聲音。
男人走到一個岔路口，突然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林越早就縮進牆角陰影里，一動不動。
「奇怪，總覺得有人跟著。」男人嘟囔了一句，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林越等他走遠點，才從陰影里出來。
「警覺性還挺高。」他心想，「但沒用。」
又跟了大概五分鐘。
男人走進一條死胡同，停在最裡面的一扇破木門前。
他敲了敲門。
「老傑克，開門，是我。」
門開了條縫，裡面傳出沙啞的聲音：「錢帶夠沒？」
「夠夠夠。」男人笑著推開門，鑽了進去。
林越沒跟進去。
他繞到胡同側面，找了處矮牆翻上去，蹲在牆頭。
獵人的感知掃進去。
屋子裡有兩個人。
除了剛才那男人，還有個老頭，靈性波動更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兩人在說話。
「這批貨成色不錯，值這個價。」老頭說。
「行，我全要了。」男人掏出一小袋錢幣，扔過去。
老頭接過錢袋，掂了掂，滿意地點點頭，從床底下拖出個破箱子。
林越眯起眼睛。
箱子打開，裡面是幾件沾著污漬的首飾，還有兩個懷表。
「贓物。」林越明白了，「黑吃黑。」
他等男人抱著箱子從屋裡出來。
老頭送到門口，關上門。
男人抱著箱子，哼著小調往胡同外走。
走到一半，林越動了。
他從牆頭跳下來，落地沒聲音。
刺客的陰影瞬間包裹全身，整個人融進牆角的影子裡，快速接近。
男人還在哼歌。
林越從影子裡竄出來，右手握拳，獵人的力量全部爆發。
砰！
一拳砸在男人後頸。
男人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往前撲倒，箱子摔在地上，首飾撒了一地。
林越蹲下來，檢查了一下。
沒死，暈了。
「對不住了。」林越伸手按在男人額頭上。
陰冷的刺客靈性湧出，像細針一樣刺進去。
幾秒鐘後，一股純淨的靈性順著手指流回林越體內。
腦袋裡那兩股力量安靜了一點。
「舒服。」林越呼了口氣。
他從男人兜里摸出錢袋，掂了掂，大概二十幾個銅便士，還有兩枚銀幣。
「還行，第一桶金。」
林越把錢袋揣進懷裡，又翻了翻男人的衣服，沒別的值錢東西。
他站起來，看了眼地上的男人。
「躺這兒吧，自求多福。」
說完，他轉身就走，快速離開胡同。
獵人的感知一直開著，確認沒人跟蹤。
「下一個。」
林越在巷子裡穿行，像道影子。
第二個目標花了點時間。
那是個穿著黑袍的傢伙，在西區邊緣的廢棄教堂附近晃蕩，靈性波動比剛才那個男人強一點，但還是序列9。
林越跟蹤了他半小時。
那傢伙很警惕，時不時回頭，還繞了幾圈。
但沒用。
林越的陰影隱匿加獵人感知，就像開了掛一樣。
最終，那傢伙在一個破墓碑前停下，蹲下來，從懷裡掏出個小瓶子，開始往墓碑上倒什麼液體。
林越從背後接近。
陰影束縛先上。
腳下的影子突然伸長，像繩子一樣纏住那傢伙的腳踝。
那傢伙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林越的拳頭已經到了。
砰！
又是一拳爆頭。
那傢伙直接趴地上了。
林越蹲下來，吸收靈性。
這次靈性更多一點，腦袋裡的排斥感又緩解了一些。
「雙殺。」林越搜了搜那傢伙的身，摸到幾個銅板，還有那瓶液體。
他打開聞了聞，一股腥臭味。
「什麼玩意兒。」林越皺了皺眉，把瓶子扔了。
錢揣兜里，走人。
兩場獵殺，加起來不到一小時。
林越回到倉庫附近，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蹲下，檢查收穫。
錢袋裡一共三十幾個銅便士，三枚銀幣。
「夠用一陣了。」他掂了掂錢袋，「但還不夠。」
陰影草只能緩解，想徹底解決排斥問題，得找更厲害的東西。
比如亞力克說的「調和劑」。
那玩意兒貴。
「還得搞錢。」林越把錢袋塞進懷裡，準備回倉庫。
剛站起來，獵人的感知突然報警。
有人。
五十米外，巷子拐角。
靈性波動，很強，比剛才那兩個傢伙強得多。
而且……這波動很熟悉。
獵人途徑。
林越心頭一緊，立刻收斂所有氣息，刺客的陰影力量開到最大，整個人縮進牆角的陰影里。
幾秒鐘後，一個身影從拐角走出來。
那是個年輕男人，穿著棕色的皮夾克，腰間別著把短刀。
他走得很慢，眼睛像鷹一樣掃視著周圍。
林越屏住呼吸。
年輕男人走到林越剛才蹲的地方，停下。
他蹲下來，摸了摸地面。
「剛走。」年輕男人低聲說，聲音很冷。
他站起來，鼻子動了動，像在嗅什麼。
「兩種味道。」年輕男人皺眉，「陰冷的，還有……獵人？」
他警惕地看向四周。
林越躲在陰影里，一動不敢動。
獵人對獵人的感知太敏銳了。
這傢伙肯定是序列9獵人，而且經驗豐富。
年輕男人在原地站了半分鐘，突然朝林越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越心跳差點停了。
但年輕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走了？」年輕男人嘀咕了一句，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林越等他走遠，才從陰影里出來。
後背全是汗。
「臥槽，差點被發現。」他喘了口氣，「這西區到底有多少野生非凡者？」
剛才那傢伙，明顯也是來「打獵」的。
而且能察覺到林越身上的兩種氣息。
「同行是冤家。」林越搖搖頭，快步往倉庫走。
這次他走得更小心，獵人的感知開到最大，刺客的陰影隱匿一直維持。
繞了好幾個圈，確認沒人跟蹤，才溜回倉庫。
關上門，靠在牆上。
「一波操作猛如虎，差點被同行截胡。」林越抹了把額頭，「這地方不能待了。」
西區非凡者密度太高了。
值夜者、黑幫、野生非凡者，還有剛才那種「同行」。
「得換個地方。」林越坐下來，摸著兜里的錢袋，「但錢還不夠。」
他看了眼倉庫外面。
天已經大亮了。
「先苟一波，發育一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