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畏的應用與契約獸,穿越的五人組
第79章 畏的應用與契約獸,穿越的五人組
「兩界穿梭之門——如果我的猜測沒錯,應當可以這樣用。」
犬夜叉握住那面泛著星光的【時淵之鏡】,將源力中的魔力分解而出,注入其中。
源自【落第騎士】的魔力立即與鏡子產生聯繫,像一枚石子投入深潭,漣漪層層盪開。隱約間,與另一方世界建立了聯繫。
「果然如此!」
犬夜叉心神一動,隨即撤去魔力,運用上了畏。
他已在兩次「他我」融合中,登臨妖界之巔。
放眼天下,即便是殺生丸與斗牙王對其混合雙打,半妖也能來上一句妖之巔,傲世間。
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力量的巔峰之外,還有更高的峰脊一鬼才知道靈裝普及,世界上會誕生怎麼樣的變態!
「【落第騎士】世界不著急去,但是【滑頭鬼】世界,倒是可以去一探究竟。」
「單是現代社會龐大的體量,就不是東國可以比擬。」
犬夜叉心念既定,畏之力如潮水般湧入鏡面。
來自一國萬民的信仰與氣勢,帶著沉甸甸的實感,灌入那一片流動的星雲之中。
鏡面表面的光粒開始加速旋轉,拉長、延展,化作一道穩定的門戶輪廓,懸浮在地面上,邊緣吞吐著閃爍不定的微光。
犬夜叉收回手,打量著自己親手開啟的通道,「接下來,該找個人一先去探探路了。」
靈裝的力量,是否真正能做到兩界穿梭,還是未知之數。
萬一「GG」與實物不符,鬧出個天大的笑話來,那便不只是丟臉的問題了。
甚至還有可能能去不能回。
時淵之鏡這等重寶,犬夜叉是不可能讓探路的人帶走。
同時,還有御神木這個關鍵因素,即便靈魂被銀髮半妖掌控,成為了一株工具樹。
可若它鐵了心要玉石俱焚,拼死也不讓犬夜叉好過。
以目前蓮花印記的約束力,還真未必能將它按得死死的。
畢竟,那道烙印里可沒附帶什麼「人格修正」的慈悲功能。
沒有十成十的把握,犬夜叉絕不會拿自己的命去押注。
半妖立在樹下,思慮著逐步擬好的名單。
「善戰的狼,鎮山的虎,忠誠的狗,遠見的鷹,敏捷的豹,就是這五人了。」
打定主意之後,犬夜叉抬手,以蒼藍的迦具之炎將御神木層層封印,又將時淵之鏡收入懷中,沿著山道前往神社。
那裡還有一攤子待批的政務,等著他落筆定音。
三個月後,琉璃神社本殿。
犬夜叉靠坐在主位上,翻閱著九九蟾蜍遞上來的文書。
從大蝌蚪變成大蛤蟆的善見京城主,跪坐在下首,脊背挺得筆直,聲音沉穩而有條理0
「犬夜叉大人,羅生軍已於昨日,在結羅大人的命令下正式開拔。按照擬定的統一計劃,預計半年之內,關東全境便可盡數納入東國版圖。」
九九蟾蜍分析了下緣由。
「經過五年的休養生息,東國的糧倉與府庫儲備已達到前所未有的充裕程度。以現有儲備而言,再養活五十萬人口與兩千妖怪,依然綽綽有餘。」
「同時,此番征戰所增加的生產力與獲得的戰利品,將進一步助推東國的財富積累,整體國力只會更加雄厚。」
犬夜叉聽完,連眉毛都沒抬一下,只是擺了擺手。
「那就按計劃去辦吧。」
「細枝末節你自己拿捏,不必事事都來問我。」
「做好有獎,犯錯有罰。」
半妖又不是某個光頭,向來對微操沒興趣。
既然九九蟾能把東國打理得井井有條,進退有據,那便讓他放手去做便是。
九九蟾躬身應了一聲「感謝大人的信任」,退出了本殿。
腳步聲還未完全遠去,廊外傳來另一道輕盈而從容的足音。
犬夜叉偏過頭,目光穿過敞開的殿門,望見庭院那頭,一道身影正沿著碎石小徑走來。
結羅今日穿了一身新裁的墨紫暗紋衣裳,腰線收得利落,襟口微,行走間衣擺輕搖,眉眼含著三分笑意七分媚意。
