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黑鴉幫現身，埋下衝突
第14章 黑鴉幫現身，埋下衝突
林越在鐘樓閣樓躺了不到半小時，就爬起來了。
「打工人，該加班了。」
他影獵感知掃了一圈，周圍沒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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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唆者那伙人暫時沒敢回來。
但他知道這事兒沒完。
試探失敗，對方要麼派更強的人來，要麼就暫時觀望。
「得出去搞點錢，順便看看能不能弄到序列8的魔藥線索。」
林越溜出鐘樓，貼著牆根走。
影獵感知全開，兩百五十米範圍。
現在是下午，西區街上人不多。
他避開昨天獵殺過的那幾條巷子，往另一片商戶區走。
那邊魚龍混雜，有正經做生意的，也有不少收保護費的混混。
林越拐進一條窄街。
兩邊是些賣雜貨、賣舊衣服的小鋪子。
一個賣乾貨的店門口，圍著三個人。
一個穿著髒兮兮皮夾克的男人，正對著店老闆罵罵咧咧。
「老東西，這個月的錢呢？拖了三天了！」
店老闆是個老頭，滿臉皺紋，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個布包。
「馬……馬文大爺，就這些了，這個月生意不好……」
叫馬文的男人一把搶過布包，掂了掂，臉色更難看。
「就這麼點？你打發要飯的呢？」
他身後兩個跟班往前湊了湊，一個手裡拿著棍子，另一個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
店老闆快哭了。
「真……真的沒了，再給幾天……」
「給個屁！」馬文一腳踹翻店門口的乾貨筐。
乾貨撒了一地。
老頭想去撿，被馬文一把推開。
「今天不給夠錢，你這店別想開了！」
林越在對面巷口的陰影里看著。
影獵感知鎖定那三個人。
馬文靈性波動很弱，序列9，估計是罪犯途徑，剛晉升沒多久那種。
兩個跟班更弱，幾乎沒靈性，普通打手。
「經典劇情，又來了。」林越嘀咕，「這波叫替天行道，順便爆點金幣。」
他等馬文把布包里的錢倒出來數。
就幾個銀幣和一堆銅便士。
馬文罵了句髒話，把布包扔回老頭臉上。
「明天！明天必須翻倍！不然燒了你的店！」
說完，他帶著兩個跟班轉身要走。
林越動了。
影獵感知掃過，周圍五十米內沒別人。
這條窄街位置偏，下午沒什麼人。
他借陰影潛行，速度很快。
馬文剛走出十幾步，突然感覺後背發涼。
他猛地回頭。
林越已經到他身後五步遠。
「誰？！」
馬文手往懷裡摸，估計是掏武器。
林越沒給他機會。
獵人的爆發力瞬間啟動，兩步跨到對方面前。
一拳砸向面門。
馬文反應不慢，側頭躲開，同時從懷裡抽出一把生鏽的短刀，反手刺過來。
林越影獵感知早就鎖定了他的動作軌跡。
側身，躲開短刀。
右手抽出匕首，劃向馬文手腕。
嗤啦——
馬文手腕被劃開，短刀脫手。
他慘叫一聲，往後跌。
兩個跟班這才反應過來，一個掄起棍子砸過來，另一個抽出刀往前沖。
林越看都沒看他們。
影獵感知下，這兩個人的動作慢得像蝸牛。
他先側身避開棍子，同時抬腳踹在掄棍子那人的膝蓋上。
咔嚓一聲。
那人慘叫倒地。
另一個拿刀的剛衝過來，林越反手一肘砸在他臉上。
鼻樑斷了。
那人捂著鼻子往後倒。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馬文捂著流血的手腕，臉色慘白。
「你……你到底……」
林越沒理他，走過去，手按在他額頭。
吸收靈性。
很弱，比之前那些雜魚還弱。
「這麼垃圾也敢出來收保護費？」林越撇嘴。
他搜身。
從馬文懷裡摸出剛才搶的那個布包，還有他自己的錢袋。
掂了掂，挺沉。
「打工人的福報。」
林越剛準備清理痕跡走人，影獵感知掃到馬文外套內側口袋裡有東西。
硬硬的，不大。
他伸手掏出來。
是個徽章。
黑色金屬做的，形狀是只烏鴉，眼睛是紅色的，做工粗糙，但能看出來是個標誌。
林越心裡咯噔一下。
「臥槽。」
他認識這玩意兒。
或者說，他腦子裡《詭秘之主》的記憶認識。
黑鴉幫。
西區的隱秘惡勢力，成員大多是低序列的獵人和罪犯，行事殘暴，控制著好幾條街的灰色生意。
之前他影獵感知掃到過他們的地盤，都特意繞開了。
「這波……捅馬蜂窩了。」
林越把徽章攥在手裡，看向地上的馬文。
這傢伙已經暈了。
