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李維坦沒有著急回家，不用想都知道，這會兒住所肯定有白褲子在瘋狂檢查自己，還好他早就收拾好了房間，抹去了茉莉留下的痕跡。
茉莉的社會學隱身是一種秘術技巧，某種意義上來說更像是『不讓自己被注意到』。
無論平時她怎么小心，不可避免地會留下指紋、毛髮、皮膚碎片、角質層之類的生物殘留，更別說為了對抗秘術帶來的精神負荷，每天再節儉都得支出一根煙，這屬於剛需。
不過還好，作為【原型體】，李維坦能夠輕鬆地消除或者覆蓋掉，所有的生活垃圾也都被李維坦有意分多次不同時段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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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白褲子會對我進行窮追猛打一般的追查，說不定還會通過基因溯源，找到我的生物學祖先……在醫院時候我就感受到了，這聯邦的編戶齊民水平有點太離譜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祖先在哪裡，隨便一個三線城市的體檢中心，居然差點給我先祖開盒出來了——嘶，聯邦不會建了一整個人類基因庫吧？】
李維坦隨機找了個酒店開房，選擇也是在角落裡，避開左右上下都有人居住的的房間。
雖然聯邦並沒有深入潛意識空間的技術，但有的是機械技術，保不齊白褲子急眼了，從中央搖了個超級機械師過來給他上強度，那李維坦還真沒辦法。
六套踹靶場，那還說啥，直接給你了。
檢查了幾遍房間，李維坦並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隨後躺在床上，準備入睡。
不過在他去見塞薩雷奇教官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辦。
李維坦刷著終端，靜靜等待著右上角的時間推移。
幾分鐘後，終端的時間走過零點，面板上立刻彈出大量的信息：
【你以符合[市民]的生活方式，在都市中渡過了一段時光——今日積累了7.45點[身份]經驗！】
【有關於你的新聞在網絡媒體間得到了傳播，知名度得到了提升——積累了13點[身份]經驗！】
【你與都市名流、社交名媛們相談甚歡，知名度略有提升——積累了5.11點[身份]經驗！】
【亮眼表現！你得到了政府的嘉獎——積累了35點[身份]經驗！】
後面還有一連串0.4、0.5的[身份]經驗獲得消息，李維坦直接略過，再抹個零——這一趟統計下來，自己手頭也就63點[身份]經驗。
沒辦法，[身份]職業就是最難伺候和提升的，對於一個人在社會中的行為有著明確的標準。
【市民】已經算攢經驗快的了，畢竟這個時代到處都是城市，找個旅館隨便睡一覺也算能積累經驗。
即便是公認賺經驗最快的【學生】，沒有事件的情況下，能純靠做題生生肝出來12點便是極限，在場蝸牛競速中，已經是屬於快閃之星級別的降維打擊。
要是【流浪者】那種身份職業，急頭白臉撿一天破爛，結果進了村買瓶醬油就算破戒，一天白干。
好在是之前有通用經驗，李維坦還能給自己【市民】等級還升了兩極，要不然他辛勤忙活兩周，兜里也就這個數。
【說實話，原本不想參合太多帝國的事情，但既然涉及到了寄靈教這種第三方勢力，沒辦法不管……】