像一朵在日光下緩緩盛開的、帶著刺的芍藥。
與此同時,庭院另一側的迴廊下,桔梗正好也停下了腳步。
白衣緋袴在午後的光里潔淨如新,髮絲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面龐清冷,眉眼低垂。
兩人在庭院中央的楓樹旁相遇了,晚秋的楓飄落一兩片,從她們之間穿過,落在青石板上。
結羅笑意淺淺,自光悠悠地從頭到腳掃了桔梗一遍,「原來是密室巫女,果然白潔如玉。」
她將「密室與白潔」四個字,咬得輕巧而分明。
自從知道了犬夜叉與楓有染,再一次受不了的桔梗,就拉著二狗在密室發泄,好巧不巧的被結羅撞見。
於是,兩人結下「不解」之緣,見面就是「相親相愛」。
桔梗的睫毛顫了一下,隨即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迎上結羅的視線,唇角彎起,落落大方。
「哦,原來是小妾來了。」
在名分與地位上,的確不如桔梗的結羅銀牙一咬,捂著小嘴輕輕地笑了起來。
兩雙眼睛在空中交匯。
一熾一冷,一媚一清,空氣里似乎都有閃電炸開。
周圍幾丈之內,正在廊下灑掃、經過的小巫女們忽然齊齊打了個寒顫,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冷手從她們後頸拂過。
藍正好從迴廊轉出來,懷裡抱著一摞剛收的經卷,瞧見庭院裡的兩道身影,眼睛一亮,腳步便不自覺地朝那邊邁了過去。
「藍——!」
萌黃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袖口,紫苑從另一側跟上。
兩人左右夾擊,像護著一隻誤入雷區的幼貓,不由分說地將她往後拖。
「笨蛋,那裡太危險了!」
藍被拽得踉蹌了兩步,懷裡經卷險些滑落,一臉茫然地回過頭來,「誤?可桔梗姐姐和結羅姐姐不是在聊天嘛————」
「那叫聊天?」
萌黃壓低了聲音,表情嚴肅得像是要上戰場,「你沒看見陰風陣陣,殺氣沖天嗎?」
紫苑使勁點頭,拖著藍的胳膊拐過廊角,迅速遠離。
「好了,都進來吧。」
在本殿裡,擔憂兩人大打出手的犬夜叉,出聲給兩人台階。
結羅與桔梗同時側過身,腳步朝殿門方向邁去。
殿門敞得足夠寬,可兩人偏偏像是較上了勁似的,一起抵達門檻,要不是門框夠大,怕不是要在門口結結實實地撞上一回。
兩道身影一左一右踏入殿內,中間隔著一人的距離,誰也沒多看誰一眼。
犬夜叉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心底默嘆一聲。
後宮這條路,果然任重而道遠,眼下只能用正事糊弄過去。
他開口將話題拉回正軌。
「先前跟你們提過的力量畏」,你們都是我的賢內助,各自有什麼想法?」
正事當前,結羅與桔梗收起了方才那些不動聲色的較勁。
只是「都是賢內助」,讓兩人輕嘖了一聲。
之後結羅開口,眉梢微挑。
「畏的本質是聲勢,是壓迫,也是信念。」
「依我看,與其讓它自發流散,不如主動聚攏。」
女妖怪將思路攤開,條理分明,「東國如今已有城池、村鎮、聚落無數。每處地方立一位主事者—村主、鎮主、城主—由善見京統轄。」
「這些主事者的實力不必多強,但需政務工作優秀。」
「畢竟,凡信他者,畏便聚於其身,實力很快就能變強。」
因畏而聚,因畏而散。
在結羅看來,藉助這種力量,可以極快地改善地方治安,同時增強主事對當地民生的重視以及對犬夜叉的忠誠。
只有治理之法,而無自保之力的人,必定對東國死心塌地。
她沉吟了一下,在犬夜叉讚賞的目光下,繼續組織語言。
「不僅如此,神社體系下,該立軍主、兵主。」
