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獵殺積累，收集研究材料
第30章 獵殺積累，收集研究材料
轉移據點的第二天，林越就開始了高強度的獵殺行動。
清晨的霧氣還沒散盡，林越已經站在閣樓的窗戶邊，手裡捏著卡倫給的那份材料清單。紙上的每一項都像是一道催命符——陰影草、靜心草這些還算常見，但後面那些「共鳴草」、「靈性結晶」、「夜行蝙蝠的翼膜」……光是名字就透著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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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把清單折好塞進口袋。窗外，貝克蘭德剛剛甦醒，遠處傳來蒸汽機車的鳴笛聲。新的一天，新的獵殺。
「這波不虧。」他對自己說，語氣裡帶著點自嘲。畢竟，能有機會變強，總比在貧民窟里腐爛強。
卡倫給的材料清單很長，上面列了十幾樣稀有材料——陰影草、靜心草、安魂石粉末這些還算是常見的，後面那些像「共鳴草」、「靈性結晶」、「夜行蝙蝠的翼膜」之類的，就屬於那種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的東西。
「得去找那些『有貨』的人。」林越看著清單，心裡有了計劃。
貝克蘭德中下層從來不缺非法非凡者。這些傢伙有的是野生非凡者，沒加入任何組織，靠著獵殺低序列生物或搶劫普通人積累資源；有的是小幫派的成員，專門做非凡材料的黑市交易；還有的乾脆就是罪犯，手裡沾著血，身上背著懸賞。
林越的目標就是第三種。
獵殺罪犯，既能積累金幣和材料，又能踐行「獵人」途徑的扮演法——追蹤、鎖定、獵殺，一套流程下來，靈性提升的效果比單純打坐冥想強多了。
「今天的目標是誰？」艾拉問。
她手裡拿著一張簡易地圖，上面標註了幾個紅點，都是最近在附近活動的高序列罪犯的位置。這些情報是她用獵人的追蹤能力，配合在黑市打探消息的渠道收集來的，準確率很高。
「這個。」林越指了指地圖上一個靠近碼頭區的紅點，「序列9『暴徒』，手裡至少有三條人命，喜歡搶劫碼頭工人的薪水。黑市懸賞八十金幣，不算高，但他手裡應該有些存貨。」
「暴徒途徑……」艾拉皺了皺眉，「力量型，正面戰鬥力很強。你打算怎麼對付？」
「刺客途徑的優勢不就是偷襲麼。」林越笑了笑，「正面打不過，那就從背後下手。」
獵殺工具已經準備好了——幾把塗了麻痹毒藥的飛刀，刀身在晨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一條細鋼絲，柔韌得能勒斷脖子；還有一小瓶「紊亂藥劑」，裡面的液體呈渾濁的灰色，輕輕晃動時會泛起微弱的靈性波紋。
這些都是卡倫用基礎材料連夜配製的。那個通識者途徑的傢伙雖然性格古怪，但工作效率高得嚇人，昨晚研究台的燈一直亮到凌晨。
林越拿起飛刀掂了掂，手感很穩。他又檢查了一遍細鋼絲的結扣，確保不會在關鍵時刻鬆脫。最後，他把那瓶藥劑小心地塞進腰間的皮袋裡，緊貼著皮膚放著——這樣在需要時能第一時間取出來。
一切準備就緒。
計劃很簡單。
艾拉提前去碼頭區踩點，確認目標的活動規律和藏身地點；林越則準備獵殺工具——幾把塗了麻痹毒藥的飛刀，一條用來勒脖子的細鋼絲，還有一小瓶能暫時干擾靈性運轉的「紊亂藥劑」。
這些都是卡倫用基礎材料配製的，效果雖然比不上正規非凡物品，但勝在便宜實用。
下午三點，兩人出發。
碼頭區的空氣里混雜著魚腥味、煤煙味和海水的鹹味，像是某種獨特的「貝克蘭德雞尾酒」。
濃重的魚腥味幾乎能凝成實質，煤煙把天空染成灰黃色，海水的鹹味里還摻雜著腐爛海藻的臭味。蒸汽起重機的聲音震耳欲聾，工人們像螞蟻一樣在貨堆間穿梭，臉上寫滿了疲憊和麻木。
這裡是貝克蘭德的血管，也是藏污納垢的最佳場所——非法非凡者混跡在工人中，黑市交易在倉庫陰影里進行，暴力和死亡就像這裡的空氣一樣常見。
林越壓低帽檐，混入人群。他的視線掃過每一個可疑的身影，靈性感知像觸角般悄然延伸。工人們在貨船和倉庫之間忙碌，蒸汽起重機發出刺耳的轟鳴，把一箱箱貨物吊上吊下。
林越和艾拉混在人群中，裝作普通工人的樣子。
艾拉憑藉獵人的追蹤能力，很快就鎖定了目標的氣息——一股混雜著血腥味和暴力傾向的靈性波動，像是一頭隨時會暴走的野獸。
「在那邊。」她低聲說，指了指一個堆滿木箱的角落。
林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坐在木箱上，手裡拿著一個酒瓶，一邊喝一邊罵罵咧咧。他穿著髒兮兮的工裝，但肌肉線條很明顯，手臂上還有幾道猙獰的傷疤，一看就是經常打架的主。
