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艾拉晉升
第344章 艾拉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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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收割祭壇位於獵影教會總部的最深處。
這是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圓形平台，地面刻滿了古老的符文。這些符文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的紫光，如同呼吸般明滅不定。祭壇四周立著十二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鑲嵌著拳頭大小的「陰影結晶」，為儀式提供源源不斷的靈性能量。
艾拉站在祭壇中央，深吸了一口氣。
「準備好了嗎？」林越的聲音從平台邊緣傳來。
「準備好了。」艾拉點頭，眼神堅定。
今天，她要晉升序列5「獵手」。
獵人途徑的每一次晉升都伴隨著巨大的風險。序列5更是如此——這個位階被稱為「超凡之門」，跨過去，就是真正踏入高階非凡者的領域。但跨不過去……輕則靈性潰散，重則失控畸變。
「材料都檢查過了。」卡倫推著一輛小車走過來，車上整齊擺放著各種瓶瓶罐罐，「『炎魔之心』、『風靈羽翼』、『大地之核』所有主材料都符合純度標準。輔助材料方面，『靈性穩定劑』我額外加了三成劑量，以防萬一。」
「謝謝。」艾拉接過材料，開始按照儀式要求，將它們放置在祭壇的特定位置。
莉婭則站在祭壇的東南角，手裡握著塔羅牌。她的眼睛半閉著，靈性感知已經擴散到整個空間。
「目前沒有異常。」她輕聲說，「但晉升開始後，任何細微的波動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我會時刻監控。」。
林越走到祭壇邊緣，雙手按在地面上。
「我會用絕望戰影籠罩整個祭壇。」他說，「這樣既能隔絕外界干擾，也能壓制儀式過程中可能產生的靈性暴動。不過……」。
他看了艾拉一眼。
「絕望戰影的氣息，可能會讓你感到不適。甚至……加重晉升的壓力。」。
艾拉笑了。
「如果連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住，我還配當獵人嗎？」。
林越也笑了。
「那就開始吧。」。
***。
晉升儀式，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材料融合。
艾拉將「炎魔之心」放在祭壇中心，然後劃破自己的手掌，讓鮮血滴在上面。火焰般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散發出灼熱的高溫。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
緊接著，她將「風靈羽翼」和「大地之核」分別放置在左右兩側。三件主材料形成三角之勢，靈性能量開始共鳴。
「能量波動穩定。」卡倫盯著儀器屏幕，「融合率正在上升10%20%」。
艾拉閉上眼睛，開始詠唱古老的獵人禱文。
她的靈性逐漸與材料連接在一起。火焰的狂暴、風的輕盈、大地的厚重……三種截然不同的特性，開始一點點融入她的靈魂。
這個過程很慢。
也很痛苦。
就像有人用燒紅的烙鐵，在她靈魂上刻下新的烙印。汗水從額頭滑落，但艾拉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40%50%」卡倫的聲音有些緊張，「融合速度在加快。艾拉，保持靈性穩定，不要被材料的特性帶偏！」。
艾拉點點頭。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火焰吞噬，被狂風撕扯，被大地擠壓。但獵人的本能讓她堅守著最後一線清明——她是獵人，不是獵物。她是掌控者，不是被掌控者。
「70%80%」。
「第二階段要開始了。」莉婭忽然睜開眼睛，「占卜顯示有外部干擾的風險。」。
「什麼干擾？」林越問。
「不清楚。」莉婭搖頭，「但我看到了……陰影中的窺視。」。
林越眼神一凜。
絕望戰影的濃度，瞬間提升了一倍。
整個祭壇被漆黑的陰影完全包裹，連光線都無法穿透。那些試圖窺探的視線，全部被隔絕在外。