「凡東國境內,從邊陲到腹地,每一個供奉琉璃神明的神社,都該有羅生的八部閻魔」」
羅生軍正式的名稱為八部閻魔軍,各軍統領便是「兵主閻魔」,最次為【月華凝氣】
境。
閻魔軍之首,便是結羅。
「將軍之畏與地方之畏疊合起來,全國的勢便能像河水匯入大江,最終匯到你這裡。
「」
結羅說完,側頭看著桔梗,微微眨了眨眼睛我說完了,該你了。
巫女安靜地聽完了結羅的話,隨後抬起眼,語氣清冽。
「結羅的路子是從地上鋪開,由外而內。那我便從天上落下來,由內而外。」
她的目光看向犬夜叉。
「我翻閱過椿留下的獻祭之術,雖邪祟繁多,但那套契約的框架頗有可采之處。」
「椿當年獻祭靈魂以換取妖怪之力,這些年我也找到了顛倒之法,再加上意外之喜的畏,到了今日,有了確定的思路。」
在犬夜叉欣喜的眼神下,桔梗沉聲道,「以你的力量為錨,以巫女們的靈力為支點,建立雙向的契約紐帶。」
「你聚攏著東國上下的信仰,本身便是世間最大的畏。若將這股畏,經由契約之線分潤給各地神社的巫女。」
「巫女們得你之力,修行更快;你得巫女們聚攏之畏,根基更深,勢更磅礴。」
「相輔相成,遠勝一人獨自扛著整座東國的分量。」
桔梗說到這裡,心中其實也帶著喜悅,人類的壽命終究是短暫的,想要跟犬夜叉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必須解決壽命的門檻。
「同時,契約能夠永葆青春與增加壽元的本質沒有變化。」
巫女說出了這套體系真正的精髓,「畏都能靈活調動,想必也能調動人的生命。」
至於如何調動,調動誰的,桔梗沒有說,但在場的都是人精,一清二楚的同時,也沒有去打破各自的默契。
死道友不死貧道。
桔梗有著善的一面,同樣也有著自私的一面。
這才是活生生的人。
「那便去做。」
犬夜叉一錘定音。
不久後,桔梗成為了第一個與半妖簽訂神聖契約的巫女。
關東一統後,各項收尾事務也陸續落定,日子便如河水漫過堤岸一般,不疾不徐地淌入第二年的夏秋之交。
善見京內,由時淵之鏡幻化而成的光門,矗立在庭院中央。
光門之前,有五道身影。
妖狼族鋼牙腰背挺得筆直,毛髮在日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他雙手抱胸,嘴角咧著一道壓都壓不住的笑,尾巴在身後輕輕甩動,像是剛出閘的獵犬,渾身上下都寫著躍躍欲試四個字。
犬夜叉兌現了部分承諾一為菖蒲覺醒了靈裝,使其踏入日輪天象之境,壯大妖狼一族。
這份甜頭像一盆熱油潑在鋼牙的心頭,面對邀請,灼得他連猶豫都省了,當即同意。
邊上是一位身著灰色僧袍的年輕法師,袖口有些磨損,手背上纏繞著層層疊疊的符咒布條,眼底沉澱著一種被反覆磋磨過後,反而愈發堅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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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風穴的繼承者,新一代的風穴法師。
即便知曉父親之死與羅生京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他依然選擇了站在犬夜叉麾下。
以求在刀刃與風穴搏動的間隙里,為家族討一條活路。
正中間,是黑巫女椿。
墨色衣襟襯得她面龐愈發白淨,肩上的日輪在光線下微微泛亮,將她的氣勢襯得愈發凌厲。
本身就是契約獸的黑巫女,與犬夜叉一同修煉瑜伽之術多年,順理成章的覺醒了靈裝0