「就是他。」林越確認了目標。
接下來的事情很順利。
林越借陰影潛行靠近，在距離目標十米左右的位置停下。這個距離，飛刀的命中率足夠高，而且不會引起對方的警覺。
他深吸一口氣，調動刺客途徑的隱匿特性，整個人像是融入了周圍的陰影里，連呼吸都變得微不可聞。
然後，抬手。
三把飛刀同時射出。
目標還在喝酒，根本沒意識到危險。
那一瞬間，林越感覺體內的雙途徑特性在微妙地共鳴——刺客途徑的隱匿讓他完美地融入陰影，獵人途徑的獵殺則讓飛刀的軌跡精準得像尺子量過。兩股力量不再互相對抗，而是……協作。
雖然還很生疏，但這種感覺讓他精神一振。
「就是這樣。」他在心裡默念，「悄無聲息的獵殺。」
等他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飛刀已經扎進了他的後頸、背心和後腰。
麻痹毒藥的效果很快。
目標的身體僵了一下，手裡的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想轉身，但肌肉已經不聽使喚，只能瞪大眼睛，看著從陰影里走出來的林越。
「你……」
話沒說完，林越已經走到他面前，手裡的細鋼絲輕輕一繞，勒住了他的脖子。
「晚安。」
林越輕聲說了一句，然後用力一拉。
目標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不動了。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乾淨利落。
林越鬆開鋼絲，快速搜身。從目標身上摸出了一個錢袋，裡面裝著大概五十金幣；還有一個小布包，裡面裝著幾樣基礎材料——陰影草、靜心草，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東西不多。」林越皺了皺眉。
但至少，清單上的基礎材料算是湊齊了一部分。
「黑市的懸賞金需要去特定地點領取。」艾拉提醒道，「那裡可能有黑鴉幫的眼線，要小心。」
「明白。」林越點頭，「先撤退。」
林越最後瞥了一眼那個倒下的暴徒。屍體很快就會被人發現，然後被扔進泰晤士河，或者被其他非法非凡者搜刮乾淨。在這個世界裡，死亡就是這麼廉價。
他收起思緒，和艾拉一起鑽進旁邊的小巷。兩人像影子一樣在建築物間穿梭，避開所有可能的眼線。獵人的追蹤能力在這裡發揮了作用——艾拉總能提前感知到前方的巡邏者，帶著林越繞開危險。
「幹得不錯。」艾拉低聲說，「這次獵殺，你的靈性波動比昨天穩定多了。」
「問題不大。」林越回了句口頭禪，嘴角微微上揚。
兩人快速離開碼頭區，回到據點。
卡倫正在研究台前忙碌，看到林越帶回來的材料，眼睛亮了一下。
那個一直板著臉的通識者，此刻的表情難得地生動起來。他接過材料，手指輕輕撫過陰影草的葉片，又拿起靜心草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品質不錯。」他評價道，「保存得也很好，沒有靈性流失。」
「那當然。」林越有點得意，「我可是挑了個最肥的獵物。」
卡倫沒理他的玩笑，轉身把材料分類放好。那本筆記本又攤開了，上面已經多出了幾行新數據。
「基礎材料齊了。」他檢查了一下那些草藥和礦石，「但進階材料還差很多。」
「我知道。」林越把金幣和剩下的材料收好，「明天繼續。」
「另外，」卡倫頓了頓，「你今天的獵殺，我感知到了靈性波動。」
林越愣了一下。「有問題？」
「沒有。」卡倫搖頭，「相反，你的雙途徑融合度……似乎比昨天好了一點點。」
「真的？」
「數據不會說謊。」卡倫指了指筆記本，「你今天的獵殺，刺客途徑的隱匿和通識者途徑的獵殺，融合得比之前自然。雖然還是很勉強，但至少……有進步。」
林越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這波不虧。」
這句話說得很大聲，像是某種宣告。
卡倫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
艾拉在旁邊整理警戒工具，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笑了笑。
閣樓里，氣氛難得輕鬆。
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房間染成溫暖的橘紅色。
塵埃在光線里漂浮，像是某種無聲的慶祝。
獵殺還在繼續。
材料還在收集。
但至少……
希望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