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一定可以的。
仗打完了，巴爾保住了，打完架戰艦回駐地，林恩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那就是和鐵錘還有修女姐姐一起去英雄陵看泰倫紐斯。
嘿嘿。
換了身乾淨衣服，洗了把臉，然後戴上他的小墨鏡，他就這麼自自在在快快樂樂地朝英雄陵走了。
塞西莉亞和鐵錘在門口等著他。
修女姐姐也脫了指揮甲，鐵錘換上了機械修會日常穿的紅色袍子。
「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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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恩扶了扶小墨鏡一手指天擺出個酷蓋的動作。
然後他們就一起朝英雄陵走。
兩位禁軍也有經驗了，在粗略估算過修女和機械師的武力值之後，他們認為沒有必要太過於干涉，所以只自行站到英雄陵的門口外站崗。
……
英雄陵還和以前一樣。
大天使的雕像高高佇立在頭頂。
陽光從大天使雕像雙翼之間的羽毛上漏下來，照得地磚上的陰影和陽光一片一片地發亮。
很有意思。
天道十大美景之一應該就有一個是聖吉列斯的翅膀。
踩過羽毛之間投下的陽光，他們拾級而上，風被遠遠擋在外頭，走進那一條一條的環形廊道。
修女姐姐鐵錘林恩三個人排成一列，一個跟一個，像倆小雞跟著雞媽媽走一樣。
英雄陵里還是有那麼多的棺材，泰倫紐斯還是在邊邊角角。
你別說，其實在這也挺好的。
牆角擋風。
林恩放上去的那把紅劍蘭依舊開得鮮紅欲滴。
林恩把它弄成了永生花，它大概還能這樣保持幾年。
……
林恩他們在泰倫紐斯棺材前像罰站一樣站著，跟他講這段時間他們的見聞。
修女姐姐說我當上了一個巴爾守衛軍的軍團長。
鐵錘：emmm，他就有點鹹魚，但是修裝備一向修得很好。
林恩那經歷就大了，他說我當上了帝皇特使，還當上了三個聖吉列斯之子戰團的指揮官，以後還會繼續努力，直到把帝皇從王座上解放。
鐵錘和塞西莉亞都側目看他。
林恩感覺泰倫紐斯的靈魂也坐在棺材上驚訝地看他，笑了一下。
你猜怎麼著？
現在整個天使之城都在為巴爾守衛戰的勝利熱鬧。
我本來想給你帶點外面的聲音進來，可這地方隔音太好了。
希望你今天也能高興。
……
外面的聲音被石壁擋著，只有極輕的震動從地板上傳上來，像城市共振的脈搏。
他們在英雄陵待到很晚。
英雄陵里還挺陰涼的，林恩把胳膊架在金棺上靠著。
天色黑下來了，巴爾的氣候很類似沙漠，白天炎熱，一入夜，這會倒有些冷。
但他有些不捨得走。
這應該很好理解吧？
如果你很好的朋友，他為了救你躺進了棺材裡，你終於完成了對他的承諾，你也會捨不得走的。
感覺就是缺一點。
缺他從棺材裡爬起來給你叫好。
難得有機會來看看，那就在這裡多待一會兒。
直到一個聖血天使來叫他們，說外面有慶祝勝利的晚會。
但丁請他們一同去參加。
林恩回頭又看了一眼泰倫紐斯的金棺，那束紅劍蘭還在，紅得像一團不滅的火。
「哦，請回去轉告但丁戰團長，我們這就過去。」
聖血天使慶祝勝利，這種時候他不去露個面也不好。
提神藥劑的效果還沒過去，橫豎現在睡不著。
去看看巴爾的慶祝晚會吧。
連同泰倫紐斯的份一併帶上。
林恩掐下了一朵紅絲絨劍蘭，小心翼翼捧在手裡：「老泰啊，如果你在天有靈能看見的話，那就附身到這朵紅劍蘭身上吧。我帶你去看看巴爾慶祝勝利的熱鬧晚宴。」
他轉頭招呼塞西莉亞和鐵錘：「姐，走走走我們也走，慶祝晚宴這麼大的熱鬧，我們也去看看。」
塞西莉亞和鐵錘沒有意見。
人嘛，總得去有光的地方。
一直擱在黑乎乎的牆角，悶壞了都。
他們沒覺得林恩奇怪。好朋友們的病情大多都挺一致的，病情都不一致，怎麼能玩到一起去呢？
……
******
……
