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籌備序列6，雙線推進
行動前二十四小時。
閣樓實驗室里，卡倫·霍克盯著桌上攤開的筆記本，眉頭緊皺。筆記本左邊頁密密麻麻記錄著刺客途徑序列6「歡愉主教」的晉升需求，右邊頁則是獵人途徑序列6「獵魔者」的要求。中間用紅筆劃了條分隔線，像楚河漢界。
「問題不大……」林越靠在門框上，嘴裡這麼說，但眼神透露著緊張，「就是……材料多了點。」
「多了『點』？」卡倫推眼鏡，指尖敲打筆記本，「歡愉之花、獵魔晶核、陰影精髓、火焰之心、雙途徑調和藥劑主材料三樣、輔助材料十二樣……這叫『點』？」
林越乾笑：「慢慢來嘛。」
「慢慢來？」卡倫嘆氣，「你現在序列7，雙途徑平衡已經很勉強。序列6晉升需求直接翻倍——不僅要滿足各自途徑要求，還得確保兩種特性不衝突。萬一晉升中刺客與獵人特性失衡……」
「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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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則晉升失敗，特性消散；重則靈性崩潰，變成瘋子或怪物。」卡倫合上筆記本，「而且你是雙途徑，風險乘以二。」
林越沉默幾秒。
「但我必須晉升。」
這是現實。序列7的「女巫」和「火焰法師」在貝克蘭德還算能混，但面對越來越複雜的局面——戰神教會、黃昏隱士會、第三方勢力——實力不夠就是找死。
更別說……她內心深處，渴望更強的力量。穿越到這個非凡世界，若只求苟活，那也太沒意思了。
卡倫看著她，最終嘆氣。
「行吧。我們雙線推進。」
他重新翻開筆記本，抽出兩張紙分別寫下材料清單。
「歡愉之花——刺客途徑核心材料，生長在陰濕森林深處，花瓣淡粉色，蘊含濃郁靈性。貝克蘭德郊外有片『迷霧森林』，傳聞那裡出現過。」
「獵魔晶核——獵人途徑核心材料，來自至少序列6的魔物或非凡生物。黑市偶爾有流通，但價格昂貴，且真假難辨。」
「陰影精髓和火焰之心……這兩樣我有渠道能搞到，但需要時間。」
林越接過清單：「那我們分頭行動？」
「嗯。」卡倫點頭，「潛入計劃照常進行，但材料收集也得同步開始。時間不等人。」
他走到實驗室另一頭，打開鎖著的柜子。裡面整齊擺放著各種瓶瓶罐罐，標籤寫著複雜化學名和靈性特徵。他取出三個小瓶。
「這是『靈性穩定劑』、『特性調和基礎液』、『抗衝突中和粉』。」他遞給林越，「你先拿著，晉升時要用。具體用法我晚點教你。」
林越小心收好。
「至於歡愉之花……我建議讓艾拉去找。」卡倫說，「她獵人途徑序列9，對森林環境熟悉，直覺也強。而且迷霧森林裡可能有危險生物，她擅長應對。」
「那獵魔晶核呢？」
「我聯繫黑市。」卡倫頓了頓，「但我需要『中介費』——至少五百金鎊。」
林越嘴角抽搐：「五百？」
「這還是友情價。」卡倫面無表情，「黑市渠道風險高，要打點各方。而且獵魔晶核本身就可能上千鎊。」
「……行吧。」林越咬牙，「我想辦法。」
她手頭積蓄不多，但之前「影刃社」任務還有些報酬。實在不行，只能再接幾個灰色委託。
「那我們現在就分工。」卡倫說，「你去和艾拉說明情況，讓她準備去迷霧森林。我去聯繫黑市中間人。莉婭繼續占卜預警，同時……也讓她幫忙占卜材料可能出現的位置。」
「好。」
林越轉身下樓，找到在客廳保養短弓的艾拉。
「艾拉，有個任務。」
「說。」艾拉頭也不抬，用軟布擦拭弓弦。
「幫我找『歡愉之花』。」
艾拉動作一頓，抬頭：「刺客途徑材料？你現在就要？」
「序列6晉升用。」林越簡短解釋。
艾拉放下短弓，沉思幾秒。
「迷霧森林……我去過兩次，確實陰濕適合這種花生長。但那裡靈性紊亂，還有暗影妖獸出沒。序列7的。」