李維坦對劇情的研究不深，對於寄靈教在這個時間採取行動，他實在想不出來對方的目的是哪方面。
而為了進一步跟蹤，他還需要鴉巢的支持。
【切換[身份]職業至[鴉哨]】
【激活效果：[深層潛伏]作為帝國特殊情報機構特工，保持潛伏和執行間諜任務時，會獲得額外10%[身份]經驗。】
從激活效果來看，【鴉哨】這個職業貌似一般，覆蓋面太少，還不能做到掛機——但沒辦法，自己現在的確需要他。
63的經驗，丟在lv.3的【市民】身上也起不了什麼浪花，轉化別的經驗又浪費，只能投入在上面。
【你的[鴉哨]等級已提升至lv.2】
【新增掛靠技能：《唯實論》、《歸巢之鳥》、《基礎間諜素養》】
…………………………
《唯實論》——你堅定不移地信奉技術至上和烏托邦主義，認為人類的起源和終點必然是絕對公平、人人理性、高度發達的完美理想國，且人類能夠一定能夠支配並改造整個世界。
技能效果：你的意志力永久提升，在承受精神痛苦和思維檢測時，可以強行通過損失最大生命值上限來進行抵抗。（冷卻時間：60個自然日）
此技能習得後，產生終生影響：
①【我見未來】你的『意識形態』將只能在平等、平均、集體、威權、極權、技術論、控制論、唯生產力論、科學、遠視等相關領域之間進行改變，且每次改變都不受懲罰；
②【此地無神】你無法信仰有神論和宗教，且你的[信仰]屬性會為你在對抗任一信教者時，永遠都能獲得優勢加成；
③【無上集體】你每與一名近似意識形態的對象進行組隊時，工作和輸出效率獲得5%臨時提升，最多可疊加至3層，但你會更加容易疲憊和出現勞動損傷；
…………………………
《歸巢之鳥》——鴉巢的特工受過精神方面的改造和訓練，能夠通過潛意識海進行意識的連結，和其他精神修行者不同，你們不依靠[感知]強化潛意識能力，而是依靠[信仰]維持並強化自己和鴉巢的連結；
技能效果：進入潛意識空間時，你能夠將自己的記憶和思想上傳給鴉巢，上傳內容大小和類型，受限於[信仰]屬性。
你單純進行存儲的記憶，自動附帶思維加密，必須由你本人的精神烙印才能進行解鎖。
…………………………
《基礎間諜素養》——最基礎的潛伏和反潛伏技巧，以及少量的專業知識，儘管水平算不上多高，但總歸比普通人強一些。
技能效果：
小幅提升加密和破譯的效果、微弱提高潛行和識破潛行的能力；
降低[特工]類職業的就職門檻；
——————————
意識形態被鎖定，李維坦倒是無所謂，他又不走【秘術】和【異格】類的職業，也不是【政治家】、【神職者】之類的身份，對這方面沒有硬性要求。
相比之下，《唯實論》的技能效果實在太夯了。
雖然足足有60個自然日的冷卻時間，但對於缺少心靈抗性，[信仰]屬性還低的人來說，這就是個神技。
生命值上限沒了，可以回頭慢慢刷屬性給刷回來，但生命本身就只有一條，沒了就真沒了。
關鍵時候抵抗住精神打擊，沒準就能打破原本必死無疑的困境。
至於《基礎間諜素養》——別看給的效果不咋樣，但這個職業技能升級到下一階段，需要的[身份]經驗，竟然高達足足500點！
李維坦都不敢多看一眼，按自己這進度，那五百點[身份]經驗他得連續幹上好幾個月。
不過，李維坦的核心訴求還是第二個技能《歸巢之鳥》。
學習這個技能的唯一用途，就是為了自己在進行記憶存檔時，進行記憶加密。
此前塞薩雷奇一直在說讓他規律一點上傳記憶，免得又出現空間站時的失憶事故，而李維坦一直沒有進行上傳。
一方面也是為了維持『利維』的人設，另一方面，李維坦不想暴露『茉莉』在自己手下的事情。
於是他便以『需要專心學習進階知識』為由，拖延到現在。
塞薩雷奇教官也沒當回事，畢竟利維以前也不怎麼積極上傳記憶，而且學習進階知識尤其耗費心神，這種說法也不奇怪。
