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分工探查，雙線並行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貝克蘭德新的一天開始了，但對於房間裡的五個人來說，今天不是普通的一天。
今天是行動的日子。
桌上攤開一張手繪的地圖，上面用紅筆圈出了黑霧荒原的區域。地圖的中央是一片空白——那裡是核心地帶，靈性紊亂最嚴重的地方。地圖旁邊放著準備好的裝備：靈性探測儀、陣法解析工具、應急醫療包，還有兩把裝了特殊子彈的左輪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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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站在桌邊，手指點在地圖中央的空白處：「根據手稿，祭壇在這裡。但具體坐標……沒有。」
艾拉湊過來，盯著地圖看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核心地帶……我去過一次，差點沒回來。那裡的靈性紊亂會扭曲現實，讓人看到不該存在的東西，還有變異非凡生物遊蕩。」
卡倫推了推眼鏡，將一本厚厚的筆記推到桌子中央：「我連夜推演，已經初步解析了陣法結構。這是『遠古平衡陣法』，需要暗影和火焰雙途徑靈性同時注入。要求極其精確——時間誤差不超過0.5秒，位置誤差不超過三厘米，強度誤差不超過10%。」
「聽起來像是在做外科手術。」艾拉挑眉。
「比外科手術難。」卡倫搖頭，「陣法是靈性結構，肉眼看不見，只能靠感知。而且……失敗的後果很嚴重。陣法反噬會吸收闖入者的靈性，引發靈性潰散。輕則變成廢人，重則死亡。」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莉婭坐在角落裡，手裡握著發光的吊墜。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呼應某種外界的干擾。她輕聲開口：「占卜顯示……不止一個危險。」
所有人都看向她。
莉婭閉上眼睛，手裡的吊墜光芒變得更加明亮。幾秒鐘後，她睜眼，瞳孔里映出金色的光暈：「至少三支不同的隊伍在東郊活動，目標都是祭壇。他們之間……似乎不知道彼此存在。」
三支隊伍。
加上他們就是四支。
艾拉睜大眼睛：「這下真的熱鬧了。我們只有兩個人，對方可能有三支隊伍，每隊五六人。這還不算荒原的變異生物和陣法本身的危險。」
林越揉著眉心，感到熟悉的頭疼。情況比預想的還要複雜。
「別擔心。」他忽然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至少……我們知道了。」
莎倫靠在牆邊，雙手抱胸，冷靜地開口：「東郊的危險不只是陣法和隊伍。我昨晚又去打探了一圈，發現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動靜。」
「什麼動靜？」卡倫問。
「有人在黑霧荒原外圍活動。」莎倫說，「不是普通的非凡者，而是有組織的隊伍。他們裝備精良，帶著靈性屏蔽裝置，至少有兩位序列7。我在黑市打聽過，最近有幾個勢力在招募高階非凡者，說是要去東郊執行『特殊任務』。」
「極光會？」林越問。
「有可能，但不完全像。」莎倫搖頭，「極光會的成員更瘋狂一些，行動也更張揚。這支隊伍看起來很專業，像是僱傭兵或者某個勢力的精英小隊。」
她頓了頓，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放在桌上：「我在那個人的遺落物品里發現了這個。」
紙上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一個圓圈被一條豎線貫穿，豎線兩側各有一個小點。符號下面有一行小字，用一種古老的文字寫成。
卡倫湊近，仔細辨認：「這是……『平衡之手』的標誌。那個第三方勢力。」
「平衡之手……」林越重複，「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不知道。」莎倫搖頭，「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也在找獵影徽章的碎片。而且他們的手段可能比極光會更專業，也更危險。」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莉婭忽然輕聲說：「小心……陰影。」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占卜看到很多古老的陰影在盯著。」她繼續說，「不是人……是更古老的東西。比祭壇古老，比陣法古老……甚至可能比這個世界還古老。」
古老的陰影……
林越想起了手稿里最後的警告：「小心……陰影中的眼睛。」
難道那不只是比喻？難道真的有某種古老的存在，在暗中注視著這一切？
「記下了。」他說，聲音比平時更低沉，「我們會小心。」
他看了眼牆上的鐘：上午八點十五分。距離出發還有四十五分鐘。
「重新明確分工。」林越目光掃過每個人。
「艾拉和我去東郊，探查祭壇的具體位置，同時收集陣法的靈性波動數據。我們會避開其他隊伍，儘量不引起注意。如果被發現……優先撤離。」
「卡倫留在據點，繼續完善陣法解析。同時聯繫黑市，打探『平衡之手』的情報——他們的目的、成員、還有他們到底知道多少。」
「莉婭負責占卜預警，每小時進行一次占卜，鎖定其他隊伍的動向。如果有危險，立即通過靈性通訊通知我們。另外……如果『陰影』有變化，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莎倫負責後援。在我們進入荒原後，你在外圍接應。如果情況不對，隨時準備支援或者……組織撤離。」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我們在四十八小時內沒有聯繫……就當我們失敗了。你們立刻轉移據點，不要再冒險。」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反對，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是最壞的情況，但也是必須考慮的情況。
「裝備呢？」艾拉打破沉默。
林越看向桌上的物品：「靈性探測儀必須帶，用來收集陣法數據。左輪手槍帶一把防身。醫療包也要帶，但儘量輕裝。最重要的是……」
他從懷裡掏出兩塊碎片，放在桌上。
銀藍色的光芒在晨光中閃爍，靈性共鳴帶來熟悉的溫暖，還有……一種微弱的牽引感，像是在指向某個方向。
「碎片共鳴不僅能緩解我的狀況，還能指引方向。」林越說，「手稿里提到過，碎片之間會有微弱的靈性聯繫。如果第三塊碎片真的在祭壇里，我們靠近時……應該能感覺到。」
卡倫點頭：「理論上是這樣。但具體感應距離不好說。而且靈性紊亂可能會干擾這種感應。」
「總比沒有強。」林越收起碎片，「還有什麼要補充？」
眾人搖頭。
「那就準備吧。」林越說，「半小時後出發。」
大家開始最後的準備。
艾拉檢查左輪手槍的彈倉，一顆一顆地確認子彈的符文是否完好。卡倫整理研究筆記，把最重要的幾頁單獨抽出來。莉婭握著吊墜進行第一次正式占卜，光芒在房間裡起伏不定。莎倫站在窗邊，望向外面漸漸熱鬧的街道，眼神深邃。
林越走到窗邊，站在她旁邊。
「你覺得我們能成功嗎？」他問，聲音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莎倫沒有看他，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不知道。但如果你現在放棄……你會後悔一輩子。」
林越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堅定。
「說得對。」
他轉身，開始整理自己的裝備。
兩塊碎片在懷裡微微發熱，靈性共鳴像是一首無聲的歌，在他體內迴蕩。
窗外，貝克蘭德的天空湛藍如洗，白雲悠閒地飄過。
新的一天，新的冒險。
他們準備好了。
或者說……他們必須準備好。
因為時間，不會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