椿的天賦只比桔梗稍遜一籌的椿,進階【日輪天象】,不過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她是一點兒都不想來,可又拒絕不了犬夜叉,成為了五人中的領隊。
第四道身影是雷獸族長雷鳴,肩寬背厚,步履如山。
他的自光平靜得像一口多年不泛波瀾的古井。
自從妻子被犬夜叉復活後,忠誠之心,無需多言。
最右側,無女靜默地站著。
她的面容平滑如紙,不顯五官,可身周的氣息卻像水波般柔和而變幻不定。
千變萬化之面藏於她的軀殼之下,今日是人,明日是獸,後日可以是任何模樣。
她是半妖偶爾停留的港灣。
犬夜叉負手立於光門之前,目光掠過五人的面孔,將他們的神情、姿態、眼底那點或明或暗的光盡數收入眼中,揚聲道。
「你們五人,是我親自挑選出來的。」
「前往異時空,替我探路、立樁、生根。功成之後,你們各自求的那個答案—無論是力量、解脫,還是別的什麼—我會親手交到你們手上。」
他說罷,微微側身,讓出身後那面吞吐著幽光的門戶。
「光門在一年之後,將會再次打開,期待著你們的凱旋。」
「請大人放心!」
「妖狼族無所畏懼!」
鋼牙第一個邁開步子,頭也不回地朝光門走去。
風穴法師雙手合十,手持錫杖,隨即跟上,步履沉重。
椿抬起頭來,望了一眼那扇門扉,又瞥了眼犬夜叉,裙擺一晃,踏了進去。
雷鳴朝犬夜叉鄭重地行了一禮,一言不發地邁步而入。
「犬夜叉大人,我去了。」
無女彎下腰身,聲音像風吹過絲線,身形化作一縷煙,被門中的幽光一卷,便融了進去。
庭院裡重新安靜下伶。
犬夜叉望著消失的五人,伸手一招,光門收攏,化作巴掌大小的時淵之鏡,落回掌心0
他可沒有說謊。
打開位面之門與維持人員穿越,兩者消耗的能量天差地別。
在五人正式出發之前,他已反覆實驗過不知多少回位面通道的穩定性、能量的承載極限,都經他親手查驗確認。
正因如此,這場原定丕前一年啟動的戰略計劃,硬生生被拖到了第二年年中。
一年一次,已是現下所能做到的極限。
隨著東國的攤子越鋪越大,畏的總量確實在穩步增長,可消耗也隨之攀升。
想要真正固定下與滑頭鬼世界的通道,關鍵的鑰匙其實不在東國這邊—一而在門的那一頭。
現代社會的人口基數,殘真能盡數納入統治之下,那匯聚而料的畏,該是何等磅礴的光景?
犬夜叉甚至相信,奔憑那股勢,便足以將兩界門永久固化。
「這件事暫告結束,希望能如我所願。」
赤服半妖垂下眼帘,指尖翻動間,一枚翠綠色的小球在掌中骨碌碌地轉了一圈。
球體通透,內部隱約可見御神木的靈魂,正安靜地沉睡著。
既然雙方達不料共識,犬夜叉也懶得仏費口舌,先讓其沉睡,後續再開發靈仕巫術。
只要活得夠久,更仏問題都將不再是問題。
這般想著,犬夜叉回到了琉璃神社的石階之上。
夏末的風穿過鳥居,帶著蟬鳴將盡時分那種溫熱的於韻。
他沿著參道向前走了幾步,目光不經意地抬起,便望見前方廊下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楓!」
面容清麗依舊,眉眼間那股英氣並井被歲月磨去半分,反倒添了幾分端莊閒適的從容。
仿佛自犬夜叉甦醒之後的十於年裡,歲月不曾在楓的臉上落下年輪,留下的只有風韻。
像一壇埋了仏年的酒,掀開泥封時,香氣便自己漫了出伶。
桔梗的契約獸,嗯,契約計劃施行了一年有於。
心結解開的楓,望向日光中向她走伶的犬夜叉,眼底亮堂堂的,像被夏末日光照透的水面,澄澈而明媚,不沾半點陰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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