但平心而論，上傳記憶本身也是一種對特工的保護手段。
一則可以向帝國表忠心，二則遇到精神污染之類的攻擊時，通過及時回檔，強行遺忘最新的記憶，保護自己不受心靈侵蝕。
面對寄靈教這樣擅長玩弄靈魂和意識的對象時，多留一手保險，李維坦也放心點。
【這樣就差不多了……可以放心去見塞薩雷奇了。】
正式入睡前，李維坦看了一眼茉莉的消息，對方仍然還在無信號區域內。
【我印象里，這個任務最多也就三天就打完了，茉莉三階覺醒體的實力，又是心靈秘術專業對口，應該沒問題。】
自兩人分別到現在，已經過了16個小時，李維坦打算等到明天晚上再看看，如果茉莉還是沒有消息，那自己恐怕得有必要跑一趟月神島。
【現在白褲子盯著緊，我得提前編織個理由和動機，畢竟從帳戶上看，我現在可是身無分文，去月神島的賭場太可疑……】
做了一番留痕，偽造出自己對月神島的興趣後，李維坦才閉上眼睛。
他現在睡覺幾乎是挨著枕頭就著，幾十秒後，便熟練地步入潛意識空間。
——李維坦克不打算馬上就跟『婕絲敏』進行情報交換。
在意識到對方大概率是寄靈教後，李維坦自然不可能直接拿著對方的信物，進到一個擅長侵蝕人心的異格者的心靈島嶼上。
塞薩雷奇依舊手捧那本散文集，在亭子跟前讀著書，察覺到李維坦的到來，他抬起頭，剛要開口稱讚，李維坦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我碰見了寄靈教的教徒。」
「寄靈教？那不就是幾個念經隱居的僧侶嗎？」
塞薩雷奇語氣疑惑：「聯邦境內怎麼會有帝國的宗教信徒？原來他們除了民主，還會允許其他的意識形態存在嗎？」
李維坦簡單闡述了一遍今天的遭遇，並說道：「那個女孩，今天成為藍鷹自治邦媒體報導焦點的『婕絲敏·坎格爾』，她的精神被寄靈教寄生了，還看穿了我的身份。」
塞薩雷奇聽完反應平平，只是單手托著下巴，說道：「真奇怪，你只是個雛鴉，除我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份，她是怎麼知道你的真身的？」
「白褲子在晚宴的時候，偽裝成帝國的特工打算把我釣出來，不過我給識破了。」
李維坦說：「但白褲子對我的行動，反而引起了婕絲敏的注意，她誤認為我是她的組織接頭人，我們因此建立了聯繫。」
塞薩雷奇似乎皺了皺眉：「她有提到什麼關鍵詞嗎？」
「深層定製計劃。」李維坦說道：「帝國有這種類型的計劃嗎？」
「我可以很確定告訴你：帝國不會給行動起這種代號，我們只會起012、A60、MMLKL——這種亂七八糟毫無意義的編碼組合。」
塞薩雷奇斬釘截鐵地說道：「她絕對不是海燕，我們沒有這個計劃，也不存在一個叫『婕絲敏』的人。」
「她跟我說，下個月商務大臣和四皇子會帶著一個交流團訪問聯邦。」李維坦說：「有這回事嗎？」
塞薩雷奇沉默了下來。
幾十秒過去，他才吐出兩個字：
「……有趣。」
塞薩雷奇雙手抱胸，背靠著涼亭，冷冷說道：
「我諮詢過了上面，外務部和皇室無論是對國民還是內部，都沒有訪問計劃。」
李維坦一皺眉：「這麼說，是假消息了……」
「——所以是真的。」塞薩雷奇冷冷說道：「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四皇子殿下是拿到了皇帝口諭，直接繞開了外務部門，一路開綠燈，才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李維坦說道：「但皇帝陛下本人並無實權，所以真正下達秘密訪問命令的……」