「問題不大。」林越說，「你小心點，別硬拼。找到最好，找不到……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艾拉笑了：「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一定會失敗似的。」
「不是……」
「行了。」艾拉站起身，「我去準備。需要帶什麼特殊工具嗎？」
林越想了想：「卡倫可能有偵測靈性的藥劑。另外……帶夠煙霧彈和療傷藥。安全第一。」
「明白。」
艾拉上樓找卡倫，林越則去找莉婭。
占卜家少女正坐在窗邊，水晶球放在膝上，閉眼冥想。聽到腳步聲，她睜開眼。
「林越姐姐。」
「莉婭，需要你幫忙。」林越坐下，「卡倫在解析我的序列6晉升需求，材料很多。你能幫忙占卜『歡愉之花』和『獵魔晶核』可能出現的位置或線索嗎？」
莉婭點頭：「可以。但占卜材料位置……需要媒介。你有相關物品嗎？」
林越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那枚神職人員給的銀幣。
「這個行嗎？是戰神教會的人給的，可能帶點『幸運』或『線索』的意味？」
莉婭接過銀幣，放在水晶球旁。
「我試試。」
她閉眼，雙手虛按水晶球。靈性波動擴散，空氣微微震顫。水晶球內部開始泛起迷霧，光影流轉。
林越安靜等待。
幾分鐘後，莉婭睜開眼，眼神疲憊但明亮。
「有兩個模糊畫面。」
「第一個：森林深處，巨大古樹根部，淡粉色花瓣在月光下閃爍。但周圍……有黑影徘徊。」
「第二個：地下拍賣會，戴著面具的競拍者舉起號碼牌。拍賣台上……深紅色晶核在燈光下折射血光。」
林越心跳加速。
「位置呢？」
「森林是迷霧森林，確定。拍賣會……看不清具體地點，但應該在貝克蘭德地下黑市，三到五天內舉行。」
「時間夠。」林越計算，「潛入行動在明晚，之後我們就有精力專注材料收集。」
莉婭點頭，又補充：「但占卜顯示……兩個畫面都有『危險』徵兆。森林裡的黑影，拍賣會上的……競爭者。」
「競爭者？」
「好像不止我們想要獵魔晶核。」莉婭語氣擔憂，「畫面里還有其他非凡者的氣息，很……強大。」
林越皺眉。
材料爭奪是常態，但碰上強大競爭者就麻煩了。
「先專注今晚的行動。」她壓下思緒，「材料的事，行動結束後再全力處理。」
「嗯。」
傍晚時分，艾拉準備出發。
她換了身適合森林行動的獵裝——深綠色防水外套，高筒皮靴，腰間掛滿小袋和工具。短弓背在身後，箭筒裝滿。
卡倫遞給她一個小皮包。
「裡面有：靈性偵測試劑三管——靠近歡愉之花會變粉色；驅獸粉——能暫時驅散序列7以下魔物；緊急信號彈；還有三天份的乾糧和水。」
「謝了。」艾拉接過，「我大概兩到三天回來。如果順利的話。」
林越拍拍她肩膀：「小心。」
「問題不大。」艾拉咧嘴笑，「我可是獵人。」
她轉身下樓，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
卡倫看向林越：「黑市那邊我約了明早見面。但需要你先給我三百鎊定金。」
林越從錢袋裡數出金鎊，遞過去。
「希望順利。」
「希望。」卡倫收起錢，「不過……我總覺得，這次晉升不會那麼簡單。」
「為什麼？」
「雙途徑序列6……我沒見過先例。」卡倫緩緩說，「理論上可行，但實際操作風險未知。而且你女巫形態……晉升後會不會有變化？」
林越沉默。
她也不知道。女巫形態是序列7「女巫」的副作用，但序列6「歡愉主教」……聽起來就不像會變回男身的樣子。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最終說，「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嗯。」
夜幕降臨。
距離潛入行動，還有十二小時。
雙線推進的計劃，正式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