「繼續。」林越說，「有我在，誰也干擾不了。」。
***。
第二階段：特性升華。
當材料融合率達到100%時，艾拉的身體開始發光。
不是普通的光芒，而是一種狩獵者的威壓。她的眼睛變成了琥珀色，瞳孔收縮成豎線，如同真正的獵食者。
「吼——！」。
一聲低沉的咆哮，從她喉嚨深處發出。
這不是人類的聲音。這是野獸的咆哮。
「她在消化特性。」卡倫快速記錄，「獵人途徑序列5『獵手』，核心能力是『狩獵本能』。現在她的本能正在被激發……穩住，艾拉！不要被本能控制！」
艾拉的指甲開始變長，皮膚表面浮現出淡淡的獸紋。她的氣息越來越狂野，越來越危險。
但她的眼神，依然清醒。
「我在掌控」她咬著牙說。
第三階段：技能覺醒。
當特性完全融入靈魂的瞬間，艾拉感覺到，某種全新的力量，正在她體內甦醒。
那是一種鎖定弱點的本能。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分析。只要看到目標，她的靈性就會自動標記出最脆弱的部位——咽喉、心臟、關節、靈性節點……。
「精準獵殺。」。
她念出了這個技能的名字。
下一刻，光芒收斂。
艾拉重新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已經恢復正常，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眼底深處，多了一絲銳利如刀的光芒。
她成功了。
序列5，「獵手」。
「感覺怎麼樣？」林越收回絕望戰影，走到她面前。
艾拉伸出手，掌心向上。
然後，輕輕一握。
沒有任何特效，沒有任何聲光。但站在旁邊的卡倫忽然覺得自己的喉嚨一涼。
不是真的被攻擊。而是一種本能的預警。仿佛只要艾拉願意，她的下一擊就能精準命中他的要害，無視所有防禦。
「很強。」艾拉收回手，笑了，「以後打架，我可以幫你點名了。」。
林越也笑了。
「那下次遇到魔女教派的人，就交給你點殺了。」。
「沒問題。」艾拉活動了一下手腕，「正好……試試新技能。」。
祭壇周圍，教會精銳們發出歡呼。
他們的副指揮官，變得更加強大了。
這意味著，獵影教會的整體戰力，又上了一個台階。
卡倫開始收拾儀器，莉婭收起塔羅牌。林越則拍了拍艾拉的肩膀。
「回去休息吧。晉升消耗不小，你需要時間適應新的力量。」。
艾拉點點頭。
但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看向祭壇中心——那裡，三件主材料已經化為灰燼。只有空氣中殘留的靈性波動，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林越。」。
「嗯？」。
「謝謝。」艾拉說得很認真，「沒有你的支持，我集不齊這些材料。沒有你們的守護，我可能撐不過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精準獵殺』這個技能，我初步測試了一下。鎖定弱點只需要零點三秒，無視防禦的效果對序列5以下幾乎是絕對的。就算是同級對手，也能穿透大部分常規防護。」
林越眼睛一亮：「零點三秒？那意味著在實戰中，你幾乎可以做到『看到即命中』。」。
「理論上是這樣。」艾拉點頭，「不過技能消耗不小。以我現在的靈性總量，連續使用五次就會透支。而且對更高序列的效果還有待測試。」
「五次夠了。」林越笑了，「真正的戰鬥，往往在三招之內就分勝負。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和卡倫的藥劑支援嗎？」。
卡倫從儀器堆里抬起頭：「新配方的恢復藥劑，理論上能提升30%的靈性恢復速度。不過需要實際戰鬥數據來驗證。」。
「那就用魔女教派的人來驗證。」林越的語氣隨意，但眼神冰冷，「她們不是喜歡偷襲嗎？下次見面，讓她們嘗嘗被『點名』的滋味。」
艾拉也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獵人的銳利。
林越擺擺手。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這話他說得隨意，但艾拉聽出了裡面的分量。
一家人。
是啊。
從林越救下她的那天起，他們就已經是並肩作戰的家人了。
「走了。」艾拉轉身，走向出口。
腳步比平時更加沉穩，也更加堅定。
因為她知道，從今天起，她能做的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