「是首相本人。」塞薩雷奇頷首，緩緩說道：「只有首相本人有權繞開專家委員會，面見聖上，從而拿到皇帝口諭。」
李維坦立刻意識到這代表著什麼。
「教官。」李維坦難以置信：「你是說……寄靈教能夠把情報安插在首相身邊？」
「這就是問題所在，作為帝國的非政府機構和組織，他們並不知道斯蒂龐克名單的存在，但是他們有另一套情報系統，這套情報系統對帝國和聯邦都有涉獵。」
塞薩雷奇揉了揉額頭，說道：
「所幸我們鴉巢選擇了去中心化的管理模式……他們再怎麼滲透，也進不來內部——真是糟糕，我們居然眼睜睜看著一顆腫瘤寄生在國家的身上這麼多年，一點沒有察覺。」
【是啊，鴉巢是真能藏，一直到我穿越你們都沒有暴露總部在哪裡——說不定也根本沒有總部。】
不過除了能藏，貌似也沒有別的優點了，支援能力實在是疲軟，什麼事情都得特工自己干，連間諜任務，都得自己發揚主觀能動性。
李維坦一陣腹誹，表面上還是憂心忡忡地說道：「我想，這套系統他們既然繞開了鴉巢，或許也早就在聯邦境內潛伏了多年。」
「利維。」塞薩雷奇沉吟片刻，說：「你覺得他們想要從聯邦手裡得到什麼？」
「我不知道，但看樣子，他們需要藉助婕絲敏的『卓越』天才身份，往聯邦的更高層走，那多半就是跟升格者相關的院校、研究機構和實戰單位了。」
李維坦把自己的想法告知對方：
「聯邦和咱們帝國不同，帝國因為地形破碎且人口分散，升格者培訓機構主力是各種社會團體，按照流派、協會、宗族的組織形式進行管理。」
「而聯邦的編戶齊民難度很低，他們更擅長把升格者集中起來，放在院校中統一培養。」
「從他們選擇婕絲敏的身份來看，我認為寄靈教的目標，最有可能是聯邦的三所升格者大學——『紙天使』特別培訓學校、瓦格倫堡大學以及海德雷姆學院。」
聽完李維坦的推測，塞薩雷奇點了點頭：「雖然你只是個雛鴉，但判斷力還是不錯的，除了海德雷姆學院，剩下兩個，都是聯邦最頂級的升格者進修機構。」
李維坦說道：「那教官覺得會是哪一處？」
「海德雷姆學院。」
塞薩雷奇不假思索：「這學校雖然名氣不大，但它有一個非常優秀的地方——它與聯邦國防軍是合作關係，雖然不是軍事院校，卻能夠給學生提供一線實戰體驗。」
「鎮壓叛亂、清剿異類、殖民地開發和民主化軍事行動……海德雷姆的學生們在校期間，就會直接參與和協助。。」
「……何況，海德雷姆學院還有一個巨大的優勢。」
塞薩雷奇說到這裡時，語氣有些不悅，他背著手，目光看向遠方：
「據傳聞，聯邦的最強個體，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二抵達所謂第十二階【升格星變體】，就在這所學院裡靜靜沉寂著。」
「如果我是寄靈教，想要通過『婕絲敏·坎格爾』的天才身份，得到什麼好處，那我一定會覬覦那位十二階升格星變體的力量……哪怕只是些許傳承因子，甚至記憶碎片，都足以讓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變化為背山撐穹的巨像。」
「倘若真讓他們得手，必然會改變現有的格局，無論是帝國還是聯邦，都不會容許第三方勢力出現，人類的統一進程已經十分艱難，宇宙從未距離我們如此之近，不能再新增變數了。」
塞薩雷奇又念了幾首詩一樣的句子，只可惜李維坦因為自身的藝術細胞和顏值一樣平凡，他實在聽不出來他在感嘆什麼。
「……罷了。」
塞薩雷奇搖搖頭，看向李維坦：「你這次任務完成的不錯，鬧出來的動靜夠大，幫助不少人轉移了注意力，至少三位特工因你而順利脫身……雖然熱度這方面，不全是你的功勞，但如果沒有你，只靠一名卓越評級的升格者，是沒辦法驚動藍鷹總督府的。」
