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感知異常，循聲探查

  第16章 感知異常，循聲探查

  林越在東區碼頭倉庫躺到半夜，爬起來了。

  「打工人，該上夜班了。」

  他影獵感知掃了一圈，倉庫周圍安靜得很，只有遠處碼頭的水聲。

  換上一身黑衣，匕首別在腰間，黑鴉徽章揣在最裡面的口袋。

  「今天目標，西區南邊那條街，聽說有個序列9罪犯經常勒索商戶，靈性應該夠補一波。」

  他溜出倉庫，貼著牆根走。

  影獵感知全開，兩百五十米範圍。

  夜裡西區街上人更少，只有零星幾個醉鬼搖搖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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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越避開黑鴉幫的地盤，繞了個大圈，往南邊商戶區走。

  走到一半。

  影獵感知突然抖了一下。

  嗡——

  百米外，有動靜。

  不是普通動靜。

  有打鬥聲，金屬碰撞的脆響。

  有呼救聲，是個女聲，很急。

  還有靈性波動，很熟悉，獵人途徑的味兒。

  夾雜著另一股氣息，更熟悉——黑鴉幫那幫人身上的腥臭味。

  「臥槽。」林越腳步一頓。

  腦子裡立刻閃過白天流民老頭的話。

  「有個貴族小姐，被一伙人追著跑……」

  「手裡好像拿著個什麼東西，亮閃閃的……」

  「追她的人眼睛都紅了……」

  林越心裡一動。

  「這波叫撞大運，還是叫撞槍口？」

  他影獵感知鎖定那個方向。

  打鬥還在繼續，呼救聲弱了點，但沒停。

  黑鴉幫的氣息有三股，都是序列9獵人，靈性強度差不多。

  那個女聲的靈性波動……有點怪，不完全是獵人途徑，但肯定也是非凡者。

  「去看看。」

  林越立刻改變方向，借陰影潛行，速度拉滿。

  苟道流的核心是什麼？

  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但前提是，得先摸清楚情況。

  萬一那少女真拿著什麼好東西，黑鴉幫那幫雜魚又打不過她，兩敗俱傷……

  「這波叫撿漏，專業術語叫漁翁得利。」

  林越在巷子裡穿梭，影獵感知全程鎖定。

  距離越來越近。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他拐進一條窄巷的岔口，躲在牆角的陰影里，探頭往外看。

  眼前是條死胡同。

  胡同盡頭，三個人圍著一個身影。

  三個人都穿著黑鴉幫那種髒兮兮的皮夾克，手裡拿著短刀和棍子，靈性波動確認是序列9獵人。

  被圍在中間的是個少女。

  穿著一條破舊的深藍色裙子，料子看起來不錯，但沾滿了泥和血。

  裙子下擺撕開了一道口子，方便活動。

  她手裡握著一把細劍，劍身有點彎曲，但還在勉強招架。

  臉上有血，左胳膊一道傷口正在滲血。

  年紀不大，十七八歲的樣子，臉色慘白，但眼神很兇，像只被逼到絕路的貓。

  「把東西交出來！」一個黑鴉幫成員低吼，手裡短刀往前逼。

  「做夢！」少女咬牙，細劍往前一刺，逼退對方一步。

  但另外兩個人從側面撲上來。

  棍子砸向她腦袋。

  少女側身躲開，但右腿被另一個人的短刀劃了一下。

  嗤啦——

  裙子又破一道口子，血滲出來。

  她踉蹌後退，背靠到死胡同的牆壁上，沒路了。

  三個黑鴉幫成員圍上去，臉上露出獰笑。

  「跑啊，怎麼不跑了？」

  「把那個徽章交出來，給你個痛快。」

  「不然，哥幾個陪你好好玩玩。」

  少女握緊細劍，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喘著氣，眼神掃過三個人，最後落在胡同口的方向。

  林越在陰影里看著。

  影獵感知掃過少女全身。

  靈性波動確實怪，獵人途徑的底子，但摻雜了點別的，像是……某種封印或者干擾。

  她懷裡鼓鼓的，應該揣著東西。

  「徽章？」林越腦子裡轉了一下。

  什麼徽章能讓黑鴉幫這麼拼命？

  而且這少女，穿著貴族服飾，但破成這樣，明顯逃了很久。

  身手還行，序列9獵人的底子，但一打三，還受傷，撐不了多久。

  「救，還是不救？」

  林越快速盤算。

  救的話，風險大。

  三個序列9獵人，他打是能打，但萬一動靜太大，引來更多黑鴉幫的人，或者值夜者，就麻煩了。

  不救的話……

  少女必死無疑。

  她懷裡的東西會落到黑鴉幫手裡。

  「黑鴉幫拿到好東西，實力增強，回頭報復我的時候更猛。」林越嘀咕，「這波叫資敵。」

  而且，萬一那東西真是什麼重要玩意兒……

  「賭一把。」

  林越深吸一口氣，影獵感知鎖定那三個黑鴉幫成員。

  位置，動作，靈性流轉。

  他右手抽出匕首，左手陰影之力開始凝聚。

  胡同里。

  一個黑鴉幫成員已經伸手去抓少女的胳膊。

  「別碰我！」少女細劍刺過去。

  對方輕鬆躲開，反手抓住她手腕，用力一擰。

  細劍脫手，噹啷掉在地上。

  另外兩個人圍上來。

  「按住她！」

  「搜身！」

  少女掙扎，但力氣不夠。

  就在其中一個人的手快要碰到她懷裡的時候。

  林越動了。陰影之力包裹全身，他從巷口陰影里竄出來，速度快得像一道黑線。

  獵人的爆發力全開。

  三步跨到最近的那個黑鴉幫成員身後。

  對方根本沒察覺到。

  影獵感知下，這人的靈性弱點在後頸。

  林越左手陰影刃成型，往前一送。

  嗤。

  陰影刃扎進後頸。

  那人身體一僵，眼睛瞪大，連聲音都沒發出來，直接往前撲倒。

  另外兩個人這才反應過來。

  「誰？！」

  他們鬆開少女，轉身，抽出武器。

  但林越比他們快。

  擊殺第一個的瞬間，他已經側身撲向第二個人。

  匕首劃向對方喉嚨。

  那人抬刀格擋。

  鐺！

  火星濺出來。

  林越借力轉身，右腳踹在對方膝蓋上。

  咔嚓。

  膝蓋骨裂開的聲音。

  那人慘叫倒地。

  第三個黑鴉幫成員這時才看清林越的臉。

  「你他媽——」

  他話沒說完，林越已經到他面前。

  影獵感知鎖定，這人靈性弱點在左肋。

  林越左手陰影刃再次凝聚，刺過去。

  對方想躲，但速度慢了一拍。

  陰影刃扎進左肋，陰冷的力量瞬間侵入。

  他悶哼一聲，短刀脫手，捂著傷口往後跌。

  林越沒停。

  上前一步，匕首補刀。

  嗤。

  喉嚨切開。

  那人倒地，抽搐兩下，不動了。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三個黑鴉幫成員，全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