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二次諸天唯我,洞穿的時空
第78章 第二次諸天唯我,洞穿的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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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子捧心,我見猶憐。
望著懷裡像是小貓一樣黏人,任憑自己把玩的桔梗,犬夜叉感覺自己有點不是人。
等等,我好像真的不是人。
那沒問題了。
明面上開後宮的問題解決了,暗地裡還是注意一下。」
桔梗現在心生愧疚,沒有安全感,但不代表就真的樂意,願意接受—原本由自己一人獨占的狗子,分享給旁人。
女人心,海底針啊。
犬夜叉心思流轉。
「犬夜叉,看我~看我~」
膩人的嗓音刺激得半妖渾身發麻,桔梗眼波流轉。
「不是說了要生小寶寶嗎,我們一起生個小狗狗好不好?」
「犬夜叉~」
不知道過了多久,犬夜叉揚起被桔梗啃了滿嘴水光的臉,離開囚禁奈落的密室,向著陽光下美好的生活,邁出了第一步。
這一步,他如履薄冰,戰戰兢兢,又坦坦蕩蕩的走了三年。
距離甦醒,已經整整十年。
還是曾經的御神木,犬夜叉坐在樹梢上,眼眸緩緩合上。
日光從枝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他銀白的發梢與赤紅的衣擺上投下斑駁的碎影。
半妖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在等待著什麼—像一片被風捲起的葉子,在落地之前短暫地懸停於半空,又繼續地落下了。
第二次諸天唯我,來了。
一股力量從靈魂深處浮起,像一枚被投入深水的石子,平靜地沉下去,卻在觸及底部時,漾開了層層看不見的波紋。
不同於妖力的熾烈、靈力的清冽,也不同於魔力的幽邃。
它帶著一種壓迫性的重量,像一座無聲的山從虛空中緩緩降臨,壓在了他靈魂的邊界。
名字古老而樸素,像一柄被時間磨洗過的刀刃,沒有華麗的鋒紋,卻異常鋒利一畏。
第二個【他我】。
來自一個妖怪行走於夜晚、魑魅魁魅在巷弄間低語的世界。
「【滑頭鬼之孫】世界!一個掌握畏之力」的妖怪。」
犬夜叉快速翻閱「他我」記憶,補全動漫里的缺失,總結出一套邏輯自洽的世界觀。
不同於【犬夜叉】戰國時代,【滑頭鬼之孫】的現代社會,度過了動亂罪惡的年代。
妖怪賴以為生的土壤被和平奪走了—漫山遍野都是人類的足跡,逢山開路,遇水搭橋。
文明的燈光照耀著世界。
妖怪的生存空間急劇壓縮,即便是魑魅魍魎之主,也不得不在人類世界的夾縫中生存0
與此同時,人類的龐大數量擠占著天地靈機,妖怪族群里屬於犬妖、貓妖、狐妖等實體妖怪的族群大批量地減少。
堪稱「建國後不許成精」。
但隨之而來,在人類的口口相傳里,誕生了新時代的妖怪。
被傳說、被恐懼、從古到今,被以故事的形式一再複述,從而誕生的妖怪,天生便掌握了「畏」的力量。
而畏的本質是一種蠱惑人心的聲勢、一種不可名狀的氣場。
新時代的妖怪戰鬥即是「畏」的爭奪戰,核心在於能否在聲勢上壓倒對方。
誰的聲勢更強,誰的壓迫更盛,誰就能在對峙中占據上風。
但是,一旦「畏」被人破解即被對方看穿虛實,或是被更強大的氣勢壓倒。
施術者的根基便會動搖,陷入「破畏」的危險境地。
而「畏」,是一股能夠被人為聚集起來的勢,百鬼夜行便是其中的巔峰之作。
除去精氣神乃至壽命的全方位倍增外,犬夜叉感受到了「畏」的力量,類似斗羅大陸里的外附魂骨一樣,正緊緊纏繞在自己的源力上。
「這個力量,有點意思。」
犬夜叉心念一動。
源力聚焦於雙目,穿透了午後的日光與浮塵,看到了有千絲萬縷的線,從虛空中垂落下來。
像被夜露潤透的蛛網,在日光中泛著極淡的銀灰色光澤。
線的一端,勾連在半妖的軀體上,貼合著他的輪廓。
而線的另一端,則延伸向四面八方,穿過森林、越過河流、漫過城池與田野,一直延伸到目光無法觸及的遠方—
千家萬戶!
