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殺人放火金腰帶!
此時。
偌大一座趙家宅院,各個院落與廂房之中,已再無一個活人。
所有的家丁、護衛與丫環見勢不對,早就已經逃離了府邸,唯有趙氏的那些嫡系族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沒有能活著逃出院門。
收拾完這些明面上的趙氏族人,江河施施然來到了趙氏核心族人所躲藏著的那間地下密室的入口處。
輕鬆找到打開密室石門的機關,江河直接拾階而下。
這間密室修得極深,一路傾斜向下足有十五六米深。
下面的空間極大,抬眼看去,竟比上面的正堂大廳還要寬敞許多。
四面的牆壁是用大塊青石砌成,地面鋪著防潮的木板,頂上掛著幾盞長明燈,把整間密室照得亮如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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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踏下最後一級台階,入眼的是一整面牆那麼高的木架,架子上層層疊疊堆滿了各色物件。
有碼得整整齊齊的金錠和銀錠。
有裝在各式各樣匣子裡的珍珠、瑪瑙、翡翠、珊瑚。
甚至還有擺在錦盒裡的夜明珠,盒口敞開著,幽幽的螢光自珠內外溢而出,與牆壁上的燈光相映成輝。
除了這些,另一邊靠牆的架子上還擺放著無數的古董、字畫、玉器、銅器。
有瓷器瓶子,有青銅香爐,有鑲金嵌銀的漆盒,有裝幀精美的古籍善本,每一樣都用綢布或錦緞包裹著。
最裡面的牆角處,還擺放了一座用一串串銅錢堆積出來的猶如小山般的「錢山」,目測至少也得有十數萬貫之多!
不用問也能知道,這必是趙氏一族幾代甚至十幾代巧取豪奪搜刮來的不義之財。
江河輕掃了一眼這裡存放著的諸多財物,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難言的歡喜之色。
發財了!
果然是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如今趙家收斂來的這些不義之財,全都姓江了!
雖然現在的江河,早就已經不缺這些黃白之物,手裡也根本不再缺錢花了。
不過能平白得到這麼多數值不菲的意外之財,誰會不喜歡?
就算是他自己不太用得到,但他那個正在準備造反的大兒子,想必會非常喜歡這些東西。
想到此,江河心念微動,所過之處,所有被他碰觸到的物品全都消失不見,盡數被他給收進了物品欄中。
收完這些財物後,江河抬步走進密室最內層的那間偏房。
剛剛他在外面感知到的那些趙氏核心嫡系,便全都躲藏在這裡。
輕鬆推開擋在身前的石門,江河看到裡面或坐或站著十幾個人。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全都擠在那一片不大的空間裡,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趙德昌的兩個兒子都在。
長子趙吉川,五十來歲,穿著件沒來得及系好的錦袍,手裡攥著一隻小包袱。
次子趙吉安,四十出頭,縮在椅子後面,兩隻手攥著椅背,指節發白。
他們的身後,站著十幾個年齡大小不一的男男女女,無一例外,全都是趙氏最核心的嫡系子弟。
看到有人推開了石門,趙吉川神色驚恐地抬頭觀望,借著密室里長明燈的光線,他看清了江河的面容。
孫成海?!
怎麼會是他?!
他此刻不是應該在棲鳳山劫殺那家姓陸的藥商麼?
辨認出了來人的身份,趙吉川心中雖然有些驚疑,不過只要是熟人就好。
孫成海與他們趙家的關係他是知道的,這些年亦是在他們趙家的扶持下,孫成海才能在棲鳳山站穩腳跟,說是他們趙家養出來的一條狗都不為過。
在自家的狗腳腿子面前,趙吉川忐忑不安的心神不自覺地放鬆了幾分,他朝前邁了一步,興沖沖地看著孫成海道:
「成海賢侄,原來是你過來了!」
「是不是我爹讓你來的?他讓你下來帶我們出去的,對不對?」
「剛剛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既然來了,是不是外面的危機已經解決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走走走,我們剛下來的時候,看到家裡很多地方都著了火,你快帶我們出去,免得一會兒這密室上面也被火給燒著了。」
他身後那幾個女眷還有老二趙吉安,聽到趙吉川稱對方為「賢侄」,好像還很熟絡的樣子,不由也跟著抬起頭來。
有人臉上露出了一絲僥倖的神色,有人把手裡的首飾往懷裡塞了塞,隨時準備跟著來人一起出去。
江河站在門口沒有動,看著趙吉川毫無防備地走到自己跟前,還擺起了大少爺的譜,吩咐自己帶他們出去,心裡不覺有些好笑。
這個趙吉川大概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外面具體發生了什麼,還以為孫成海是他爹派來救他們的。
「成海賢侄,你還愣著做什麼,趕緊走啊?」
見「孫成海」沒有反應,趙吉川不禁又往前湊了一步,有些不滿地向「孫成海」問道:
「還有,我剛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我呢?」
「我爹呢?他在外面怎麼樣了?」
「他讓你來這密室之中帶我們走,他咋沒有親自過來?」
「按理來說,以你的身份,我爹應該不會告訴你這間密室的所在才對……」
「趙德昌,已經死了。而我,是來送你們下去跟他團聚的!」
江河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在密室里聽著格外清楚。
趙吉川的腳步瞬時頓住了,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過了好幾息才擠出一句:
「成海賢侄,你莫要跟我開這種玩笑,我爹怎麼可能會死,他身邊有孫威和周成兩大護衛守著,怎麼可能會出意外?」
「你……」
沒等趙吉川把話說完,江河已經懶得再跟他多廢話,直接探出右手,貼在趙吉川的頸側稍一用力。
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趙吉川的脖子便被完全扭斷。
頃刻間,趙吉川的身體應聲倒在地,直挺挺地摔倒在了眾人的跟前。
趙吉安還有身邊的其他幾個成年男丁見狀,瞬時反應過來,如一隻只瀕臨絕境的困獸,紅著雙眼,紛紛抽出他們隨身攜帶的短匕或短刀,不顧一切地朝江河飛撲過來。
砰~!
江河右手一揮,衝殺過來的六七名男丁瞬時倒飛了出去,個個口吐鮮血,即時斃命。
剩下那些女眷和孩子看到這一幕,全都嚇得跪倒在地上驚聲尖叫、哭嚎起來。
看著跪在地上的這些女人和孩子,江河終歸還是心軟了一瞬。
他沒再用方才那種太過血腥暴力的手段,而是抬手輕輕在這些人的脖頸上微微拂過,內息爆發,瞬間截斷他們的中樞神經,讓他們沒有太多痛苦地安然離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