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反擊魔女教派
第345章 反擊魔女教派。
壞消息傳來時，林越正在喝下午茶。
「魔女教派襲擊了我們在東區的據點。」艾拉衝進房間，臉色陰沉，「死了三個人，傷了好幾個。對方是三名序列5魔女。」。
林越放下茶杯。
杯子裡的紅茶，忽然靜止了。不是比喻——是真的靜止了。水面連一絲波紋都沒有，就像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但只有茶杯周圍的一小片區域是這樣。
房間裡的其他一切，都在正常運轉。鐘擺還在擺動，煤油燈的火苗還在搖曳，窗外的風還在吹。
這種局部的、精準的「異常」，比大範圍的威壓更可怕。
因為它意味著……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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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的事？」林越問。
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半小時前。」艾拉說，「她們留下話了——『獵影教會，不過如此。下次，我們會直接來這裡。』」。
「呵。」。
林越笑了。
笑得很冷。
「看來，影刃社的教訓，還不夠深刻。」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有些人，非得親眼看著自己的勢力被連根拔起，才會明白惹錯人了。」
「要召集人手嗎？」艾拉問。
「不用。」林越搖頭，「你跟我去就行。卡倫留守，莉婭負責占卜支援。」。
「就我們兩個？」。
「對付三個序列5，夠了。」林越轉過身，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而且我要讓所有人看清楚，獵影教會，不是誰都能來踩一腳的。」
***。
魔女教派的據點，位於貝克蘭德西區的一棟廢棄工廠。
從外表看，這裡就是一片普通的工業廢墟。生鏽的機器、破碎的窗戶、滿地雜草沒有任何非凡氣息的痕跡。
但莉婭的占卜，鎖定了這裡。
「地下三層，有強烈的靈性反應。」她通過通訊符石傳遞信息，「至少二十個非凡者，其中三個是序列5。她們在布置某種儀式應該是想召喚什麼東西。」
「召喚？」林越挑眉，「在這種地方？」。
「工廠地下，有一個維多利亞時期留下的獻祭法陣。」卡倫的聲音從符石另一頭傳來，「雖然殘缺，但還能用。如果配合足夠的靈性獻祭確實有可能召喚出某些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東西。」
「那得快點。」林越說。
他和艾拉已經站在工廠入口。
沒有廢話，沒有試探。
林越直接抬手。
絕望戰影，降臨。
漆黑的陰影如同潮水般湧入工廠，瞬間填滿了每一個角落。絕望的氣息開始侵蝕所有生命的心智——恐懼、無助、崩潰……負面情緒被無限放大。
地下的魔女們，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敵襲——！」。
「是獵影教會的人！」。
「啟動防禦陣法！」。
但已經晚了。
林越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地下三層。
這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地面刻滿了鮮血般的符文，中央擺著一個石質祭壇。三名身穿黑色長袍的魔女，正站在祭壇周圍，手裡捧著古怪的儀式器具。
她們看起來都很年輕——至少外表如此。但眼睛裡的滄桑和冰冷，暴露了她們的真實年齡。
非凡者，尤其是高序列的非凡者，壽命遠比普通人漫長。
「林越。」中間那個魔女開口了，聲音帶著某種魅惑的魔力，「我們等你很久了。」。
「等我？」林越歪了歪頭，「等我送你們上路嗎？」。
「等你成為祭品。」左邊的魔女笑了，笑容妖艷而危險，「三位序列5的靈性，加上你這個特殊的半神足夠打開一扇門了。」。
「一扇通往原初魔女懷抱的門。」。
右邊的魔女補充道。
林越聽明白了。
這些傢伙，不是單純來挑釁的。
她們是來獻祭的。
用獵影教會成員的命，用他這個半神的命，來召喚原初魔女的注視，甚至降臨。
「想法不錯。」林越點點頭，「可惜，你們挑錯對手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隱身，不是高速移動。
而是……融入了陰影之中。
刺客途徑序列5「影刺客」的能力，讓他能在任意陰影間自由穿梭。而在這個被絕望戰影籠罩的空間裡，陰影無處不在。