「你他媽早說你是黑鴉幫的啊！」林越真想再踹他一腳，「早說我就不動手了，直接繞道走！」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人已經打了，靈性已經吸了，徽章已經到手了。
黑鴉幫的外圍成員死在西區，他們肯定會查。
查到是誰幹的，報復就來了。
「絕了，真的栓Q。」林越罵了一句。
他快速冷靜下來。
先清理現場。
陰影之力湧出，覆蓋馬文和兩個跟班，抹掉靈性殘留。
然後從旁邊抓土撒在血跡上，踩實。
把馬文的屍體拖到牆角的垃圾堆後面，用破木板蓋住。
兩個跟班還活著，但暈了，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林越沒殺他們。
沒必要。
殺了反而留更多痕跡。
他影獵感知掃了一圈，確認沒人靠近。
然後轉身就走。
不是回鐘樓。
鐘樓不能待了。
黑鴉幫要查，肯定會從馬文最近活動的地方開始查。
這條窄街，還有鐘樓附近，都不安全。
「打工人被迫搬家，這波叫職場危機。」
林越一邊走一邊想。
他影獵感知全開，避開人多的地方，專挑小巷子鑽。
得找個新地方。
要夠隱蔽，夠偏，最好離黑鴉幫的地盤遠點。
他往東區方向走。
東區比西區更破，更亂，但好處是勢力錯綜複雜，黑鴉幫的手不一定伸得那麼長。
走了大概四十分鐘。
林越在東區碼頭附近找到一片廢棄倉庫區。
這裡以前是存放貨物的，後來碼頭搬遷，倉庫就廢了。
牆塌了一半，窗戶全破了，裡面堆著各種垃圾。
但夠偏。
而且倉庫結構複雜，跑路路線多。
林越選了最裡面的一間。
倉庫很大，空蕩蕩的，角落裡堆著些破木箱和麻袋。
有後門，有側窗，屋頂還有幾個破洞。
「就這兒了。」
他檢查了一遍，確認沒人。
然後開始布置。
把破麻袋鋪在角落，當床。
把木箱挪到門口和窗邊，當障礙物，也能預警。
「打工人新宿舍，零元購，就是有點潮。」
弄完這些，天已經快黑了。
林越坐下來，把今天的收穫倒出來。
馬文的錢袋，加上之前攢的。
數了數，現在一共有兩百多個銅便士，三十多枚銀幣。
「啟動資金夠了，但命更重要。」
他把錢收好，拿出那個黑鴉徽章。
在昏暗的光線下看。
烏鴉刻得挺猙獰，紅眼睛像是塗了某種顏料，在黑暗裡有點反光。
「這玩意兒不能留。」
林越想扔了。
但轉念一想，扔了也沒用。
黑鴉幫要查，肯定有辦法確認馬文的死。
徽章在不在現場，不影響他們報復。
「留著吧，說不定以後有用。」
他把徽章塞進懷裡最裡面的口袋。
然後開始想對策。
黑鴉幫的報復，大概率是派更強的人來。
可能是序列8，甚至序列7。
人數也不會少。
「正面剛肯定打不過，得搖人……哦，我沒隊友。」
林越自嘲地笑了笑。
「打工人單刷副本，難度調高了。」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快提升戰力。
影獵感知已經挺熟練了，但雙途徑的實戰配合還能再優化。
刺客的隱匿，獵人的爆發。
陰影刃的威力，格鬥術的精準度。
「得練。」
林越站起來，在倉庫空地上開始練習。
他先練潛行。
陰影之力包裹全身，在昏暗的倉庫里移動，幾乎看不見。
影獵感知同步開啟，鎖定倉庫里幾個預設的「目標點」——破木箱、麻袋堆、牆角。
移動，接近，模擬攻擊。
再練爆發。
獵人的力量在腿部和手臂凝聚，瞬間衝刺，出拳，收力。
反覆練。
練了大概一小時，汗出來了。
林越停下來，喘了口氣。
「效果還行，但不夠。」
他需要更高效的配合。
比如，在潛行狀態下突然爆發，或者爆發攻擊後立刻隱匿。
「試試。」
他走到倉庫中間。
影獵感知鎖定十米外的一個破木箱。
陰影之力包裹全身，開始潛行。
五步。
三步。
一步。
到木箱前，獵人的力量瞬間爆發，一拳砸向木箱。
砰！
木箱裂開。
同時，陰影之力再次湧出，包裹全身，往後撤。
整個過程，從隱匿到攻擊再到隱匿，不到兩秒。
「可以。」林越點頭。
但消耗有點大。
兩股力量切換太快，腦子有點脹。
「得多練，練到肌肉記憶。」
他又練了幾遍。
直到太陽完全下山，倉庫里黑得幾乎看不見。
林越才停下來。
他躺回麻袋上，影獵感知維持在五十米範圍。
倉庫周圍很安靜，只有遠處碼頭傳來的微弱水聲。
「黑鴉幫什麼時候會來？」
他不知道。
可能明天，可能後天，可能一周後。
但肯定會來。
「打工人摸石頭過河，摸到鱷魚了。」
林越閉上眼睛。
腦子裡復盤今天的操作。
馬文那波，其實沒必要動手。
但當時不知道他是黑鴉幫的。
「信息差害死人。」
以後動手前，得先搜身，看看有沒有身份標誌。
「這波叫交學費。」
他摸了摸懷裡的黑鴉徽章。
硬的，涼的。
「來吧。」林越低聲說，「看看誰先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