畏的強大,來自那些信任他的、追隨他的、願意將自己的命運與他的名字綁在一起的人。
即便是弱小的妖怪,只要站在百鬼夜行的隊列之中,「畏」與同伴的「畏」疊合在一起,他便能在匯聚之勢的托舉下,與遠比他強大的對手正面交鋒。
而站在這片土地頂點的犬夜叉被世人所熟知、被百萬人所傳頌、以六千餘平方公里唯一霸主之姿,坐鎮於東國中央的半妖一他的身周,匯聚了一整個國度於無形的「畏」!
因此,「畏」在極速膨脹!
而源力,在畏的增幅下,強到了犬夜叉都詫異的程度,難以控制的妖氣,從身上溢散而出,呼嘯著掃過森林與天空。
御神木的枝葉劇烈地擺動著,午後的雲層被氣勢從中央推開,露出底下澄澈如洗的晴空,如同波紋般湧向四面八方。
琉璃神社庭院裡,桔梗坐在廊下,膝上攤著一卷書,面前坐著七八個小蘿蔔頭,正仰著臉,聽她講古時除妖的故事。
忽然,巫女的聲音停了。
她的目光越過孩子們的頭頂,望向了御神木所在的方向,眼裡浮現一抹嫌棄的色彩。
然後收回目光,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重新將視線落回小巫女們臉上,繼續中斷的故事。
「桔梗姐姐————」
一百多歲,還堅守在蘿莉崗位的藍坐在前排,忽然抬手捂住了胸口,小臉微微發白。
「我、我有些不舒服。」
像是進入了高原反應,她感覺呼吸有些不暢,仿佛有什麼東西無所不在地包裹著自己。
桔梗低頭看著她,笑著伸手摸了摸藍的頭頂,像在安撫一隻被雷聲嚇到的小貓。
「大概是快下雨了。」
「天氣有些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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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的氣勢,就像無處不在的天空,即便壓下三分,天依舊是天,只有站在高處的人,才會發現其中的駭人。
但對於桔梗而言,對方就是一條臭不要臉的色狗。
三年前的那一幕,完全就是巫女一生難以啟齒的黑歷史。
如果不是靈力仍舊被封,她早就找個理由前往羅生京,不經意地挑釁偷腥的貓,自衛反擊。
反正犬夜叉有復活的手段,讓她們死一次—也沒事吧?
至於自家的臭妹妹,那是眼不見心不煩。
百里之外,善見京通往下一個神社的官道上,楓正帶著一屆即將畢業的巫女進行巡遊修行。
帶著她們看看東國的土地,東國的人們,讓神社的巫女們,知曉自身的職責所在。
楓騎在一匹矮馬上,白衣緋袴的衣擺被午後的風吹得微微揚起,忽然勒住了韁繩,回頭望向琉璃神社的方向。
變強了麼,犬夜叉?」
她在心裡輕笑著,這下桔梗姐姐,更加逃不開了。
善見京的城主府內,九九蟾伏在案前審閱今年出征的文書犬夜叉確定的五年發展計劃已經超額完成,今年便是一統關東,掃清污穢的時日。
九九蟾的筆尖在紙面上懸停了一瞬,繼續低頭落筆。
在最後一行備註下面,穩穩地添了一個「准」字,然後拿起一旁的印章,蓋了上去。
日光斜照進來,將其肩頭的日輪徽章照得浮現一抹流光。
羅生京,靈魂研究室深處,春嵐正與黑巫女椿,一起站在一張鋪滿了古卷的長案前。
空氣中漂浮著細碎的光粒,是她們剛剛從一位死囚身上分離出來的靈魂碎片。
春嵐停下手中的動作,偏頭望了一眼窗外,又垂下視線,身後的貓尾巴輕輕甩著。
「————你感覺到了嗎?」
椿頭也沒抬,翻了一頁,語氣平淡得近乎敷衍,「神社那邊的動靜而已,早點完成任務,我可不想陪你加班到天黑。」
自從桔梗出現在世人眼前,黑巫女的心情就變得極差。
主動調離了神社,懶得去見桔梗那張無欲無求的清冷臉龐。