下一秒，他出現在左邊魔女的身後。
手刀，斬向她的脖頸。
但魔女反應極快。她身體一扭，長袍化作黑色霧氣，避開了這一擊。同時，霧氣中伸出無數隻蒼白的手，抓向林越。
「凋零之觸。」。
魔女輕聲念誦。
那是序列5魔女的招牌能力——被觸碰到的生命，會迅速衰老、枯萎、死亡。
林越沒有硬接。
他再次融入陰影，出現在右邊魔女面前。
右拳，轟出。
這一拳，帶著絕望戰影的威壓。拳風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哀鳴。
魔女抬手格擋。
但她低估了這一拳的力量。
轟——！。
魔女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石牆開裂，她噴出一口鮮血。
「怎麼可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越，「你的力量」。
「半神和序列5的差距，比你們想像的要大。」林越收回拳頭，「而且」。
他笑了笑。
「我還沒用全力呢。」。
絕望戰影，全面爆發。
陰影如同活物般瘋狂涌動，纏繞上三名魔女的身體。絕望的氣息侵蝕著她們的心智，削弱著她們的靈性。
更可怕的是……艾拉出手了。
她沒有參與圍攻，而是站在戰場邊緣，舉起了手中的獵弓。
獵人途徑序列5「獵手」，新覺醒技能——精準獵殺。
她的眼睛鎖定目標。
然後，鬆開弓弦。
咻——！。
箭矢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命中中間魔女的胸口。
不是心臟。而是靈性節點。
魔女的防禦法術，在箭矢面前形同虛設。因為精準獵殺的特性就是——無視部分防禦，直擊要害。
「噗！」。
魔女噴出一口黑血，整個人軟倒在地。
她的靈性，被這一箭徹底打亂了。
剩下的兩個魔女，臉色大變。
「撤！」她們毫不猶豫，轉身就想逃跑。
但林越不會給她們機會。
陰影化作牢籠，封死了所有出口。
「來了就別走了。」他說，「正好，我還缺幾個實驗樣本。」。
戰鬥，在五分鐘後結束。
三名序列5魔女，全部失去反抗能力。其中兩個重傷昏迷，一個被艾拉的箭矢廢掉了靈性核心，這輩子都不可能再使用非凡能力。
至於工廠里的其他魔女教派成員……。
在絕望戰影的壓制下，他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全部癱倒在地。
「清點戰利品。」林越對趕來的教會精銳下令，「把所有非凡材料、儀式器具、文獻資料全部帶走。然後，把這裡燒了。」。
「是！」。
部下們迅速行動。
艾拉走到林越身邊，看著滿地的「戰利品」，忽然說：「你這人，有時候真的……簡單粗暴得可怕。」。
林越咧嘴一笑。
「問題不大。」。
他又說了一次口頭禪。艾拉搖搖頭，懶得再計較頻率了。
反正有用就行。
***。
消息傳得很快。
魔女教派的三名序列5，在自家據點被獵影教會一鍋端的新聞，第二天就傳遍了貝克蘭德地下世界。
所有勢力都明白了一件事——。
獵影教會，不是軟柿子。
林越，更不是。
他不僅有能力清理影刃社這樣的老牌勢力，還能在正面戰鬥中，碾壓同級甚至更高序列的敵人。
而且……他報復起來，毫不手軟。
「以後，誰想動獵影教會，最好先掂量掂量。」某個地下酒吧里，一個老牌非凡者喝著麥酒，對同伴說，「那個林越……是個瘋子。但更可怕的是，他是個有實力的瘋子。」
同伴深以為然。
而此刻，被評價為「瘋子」的林越，正在教會總部，看著卡倫遞上來的實驗報告。
「魔女教派的儀式，是想召喚原初魔女的投影。」卡倫推了推眼鏡，「雖然失敗了，但她們留下的文獻里，有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比如？」。
「比如，如何利用『絕望』情緒，強化陰影類能力的威力。」卡倫指著報告上的一行文字，「這跟你的絕望戰影，有異曲同工之妙。」。
林越接過報告，看了幾眼。
然後，笑了。
「看來，魔女教派也不是完全沒用。」他說，「至少，送了點『教材』過來。」。
卡倫也笑了。
「要開始研究嗎？」。
「當然。」林越放下報告，「不過在那之前」。
他看向窗外。
夜色下的貝克蘭德，燈火闌珊。
但在這座城市的陰影里，還有多少敵人，在暗中窺視？
「得先把剩下的麻煩清理乾淨。」。
艾拉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新的情報。
「魔女教派撤離了兩個據點。」她說，「但還有一個在準備反擊。」。
「反擊？」林越挑眉。
「她們召集了更多的魔女。」艾拉的表情有些凝重，「至少五個序列5。」。
「五個啊。」林越摸了摸下巴，「那這次」。
他頓了頓。
然後，笑容變得危險起來。
「得讓他們明白，什麼叫……真正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