夜幕徹底落下來後，天使之城各處都亮起了一團接一團的光。
篝火晚會。
巴爾的傳統是篝火晚會！！！
哇，篝火晚會是個好文明。
每座篝火都堆得跟小山似的高，周圍的空氣被火烤得發燙，熱浪往上升，把每個人的臉都烘得紅撲撲的。
巴爾的夜風很大，火苗在風裡呼呼地躥高，像一塊抖動的紅綢。
整座天使之城張燈結彩，熱鬧非凡，到處都是彩帶和篝火，歡聲笑語，還有慶祝的人。
阿斯塔特和凡人的界限在這一刻消失了。
篝火外圍人們圍成一個大圈，戰士，工人，老人，孩子，大家全都坐在一起，一視同仁。
整個天使之城的上空都飄著烤肉和香辛料混在一起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聖血天使們獵來了巨大的獵物，當場烤肉，葡萄酒不限量供應，整個星球都在歡慶。
林恩和姐姐和鐵錘一起參加慶祝晚會。
林恩走過去的時候，人群看到他紛紛和他打招呼，然後自動讓出一條路來。
林恩聞到肉香肚子很沒出息地叫了兩聲，塞西莉亞頭也不回地笑了一下。
鐵錘更直接，已經擠進去了。
幾個孩子從人群里擠出來，仰著頭看林恩，眼睛亮晶晶。
「哇，哥哥，你還會變別的花嗎？」
「哥哥會變，但是變那玩意時間太長了，下次吧啊。」林恩朝他們揮揮手。
幾個孩子鬨笑著一下跑開了。
過了一會兒他們又跑回來，把一根烤得焦香的烤羊腿塞進林恩手裡。
林恩樂了，接過來在兩隻手裡顛了顛。
吃獨食不好，林恩問修女姐姐要不要。
修女姐姐說她不要。
於是林恩把烤羊腿一掰兩半，分了一半給鐵錘。
鐵錘也不客氣，舉起來就咬，被燙得直抽氣。
但是確實好吃，烤得噴噴香。
……
滿世界都很高興，大家都聚集在火堆旁，載歌載舞。
聖血天使們還會彈琴，他們彈的有點像是地球上的那種豎琴，坐在火邊撥弄。
琴聲斷斷續續，融入歌聲和笑鬧聲里。
負責站崗的阿斯塔特站在人群後面。
他們沒唱歌，也沒跳舞，只是站在執勤崗位上，摘了頭盔，也欣慰地看著這一切。
火光映在他們的甲冑上，把那些戰痕映照成金色。
林恩忽然從人縫裡看見了但丁。
但丁也來了，沒穿金甲，只套了件暗紅色外袍，站在一處高一點的地方，看著下面的人。
他還帶著聖吉列斯的死亡面具，只不過他沒帶頭盔。
面具後面露出來的……原本大概是金色的長髮，確實已經幾乎全白了。
金色的死亡面具在火光里明明暗暗，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林恩抬手沖他揮了揮。
但丁也抬起手朝他揮了揮。
夜風從巴爾的荒原上吹來，卷著火星飛向天空。
大家都很愛巴爾的這片土地。
即使這片土地環境惡劣，資源匱乏，並不美好。
林恩也嘗了一下巴爾的葡萄酒。
又酸又澀。
噫。
像把沒熟透的野葡萄連皮帶籽扔進嘴裡嚼，還發酵出了點鐵鏽的味道。
不知道巴爾的葡萄是怎麼長的。
林恩和聖血天使們說，在我的故鄉有一個和巴爾差不多氣候的地區，是我們那裡最著名的葡萄產地，結出的葡萄糖分高到離譜，釀造的葡萄酒又香又甜。
聖血天使們心生嚮往：真的嗎？
巴爾只有又酸又澀的葡萄品種。
林恩說，真的。如果我以後有機會回去，一定把那裡的葡萄品種送一批到巴爾來。
吐魯番的葡萄在火焰山都能種，在差不多氣候的巴爾，一定也可以的。
……
（今晚一章，明天白天再寫。寫不下去了。周末我妹又回來了，不知道在看什麼be東西，一直在播放那個灰色的人間0.9倍速bgm，搞得我好傷心，真的好傷心，一邊敲鍵盤，一邊眼淚不由自主就流下來了。我為了面子又不能說我哭了，偏偏我的大天使就擺在電腦旁邊，我一看大天使，更悲從中來了。不信邪的可以打開那個灰色的人間0.9倍速再看一遍這章。
本來後面應該還有一個林恩把一直握在手裡的那朵紅劍蘭扔進篝火里的劇情。咒縛軍團不是環繞著火焰嗎？火焰幫我把這朵花帶給泰倫紐斯吧。
我想寫泰倫紐斯真的收到了來著。
不過我現在不想寫了哈哈，我怕我今天死在電腦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