天守閣最高層的露台上,結羅正與冬嵐對飲。
冬嵐端起酒盞,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遠處被日光曬得發白的山脊線上,「實力強大就可以為所欲為麼?他又在折騰什麼?」
結羅放下酒盞,「誰知道呢,反正不會把屋頂掀了。」
「倒是你,準備什麼時候覆活親方領主?犬夜叉可是將完全復活的方法都交給了你們。」
面對結羅的問詢,冬嵐把玩著手裡的酒盞,眸光晦澀。
她親身經歷過領主大人與犬大將的戰鬥,對於自家大妖怪的實力與脾性是心知肚明。
要是復活後知道自己帶著豹貓一族投靠犬妖十年之久,怕不是當場就要氣死。
「再等一會兒吧。」
聽著冬嵐的回答,結羅笑而不語,拿起酒瓶給自己與冬嵐滿上,有些醉意地問道。
「那當初約定十年後的挑戰,你打算什麼時候進行?」
我打犬夜叉?會贏嗎?」
結羅舉起酒盞,冬嵐一邊心中吐槽,一邊抬起酒盞相碰。
冰貓只聽發鬼笑道,「犬夜叉說了,勇敢者可是有獎哦。」
冬嵐若有所思起來。
遠在千里之外的山間,一處噴吐著熔岩,外頭擺著一頭巨大妖怪頭骨,外貌簡陋的刀刀齋鍛造工坊前,殺生丸正站在爐火旁。
一旁的邪見,腳丫子一上一下,泛紅的腳掌都快冒起青煙。
「我說殺生丸,我能理解你想要將天生牙融入爆碎牙的心情,但我真的做不到啊!」
爆碎牙主死,天生牙主生。
殺生丸相信,融合了兩刀長處的新刀會變得更強,真正超越那個不尊敬兄長的半妖。
但刀刀齋是真的做不到,單是爆碎牙就是奪天地造化誕生的神器,不是人力所能鑄就。
他真要繼續裝傻糊弄過去,那雙老眼忽然望向天際的方向,嘖嘖了兩聲,枯瘦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下,「哇,犬夜叉那小子強得跟個怪物一樣了。」
殺生丸沒有接話,甚至連頭都沒轉,只是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從鼻腔里溢出來。
犬夜叉徐徐收斂氣勢。
畏與源力交織而成的狂潮,一層層回落、沉入他的體內,最終只留下天邊正在合攏的雲層。
「變強,爽!」
他坐在樹梢上,胸口起伏了一下,隨即暢快地大笑出聲。
接著腳尖在樹梢上一蹬,站在御神木粗壯的樹幹旁,仰起頭,望著這顆與他有著羈絆的古木,嘴角浮現惡劣的笑。
經歷了兩次「他我」融合與修煉之後,犬夜叉的精神力早已今非昔比,能感知到的東西比從前多了太多。
不僅是御神木的靈脈流動,更能清晰地捕捉到在樹身深處的、若有若無的精神波動。
數年來,這波動他曾經感應到數次,卻始終像一扇被從內側門緊了的門,不給他任何應答。
犬夜叉發現舔狗真是不得好死,有了實力就必須強硬一點。
實質化的精神力從識海中湧出,狠狠地貫入御神木深處。
那團一直沉默、躲藏、拒絕應答的意識猛地顫動了一下。
一道驚慌失措的聲音從樹心炸開來,像一隻在窩裡睡得好好的鳥忽然被人掀了屋頂,急得連羽毛都來不及收攏。
「犬夜叉,你想幹什麼?」
犬夜叉不屑地哼道,「還幹什麼?本大爺在干你啊!」
「幾年前我就跟你打過招呼,你愣是一聲不吭,裝死裝得還挺像。怎麼,現在不裝了?」
御神木的枝葉沙沙地響了一陣,它知道自己退無可退一根須深入地下百丈,根本走不了。
既然跑不掉,它反而認命下來,無奈地說道。
「我只是一棵樹而已。你心裡想的那些事,我做不到。」
近年來,犬夜叉可是嘀咕了不少,御神木知道半妖的想法。
近年來,犬夜叉可沒少在樹底下嘀咕,御神木雖然從來不開口回應,卻一句不落地記著。
什麼「頂點穿越」,什麼「時空之門」,什麼「諸天萬界的星辰大海」之類的話,翻來覆去地念叨了好幾遍。
它只是一棵成精的樹啊!
