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出手相救，初次交鋒
第17章 出手相救，初次交鋒
林越站在原地，喘了口氣。
影獵感知掃過周圍，確認沒有別的靈性波動靠近。
他轉身，開始清理現場。
——抹去靈性痕跡。他調動影獵感知，仔細感應著空氣中殘留的非凡波動。刺客途徑的「氣息消除」和獵人途徑的「環境偽裝」融合在一起，讓他能像擦拭黑板一樣，抹去自己和艾拉留下的所有靈性印記。
——掩蓋血跡。他從角落裡抓起一把乾燥的泥土，混合著垃圾堆里的煤灰，均勻地撒在血跡上。這種混合物能有效吸收血液，還能掩蓋血腥味。做完這些，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刺鼻的藥水——這是他特製的「氣味掩蓋劑」，主要成分是硝石和硫磺，能混淆嗅覺靈敏的非凡生物的感知。
——處理屍體。他將三具屍體拖到胡同最深處，那裡堆滿了建築廢料和腐爛的木板。他把屍體塞進一個半塌的磚牆後面，又搬來幾塊沉重的石板壓在上面。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整個過程，他做得有條不紊，熟練得讓人心驚。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高效，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就像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
少女靠牆站著，看著他忙碌，眼神複雜。
「你……經常做這種事？」她忍不住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林越動作一頓。
「哪種事？」
「殺人。清理現場。」少女盯著他的背影，「你做得……太熟練了。」
「……」
林越沒有立刻回答。他繼續搬動著石板，直到把所有痕跡都掩蓋好，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生存需要。」他淡淡地說，然後看向少女，「你呢？一個貴族小姐，為什麼會流落到這種地方，還被黑鴉幫追殺？」
少女的眼神黯淡下來，臉上有血，胳膊和腿都在流血，但站得挺直。。
她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實話。但最終，她還是開了口。
「你……」她開口，聲音有點啞，「你是誰？」
林越沒回答。
他影獵感知掃過少女全身，重點是她懷裡鼓起來的地方。
靈性波動確實從那裡傳來，有點強烈，但被某種力量壓制著。
「黑鴉幫為什麼追你？」林越問。
少女抿了抿嘴唇。
「他們想要我家的徽章。」
「什麼徽章？」
「索恩家族的家徽。」少女說，「上面有……特殊的力量。」
林越腦子裡過了一遍。
索恩家族？
沒印象。
原著里好像沒提過。
應該是原創的小貴族。
她頓了頓，看著地上那三具屍體，又看向林越。
「你救了我，我該謝謝你。」
「不用謝。」林越擺擺手，「我只是路過，順手。」
他走過去，蹲下，開始搜那三個黑鴉幫成員的身。
錢袋，武器，雜物。
收了一波金幣。
少女站在旁邊看著，沒說話。
林越搜完，站起來，看向她。
「你受傷了，能走嗎？」
「能。」少女點頭，但剛邁一步，右腿一軟，差點摔倒。
林越伸手扶了她一下。
少女身體僵了一下，但沒躲開。
「謝謝。」她低聲說。
林越鬆開手。
「這地方不能久留，黑鴉幫的人可能還有同夥在附近。」
「我知道。」少女說，「我得離開西區。」
「去哪？」
「東區，或者碼頭那邊，越偏越好。」
林越想了想。
東區碼頭，他的倉庫。
帶個受傷的陌生少女回去，風險大。
但扔在這不管，她大概率活不過今晚。
而且，她懷裡那個徽章……
「你叫什麼？」林越問。
「艾拉。」少女說，「艾拉·索恩。」
「林。」
「就一個字？」
「鄉下人，名字長記不住。」林越用老台詞。
艾拉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
「你能帶我離開西區嗎？」她問，「我……我可以付錢。」
「錢不用。」林越說，「但你得告訴我，你那徽章到底怎麼回事。」
艾拉猶豫了一下。
手伸進懷裡，摸出個東西。
是個金屬徽章，巴掌大小，造型是只展翅的鷹，眼睛鑲著紅色的寶石，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發亮。
靈性波動就是從這上面傳來的。
「索恩家族的家徽。」艾拉說，「也是……一件非凡物品。」
「什麼效果？」
「能增強獵人途徑的靈性感知，還有……一點防護作用。」艾拉說，「但需要索恩家族的血脈才能激活。」
林越影獵感知掃過徽章。
確實，靈性波動很強，但被某種血脈鎖限制著。
「黑鴉幫要這個幹嘛？」林越問，「他們又用不了。」
「他們不知道需要血脈。」艾拉搖頭，「他們只是感覺到這東西有靈性，就想搶。」
林越明白了。
這波叫信息差。
黑鴉幫那幫雜魚，見識短，看到好東西就搶，根本不管用不用得了。
「走吧。」林越說，「先離開這兒。」
他轉身，往胡同外走。
艾拉跟在他後面，一瘸一拐，但沒吭聲。
影獵感知全程開啟，掃視周圍。
兩人一前一後，鑽進小巷，往東區方向走。
走了一會兒，艾拉突然開口。
「你也是獵人途徑？」
林越腳步頓了一下。
「為什麼這麼問？」
「你剛才的戰鬥方式，有獵人的影子。」艾拉說，「但又不完全像。」
林越沒回答。
艾拉也沒再追問。
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快到東區碼頭的時候，林越突然停下。
影獵感知捕捉到遠處有靈性波動在靠近。
不是黑鴉幫的味兒。
是另一股，更混亂，更瘋狂。
極光會。
「繞路。」林越低聲說，拉著艾拉拐進另一條巷子。
艾拉沒說話，跟著他。
兩人在巷子裡七拐八繞，避開極光會那伙人的路線。
終於，到了碼頭倉庫區。
林越帶艾拉走到最裡面那間倉庫，推開破門。
「暫時安全。」他說。
艾拉走進倉庫，看了看四周。
破木箱，麻袋堆，角落裡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