【啊哈，終於要發獎勵了！】
一聽這話，李維坦立刻精神了。
「沒什麼，都是為了早日建成理想之國。」
李維坦說道：「所以教官，有沒有什麼好東西，我這雖然是有缺陷的卓越級，但總歸也是卓越級嘛，為了維持這個人設，還是得繼續開發下去的……」
「嗯，之前跟你說過，為了保密，沒辦法給你給你進行轉正，但作為補償，我可以給你一些進階知識。」
塞薩雷奇點點頭，對李維坦說道：
「又或者，我可以托人給你送一些功勞，讓你能夠在聯邦的體系內升得更快。」
李維坦一攤手：「瞧您這話說的，我現在還沒有進入到聯邦的體系內呢。」
塞薩雷奇笑了笑：「早晚的事情，聯邦是不會放過你這樣的『人才』的，等到賜姓儀式結束後，白褲子和軍方，或許還會加上一個警務局——至少有這三方人，會對你的存在感興趣。」
「那也是幾個月以後的事情了，聯邦現在還在追查我的身份，甚至我懷疑他們想要溯源我的基因先祖。」
李維坦說道：「比起這些，我覺得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提高我的個人戰鬥力。」
「也對，你現在還只是個一階的改造體，想要走得遠，還是要晉升階位。」
塞薩雷奇點頭：「那我便給你一些晉升二階進化體的知識和心得，再讓人想辦法送一些輔助改體進化的材料給你，如何？」
「材料還是算了吧，我自己收集更安全一些，沒來由突然得到一些材料，難免引起白褲子的懷疑。」
李維坦搖頭，他的進化路線和常人不同，那些材料對他效果不大，不能浪費這個機會。
「那武器得整一把，既然是作為【生物】系的改體，以後肯定會在武道之上走的更遠，那我送你一把不錯的戰刃，讓你更好地去闖蕩禁區，狩獵變異獸。」
「那種東西理我太遠了，教官。」李維坦揶揄道：「再說了，我現在這個水平，誰能扛得住槍械呢？」
「以你的天賦，就算是偽裝，晉升到覺醒體也就是一年的時間，提前做好脫離槍械的準備不算錯。」
塞薩雷奇看著李維坦，說道：「而且我感覺，你好像是習武的好料子，要學習刀法嗎？我自己也算是個精通斬擊的習武者……」
李維坦搖搖頭。
他知道塞薩雷奇的職業等級絕對不低，尤其[戰鬥]職業相當豐富。
自己已經成為【原型體】，便不再需要什麼武器。
何況，他已經擁有了血肉精華，接下來的任務是開啟血肉引擎，趕緊把【原型體】的進階能力解鎖出來。
在武道上花費太多精力是不划算，這是條勤能補拙的途徑，只需要感悟、鍛鍊、不斷地在戰鬥中吸取教訓，厚積薄發，便能彌補先天的不足——但自己的天賦很好，不用補。
對這具身體而言，[戰鬥]職業獲取難度是最低的。
李維坦雖然養不起多個職業，但是完全可以只點一些核心技能，以後慢慢把掛靠的技能集中在一個職業身上。
【原型體】的優點是自由度高、上限極強，但是怎麼摸到這個上限，李維坦自己也一直在琢磨。
「不要武器，不要資源，進階知識你也挑選過了，目前對你有幫助的東西可不多了，給錢又太危險——你到底想要什麼？」
塞薩雷奇也感到疑惑，他看著李維坦，不知道這隻小雛鳥到底是怎麼個想法。
「我想要一封推薦信。」
塞薩雷奇感到稀奇：「推薦信？你這個年紀，還想上學嗎？」
「不，我不上學，磨磨唧唧地上學、排名，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我是不會幹的。」李維坦說道：「我想要去西夫利克狩獵會，直接參加七月份的蒙德拉草原狩獵大會。」
塞薩雷奇沉默了。
他那一團黑霧般的面部輪廓，好像在盯著李維坦看了足足兩分鐘，才緩緩說道：「說真的，我覺得你有必要上個學。」