「不試試怎麼知道?」
犬夜叉雙手抱胸,凝然的精神力化作泛著幽藍色澤的大手,在樹幹里快速地攪動。
無法躲避的御神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大手抓住,靈魂被硬生生地抽離了體外。
「犬夜叉!」
在殘酷的現實面前,御神木發出一聲尖叫的妥協。
「我可以幫你試一試,但你也要做好,有去無回的可能!」
「什麼你的幫助,你以為本大爺是什麼善男信女,投降後還能選擇輸一半嗎?」
犬夜叉漫不經心地垂下眸子,目光落在御神木淡綠色的靈魂上,「能成為我的下仆,獲得大力的培養,也是你的榮幸。」
他的精神力再度湧出。
源力在他掌間凝聚成一枚暗金色的符文,細密的紋路沿著符文的邊緣向外生長,像一朵正在綻放的烙印之花。
生成之後,烙印離開他的掌心,朝著御神木的靈魂落去。
「犬夜叉,有話好好商量,我願意百分百地配合!」
被半妖的精神力死死捏住的御神木,發現求饒無用後,發了狠,「如此折辱我,你就不怕當你穿越時,徹底回不去了嗎!」
穿越分兩種,一種是被動的時空效應,會將食骨之井裡的妖怪屍首,丟到其它時空。
另一種是御神木的主動能力,可以牽引著人前往異時空。
「嘰里咕嚕的說什麼呢?」
但犬夜叉才懶得理會御神木的吠吠狂言,蓮花符文便已經落在了它的靈魂之上,像一枚被燒紅的印章按在了柔軟的蠟面上。
暗金色的紋路從接觸點向外蔓延開來,沿著靈魂輪廓的邊緣遊走了一圈,隨即沉入深處,像一朵蓮花就此紮根落定。
犬夜叉感應到了。
蓮花印記落定的瞬間,他便能感知到御神木的思維流向。
印記傳來的反饋清晰而乾脆惡意滿滿,恨不得將自己丟到時空外的垃圾站。
這套烙印之術,出自鬼婆里陶與黑巫女椿之手,在做壞事方面,這兩人都有著十足的精力。
當然,無利不起早,她們也被犬夜叉許諾過靈裝的獎勵。
「行了。」
犬夜叉拍了拍手,嘴角噙著笑,「現在咱倆才算正式認識了,你藏著掖著的那些事兒,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聊。」
他鬆開了精神力凝成的大手,不等御神木有所反應,掌心便再度翻轉,「不過在那之前,先送你一個好東西。」
蒼藍的火焰燃起,焰光延展、包裹,將御神木納入其中。
細密的幽藍紋路沿著靈魂輪廓向內攀爬、纏繞、凝聚,最終凝聚成一個固定的形態。
一面約莫巴掌大小的鏡面,橢圓,邊緣平滑,表面泛著一種介於翠綠與幽藍之間的光澤。
鏡面內部空無一物。
不映日光,不照人影。
只有無數細碎的光粒在其中流轉,像一片被壓縮至方寸之間的星河,徐徐地旋轉著。
固有靈裝·時淵之鏡。
能夠吸納異界氣息,在時空能量積蓄圓滿之時,主動開啟一扇通往彼方的大門。
或者通過日常的積累,打開通往平行時空的通道。
「果然,固有靈裝反應的就是天賦能力了,妖怪在這一方面得天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