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影獵感知瓶頸，尋求突破
第23章 影獵感知瓶頸，尋求突破
林越坐在牆角，閉著眼，額頭上全是冷汗。
影獵感知像一張無形的網，從他身體裡擴散出去，覆蓋住周圍一百米的範圍。
巷口那個醉漢的位置，清楚。
對面樓里兩個吵架的夫妻，清楚。
三十米外那隻翻垃圾的野貓，清楚。
但也就這樣了。
他試著去「分辨」。
醉漢身上有微弱的靈性波動，應該是喝過摻了劣質非凡材料的酒。
吵架的夫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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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貓……就是只貓。
可這些靈性波動，到底屬於哪個途徑？
是獵人？刺客？還是什麼收屍人、窺秘人？
分不出來。
在他感知里，所有靈性波動都像一團團模糊的光，只有強弱區別，沒有「顏色」差異。
「媽的。」
林越睜開眼，擦了把汗。
頭痛。
像有兩根針在腦子裡互相戳，左邊陰冷，右邊狂暴。
雙特性又在衝撞。
他剛才維持影獵感知十五分鐘，已經是極限了。
再繼續下去，他怕自己直接失控，當場表演一個「雙途逕自爆」。
「這不行啊。」林越低聲嘀咕。
影獵感知是他現在最大的依仗。
能提前發現危險，能鎖定目標，能規劃獵殺路線。
要是這能力卡在現在這個水平，後續應對黑鴉幫、值夜者，或者別的什麼牛鬼蛇神，他就得抓瞎。
等於打遊戲主C輸出不夠，團戰分分鐘被秒。
他深吸一口氣，又閉上眼。
這次他不再單純外放感知，而是嘗試引導體內那兩股力量「融合」。
刺客的陰冷特性，從血管里慢慢抽出來。
獵人的狂暴本能，在腦海里緩緩調動。
兩股力量像兩條不聽話的泥鰍，在他意識操控下，勉強湊到一起。
「共鳴……圍繞『感知』共鳴……」
林越咬著牙，意念集中。
起初有那麼一瞬間，兩股力量似乎真的同步了一下。
影獵感知的範圍猛地擴張了一截，達到一百二十米。
但也就一秒鐘。
下一秒，更劇烈的排斥感轟然爆發。
「呃！」
林越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背撞在牆上。
頭痛欲裂。
眼前發黑，耳朵里嗡嗡響。
兩股特性在體內瘋狂衝撞，像兩個996加班到崩潰的同事，互相甩鍋，誰也不讓誰。
他趕緊切斷對力量的引導，大口喘氣。
過了快一分鐘，那股要命的刺痛才慢慢退下去。
「這波啊，這波叫『強行融合，道心破碎』。」林越自嘲地笑了笑，聲音有點啞。
他靠在牆上，看著閣樓破窗戶透進來的那點光。
心裡有點急。
真的急。
在詭秘世界，實力不夠就是原罪。
他現在序列9，靠影獵感知和雙途徑配合，還能在西區底層摸魚打野。
可萬一哪天撞上個序列8，或者被黑鴉幫圍毆，這點本事就不夠看了。
必須突破。
但怎麼突破？
「扮演法」只能消化特性，提升序列。
對現有能力的優化和突破，原著里提得不多。
可能得靠特殊儀式、非凡物品，或者……高序列強者的指點。
可他現在哪來的儀式知識？哪來的非凡物品？哪來的高序列大腿？
「難搞。」
林越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那裡還在隱隱作痛。
……
角落裡，艾拉放下手裡的小本子。
她剛才一直在整理今天聽到的消息，但注意力其實有一大半在林越身上。
那股異常的靈性波動，太明顯了。
時強時弱，劇烈起伏，還夾雜著明顯的痛苦情緒。
她雖然不知道林越具體在練什麼，但能感覺到，他遇到麻煩了。
而且是大麻煩。
艾拉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
「林。」
林越沒睜眼。
「嗯？」
「你……是不是在練習感知類的能力？」艾拉問得很小心。
林越沉默了兩秒。
「看出來了？」
「一點點。」艾拉說，「你身上的靈性波動，剛才很不穩定。而且……你看起來很難受。」
林越沒否認。
他確實難受，頭痛現在還沒完全消。
「遇到點瓶頸。」他簡單說。
「需要幫忙嗎？」艾拉問，「我可以去打探消息。西區這邊，有時候黑市里會流傳一些提升特定能力的方法，或者……某些隱秘聚會的消息。」
她頓了頓。
「雖然大部分可能是騙子畫大餅，但萬一有真的呢？」
林越睜開眼，看向她。
艾拉坐在麻袋上，眼神很認真。
不是客套，是真想幫忙。
林越心裡快速盤算。
讓艾拉去打探，有風險。
她傷還沒好利索，出去亂跑可能被黑鴉幫的眼線盯上。
而且提升感知類能力的方法，肯定不便宜，他手裡那點銅幣，估計連門檻都摸不到。
但……
不讓艾拉去，他自己更沒門路。
總不能天天在閣樓里硬練，練到道心破碎、特性失控吧？
那才是真的寄。
「行。」林越終於點頭，「你去打聽打聽，但記住幾點。」
他坐直身子。
「第一，安全第一。發現不對勁，立馬撤，別猶豫。」
「第二，別直接問『怎麼提升感知能力』，太明顯。可以旁敲側擊，比如問問有沒有『讓眼睛更亮』『讓耳朵更靈』的偏方，或者……有沒有人收購『靈性敏銳』相關的材料。」
「第三，錢的事你別管，我這邊再想辦法。你只管打聽，有消息回來告訴我，我來判斷真假。」
艾拉認真聽完，點頭。
「明白。我明天就去。」
「小心點。」林越又補了一句，「你腿上的傷，動作別太大。」
「嗯。」
艾拉應了一聲，重新拿起小本子，但沒再寫字。
她在心裡規劃明天的路線。
先去南邊那幾個流浪漢聚集點，那裡消息雜，有時候能聽到點真東西。
再去黑市邊緣轉轉，不進去，就在外圍聽聽風聲。
如果時間夠，或許可以去橋區那邊看看……
林越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頭痛緩解了一些，但那種急躁感還在。
影獵感知的瓶頸，像一根刺扎在心裡。
他知道急也沒用，但就是控制不住。
「慢慢來吧。」他對自己說，「至少現在有個方向了。」
總比在閣樓里硬剛到死強。
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
平民窟里亮起零星燈火，更多的是黑暗。
艾拉把本子收好，躺到麻袋上，準備休息。
林越依舊坐著，影獵感知維持在最小範圍，只覆蓋閣樓內部。
他不敢再高強度練習了。
再練下去，他怕自己今晚就得渡劫——渡「雙途逕自爆」的劫。
「先躺平一晚。」他心想，「明天再看看。」
閣樓里徹底安靜下來。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輕輕交錯。
一個在盤算明天的打探路線。
一個在壓抑內心的急躁，等待轉機。
在這1349年貝克蘭德西區的角落，一場關於「感知突破」的尋求，悄然開始。
而他們都不知道，這條路，會比想像中更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